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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小无邪意外被捉 “这位公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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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夜把视线从冰糖葫芦转移到这少年身上,十三四岁的年纪,眸子里却有比同龄人深邃和威严 ,就连身后的随从都穿戴精致,佩饰不凡……
“小公子,可否承让一串冰糖葫芦给小儿?”无夜爱怜的抚着有些失望的小无邪,眼神真诚的看着少年。
少年本充满玩味的眼角自是一动,却又不动声色的俯下身去,直视着小无邪,“当然可以,只是需要一个条件。”少年倏地收回身姿,仰视着无夜。
“什么条件?”无夜忍着怒气把无邪护在身后,少年的玩味俱在眼中。
“我只要他记住我的名字。”少年说完竟自笑了,眼神纯净而又有一股说不出的多情,无夜一时又看不懂这个少年了。
少年取下来一串冰糖葫芦,越过无夜递给小无邪,“记住,我叫云竹,风月酒家对面的那家茶楼是我开的,以后要到那里找我。”
少年身后的鹿山听闻自是一恫,瞥了一眼小无邪,明眸皓齿而又纯真无邪,这才又放下审视。
“好了,我们回吧。”少年转身抓紧袖中的无邪玉佩,很快地便和鹿山一起消失在熙攘的人群中。
良久,无夜蹲下身来,帮小无邪整理一下衣衫,看着小无邪呆愣愣的只是抓紧冰糖葫芦,不觉哑然失笑,抚着小无邪的小脑袋,“傻邪儿,快些吃,不然这可要化了。”
无邪把冰糖葫芦递到无夜唇边,“小爹爹,无邪和你一起吃。”
无夜自知已是笑开了颜,是十多年前的第一次吃冰糖葫芦,是此刻的陪小邪儿吃冰糖葫芦,无夜慢慢地咬下一颗,总之,都会成为很美好的回忆。
天心不停地抓挠小无邪,求得一颗糖葫芦,酸甜的滋味瞬间摧毁了狐氏味蕾,天心狐眼一阵紧闭后倏地大睁,发现新美味!
无邪同样的沉溺在这奇妙的酸甜滋味中,看着一人一狐那么不争气的溺败在冰糖葫芦里,铜笼子里算作宠物的堂堂闪电兽也只能躺着,自怨自艾起遇主不淑。
无夜抱起小无邪往回走,马上就到午夜了,这街道上的行人不少反倒更拥挤了些。
“东北方向已经开始燃放烟花了,我们赶紧去那边看吧!”远远的爆竹声响,看热闹的人都开始兴奋起来。
“不着急,皇城大街这块儿还有焰火巡街表演呢,咱们就往这边站着就有好看头!”看热闹的人都开始随着人群跑来走去。
无夜逆着人群往风月酒家赶去,却被拥挤的人群逼得连连后退,只得侧身立于一个杂货铺前,待人群稍散再回去。
“这位公子好生俊俏,老朽来为你卜上一卦可好?”无夜回过头去,杂货店内立着一个发色雪白的道人,手执着算命幡,上书:前通百世,后晓来生。
“你通前晓后却不知今,这卦还是留给别人算了。”无夜只道这是个江湖骗子,便不再多言。
“公子见笑了,前生后世已定,老朽不做它解,唯有今世今日是正在发生正在改变,老朽有一言相赠公子……”道人捋捋胡须,看了一眼无夜怀中的小无邪,“此子既改变了你,亦能改变明月。”
无夜看着怀中迷惑不解的无邪,不再多加停留,便挤进了人群中。
道士还想多言,无夜却早就远去而没有听到接下来的话,“今夜尤为重要,请看好身边珍贵之物!”
