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冷漠的久弥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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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大忍者村是奠定整个忍者世界的基石。
也就是木叶忍者村、雾忍者村、云忍者村、砂忍者村、岩忍者村这五大村落，其他当然也有许多小小的忍者村，但五大忍者村军备充足，拥有大量的忍者以及巨大的影响力，因此显得其他的忍者村不值一提。
而五大忍者村实力和影响都首屈一指的－－
木叶忍者村。
木叶忍者村位于盆地内，地形易守难攻，而且一越过周围的山头附近的自然景物就变得十分丰富，各式资源不虞匮乏，再加上位于整块大陆的正中央，第三次忍界大战一结束就转化为贸易必经之地，排除掉忍者的行业不说，观光和商业成了重要的收入来源。
总之，还算是美好的地方就是了。
赤发的女子维持面无表情。
即使身在美好的木叶忍者村，她现在如同颜面神经失调的表情看上去也并不怎么美好。
夜色浓到了极限，即使火影办公室内正灯火通明，一翻过窗户却像是堕入另一个世界，完全伸手不见五指，遮盖一切的黑色，仿佛稍稍一失足就会跌到万劫不复的深渊。
跟忍者的世界非常般配的，纯粹的夜色。
然后仅仅一瞬间而已，窗户外突然闪出一丝光线。从东方的山脉缓缓亮起，翻过鱼肚白，一层一层金黄热沙淡淡地撒在木叶忍者村里，描绘出每个云朵和树梢的轮廓，阳光确实很公平地对待每个人，不管是和蔼善良的平民百姓或者染满鲜血的木叶暗部，全部一视同仁。
这种时候，眼前总是仿佛出现幻觉，好似置身奇幻仙境。
然后，「喀拉」一声，她身后的木门打开了。
从最初到现在一直端坐着的女子终于有了动作，她微微侧过身扭头，对着进门的那两人投去没有任何情绪的一个眼神，只是单纯地在打量。 「火影大人，奈良。」轻微地点头，勉强算是在打招呼了。
第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并不介意于女子毫无礼貌的举动，他和蔼地笑了笑。 「抱歉，明明招妳过来，却临时有些紧急的事情得处理，抽不开身。」语气有着些微歉意，完全没有身为火影的架子。
「无妨。」女子语气冷淡，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 「好不容易抽出时间招我过来，有什么事？」
猿飞日斩并没有回答，接话的是身为上忍班长的奈良鹿久：「是关于第四代火影和辛久奈的事情，妳知道那件事已经过去十年了，也差不多到了该……」
「－－不要。」女人打断奈良鹿久的话，拒绝的斩钉截铁。
奈良鹿久：「…………………………」我还没说完耶。
「呵呵、别这么说嘛，如月。」火影极具威严的外袍穿在猿飞日斩身上都能给人温和的味道，苍老的双眸露出发自内心的善意，在这一点上他其实很厉害，这个人在面对敌人之外的人大概永远都是这个样子吧。 「妳都还没听完鹿久的话呢，不再仔细考虑看看吗？」
「大概猜的到。」被称为如月的女子闭上眼睛，叹了一口气，似乎是有些无奈地。 「就算猜错了，反正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事。」
她站起身，微微行了个礼。 「如果是为了这微不足道的，您还有公事，告退了。」语毕，劲直走到门口，坦荡无视了奈良鹿久试图继续劝说的表情。
然而，手才刚贴上门把，却又听到背后猿飞日斩的嗓音钻进耳里。 「如月。」
她不动声色地站定，转过脑袋，望着坐在办公桌前的猿飞日斩。与发色同样的红眸不如烈火般热情，反而像是尸体的血液般冰冰凉凉，一向不夹带任何的情绪，然而这一刻尽管只有一点点，不管是猿飞日斩或是奈良鹿久还是都察觉到了。
不耐烦的意味。
尽管如此，她也没有发脾气，只是维持着面无表情，等待猿飞日斩开口。
此时此刻，朝阳已经愈升愈高，将整个木叶忍者村都收入它的羽翼底下，每一道光线都无比温暖，就像猿飞日斩的笑容一样，只是后者多了一丝看透一切的洞察力。
