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晕倒 ...
-
“叮铃铃~叮铃铃~~”张衡睡眼惺忪的爬起来开门。
门外，“怎么会这么久，该不会是晕倒在里面了吧？”柳安猜测道。
姜辰更加急了：“我出来顺手就把门关上了，那个，你们有没有没？”姜辰看向张靖景跟骆陌。
张靖景摇摇头，脸上的冷意更加明显。
骆陌也摇摇头，“没有。”
姜辰等不了了，“你们退后一点，我来把门踹开。”
张衡住的地方是高级公寓的高层，张衡觉得原配的木制的门也挺还好看的，就没把它换掉，这也让姜辰踹门成为可能。
但是，他没有这个机会。
就在姜辰用力往前冲时，房门忽然打开了。
姜辰刹车不住，直冲冲的撞到张衡的怀抱里，柳安都没来得及拉他一把。
这种姿势在张衡看来，就是投怀送抱。
今天一大早起床时迫不及待的走了，张衡当时很困，只睁了一下眼又闭上了，现在怎么又心急火燎的跑来了？
“怎么那么心急，小心点。”张衡温声说道。
姜辰连忙站直，像扶着怀孕八月的女人一样扶着张衡，充满内疚地说：“你才是应该小心点，快点去床上趴好。”
嗯？张衡一挑眉，还有外人在，这么奔放？
姜辰见张衡没动静，以为他是为今早的事生气了，便连忙道歉：“对不起，我今早是因为我一时间没想好怎么办，现在我想好了，”姜辰下定决心重重点了点头，说：“我会对你负责的，也会好好待你，如果你需要的话，我们甚至可以去国外结婚，领证。”
说得好！柳安和骆陌应景的啪啪啪的鼓起掌来。
姜辰目光坚定的看向张衡，但是，张衡却像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虽说姜辰平时也喜欢花言巧语地说一些甜蜜的话，但这一次，从眼神里看出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张衡有点心跳加速，但是，到底是为什么要跟他说这些话啊？
张衡求助的看向自家表哥以及从小玩到大的竹马。
看张衡茫然的样子，张靖景就知道这其中肯定有误会。张靖景默然不语。
姜辰孜孜不倦的试图让张衡躺在床上，顺手将买来的东西放桌上。然后将其余不相干等人赶出去，接下来的时刻不宜外人在场。
“这是什么？”张衡问道。
“药，有口服的，也有外敷的。”姜辰回答道。
“药，什么药，你生病了？”张衡趴在床上顺口问道。
姜辰的脸染上了红晕，“就是那里的药啊，不是我用，是给你的。”
我的？张衡拿过来看说明，看完，他木着脸，“我到底为什么要用这种药？你以为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这回轮到姜辰茫然了，“我们不是那什么了，做了吗？”
张衡扶额，原来是这样，然后张衡就趁机绑住姜辰的一辈子了吗？张衡表示：没有这回事。
“昨天你喝醉了，吐了自己一身，也吐了我一身，第一次看到人是扯开自己的衣服往里吐的，没办法就顺便帮你也洗了个澡，就这样，其他的没什么都没有。”
“那为什么我们都没有穿衣服？你那，胸前还青青紫紫的。”姜辰指指张衡的胸前，提出疑问。
“你不肯穿我能怎么办？总不能强迫你吧，这些可能是给你洗澡时不小心碰到的吧。睡在一起是因为，你洗了澡就像树懒，抱着我不肯撒手。”张衡将姜辰还没提出的疑问一并回答了。
原来如此。姜辰心中有点欢喜，也有点失落。
“你们说近期会喝到喜酒吗？”骆陌问道。
“说不准。”柳安摸摸下巴，看着紧闭的房门，若有所思的说道。
“不会，”张靖景斩钉截铁的说道。
“为什么？”柳安跟骆陌异口同声的问道，惊讶于同时说出同样的话，柳安和骆陌相视一笑。
“他们什么都没有发生哪来的喜事。”张靖景说道。
“你怎么知道？”柳安不解的问道，骆陌跟着点点头。
“因为我年龄比你们大。”张靖景随便说了个理由。
柳安：“... ...”
骆陌：“... ...”
