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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受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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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衡正准备收工下班去吃饭,一通电话结束了他的打算。
张衡饿着肚子苦哈哈地等着医院门口,没过多久,一辆熟悉的保时捷映入眼帘。
张衡迎上去,“半身不遂了吗,非要我来接人啊。”话刚说完,打开的车门一个人被狠狠地推了出来,软弱无力,酒气冲天。
张衡连忙伸手将人接住。不是表哥,这又是什么情况?
张靖景觉得柳安就是个扫把星,认识这人不到两天,就让他经历了丢脸,尴尬,受伤,还有心情上的大起大落。
“把人丢掉,过来扶我。”张靖景黑着脸吩咐道。
张衡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他遵循自己的良心……将人交给司机。
“不就是脱臼嘛,多大个事啊,还要我亲自动手,还带了个酒鬼。”张衡小声嘀咕道。
张靖景狠狠瞪了张衡一眼。开玩笑,不把人带过来难道将人扔他自己家让他自生自灭啊,说不定明天头条就是一男子因醉酒在家发生意外死亡。亦或是带回自己家,现在他就是一个半瘸子,怎么制住会耍酒疯的酒鬼。赵蓝蕊是女生,而司机,算了,不提也罢。
张衡扶着张靖景走进医院,张靖景回头看了看,发现司机没有带人跟上,顿时恨铁不成钢的说道:“愣着干嘛,不怕高空坠物将人砸死啊,跟上!”
司机抬头看了看空旷蔚蓝的天空,看了看前头走远的总裁的背影,又看了看站在一旁赵蓝蕊。
赵蓝蕊同情地拍拍他的肩膀:“这是迁怒,忍了吧。”
司机默默扶人跟上。
“哈哈哈……脚被车门夹了?你好歹也是练过的,怎么不顺便把脑袋夹一夹。”张衡听完前因后果后哈哈大笑。
“闭嘴!”张靖景恼羞成怒,他关的那么快那么用力那么意外,谁想得到啊。
VIP双人病房内,柳安躺在一张床上挺尸,张靖景坐在另一张床上,张衡坐在椅子上帮张靖景正骨包扎。
本来这种事不需要他出手的,但是自家表哥嘛,还是要区别对待的,服务差点,收费贵点,完全没有医闹的压力。
忽然,柳安猛的窜起来,面向张靖景和张衡,手做麦状,字正腔圆地说:“应广大粉丝的要求,下面为大家送上一首死了都要爱……”
“快点堵住他的嘴巴!”张靖景急切地喊道。
然而一切都来不及,当然还有张衡想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纵容。
“死了……都要……爱,”柳安的声音由正常瞬间提高八倍的分贝,外加破音,简直是石破天惊,惊天动地。
张衡明显被震了一震,唱的完全不在一个调上也算是一种……技术?而张靖景在车里就见识过了柳安的魔鬼般的声音。
“不淋漓尽致……不痛快,”继续八倍分贝外加破音。
张衡连忙扑上去捂住柳安的嘴巴,柳安拼命挣扎,嘴巴一旦得到喘息又冒出一句。
张靖景看不下去了,不顾自己是伤员也扑上去帮忙。
终于将人五花大绑地固定在床上,用毛巾堵住嘴巴,张靖景和张衡都松了一口气。
房门被敲了敲,张衡随口说了声进来。
小护士是来送报告单的,后头还跟着一串人,打开门,瞬间被门内的景象惊了一惊。一面目清秀的男子被五花大绑绑在床上,嘴巴被堵住毛巾,而张衡主任跨坐在男子的腰上,还有一个冷俊的男子趴在被绑男子的床头,双手抓在被绑男子的衣服,看起来要撕掉。
柳安在门开时,呜呜地啜泣起来。
小护士:“=口=”
一串人:“=口=”
小护士哆哆嗦嗦地说:“抱抱抱抱歉,门开错了我!”说完迅速关门。
张靖景与张衡面面相觑,这姑凉被门开了,还开错了?
张靖景看向张衡,想了想,说:“你这样真像贱受在玩骑&乘。”
张衡连忙爬下来,大怒:“你这样就像要□□良家妇男,或者助纣为虐!!!”
张靖景连忙放手。
张靖景晚上就睡在医院,等某个酒鬼醒来算账。
一个晚上的时间能做的事情可多了,比如说某小护士将今早在病房看到的一切告诉自己的好朋友,好朋友再传给好朋友,某一串人补充说明,再加上适当的合情合理的想象。今天在病房发生事情已经有了无数个版本。
比如说张衡喜欢柳安,要跟柳安OOXX,但是柳安喜欢张靖景,不肯,张衡就将人绑了,霸王硬上弓,骑&乘式将自己的第一次给了柳安,张靖景赶到时一切都来不及了,痛苦揪衣。
或者是张衡和张靖景想玩3P,柳安不肯,两人就将柳安绑了,硬上,张衡先。
再比如说……情趣……
…………
张衡对此一无所知,依旧哼着小调拎着早餐去上班,经过一堆小护士时还热情地打招呼。
张衡发现今天的受关注度很高啊,难道今天特别帅?,张衡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走进独立的卫生间,照了照,发现的确是帅了很多。
算了张衡,不要自恋了,估计往后很长一段时间内你的被关注度都不会降下去的。
柳安慢慢挣开眼睛,懒懒地打了个呵欠,天花板白的,呃……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
这里是哪里?