他勾起嘴角。 「祝妳有愉快的一天。」
如月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松动，她双眼微微地眯起，眉头皱地愈来愈厉害。简单来说，她不高兴了。
最后，她的回答是「碰！」的一声，关上大门。
即使在怎么强装镇定，依旧是年少轻狂。坐在办公桌前的猿飞日斩不禁失笑，背后的朝阳投射在他的身上，火影帽子的边缘发出淡淡的金光。
「您看起来还真轻松啊，火影大人。」看了这自家上司的这反应，奈良鹿久忍不住皱起眉头。 「要是如月不肯答应……虽说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但总是另一种麻烦。」
「放心吧，鹿久。」于朝阳下，猿飞日斩笑得灿烂，他缓慢且从容地拿起文件，示意奈良鹿久开始今天的工作。 「如月本就清楚这件事，我们所要做的工作只是提醒她而已……她是不可能放着不管的。」
奈良鹿久满脸质疑。 「为什么您这么肯定？」
身边萦绕着初夏的微风，猿飞日斩想起多年前在忍者学校里见到的那个女孩，说的话语每句都尖锐地直指核心，幼年时期的久弥如月有着比任何孩子都要冷漠的眼神，那是如此的真切。
「因为她其实是个温柔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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烦死人了。
从中央行政处一路走回来，我看着堵在自家房门前的白毛上忍，不禁想起前几日和夕日红一起逛街的时候，对方曾经说过的那一堆谬论。那时候是怎么回答的来着？ －－不可能，附带摇得如同波浪鼓的脑袋。
他大概只是觉得这样一次又一次地惹我很有趣吧。
「早上好，如月。」旗木卡卡西唯一露出来的那只眼睛弯成了月牙状。真搞不懂明明有着可以去当小白脸的颜质，为什么成天都要带着一个面罩来耍人。 「我听說妳被第三代火影叫过去了，这么一大早的，还真辛苦啊。」
「这么一大早的，」我面无表情，也不打算跟他废话，学着他说话的语调直奔主题：「有何贵干？」
阳光已经逐渐失去黎明的柔和，以一种刺眼的方式开始照耀世界。眼前的这个五岁就站上战场的天才，站在阳光下无庸置疑地悠闲自在，仿佛他只是站在自家门口，准备开始有着晨间训练的生活。
但这里可是我家啊。我微微地眯起了眼。
「嗯……该怎么说呢，喔，我去水之国出任务，今早回来的－－嘛、反正就算我不说，妳也感觉到了吧。」旗木卡卡西笑得越发灿烂了起来，将自己藏在身后的左手举起，手上拿着一盒大概是某种甜点之类的食物。 「水之国特产，很好吃的，要吃吗？」
这家伙是故意的嘛。眉头皱得愈来愈紧。 「……我讨厌甜食。」
「唉……？！」他震惊了。
认识了这么多年却不知道我讨厌甜食啊这人。我叹了口气。 「让开，我要回家了。」跟这家伙多费唇舌简直太蠢。
并不因为我直接的语气而生气，旗木卡卡西极有绅士风度地往边上靠了点，做出了个「请」的手势，却在我进门后铁门快要自动关上反锁之际「啪！」的一声卡住了门板，不请自来地跟在我后面－－这下子就有点无赖了。
「我没有说你可以进来。」我伸手拿出藏在鞋柜最上层里的蓝色拖鞋，丢在地上，然后穿上自己红色的那双。
「但妳也没说不行啊。」他配合地穿上，仿佛演练过无数多次，动作流畅而自然。那理所当然的口气真让人火大。
如果我说不行你就会配合地滚出去嘛混蛋。
脑袋忍不住回忆起被撬开又迅速回归原状的窗户、冰箱里头莫名其妙消失的秋刀鱼、偶尔会「不小心」冒在床上的机密文件……这人这人这人！我抽了下眼角，极力遏止住回头揍他一拳的冲动－－对十二岁就成为上忍的家伙最好还是不要自取其辱了。
进门就是一个小小的卧室，没有客厅或者餐桌，只有边上的那一张单人床。后面勉强算是厨房的隔间有一个冰箱和微波炉，我不做菜，所以不需要瓦斯炉。
这样就是全部。
其实比起最初住在这里的时候要热闹很多了。
接过旗木卡卡西手中递过来的点心，我转过头就往厨房走去，反正就算不招呼他，他也会自动自发地在地毯上坐下。 「绿茶还是咖啡？」
「嗯……有没有能够帮助睡眠的东西？」他的后背懒散地靠在我的床上，弯起膝盖，支着一只手撑住下巴，因为这个动作那双死鱼眼蒙上了一层浓浓的睡意。 「我这几天都在出任务，没有好好地睡一觉呢。」
