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事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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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煜……我……”法辰突然发现自己脑子一片空白，想说些什么，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心中一阵无力又夹着绝望，脱力等着杨煜的判决。法辰想将所有事和盘托出，却又怕杨煜会厌恶这样的自己，自私到法辰自己都想打自己一顿。
“辰……”杨煜颤着声调将手扶到法辰肩上，从后环住法辰，“不要赶我走……我……只剩你了……我会守好自己本分的……求你，不要赶我走……”
“对不起……”法辰也不知道自己想表达什么，她需要道歉的太多了，自己也不知道该为哪一点道歉。
“不要……求你不要再说了……辰，只要你不赶我走，要我干什么都可以……”衣衫被浸透进些微凉意。
“怎么了？”法辰一惊，将杨煜拉至身前。杨煜强自忍着泫然欲掉的泪水，可仍旧有水痕点在脸上。“我……是我该求你原谅……我……一直都在骗你……”法辰不愿再隐瞒，走也好，留也罢，她都不想再瞒着杨煜了。
牵引着杨煜来到自己胸口……
“为什么？”杨煜用力推开法辰，眼中尽是失望恐慌。
“所以……留不留在你……而不在我……”法辰站定，负手透过杨煜看着飘零的落叶。只是身后的双手早已捏的惨白。
杨煜一刻都不想多待，自己之前近似表白的话仿佛成了笑话。傻子一样以为法辰是真心喜欢自己。不再多看法辰一眼，转身快步离开。
法辰一夜未睡，纵使杨煜早上不得不向法辰汇报事宜，也没了再多的交流。气息在两人间似是凝结的。
受不了沉寂的气氛，法辰早早离府，唯一的归属处没了，府中除了杨煜她谁也不认识。或许那个死了的替身比她更像这王府的主人。不禁苦笑，到底是为什么让她如此信任杨煜，为了弥补自己差点杀了杨煜吗？
正想着，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张彪眯眼打量着法辰，拽住法辰到一角隐蔽处，悄声道：“老弟你怎么不易容了？身份被发现了吗？”
法辰哭笑不得：“我们早就暴露了。”
“什么？！你没事吧？”张彪惊得差点蹦起来，又酸道，“也对，你快要和公主成亲了。”
沉默良久，张彪又突然说道：“老弟你要小心李世这个畜生，这些年他跟他那丞相老子干的那些恶心人的勾当都不知道被参了几次了。也不知道皇帝是不是老糊涂了，不但不撤了那一家子王八蛋的兵权，还重用他们。公主也不管，看来那个公主也不是什么好……唔……”法辰死死捂住张彪的嘴，防止他再‘童言无忌’。
“大哥这些事我们知道就行了，不必摆在明面上说……”法辰见张彪点头才放开他。不禁怀疑张彪这种性格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老弟，我就说我不适合朝廷，可惜我家那老头子非要我回来。不过好在弟兄们也都回来了，一直按照你的吩咐练着呢，结果还挺好……”张彪在一旁絮叨着，不时抬眼看看法辰，见法辰望着他又匆忙垂下头去。
这样重复了许久，张彪鼓起勇气抬头故作豪爽的拍拍法辰，大步走到前面，率先进了金銮殿。进殿前却小心翼翼放轻了脚步，瞥一眼位于右侧首列精神矍铄的老将，缩头躲进队列。
法辰自一进金銮殿便能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一瞬间聚在了自己身上。有探究的，也有诧异的。
法辰似是毫不在乎周围的目光，直直走向丞相身后。
老丞相有些诧异，转了转眼珠试探着：“岐王？”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事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