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第三十四章 小甜甜与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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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门之战声势浩大，这是一场人类和黑暗势力之间的战争。精灵忙于自己领土之内的暗影侵袭，他们对于这场战争即担忧又庆幸，人类将战火尽可能地吸引，这才使属于精灵的领土能够较少地被破坏。
不过，结局令人松了一口气，埃斐尔度阿斯的亡灵最终履行了他们的承诺，没有形体毫无畏惧，如翻滚而来的绿色巨浪那般，将他们压抑在黑暗之中的寂寞、阴暗与愧疚，全部发泄在这些索伦的仆役身上。
……吾主，我们已经完成了承诺……
他们已经得到了伊西尔铎后裔的原谅，诺言的履行就像松开的闸门，释放了苦痛，但同样释放了他们的力量。
莱格拉斯看着面前形容枯槁的人类灵魂，脱于不甘心和忠诚的撕裂终于愈合。莱格拉斯微微笑了，当年他们躲入埃斐尔度阿斯的时候，卑微地祈求让他们永生，现在一切终了。
“你们自由了。”
莱格拉斯话音刚落，一阵尖利的叫嚣乍起，风起树林摇曳，但那里没有仇恨、没有不安和痛苦，叫嚣只是叫嚣，太复杂又太纯澈。
身后有脚步声传来。
“索伦的意念与力量都消弭在那火焰里了。”
莱格拉斯的声音里带着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一丝松弛。
“我现在万分庆幸米尔寇的堕落，伊露维塔创造我们的时候告诉我们，我们是他的孩子，我都他万分眷恋，但那时候的我不过是行尸走肉一具。没有恐惧，没有愤怒，没有冲动，没有羡慕与嫉妒。”
莱格拉斯自顾自地说着，他即说给自己听，也说给背后的精灵听。
“我付出的代价太大了。但，无论如何，这个结局是值得的。”
莱格拉斯闭上眼睛，一滴泪水从他的眼角滑落。他可以给自己找出千万种理由，无论是脱离权威也好，还是寻求自由也罢，但他不能否认的是，他推倒了双圣树，偷取精灵宝钻，纵容索伦……他从来都没有想要被什么人原谅，但他现在有了爱人，有了难以割舍的东西，他不忍瑟兰迪尔背负骂名。
莱格拉斯呼了一口气，再回头时，脸上的泪已经丝毫没有踪影，他的脸上带着笑容。瑟兰迪尔双手背后，默默地站在他的身后，他的大角鹿温顺地在一旁蹲卧着。
大角鹿在莱格拉斯转身的一刻，轻快地站了起来，呜呜地叫了两声。瑟兰迪尔轻轻拍了拍鹿头。
“说好了，不能舔脸。”
莱格拉斯有些疑惑，一头鹿和一只精灵还能说上悄悄话。
“你们干什么呢。”
瑟兰迪尔应声抬起头。
“我在告诉他，不能触碰我的领地。”
大角鹿的眼睛湿漉漉地，有些委屈地看着瑟兰迪尔，但奈何瑟兰迪尔并没有回望那一汪水汪汪的大眼睛。
“莱格拉斯，我为你骄傲。”
瑟兰迪尔走上前去，将人轻轻搂入怀中，低头落下一个吻。
莱格拉斯的脑袋埋在瑟兰迪尔怀里。这样的话他曾经从来都不屑听，但……
“你再说一遍。”
莱格拉斯的声音闷闷的。瑟兰迪尔感觉到自己胸前的暖意，但并未听清莱格拉斯的声音。
“恩？”
莱格拉斯知道他没有听清楚，微微扬起头，他觉得自己的脸有点热，陌生不安分的情绪让他有些无措。
“我说，你再说一遍刚才的话。”
说罢那张通红的脸马上又埋入温柔的港湾里。瑟兰迪尔愣怔了一下，但也只是一下，他的胳膊微微收紧，他的心有力地碰撞着。
“莱格拉斯，我爱你。”
