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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七章 ...

  •   莱格拉斯又一次和他Ada争吵了,自从那该死的感情从他头脑中冒出以后,他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他变得爱走神、暴躁、焦虑,他不应该是这样的。

      莱格拉斯没有意识到自己是怎么从宫殿的高处跳上树梢,他在树与树之间穿梭,他只想逃离那里,逃离自己所发出的怒气。他是他却发觉自己无法扑灭那股怒火,它像是摧毁双圣树的那股邪恶一般吸附着莱格拉斯。当莱格拉斯筋疲力尽到感觉不到那股怒火的时候,他突然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向南太远了。

      黑暗中有幽魂在游荡,莱格拉斯警惕地拉起弓。窸窸窣窣的声音骤然拔起,他的精灵之眼虽然在黑暗中能力有所下降,但并不影响他看到那些恶心爬行的巨蜘蛛。

      但他们真的太多了,当莱格拉斯射完最后一支箭,莱格拉斯拔出背后的两把短刀直插朝他张开长着倒刺的嘴,一声惨厉的尖叫,他来不及停歇又开始了战斗。终于它们被莱格拉斯全部杀光,但这绝对不是最后一波。莱格拉斯转过头向回狂奔,来自黑暗的毒气开始弥漫,白茫茫地侵蚀着所能见到的一切。

      莱格拉斯跑啊跑,突然发现周围的场景全部都变了。

      这里虽然还是森林,但莱格拉斯知道这里不是密林,这里不是黑夜!这是白天,苍白的白天,树木像干枯僵硬的尸骨,他看见了两个人出现在他的正对面,他们跑着,整个林子里只有他们踏上枯叶的吱嘎声,以及他们焦急的谈话声。

      “瑟兰迪尔,这都是我的错。”

      “洛芬瑞尔,你和莱格拉斯会没事的。我保证。”

      他们的话灌入莱格拉斯的耳朵,他听到了他的名字。他这是才发现眼前的这个Ada是他没有见过的,他的两眉之间没有常年紧皱而留下的印记,他甚至还编着青年精灵才有的发辫,只是他的发辫有些散乱,还有,还有他的衣服,那居然如人类游侠一样。他甚至都忘记去看一眼那个女精灵。

      他一开始并不确定她是不是精灵,因为她带着兜帽披风,但她的脸让莱格拉斯愣住了,她居然跟瑟兰迪尔长得有八分相像。他们的身影从莱格拉斯的身体上直直穿过,莱格拉斯猛地转身,眼睛追随着他们的身影。这时,无数的半兽人从他四面八方就那么悄无声息地包围过来。

      他Ada举起他的长剑斩杀着,那个女精灵也拔出双短刀分离与他周围的半兽人奋战着。莱格拉斯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短刀,它们和那个女精灵的一模一样。但那个女精灵逐渐不敌周围的敌人。一个半兽人抓着女精灵的头发朝他Ada 的方向吼了些什么,他的Ada刚一回头便被身后的一把刀斩上后背。

      莱格拉斯浑身颤抖着,他没有见过他的Ada受过如此的伤害。莱格拉斯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他不知道他眼前的这些景象从何而来,又是什么。即便他知道不是真的,现在的瑟兰迪尔是强大的王者,但莱格拉斯依旧不能控制住颤抖。

      莱格拉斯的耳朵忽然恢复了听觉,那只恶心肮脏的半兽人粗哑的声音进入他的耳朵,他居然在用精灵的语言说话!那个兽人抓起他Ada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

      “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个低贱的辛达精灵而已。你觉得我厌恶?恶心?那你一定也要尝尝堕落的过程,哈哈哈哈。”

      场景又一次切换了,这次是幽暗潮湿的地下,墙上挂着一只火把,莱格拉斯发现了地上的精灵,他倒在地上的泥水里。莱格拉斯不敢向前走一步。记忆力总是泛着银光的头发被泥水粘黏着,它们贴在地上那只精灵的脸上、身上,莱格拉斯知道他受伤了,即使那泥泞破烂的衣服让他的视觉无法触及他的身体。

      莱格拉斯全身都在疼痛,他感觉到绿色的精灵之血从他的身体里渗出,他伸开手,看见它们像是在逃离自己一样,顺着他的手掌滴落在泥水里。

      “瞧啊,瞧啊,这一切都是你的错。”

      低哑如幽灵一般的声音从大地的最深处响起,然后猛地向莱格拉斯扑来,它们像是有形体一般缠上他。莱格拉斯一动不动,他一动不动闭上眼睛竭力抵抗着这股邪恶的力量。

      “你知道的,你知道的,他怎么可能爱你,你哪里会是高贵的王子,你不过是坠在黑暗里的死胎,而已。”

