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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碎尸 看标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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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你说,那个王乐到底为什么是侵犯肛、门而不是阴、道啊?”这也是一开始让人想不通的地方,的确,一个人好好的怎么会放弃正门不走走后门呢?
“据刑警队那边调查是那个王乐生前是个同性恋来着,本来有个相好不过在他杀人的前个把小时分了,是说要结婚了所以不能在一起什么的,那人一时愤怒就造了孽,哎你说好好的人,那姑娘也是可怜。”
自从浮尸一案告破也过去了好几日,一些内情也在警局里传开了来,自然又是一番慨叹。
“左法医,刚来了一个伤情鉴定,你去看看吧。”寂静的法医室被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破,最近事情不多,左舜华觉得自己快成为一滩泥了,这时来了工作总算打起了精神。
“警察同志你可要给我做主啊!这秃驴打得我到处都是伤,我要他赔偿我!”左舜华一出来就被一个老头子抓住了手,扯都扯不开,打眼一看这老头子口中的到处是伤也不过是脸肿了些,看上去精神头不错,也没什么严重的伤口,也不知为何就是揪着他口中的秃驴不放了。
坐下好好诊断后果然只是轻微伤,但是那老头不肯接受,非要说得十分严重,不过这可不是菜市场能还价的,剩下就由两个当事人去协调了。
正当左舜华要回去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左法医,新下村那边的垃圾站发现了一包尸块,我们正在运送去附近的火葬场,你过来一趟吧。”说话的人等了好几十秒也收不到回复感觉有些疑惑,“左法医?”
“啊,我知道了,你是哪位?”她虽然不知对方是何人但也迅速地往办公室的方向走去拿勘察箱。
“之前不是让你存好队里几个人的号码吗?我是温维桢。”对方似乎感到有点惊讶,随即泄出的笑声说明主人感到了愉悦。
挂了电话把来电存好后左舜华便风风火火地跑下了楼照着地址过去了。
新下村是一个小区的称呼,因为有些年代了所以不是叫做小区,这边的犯罪率不高,没想到一下子来了个碎尸,所以当地派出所马上向省队申请了协助,左舜华到火葬场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只有一个员警在那里守着,其他人还在现场勘查。
解剖室早已有人到了,是个大学生模样的青年人,正在看着包裹碎尸的编织袋,那是一个十分普通的袋子,红蓝编织袋平常人家里都会有,怕是不能从这方面着手。
“你就是左法医吧,有幸做传奇的手下我现在还兴奋着呢,我叫刘想,以后就是你的助手啦。”是位眉眼飞扬,活力十足的青年,不过左舜华听到传奇的称呼时眉毛稍稍抬高了一下。
“开始吧,把尸体拼好。”两人工作时不出一声,只有肉块放下的声音,指节处的关节已经软化,尸斑极浅,肉块也出现了蛆虫,可估计死亡最少也有两天左右。
男性,没有头,身高一米七八,体重约65公斤,岁数在30到40内,大腿动脉割裂,排除侵犯痕迹,死因可能是失血过多,但因没有头颅难以判断是否因上吊或者窒息等原因致死,右脚心纹有龙的头部纹样,肢体的断截口有烧焦过的痕迹,经鉴定是电锯造成的死后伤口,腰部有多处创口,但都是在死后形成,形成创口的刀是单刃,宽3cm,可以估计是水果刀之类的刃具。死者的脏器也没有出现在袋中,能检验的地方不多,把各处缝好后便收工准备看看袋中是否还有线索,但依旧一无所获。