瑟兰迪尔的声音轻柔，但是格外清晰，那里面带着风带着清香，萦绕在莱格拉斯的耳边。莱格拉斯皱皱眉，他似是不愿与那股闹人的情绪服输，正要抬起头告诉瑟兰迪尔不是这句。
但，刚一抬首，一阵熟悉的气息瞬间贴了上来，温热在他的唇见变成灼烫，刺激着他每一寸神经，莱格拉斯觉得自己的呼吸离他越来越远，那种让他溺水窒息一般的感觉让他出奇得眷恋。
瑟兰迪尔并没有让莱格拉斯如愿，轻轻地离开，抬颌亲了亲莱格拉斯的脑袋。
“别……别停……”
莱格拉斯的喘息声有些粗重。
“不行，憋到你岂不还是算我的。”
瑟兰迪尔调笑着，然后哧声笑了出来。
大角鹿看着面前两只精灵，他似乎也被瑟兰迪尔的笑声感染，竟然痴痴傻傻地模仿起来。密林之中一片甜腻的味道，他们的国王正在热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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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谷之内，一片祥和，精灵们唱着欢乐的曲调，这是林谷难见的景象。精灵因为历经了太久的岁月沧桑，他们的歌曲即便清扬也带着化不去的肃穆，而此时奏起的歌曲，反倒更像人类的歌曲。
弗罗多从一片梦境里醒来，入眼的是温暖但不刺眼的金黄，耳边传来令人心安的瀑布落水声。
“你醒了。”
女精灵的声音从他的脑海深处传来，弗罗多猛地抬头，他看见精灵女王站在床脚正面带笑意地看着他。弗罗多有些局促，他不知道眼睛该往哪里放，女精灵太过神圣，让他难以直视，但是不看着她的眼睛，让弗罗多觉得不礼貌。
“没关系的孩子。”
凯兰崔尔没有开口，但声音清晰地传到弗罗多的脑海里。弗罗多这才意识到，他们的交流方式。
“你很勇敢，我从你叔叔那里见识过你们一族的睿智，而你更令我刮目相看。”
凯兰崔尔来到弗罗多床边，金色的发梢带着动人的光辉，她轻抬衣袖，缓缓坐在弗罗多的床边。一双无暇的手轻轻抚上弗罗多的额头，暖意让弗罗多的神经放松下来，精灵果然是奇妙的圣灵。
凯兰崔尔的话让弗罗多有几分不好意思，他觉得自己担不起。
“没，没有。我其实并没有那么坚强，我，我好几次就要放弃了……”弗罗多的脸红了，他顿了顿，继续开口，“都是我脑海里的一个声音不断提醒我。”
弗罗多的话让凯兰崔尔轻轻皱起了眉，能够在魔戒的力量之下，还能传音的，只有他的。然后，凯兰崔尔了然松开眉头。
“他相信你能做到，你果然做到了。不是么？”
弗罗多听到精灵女王的话，有些呆住了，一个渺小的存在能够听到中土最具有智识的圣灵说出如此安慰的话，换做谁都会反应不过来的。
凯兰崔尔的手放了下来，然后她再次起身。弗罗多这才反应过来。
“女王阁下……请，请问我的家乡夏尔安全了么？”
弗罗多有些笨拙地说道。
凯兰崔尔并没有在意他那不恰当的称呼，但这个问题让她心中默然了。中土安全了么？怕是没有，恶魔被打败又会有无数的恶魔从生灵的心里升起。
“恩，是的。”
凯兰崔尔并没有把自己的担忧告诉眼前这个可爱的霍比特人，他们的任务已经完成，剩下的该他们这些所谓的智者出力了。
“你也要快些恢复，埃斯泰尔的加冕仪式还等着你参加。”
凯兰崔尔再次展开她温柔而神圣的笑容，带给弗罗多更多的心安和惊叹。
凯兰崔尔的身影缓缓消失在门口。
注：黑门之战就是魔戒三部曲里阿拉贡的最后一役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第三十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