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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柒 再次见到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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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见到自家队长,是他在四番队接受治疗的时候,彼时她已经获知蓝染三人叛变的消息,说是获知似乎并不恰当,因为在双极之丘是她亲手抓住了那个讨厌的男人。她从来没有那么愤怒过,也从来没有那么冷静过,一句对不起就想抵消所有的罪孽么,一次转身就想斩断所有羁绊么,她所认识的银,不是为了权力不择手段的人,可是……她真的认识银么?
银离开后的日子,松本乱菊有意放纵自己,拉着吉良把酒高歌,像是为了出气似的下手把他的衣服剥的仅剩内裤。她知道自己任性,明明受伤的不仅仅是自己;明明队长也是重伤初愈,身上不仅扛着整个番队,还有雏森,已经疲惫不堪;明明决战日期已定各番队都在加紧训练,可她就是要这样每天不醉不归,她当然知道自己的小队长不仅拦下自己所有的工作还每天无怨无悔准时准点的把“烂醉”的自己扛回队舍,或许这才是她这么做的理由。只有被队长紧紧抓住的手臂,只有冬狮郎少年特有的清冷体温才能让她感到,她是被需要的,她不是被遗弃的,她还是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独立的坚韧的松本乱菊。
决战的日子来的很快,她还没准备好便随着总队长踏上了空町座的上空。
她听见自己的队长问道:“松本,你的心平静了吗?”
她背对着那个小小少年,尽管看不到表情,但她依旧可以想象出他低头皱眉隐藏沉痛的模样。
女人向来是敏感的,松本乱菊也是个女人,自家队长的不对劲她早有察觉,似乎并不完全因为雏森,或许有一大半原因来自银。但如此一来,她反而更不知如何开口,自从蓝染叛变,她和队长各有说不清道不明的顾虑,相互牵扯相互逃避,隔阂更深。此番冬狮郎似乎话里有话,她却更想问他:“队长,你的心平静了吗?”
银此刻就站在总队长流刃若火隔成的火圈中,她不敢想也不敢看向那里,无论心中再怎么无法割舍,事到如今总要有个了断,谁又会成为谁的刀下亡魂?这一次,恐怕她再也抓不住他的手,命令般的让他收回神枪吧。
话在喉间转了几转,终究是没有开口,只是淡淡的答道:“你在说什么呢。”
这样高烈度的战役前,她不愿让他分神。
用“副队长的工作就是守护队长的后背”这样冠冕堂皇的话拦下了三个对手,即使清楚地知道自己毫无胜算,但看到冲向另一个战场的身影,她还是感到莫名的安心。如果两个人都消耗在一场车轮战中,那队长他活下来的胜算,又会减少几成呢?
不知道是哪位前辈教导过“战场瞬息万变”这样的至理名言,在她前一刻还在内心惊呼“这下死定了”的时候,下一刻就看到了前来支援的雏森。
是雏森啊。松本乱菊在心中默默地感叹,她甚至都不用望向队长的方向,只需稍稍感受下那混乱的灵压,就知道雏森的到来给那个时常以冷面示人实则温柔的少年队长带来了怎样的冲击。她看着那个女孩紧握飞梅一脸委屈与倔强的模样,不由心生怜悯。这样一个纯净的女孩,不该被人利用,不该被困在一个幻想中苦苦挣扎,更不应该双手沾满亲近之人的鲜血!
“乱菊姐,我是以五番队队员管理者的身份来到这里的,而不是以,蓝染队长部下的身份来到这里的。请放心,我已经充分认识到蓝染队长的真面目了。”雏森恳切的说道。
松本乱菊收回了目光,轻轻应了一声,她已经不想去纠正雏森是“蓝染”而不是“蓝染队长”了,因为她一样也还称呼着那个人“银”而不是疏离的喊着“市丸”。谁是大逆不道的罪人与她们有什么关系呢,她们不过是不得不坚守自己立场却又执迷不悟的女人而已,同病相怜,谁也没有资格嘲笑谁。大概唯一不同的是,她比雏森更狠心更能舍弃。
即便是有了雏森的加入,战局依旧没有什么改观,归刃后的破面创造出的怪物在顷刻之间就夺去了两人的战斗力。
好像是腹部被挖空了,她已经无法呼吸,下坠的瞬间,她想她可能是最早被列入队葬名单的高位席官了,这可真是不怎么体面地荣誉。真是很难想象冬狮郎那小子为自己队葬时的场面,一定很难看。她觉得自己一定是被躬亲传染了,怎么这个时候还想着怎样坠落的更美一点,可是又心生不甘,怎么可以就这样坠落,她还要守护冬狮郎的后背呢,那小子,可是自己捡回来的队长啊,她所认定的队长啊。
在她还有最后一点意识的时候,隐约中出现了吉良的身影。是要得救了吗?可是,能让她就这样有尊严的死去吗,至少,她可以不用看到银注定要面对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