“左传奇对这件案子怎么看啊,尸体没有头颅和脏器,应该是还在凶手手上吧,但是这有什么意义呢?留着不扔掉准备屯着过年吗?”尸检结束后青年又恢复了跳脱的样子,嘴上也没个把门的。
左舜华并没有回答,刘想也不在乎,两人到了当地的派出所时大部分人已经回来了,这时候也正等着尸检报告,大伙儿看见没有头颅的时候脸色皆是一遍,破案往往都是要找到被害人身份才能顺藤摸瓜的,指纹的对比也没有档案,所以这人并没有犯过事,要找人也只有往失踪人口方面以及广发通告了。
“死者失血很多,所以被害的地方肯定是在室内,腰部的创口以及烧焦的痕迹距离死后时间并没有相隔太久,所以可以肯定电锯和刀一定是就地就有的,凶手的力气不大,所以造成的创口不是很深,只是遍布得十分多,有十二道。”左舜华的发言拉回了众人的注意力,“死者脚心的纹身或许是一个查明身份的突破点。”
“你们去走访一下纹身的店铺看看有没有人能认出这种是在哪里做的,再派些人扩大范围搜索,找找有没有被遗弃到别处的脏器或者头颅。”目前为止温维桢也只能下达这样的任务试着捞针了。
所幸老天开眼,不到两个小时便传来了消息,这边只有一家纹身店有这种手艺,纹的龙头也是这家独有的,很快就查出了被害人的身份,马国诚,37岁,现任某广告公司的经理,家中有一妻一子,妻子以为他出差所以没有报失踪,在公司也得到确认是本人说去出差,但地点不明。
“那马先生平时有什么亲密的好友吗?”对面的妻子得知丈夫死亡后仍有些恍惚,不过也顾不了多少家属的情绪,目前重要的是先把案子破了才能给一个交代。
“有的,有四个人经常出去喝酒吃饭,他们总是在一起工作,公司也是几个人一起打拼下来的。”果然查明身份后线索就涌现出来。
“你能想到马先生平时与什么人有仇怨或者严重的争执之类的事吗?”记下了另外四人的联系方式后李兆继续问道。
妻子摇摇头,“我不知道,我是五年前和他结婚的,我们通过相亲认识,以前的我不知道,但是最近几年也没听他提过与什么人有深仇大怨以至于要杀他。”说着便落下泪来,他们的儿子今年才三岁,刚刚是最需要家人的时候,父亲被杀的事现在还没有跟他说。
询问完毕李兆就告辞了,毕竟是个年轻人,看着这种场面估计是十分折磨,赵明振,也就是队中比较吃得开的那人拍了拍李兆的肩膀。
温维桢派人去了另外四位的家中,只有两人联系上了,一个在公司内,一个在外地出差,一个失踪,一个死亡,员警找到的时候那人被切断四肢呈大字形摆在了地板的中央,这次的头颅和脏器完好,腰部依旧有十二道分布,死亡也已经有两天左右,两人在同一天先后被杀,屋子到处都是血,不远处搁置着一把电锯,死者的表情沉静,仿若睡着了一样。
左舜华刚闲下来没多久就又急忙地去解剖了,这次要做的化验挺多,痕检科也在屋子的周围侦查。
“尸体的右脚心也有纹身,估计也是龙的一部分,胃内检测出安眠药成分。死因是自缢死,凶手先把昏迷的死者的的股动脉割了,放血到差不多的时候就把人吊死,腰部的十二道创口也是死后形成,系同一刀具,四肢同样被电锯切割。连续两次腰部都有十二道创口,这明显有泄愤情绪在,或许温队你可以问问他们曾经做过的与腰部十二道伤口有关的事。”左舜华在三小时后终于解剖好了吴丛司这具尸体。
“他们?”温维桢低头思考了一下,“的确,是他们,派人去试着找一下失踪的那位,在公司的那个带来问话,吴丛司的屋子有找到匹配不到的指纹吗?”
“有是有,但不一定是凶手的,除了吴丛司和马国诚还有好几种指纹没有配对上,凶器上没有任何指纹,电锯也找到了原本的放置地方,门锁没有被撬痕迹和开锁痕迹,不排除熟人作案。”回答的是方思楼,痕检科的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