将水杯和安眠药递到了他面前。 「请自便。」
旗木卡卡西：「…………………………」
他慵懒地笑了笑，接过我手上的水杯和安眠药，明知我没有能强喂他吃安眠药的实力，还是将那包白色的小药丸放得离自己很远。 「心情不好？」他挑眉。
「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心情不会好。」我口气冷淡地在他身旁坐好，三秒后又啧了一声，皱起眉头－－把早餐忘在微波炉里了，只好站起身再次往厨房走去。
背后继续传来那富有磁性的嗓音。 「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心情就会好吗？」
「如果某些烦人的东西能消失，心情就会好。」我将微波炉内的餐盘端起，上面放着前几天去便利商店买好却忘了吃的炒面面包。
旗木卡卡西的回应比平时要在慢上个三秒钟，显然在将那多出来的形容词自动过滤掉，不予理会。我仿佛能听到这个家伙在思考的时候，那种齿轮「喀搭喀搭」运作的声音。
「喔、这样啊。」
等到我再次坐回地毯，他放松地侧趴在自己的手臂上，蒙着面罩的脸蛋转向我。屋内又重新被寂静垄罩，只剩下墙上时钟那滴滴答答的声响，没有移动的声音。这家伙在我面前很少安静这么久，我有点疑惑，偏过头去，果不其然看见他表示相当不赞同的眼神。
于是我毫不留情地瞪过去。 「怎样？」
「老是吃超商的食物对身体不好。」眉头皱得愈来愈紧。 「要多吃点有营养的食物，还有正常的生活作息。」
我轻松地咬着炒面面包－－似乎放太久了，味道有点奇怪，但应该还没坏吧。 「熬夜看《亲热天堂》的家伙说什么胡话啊。」现在身边的忍具包里大概就有系列中的其中一本吧。
「……」旗木卡卡西愣了一下，显然没意料到我会回得这么直接。他试图为自己辩解：「……那是限定版的。」
「如果自来也大人每天都出新的限定版，估计你会有非常羞耻的死法。」为了看小黄书熬夜肾亏而死。
旗木卡卡西：「…………………………」无法反驳。
他支起脑袋，甩了甩头，似乎不想在小黄书的事情上多做逗留，话锋一转。 「对了……最近，妳要小心警备队的人。」
气氛一瞬间就改变了，那双还算帅气的眼眸中，眼白永远多过于眼球，此时此刻却异常锐利。我一直都知道的，只要这个家伙认真说起话来，很少人能够含糊地随便带过去。
我吃完炒面面包，抹去嘴边的碎屑，拍了拍手。 「我会被杀？」
「这个嘛……不，那倒不至于。」旗木卡卡西继续喝着我刚刚装好的白开水，锐利的眼神流露出几抹暗影。 「就算换成他们的立场来想，绝对也不想动妳，因为妳很有用。」
「谢谢称赞。」
「我记得妳不喜欢死亡，『那个时候』是这么说的吧，怎么这种时候又像没事一样？」他浅笑。即使那段回忆对我们来说并不怎么愉快，说话的口气却没有丝毫的嘲讽。 「又是那什么女人的直觉吗？」
至始至终，我们都没有开灯，清晨的微曦透过窗户一点一滴地洒下，室内逐渐变得通明。因为光线并不强，即使我们正逆着光，我也能够看清他的样子。
「不。」我凉凉地吐出否定。
把盘子往边上一推，确保自己不会一下来就踢到割伤腿后，我转过身爬上床。
「！！」眼角余光发现旗木卡卡西怪异的脸色，简直像是遇到鬼了……曾经是暗部还怕鬼嘛。 「我说……妳干嘛？」
「补眠。」我继续自己的动作，面不改色地问道：「怎么了？」
将自己完完整整地包裹在棉被里头，我侧过身面对墙壁的那一面，又听到背后传来旗木卡卡西的嗓音。
「……不，没什么。只是头有点痛。」语气有点闷，却不是动怒，这种说话方式十分微妙。但我因为想睡觉而懒得去深究原因，只是放任自己的身体往棉被里沉呀沉。
「厨房有止痛剂。」棉被盖住了半张脸。 「出去记得把门锁好。」
旗木卡卡西：「…………………………」
闭上双眸，黑暗垄罩眼前的世界，所有的一切都无声无息，呼吸逐渐变重、意识一点一点地被抽离。最后的最后，仿佛再次听到旗木卡卡西低沉的嗓音。
「妳还真不怕我偷……」
没了下文。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冷漠的久弥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