“知道自己昨天干了什么吗?”一个冰冷的声音从侧面传过来。
在柳安的印象里,以这种语气说话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总裁张靖景。
柳安急忙一扭头,张靖景就坐靠在另一张离他不远处的床上,冷淡地看着他。
这是……暴风雨前的平静!柳安脑海里飘过这么一句话。
“啊,好巧啊,总裁你也在这里睡觉啊。”柳安连忙打哈哈说道。怎么感觉不太对劲,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他会睡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为什么总裁也在这里,看起来也睡了一整夜,他记得昨天喝了点酒,然后走到车子旁,开门,然后就……不记得了……
“一点都不巧,看你做的好事。”张靖景抬头示意了一下自己被包成粽子的脚,阴森森地说道。
柳安浑身一激凌,这是……他干的?
应该是啦,看张靖景咬牙切齿地模样,应该也没必要骗他。先道歉再说争取从宽处理。
“对不起。”柳安满脸愧疚。
“以死谢罪吧。”张靖景轻描淡写地说道。
柳安:“=口=”不是吧!
“可不可以申请死缓?”柳安纠结地拧床单,“或者是将功补过?”
“你觉得你到了法庭上法官能让你打个商量?”张靖景反问。
“这又不是法庭。”柳安嘀咕道。
目明耳灵的张靖景听到这话,冷冷地说:“你这是要我将你以故意伤害人身安全的罪名将你告上法庭吗?”
“呃……”,柳安被哽了一下,弱弱的说:“我喝醉了,不是故意的。”
“谁能证明呢?”张靖景冷笑一声。
“司机,还有赵姐。”柳安信誓旦旦地说道,他们肯定能证明自己是喝醉了。
“我也能让他们说什么都不知道。”张靖景更加信誓旦旦。
“他们不是那么肤浅的人……”柳安不确定地说道。
“是吗?”张靖景反问,击垮了柳安最后一点信心。
以张靖景的人力财力柳安相信他绝对可以做到。
该死的有钱人!!这红果果的威胁!!!柳安可怜兮兮地咬着床单泪流满面。
看到柳安这副模样,张靖景憋屈了一晚的恶气总算吐了出来。
“表哥,有没有感觉好点?”张衡推门而入,刚好错过了恶霸欺凌良家妇男的戏码。
“张衡?”柳安惊讶了一下,张衡有点不自在。
“表哥?”柳安更加惊讶。
柳安将手放在嘴巴假咳了一下,一本正经地说:“虽然我很想要有亲人,但是我是孤儿,不是你的表哥,不要乱认亲认戚。”
张衡:“……”
张靖景:“……”
“表弟,过来。”张靖景开口了。
柳安囧了一下,恨不得刮自己两巴掌,他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呢,丢脸丢大发了。
“哦,你们是表兄弟啊,好巧啊,哈哈。”柳安试图将刚刚说过的话忘到北极去。
幸好张衡和张靖景都没有抓住这死命地嘲讽他,张衡还非常好人的带了两份早餐。
柳安高兴地道了句谢,扒拉过早餐,美滋滋地啃了起来。
张衡看了眼柳安,用眼神示意张靖景。
张靖景几不可见地摇了摇头。
吃过早饭,张靖景单方面决定了柳安的去处:在他的脚好之前住在他家照顾他,端茶倒水,拖地洗衣服,煮饭炒菜,伺候洗澡睡觉等等。
柳安大惊:“我不是随便的人。”
张衡大笑。
张靖景脸色僵硬了一下,补充道:“你在我床边打地铺,半夜若是我要喝水,你要去倒水,”
“端茶倒水,拖地洗衣服,煮饭炒菜不是有家政跟外卖吗?”柳安苦哈哈地问道。
“这些以后都归你了。”张靖景嘴角微微勾起。
柳安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支支吾吾地抗议。
“或者去吃几天劳饭?”张靖景无所谓地说道。
“作为一名优秀的中国共产党员,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是我们必须贯彻的宗旨,我觉得保姆将这一宗旨表现的淋漓尽致。端茶倒水,拖地洗衣服,煮饭炒菜,伺候洗澡睡觉什么的我最喜欢了。”柳安立马殷勤地拍马屁。
张靖景冷哼一声表示这马屁拍的还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