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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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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大家可以算算这其中可获得的利益有多少。”说着,林天雨让王厉将昨晚商量拟定写好的纸张拿给大家传阅。
商贾们看来了后,发现不仅是有红利,连他们投的钱也会返还。
看这些商贾脸上有了犹疑,林天雨继续道:“这事已经禀明了皇上,之后就会在南方先实行这一政策,各位不用担心。”看了看他们,“你们可以先回去想想。”
看人都走了后,王厉说话了:“太子觉得他们会同意吗?”
“南方每年经济占到全国的一半,若是他们肯拿出钱财支持当地经济,这翻得可不只一倍,商人重利,这是合算的买卖。”
王厉听了后点了点头,“看来朝堂之中太子向皇上要实行新政权利页数真的了。”
林天雨冷哼了声,“向皇上要权利,你以为简单吗。”
没错,林天雨只是在朝堂之上那么说,皇上会给她也只是因为她是太子,是在朝堂之上,在御书房中的质问又有谁知道。御书房中,皇上要她给具体的实施方法。所有今日说的新政也早已是通过皇上同意的。
看着太子离开的身影,王厉想到了自己。
王厉是去年的状元,家境贫寒,是个正直的性子。去年高中状元,原以为可以不再让父母受苦。谁知分到户部,看上面的人贪污受贿,因不肯屈服,被贬至主事,再无出头之日。今次太子在朝堂上提他为巡按,个中含义他也是清楚的,只是不知这太子为人,也就一直没有表态。
过了两日,真的有商贾陆陆续续的捐献了银两。林天雨也开始动手实施计划了。
当日,府衙张贴告示,征集壮丁修路搭桥,老弱妇女生火煮饭照顾伤患,并以每天劳动换取粮食钱银。
在几日后,南方灾后建设终是上了轨道。也因着商贾们的支持,林天雨将南方的这次建设规划比以前更好。
这几日的事王厉要随林天雨一起商讨奔波,对这太子也不再只是民间流传的似绣花枕头的印象,认为太子是有真才实学,严于律己之人。
在这些事渐上轨迹之时,朝廷中已是得到消息。眼看太子与祈泰公主的大婚将至,皇后催促,皇帝也下令凌天裕早日回京,将剩余事物交易巡按王厉办理。
夜晚,因明日林天雨便要回京,就将王厉找来嘱咐剩下要做的事。交待好事情后,王厉还是问了多日来的疑惑:“太子,臣多日来始终不明为何您要提臣为巡按,和您一起来这南方?”
“大人的事本宫很了解,大人是廉洁,有报国之心之人,朝堂之上像大人这般的人很少,本宫缺的也是大人这般的人才啊。”
很明显的拉拢之意,王厉自是听的出其中的意思,想从京城出发到现在,太子的为人及处事能力,他当然是佩服的,也早已有了效忠之意。
“这次事大人回京后,父皇必是会提大人官衔的,本宫也只望大人不要忘了初衷,好好为我凌国效力。”
连着两日的赶路,林天雨回到京城时离婚期只剩十天。赶回宫中,先是去了御书房,向皇上汇报南方情况,皇上又问了林天雨些事才放她离开。之后林天雨又去皇后寝宫请安。皇后多日不见林天雨,拉着她说了许多事,又说到两日后大婚的事,叮嘱她千万不要暴露了身份,并留她用了晚膳才放凌天裕回裕子宫。
谜忆看见凌天裕回来了,忙喊了声“太子”,在要张口时,就见凌天裕进了大堂,忙跟了上去。
林天雨刚进大堂就看见叶思祈坐在其间看书,不由地愣在了门口。
谜忆追来后,对林天雨说:“太子,您回来的消息传来没多久,祈泰公主便来了,已经等您很久了,晚膳都还未用。”
“知道了,你去吩咐人准备晚膳吧!”