“小爹爹,刚刚老爷爷说的是什么意思啊?”无邪把脑袋放到无夜肩上,观着往东北方向兴奋地不断跑动的人群。
“是好的意思,说小邪儿会永远陪在爹爹身边。”无夜看着人群眸思深沉,思绪又回到那个夜晚,那个带着小邪儿逃离的夜晚……
不知何时,天心也挤到无夜肩上,露出小狐狸脑袋和无邪一起痴迷的看着远处正在燃放的烟火。
不远黑暗处,一双贪婪的眼睛正在盯着无夜父子,而无人察觉。
“快闪开,快闪开,焰火表演马上开始!”一个骑着高头大马的男子驮着一个敲打铜锣的男童穿街而过,要求行人躲避,以免引火烧身。
“那边是玉娘!”行人迅速往后退去时,无邪看到那个遮着面纱的曼妙女子,流苏髻没错的。
这会儿,有个粗野的汉子靠近了玉娘,无夜看那男子毛手毛脚,心下不安,铁林这会儿也不知在哪里。焰火马车还没有驶来,玉娘已是疲于应付汉子,似没发现无夜他们就在对面,无夜抱着小无邪一个飞身就跃到汉子面前,空出一只手扭住那汉子,却未料“玉娘”突然出手,洒出什么粉末……
无夜挣扎着倒下的瞬间,看那女子哪里是什么玉娘,模糊中看到女子右脸有一道长长的疤,无邪被她强行从自己怀中抱走,接下来发生的事就完全不记得了。无夜在回忆这一刻的时候,一直在想什么时候自己被人盯上的,是他么,那个让无邪记住他名字的少年,如果是他让小邪儿出了差错,我无夜定要灭他。
随着无夜忽然倒地,女子抱着昏迷的小无邪迅速消失,人群中开始混乱起来,此时焰火表演正式开始,先前清除道路骑马的男子将无夜揽起,放在马上,看着迅速消失的白衣女子给身后敲锣的小童吩咐着什么。
天心一直在小无邪的身边护着,警惕着这个脸上带疤的白衣女子。
女子贪婪的看着还在昏迷的小无邪,每次靠近天心就发出警告,女子只好干等着小无邪醒来,又唤来刚刚街上那个毛手毛脚的粗野汉子,“白大,还不快点去请大掌柜,让他连着胡屠夫一并带来,说我这给他准备了上好的银狐毛,让他有本事自己来取。”说完就在那里哈哈大笑起来,扯动着脸上长长的疤痕上下扭动,甚是恐怖。
窗外的小眼睛把这一切尽收眼底,本是直接离开,没过一会儿又转身回来,如此几个来回,一个小身影趁屋内女子和众人不备就闪了进来,藏进屏风后面。
“玉娘!”无邪此刻醒了过来,看到白衣女子背对而站,以为是玉娘 ,就喊出声来。
那白衣女子听闻无邪这声喊叫,慢悠悠的带上面纱,才转过身来,“乖儿子,叫什么玉娘,今后我就是你亲娘!”说完便是捂着嘴咯咯的笑起来。
无邪大惊,这不是玉娘,那小爹爹哪去了,只记得那会儿和小爹爹一起看到“玉娘”了……无邪抱起天心躲到床内,被无邪忽然束缚的天心,瞬间就觉得自己肯定要陪着无邪倒霉了,这个笨孩子。
女子刚想靠近,这会儿门外已经喊叫起来,“白三娘,你给我出来,说什么狐狸皮我胡屠夫取不下来,今日我就叫你这没见识的女人家瞧瞧,我胡屠夫连你这小喽啰的皮都能整张揭下来!”
话音落地,一个浑身赘肉圆滚滚的人就挪了进来,眼珠子咕噜噜的在房内转了一圈,停在小无邪手中的天心身上。良久,连嘴巴都张大说不出整话来,“这是,这……”
“这是灵狐,白三娘你真是想儿子想疯了,这次连谁家的小孩子都没打听清楚,就胆敢让我们前来,若是出了什么岔子,我大掌柜可是不认的。”这跟着胡屠夫进来的是一个干瘦的老头子,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床上的小无邪,让人心生寒意。
“大掌柜,你别吓坏了我儿子,这银子少不了就是了。”白三娘使了个眼色,白大从里间捧出一盘红布盖着的银锭。
红布解开的瞬间,大掌柜双眼放光,“好说,好说,这银子最知我心。”
“那就马上开始吧,大掌柜!”白三娘示意白大把房门关紧,几人慢慢逼近小无邪。
“可是这灵狐,灵狐……”胡屠夫杀生不留情,可是对灵物还是心存敬重,不敢出手。
白三娘轻鄙的看着这会儿胡屠夫唯诺的样子,“不杀便不杀,我管你拿它作甚,你只管把它给我收好,不要误了我的事便是。”
胡屠夫这才重又挺直了粗腰,晃动着肥硕的身躯靠近天真,从手里拿出一个黑色口袋,要把天心收进去。
无邪惊恐的瞪大眼睛,抱紧了天心,天心这会儿很是无语的扭动着身姿,如果不是无邪抓住自己,这世上还没有人类能够控制的了自己,当胡屠夫的口袋蒙上自己的小脑袋瓜时,天真第一次后悔认主不慎。
“好了,接下来就是我的宝贝儿子了,大掌柜,你可要让他只认我白三娘一人便可。”白三娘瞅着胡屠夫那没出息的样子,又是一顿来气,“你这该取的也取到了,就先行离开吧,我们母子待会儿就要享受天伦之乐,可不要我儿子都能喊娘了,你还没挪出这屋!”
胡屠夫一心放在这黑口袋里的灵狐上,也不管这白三娘说了什么,只美滋滋的往外走就是。
无邪眼瞅着天心被捉进口袋,生离死别的念头瞬间就涌上了四岁小无邪的脑海,放声哭喊起来,“天心,天心……”
正在研究怎么逃出袋子的天心,听到小无邪撕心裂肺的哭叫,脑海中黑线翻涌,等我真死了你再这个哭法,说不定我还能死而复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