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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所谓的永恒之说 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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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因为温柔而喜欢一个人的话,为什么偏偏是那个人?
如果不是因为温柔而喜欢一个人的活,自己到底喜欢那个人的什么?
这两个问题不是过去时,亦非现在时,也不是将来时。
永恒的永恒时。
漩涡鸣人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佐井的,可能是佐助回村前,也可能是佐助回村后,反正是个很模糊的日期。
至于理由,不是没想过,但那依然是个很模糊的概念。反正,喜欢就好,为什么一定要问理由呢?但是那个人不那么想,总是一遍一遍的确认,虽然得到的答案都是很含糊。
还是说,喜欢,本来就是一件不断确认的事?
不过,如果仔细追究起来,应该是因为自己从交往到现在从来没有对那个人说过我喜欢你,才造成对方的不安吧!
那么,所谓的交往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鸣人还记得。
晓月惨白如梅,静谧的夜,世界抽去了人声,白昼去了光线,夏日抽去了浮热。三更半夜,一个人在绘画,另一个人在看这个人绘画。然后不知怎的就谈论起所有能谈的,不能谈的,该说的,不该说的。
也不过是微笑、关怀、哀伤、和心痛之类的东西,怎么会这么容易就主动凑了上去,鸣人至今也不明白。
也许会和佐井说那么多,是佐井长得像佐助的缘故吧,但喜欢这个人完全与佐助无关。一点关系也没有。敞开心扉什么的,却不能说和佐助无关,有点矛盾,不过确实是这样的。
实际上鸣人的话,愿意对任何人敞开心扉。这是后来宁次告诉他的,他本人却没什么自觉。
没有谁能得到谁的全部。
即使是被人喻作太阳的鸣人。
虽然他曾经一度交出所有。
阳光洒在你身上的时候你会认为你得到了太阳吗?
你不会,那个人也不会
第七班成立五周年纪念日的时候正好赶上六代目火影上任一周年,大家热热闹闹的在一乐办起欢庆会,当然不会只有第七班的人参加。
好吧,说恭喜的话六代目本人还是会很高兴,但一年前的贺词不必重复,实在不必重复。
六代目大喊再要一碗拉面时,佐井和井野——或者说和佐井太太姗姗来迟。鸣人夸张的笑停滞了一秒,而后又亮了起来,眼睛眯的只剩下弯弯滑滑的线条。
“佐井迟到了哦,以前从来不会。”
“啊,对不起。”
气氛小小的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又是甜蜜的吵闹声。
鸣人坐在一边拆我爱罗送来的贺礼时,新婚夫妇正幸福的被人包围。不过他并不在意焦点的转移或者说这样正合他意。
已经不再是利用恶作剧吸引他人的年龄了,已经被人承认了自己的实力,所以那种事真的不必计较了…?
希望有一天自己能再回到一无是处的状态,那样的话,被人承认的时候会更加坦然。
被人承认的是漩涡鸣人的忍术。不是漩涡鸣人。
作为木叶轴心的是九尾的查克拉。不是漩涡鸣人。
长老们的眼神也就那么回事,只要你一消失我们便马上决定下一任火影的人选。少一个会反扑的利器。皆大欢喜。
就好像发生在我爱罗身上的一样。
不论多伟大的人,不存在就没有意义。
没有什么是无可替代的。
他以为自己于那个人应该是不一样的。自欺欺人。
我爱罗的贺礼是拼布小熊,鸣人拆开后当场石化。开什么玩笑,他像是玩布偶的人么。不过嘴上轻轻抱怨,手还是环上了小熊的圆腰。布块缝合处还不够细致,但算那个人最大的耐心了。
啊啊,我爱罗还会做那么可爱的事哦!
“诶诶,鸣人今晚很安静嘛!”
“牙,你实在比赤丸还吵!”
“这什么破比喻!”
“我是在夸你。”
从一乐离开已经是子夜了,水汽充盈的蓝眸注释着黑茫茫的天,差点说出想当年的句子。
“鸣人…”
“啊?”
诶诶,什么时候只剩自己和佐助殿后了?
“在想什么?
“额..那么快,就只剩我一个孤家寡人了…”柔软的指尖在小熊身上来回摩娑。
“你还是不肯原谅我…”黑眸淡然自若的迎上蓝眸。
“哈?你想太多了,我呢从来就没有…”
话被动咽了下去,结尾是细小的闷哼。
鸣人惊讶的注视着放大的墨黑眼睛。唇瓣相叠的温度出人意料的暖和。以前也有过,但那个人的眼睛和这双不一样,虽然都是深不见底的黑。
本能的想逃的时候,后脑被轻轻摁住。
吻的话,不能代表什么吧?
就好像鸣人和佐助的初吻,那完完全全是意外。
所以。
“鸣人君愿意的话,试试看也可以的。”
包括交付所有的信任和希翼,甚至是性命,只要愿意都可以试试看。
可是为什么那个人笑着说这句话的时候,自己又个地方疼的很真实。
坚决的推拒后,鸣人笑的很纯粹。
“呐,佐助,以前是心血来潮放过我,之后是心血来潮要杀我,现在是心血来潮吻我么?”
“我喜欢你。”亲密的话在耳蜗里打转。
晴明的夜空异常岑寂。
为什么喜欢一个人可以这么容易的说出口呢?
为什么自己对那个人的爱恋偏偏说不出口呢?
“我对鸣人君来说,到底算什么呢?”那样温柔礼貌的生疏语气,落魄的眼神,淡定的微笑,一点也不搭调。
佐井对漩涡鸣人来说算什么?最最重要,最最特别的人?是么?
是的是的,确实如此。
可是,及时自己对那个人说又如何?
先入为主的误解。无可挽回。
“喜欢什么的…应该对小樱说吧!”低垂的眼帘下灰暗的荫翳昭示着永远不懂得隐藏的情绪。“…终结之谷后..我一直很难过…救回我爱罗我马上想到的是你…包括你搂着我要我的时候,我都在思考你的事情。”
倏然抬起头。
“但那是因为我们是兄弟是同伴。我们永远只会是兄弟是同伴。”
拒绝的话果然比较容易说出口啊,当初自己想对佐井说的其实是酝酿了长久的感情,可是冲出口却变成了“我们结束吧!”
于是那个人丝毫也没有惊讶,依然保持着不亲近不冷漠的笑说:“鸣人君觉得要结束就结束吧,我不会给你带来困扰的。”
一句话一拍两散,比吃拉面还容易。却是最大的困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