听林天雨说完,谜忆就退了下去。
林天雨走近大堂,靠得叶思祈越来越近。叶思祈似乎看书看入了迷,并不知道等的人已是到了面前,直到小杏的一声“太子”,才抬起了头。
“祈泰不知在看什么书?这般入迷。”林天雨看叶思祈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于是先一步说了话,对叶思祈笑的温柔。
“杂书罢了,只是故事新奇,到还不错。既然太子回来了,那本宫就回了。”
“听谜忆说,祈泰还未用膳,正好我也还没,不如我们一起用膳吧,我已经吩咐谜忆下去准备了。”
林天雨坐下,看叶思祈并没有说什么,就和她聊起了天。
用过晚膳后,林天雨将叶思祈送回偏殿便告辞了。
看林天雨走后,小杏说道:“太子对公主真好,而且在公主面前太子都是自称的我,一点也没架子。”
“是吗?”叶思祈笑了笑,“准备洗漱,本宫乏了。”
这边,林天雨回到寝宫中,原是打算休息了,谜忆说制衣坊送来了新郎服,望太子今日试穿,若是不合身,明日好改。折腾了很久,林天雨才终于歇下了。
八月十五,太子与叶国公主大婚,满城同庆。
走完所有的流程,林天雨已是累的不行,还是要去与大臣们敬酒才行,想到古时新娘子从早到晚都不进食,吩咐谜忆准备些糕点给叶思祈送去,这才去了大堂。等回寝宫时,已是亥时了。
回到寝宫,林天雨吩咐其他人都下去,自己坐在了叶思祈旁,又躺了下去。因这她是太子,众大臣们到不曾给她灌酒,但也还是禁不住晕了头,渐渐地闭上了眼。
“太子,太子”,迷糊之间听得有人在唤自己,林天雨睁开眼看清身旁坐着的人才想起怎么回事。起身,用手掀起了盖头,林天雨愣在了那儿,久久的才拿起手,附上了叶思祈的脸庞。
叶思祈感到一阵害羞,红了脸,却听凌天裕唤了声“珊儿”,瞬间抬起了头。
看见叶思祈的反应,林天雨才回过神来,说了声抱歉,起身出去了。
看凌天裕离开后,叶思祈终是流了泪。原以为嫁的人虽为一国太子,不能一生一世一双人,却也看得出是对自己好的,叶思祈也是知足,谁曾想自己不过是别人的替身。
这边,林天雨出了门,到不知该去哪儿了,索性去了谜忆房中。
“太子怎么来了?”谜忆看凌天裕来了自己这儿,不由得吃了一惊。
“本宫想在这儿休息。”
“太子怎么能在洞房之夜将太子妃留在寝宫中来奴婢这儿啊。”
“怎么不行了,本宫又不是男子,入什么洞房。”
“太子不能这般,奴婢是您的侍房宫女,您这时来奴婢这儿,以后太子妃在这裕子宫中可是会被欺负的。”
“谁能欺负了本宫的太子妃,本宫不想回去。”虽林天雨口上怎么说,还是起身回了寝宫。
一入宫门,林天雨看见叶思祈还是像之前一般坐着,不由生了愧疚之心。走近满怀愧疚的对叶思祈道:“方才一时想起了故人,还望太子妃不要生气。”
“太子不用这般,臣妾并不计较。”叶思祈淡然的说道。
听叶思祈这般说,林天雨心里有些不舒服,皱了邹眉,到也没说什么。到桌边倒了两杯酒,又走至床边坐下,递了一杯给叶思祈,两人喝了交杯酒。林天雨又把杯子放回桌上,转身对叶思祈说:“今晚我就在桌上休息,太子妃也早些歇下吧 。”
说完,林天雨动手收拾了桌上东西,又吩咐宫女拿了床被子,便歇了。
叶思祈看凌天裕睡下了,叹了口气,起身洗漱上床,也睡下了。
林天雨听见没有了动静,睁开眼,转身,用手比着抚了抚叶思祈的脸庞,也睡了。
第二日,两人起身,洗漱完毕,一起往皇后的祥禧宫去了。
进大堂,便见皇上皇后坐在堂前。两人走到他们面前请安。
“儿臣参见父皇母后!”
“媳妇参加父皇母后!”
“起身吧。”皇后一脸笑容,皇上还是严肃的表情。
随后叶思祈跪在皇上面前,宫女递给她茶,“媳妇给父皇敬茶。”
皇上端起来泯了口,放下,拿出了个红包递给叶思祈。
叶思祈道了谢,又起身跪在皇后面前敬茶,收了红包,道了谢,才算完了。
敬完茶后,皇上与她们说了会儿话,便起身上早朝了。林天雨因为大婚,特许休假三日,就留在了皇后这儿。
皇后和她们说了好一会儿话,又和她们一起用了早膳,才放她们离开。
回去路上,两人仍是没有说话。林天雨看这情况忍不住了:“太子妃今日有想去的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