      那股声音变得尖利,那是女人的声音,它仿佛要撕裂莱格拉斯的耳膜一般。莱格拉斯控制不住捂上耳朵,眼睛一下子睁了开来。

      他看见他Ada从地上站了起来,那声音也一下子消失不见了。瑟兰迪尔脸前的头发滑到了一旁,露出了一张莱格拉斯从来不曾见过的脸,不,应该过他从来没有见过的一半脸。那右边的脸上皮肉几乎腐烂,有些地方他甚至能够看到他的骨头,他的眼睛不复有光泽,它被苍白的枯萎布满,突然那只眼睛看向他,带着仇恨与愤怒。

      “Ada……”莱格拉斯不可置信地喃喃。

      他的Ada笑了,那不是瑟兰迪尔的笑声,但又确实是他的声音。

      “你还不明白么?我哪里会是你的Ada。”

      瑟兰迪尔挥了挥右手,一副景象在黑暗中升起。那副景象死死勒住了莱格拉斯的喉咙。那里是那个他刚刚见到的女精灵,她被那群半兽人折磨着,他们羞辱她,鞭打她,甚至……他们最后取出黑暗里打造的尖刃斩向她的后背。莱格拉斯感觉自己的气息被越收越紧。那些兽人取出了孩子,然后狂妄的笑着,带着中土世界最远古邪恶的怨愤。

      莱格拉斯觉得一切逐渐趋向黑暗,他最后发现掐着他脖子的居然是他的Ada。莱格拉斯觉得自己的鼻子酸了起来,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出来,这些不是他想要的。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莱格拉斯觉得自己要陷入黑暗了,他不断地往下陷。突然他听见有人在叫他的名字,带着焦急。
      当瑟兰迪尔赶到莱格拉斯所在的地方,他全身的担心瞬间转为对这股黑暗的愤怒。那只十分巨大的黑色蜘蛛用足肢刺入莱格拉斯的身体里,它那黑色的舌头勒着莱格拉斯的脖子。他的叶子一动不动,长着眼睛,眼泪从那里滑出。

      “昂哥立安,汝之魄要付出代价!”

      瑟兰迪尔抽出长剑凌厉地砍下那只贪婪的蜘蛛的舌头,从那只蜘蛛从美梦中一下子惊醒,尖叫着放开莱格拉斯,它愤怒地打量着破坏它进食的精灵。那只蜘蛛突然朝瑟兰迪尔冲了过来,瑟兰迪尔右脚向后退了一步伏低身体,一下子斩落了这只狂妄生物的头颅,那巨物轰然倒地。

      巨蜘蛛身体里黑色的烟雾像是滚水一般冒了出来,瑟兰迪尔一剑劈下,它们在接触到瑟兰迪尔剑上的银色光芒后尖叫着撕裂开来,最终化成灰烬。

      瑟兰迪尔的身上带有属于古老的帖勒瑞精灵的光芒,这是赋予密林王者的,也是来自他的血缘里的迈雅的祝福。四周本来在暗处观望的蜘蛛像流水一般逃走。瑟兰迪尔快步走向他的孩子,他的眉头紧紧皱起,他的骄傲,他的挚爱就那么躺在他的怀里,毫无生气。莱格拉斯身上布满那只巨蜘蛛刺出的伤口,血液不断淌着。

      “莱格拉斯,莱格拉斯……”

      瑟兰迪尔叫着莱格拉斯的名字,他焦急,恐惧。他怕这个生命就这样去了曼督斯的神殿,独留下他在这个满是苍夷的大地。莱格拉斯缓缓张开眼睛,他看见了他的Ada,完美的面庞还有夺目的银光,他分不清楚这是哪里,他的流水继续不受控制地落下,嘴里又开始喃着道歉的话。然后一下子昏了过去。

      瑟兰迪尔的巨鹿感受到了主人的情绪,用鼻尖轻轻点了一下瑟兰迪尔的后背。瑟兰迪尔收起情绪,冰冷着脸,抱着莱格拉斯纵身骑上巨鹿,疾驰着消失在黑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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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体贴的科普君:
      昂哥立安是在混沌之初同维拉的背叛者魔苟斯一同堕落的神灵,她在第二时期的时候帮助魔苟斯摧毁了阿门洲的双圣树,但后来同魔苟斯一起逃跑的时候相互倪墙,向南逃跑。她的化身是蜘蛛的形体,在逃跑的路上,她还吞噬了魔苟斯的雄性蜘蛛,产下很多子嗣。密林的巨蜘蛛Shelob就是昂哥立安的后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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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剧场:
      叶子:我不是Ada的孩子。
      瑟爹:那我们就能在一起了呀。
      叶子:但是我是你妹妹的孩子。
      瑟爹:天下精灵是一家,我们都是一个妈。
      伊露维塔:.........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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