我去，真的很随便好吗，不知道怎么说就说不知道怎么说呗，干嘛拉年龄来躺枪。柳安在心里嘀嘀咕咕。
张衡跟姜辰一前一后走了出来，张衡面带微笑，姜辰耷拉着头。
看来真的没什么，柳安斜眼看向张靖景。
骆陌走上去，疑狐地绕张衡转了一圈，伸出手戳了戳他的腰，问：“真的没做？真的没事？”
张衡温柔的拍拍落寞的头，“难道你很希望我现在躺在床上起不来。”语气里饱含浓浓的威胁之意。
“怎么会呢？”骆陌陪笑，一下子窜回柳安身后，换了一副嚣张嘴脸的对张衡说：“你别想欺负我啊，我告诉你，我也是有哥哥的人了，小心我哥把你打趴下。”
柳安僵住，这个惹祸精弟弟，为什么总是不断地惹麻烦上身？不知道他这个哥哥武力值是很低的吗？看来有必要找他私下聊聊。
张衡楞了一下，温柔地回击说：“貌似我是第一个知道你有哥哥的人，得瑟什么？”
骆陌被哽住，寻求帮助地看向柳安。
柳安被骆陌像小狗一样水汪汪可怜的大眼睛萌了一下，他立即化身正义的使者：“知道又怎么了？知道又不能让你有哥哥。”
“就是。”骆陌撑着腰昂着头。
张衡看向张靖景，这是他表哥，能不能也算个哥？
张靖景回以他冷酷无情的面孔。
“我们吃午饭吧。”被忽视在一旁的姜辰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房间里的四人齐刷刷转头看向他。
姜辰被看得有点不自在，他摸摸肚子补充说：“今早没吃早饭，有点饿了。”
“也是，我也有点饿了。”骆陌摸摸肚子。忽然，一切就在猝不及防间，骆陌轰然倒下。
张靖景连忙伸手去扶，却来不及，骆陌已经倒在了地上。
“小陌，小陌，你醒醒，小陌... ...”张靖景惊慌失措的跪倒在地抱着骆陌。骆陌紧闭双眼，脸色苍白。
“我看看。”张衡连忙拨开众人，掀开骆陌的眼皮看了看，又听了听心跳，“要快点送医院。”
一群人手忙脚乱的往医院赶。
看着医生护士有条不紊的熟练的推着骆陌往手术室里走，柳安一阵心慌。
“之前就听说小陌落了先天疾病，到底是什么病啊？”柳安严肃的问张靖景。
“是先天性慢性肾功能不全，并发尿毒症，透析不是长久之计，现在到了需要换肾的地步。”张靖景略带悲伤地说道，“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小时候，我们玩耍，小陌就只能坐在一旁静养，看我们开心的笑跳，上学时也是这样，课外活动、一切耗费体力的活都不能做，吃食也有限制。他那么懂事，整天跟我们笑闹着说没什么，可是他脸上的落寞是那么的明显。因为这病，他已经失去很多，现在连生命都...”
这是柳安认识张靖景以来，第二次看到他脸上的情感表现的那么明显，第一次是发现骆陌晕倒时，柳安都以为张靖景鬼上身了。
看来竹马竹马的感情真的很深啊，柳安觉得心里有点堵。
柳安还是有点常识的人，“是找不到肾源吗？”
张靖景皱着眉点点头：“小陌的血型跟骆伯父的一样，之前输血的时候就说过这种血型很特殊，骆伯父的血型配好了但是肾型不对，不能移植给小陌。我们也找到过好几个人，都是配型对上了，血型不对，直到现在我们用尽一切办法都没能找到。”
张靖景继续皱眉道：“本来小陌早就应该换肾了，但是...，实在没办法，就一直拖到了现在。”
张靖景背对着医院走廊的白炽灯泡，将发出的亮光挡在身后，光与影将人分割成两半，张靖景的脸没在阴影下，痛苦成倍数的放大，将医院走廊笼罩在一股压抑的氛围下。
柳安莫名的涌起一股冲动，想上前将张靖景眉间的皱痕抹平。
“我是他哥哥，有没有可能配得上？”柳安脱口而出。
张靖景的眼睛一亮。
一直在一旁插不上别人家事话的姜辰吃了一惊。他急忙拉过柳安：“你疯了，换肾不是件小事，你想清楚啊。”
柳安想了想，拍拍姜辰的手，说：“我知道，但再怎么说他都是我亲弟弟，如果说我能救他，那我怎么都不能见死不救，那我成什么人了？”
“再说了，之前我看节目时记得里面有人说过只是换掉一个肾，对正常的生活影响不大，只是剩下的那个肾就辛苦点，多工作就行，应该是这样的吧？”柳安询问地看向张靖景。
张靖景点点头，神色略带紧张。
“但是... ...”姜辰还想说什么亲弟弟，都认回来不到一天，感情就这么深，到了奋不顾身的地步？
姜辰摆摆手，“放心啦。”
张靖景的眉头舒展开来，语气真诚的说：“谢谢你。”
柳安脸上有可疑的红晕闪过，“说什么谢，那也是我弟弟。”说完，姜辰跟着张靖景去配型。
姜辰就立在原地，看着他们俩越走越远，直至不见。有那么一瞬间，姜辰仿佛看到柳安周身缠绕以一张大网，一步步被拖着进了一个巨大的深渊，万劫不复。
怎么有这样的念头呢？姜辰摇摇头，应该是想多了吧。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晕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