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之东方》竹露尽心

9、第 9 章

　　那日与东方不败见面后，杨诗诗病情日重，“夫君，妾身怕是没有多少……咳咳……时日了。”躺在病床上，看着东方不败，“莫胡说，本座定让平一指治好你！”东方不败怜惜地看着她。

　　杨诗诗摇摇头，眼中噙着泪水，“夫君如此疼爱妾身，妾身至死都是快乐的。”缓缓咽了口气，“但妾身也明白夫君不再似从前般，爱慕姐妹们了……咳……”艰难地伸出手握住东方不败，“姐妹们如妾身一般，心心念念夫君，望夫君好好待她们。”

　　东方不败见杨诗诗惨白着脸，满是恳求的眼神，觉得愧对跟着自己许久的七位夫人，“嗯……”轻声应道。

　　不日，杨诗诗过世了。其余六位夫人在她房中，擦泪啜泣，东方不败站在紫竹阁对面的树上远眺，感慨世事无常的同时，也在思索六位夫人今后的事，当断则断吧。顺手往怀里一模，才发现，这几日小胖总是神出鬼没，不知又在哪棵梧桐树上停歇。

　　次日，东方不败来到意林园的兰亭，六位夫人已然坐在亭中等候多时，或扶腮、或低头轻轻地拧着手绢、或倚靠亭柱……弥漫着淡淡的忧伤。

　　“夫君。”六位夫人慌忙起身作揖，哀伤的氛围中，终于染上些许欣喜。东方不败见此，心中不免烦闷，顿了顿才开口，“今日有事告知。”

　　隐隐地感觉有什么不太好的预感，六位夫人彼此不安地对视，“夫君，是有何事？”雪千寻直言道。

　　“本座终是以为不该耽误你们余生，离开吧。”东方不败望着亭外绽放的牡丹，缓缓道，语气温和，可这一字一句，犹如锋利的刀，深深插进诸位夫人的心。“夫君，这……是……为何？”雪千寻不甘而强忍着眼泪。

　　东方不败看着泪眼婆娑的雪千寻，如此美好的女孩家，哭起来也梨花带雨，惹人怜爱啊……他轻轻拭去雪千寻眼角的泪水，“本座念及旧情，思尔等在此只是蹉跎岁月，于女子是种折磨……”一言一语，字字戳心。

　　六位夫人皆知东方不不败向来说一不二，也明白曾经沧海难为水，他已经不再爱恋她们了，让她们离开是对她们最好的决定。一阵静默，偶尔有抽噎之声，东方不败叹口气，亦不愿在此多待，徒添伤感。

　　“姐姐……”苗沫儿红着眼眶，“我不想离开夫君，纵然夫君不再爱我，我亦想时时伴在左右，哪怕只是……远远地看着。”咬着下唇，防止哭泣的声音溢出。

　　“夫君温柔体贴，救我于苦海，亦不嫌我红尘之身，待我甚好……”雪千寻看着五位妹妹们，痛苦地说道，“我亦是不愿离开夫君。”其他夫人皆是如此，但东方不败所做决定亦无回转余地，无奈、感激和悲伤让这灿烂的春日都有些黯然。

　　成德殿上，“启禀教主，近日江湖又起风波，福建福威镖局满门被灭。”莫长老向东方不败讲述近日武林之事，“据传，事发之前，林震南之子林平之与青城派掌门余沧海之子余人彦起冲突，而余人彦被误杀。不久，福威镖局的镖头一个接一个的丧命，所用武功皆非青城派。”

　　东方不败挑眉，“教主，这怕只是个开端，灭门之事，恐不简单。”桑三娘略略皱眉，寻思道，“福威镖局素来和气，善与人结交，行镖百年，其能力和手段亦是翘楚，竟满门被灭，其中定有阴谋。”

　　白虎堂雕侠上官云接道，“我看定与那青城派脱不了干系。他青城派之人出现在那，就与福威镖局之人起冲突，一方是被杀一人，另一方则被灭门。太过巧合了吧。”

　　东方不败摸了摸下巴，“灭门？福威镖局所有人尸身俱在？”

　　“林震南与其夫人和儿子都不在，想是逃走了。”文长老揣测。

　　“也有被抓了的可能。”曲洋补充道。

　　东方不败扫视众人，“先静观其变。向问天，去查林震南及其妻儿下落。曲洋，密切关注青城派动向。其余人通知教中上下，近日行事低调些。”

　　“是，教主！”众人领命离去。

　　东方不败有些疲惫地靠在椅子上，轻闭上眼睛，“大权在手亦不过如此，凡尘俗世……”

　　东方不败低头，摸着只愿窝在自己怀中和腿上的小胖，似认真地说道：“本座都有些欣羡女子了，不为权谋，只为携手一人，白首共度，至此一生，何不美哉？”说完又觉得自己有些可笑，竟然对一只鸟说这些。

　　“啾！”小胖用翅膀抱住东方不败的手，“啾啾！”郑重地盯着东方不败，好像在承诺说自己会一直陪着的。“噗嗤。”东方不败心中暖暖地，用手戳了戳小胖的脸蛋，“算你有良心，不枉本座对你如此看重。”

　　小胖傻愣愣地看着东方不败暖心而温柔地笑容，觉得身边百花齐放，一朵赛一朵地散发着浓郁的花香，十分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