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李志：和你在一起，记Z Z是我2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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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见》
第一次见到Z，是在南京东路一端的第一百货楼下。这条上海最喧嚣的商业大街上的傍晚时分人山人海，在持续通话了20分钟后，我在绿色的橱窗前看到了他。1.8m左右的高壮身材，头上带着一顶头盔形状的草帽，下巴略带少许胡子。
Z是那种可以在最短时间内拉近彼此关系的人，他是南方人，外形上却给人一种强烈的北方人的错觉。第一次见面，我们戏谑地吐槽了原本要和我们一起合租的C临时退出的事情（其实C和我说了原因，阶级矛盾，只不过出于礼貌以及我本性当中的顺从，并没有和Z说起），Z和我说，他要尽快在上海落脚，因为7月即将入职，留给他找房子的时间不多了。之后，我们在必胜客里吃了顿简餐，草草地也就各自挥别。期间有一个小小的插曲，也许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大概预感到我们之间会发生些什么。
那天晚上，Z原本说要打车回去，但是在西藏南路上接连拦了两辆车，却都没有任何回应，彼时，我就一直嘲笑他。后来他说，今晚，你住哪儿，要不和我回酒店吧，我们那儿是标间。当时我内心没有任何的想法会是要和他回去的，只是觉得，这人挺特别。也就回去了，只是现在想来，这个片段貌似一个伏笔，却也令第一次见面尤其令人印象深刻。
后来，应该是两三天后，我们约定一起去找房。在一定程度上，Z还是个挺靠谱的男生。初来上海，在人生地不熟的情况下，他联系好了中介，那一天应该看了好几套房子。一个男中介和一个女中介带着我们去看的第一套，是一个中高级小区的没有窗户的酒店式公寓，自然，这第一眼就被我们否定了，只记得楼下有许多小孩儿玩球，是一个热闹的小区。之后，我们去看了一个旁边有凶狠的恶犬的房间，一个有翠竹壁纸的房间，一个在一楼客厅有很多蚊子的房间，一个有气质的上海房东的老公房。印象深刻的是操着一口宁波话的Z总能在最短的时间里和每一位上海大妈大爷掏心掏肺，让我惊讶于他的搭讪能力。偶尔他也会很严肃和中介说话，说完之后转过头来对我说。“有时候，我还是对女生很mean的”。
那一天我记得看了一天的房子，从天亮到天黑，我们一起吃了晚饭，期间，他对我说，觉得我很像他的一个校友，期间，他也很自然的重拾恶趣味，和服务员打趣。那天，他也说了一些赞美的话，比如说我很自然，很真实，当然也说了一些很吐槽的话，比如方向感不好。现在想来，那个时候真的很可贵，至少可以毫不避讳的正常交流，说话，谈租房，谈感情，谈租房以后憧憬的生活，甚至是养猫养狗，做饭烧菜。只可惜现在，好像一切都回不去了。
那天的看房其实是无疾而终，我们各自坐在中介的机车后面，看了一套又一套房子，却也最终没收获彼此都满意的房子。后来C称这为阶级矛盾，真是神概括(Z是世界顶尖名校的研究生，在国外也有工作经历，回国后找了份相当不错的工作，彼时，我的月薪只是他的三分之一左右，这也就是所谓的阶级矛盾)。后来，在我们俩各自单独看了两次房子后，终于明白，阶级不同的人怎么能住在一起，然后，Z比我更先行，更决绝地一个人在人民广场安了家，并友善地邀请我去家里做客。然后我特别不矜持地说要买张沙发床去蹭吃蹭住，只是后来，也就并不联系了。
后来，我们一起共同参加过校友会的一个桌游活动，再后来，一起在他家附近吃了个饭。那天晚上，他用张扬着琴弦的吉他演奏了一首首歌曲。在黑暗之中，我们相视而坐，人民广场的城市灯光从窗外投进，我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他用时而悠扬，时而俏皮的方言不停变换着唱腔。说实话，那天晚上他唱的很多歌我都不曾听过，但是感动，确实是有的。我记得李志那首和你在一起的轻快的前奏，也记得莉莉安的悠扬的呼唤，我记得他问我说，想听什么样的歌，我说空灵的，后来被他不停提起。后来，他送我去了地铁站，尽管是在我百般的恳求下，也不知道那天晚上他是不是真的肚子疼。但是记得他有说，记得到了发条短信，应该是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他对我说这个。
应该说，Z不是我的审美类型。理论上，我也不会喜欢他。但从见第一面开始，就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或者是因为身形，或者是他手到擒来的幽默，或者是那来自南锣鼓巷或者北锣鼓巷的帽子。我特别喜欢和他聊天，虽然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废话一些有的无的，但是好像这样可以让我更加感受到他的存在，或者是我自己的存在。那段时间我已从公司宿舍搬出，处于一种居无定所的状态，可能也是出于这种原因，某一天，我既然鬼使神差地对他说，今天晚上能不能到你家借宿一天。
现在想来这真是我们俩终结联系的导火索。
“你来吧，但是地上会有点凉，你带个睡袋来吧”，这是Z当时的回复，可能不是这样的语气，但是关键词一个不差。至今，我还在好奇，当时他的想法，如果以后有机会，我一定问问。
那天晚上，我找了毯子铺在地上，然后。好吧，这些都是重要的细节。关键是，我们最终还是一起躺在了一张床上。期间，我们相互告诉了彼此的情感经历，Z说，这一切真是难以想象。我说我想躺在他的手臂上，我想抱住他。然后，我们真的抱在一起。我还记得他从背后抱住我的温柔，我还记得他半夜咳嗽的习惯，我还记得他起床为我倒水的一声不响，只是这一切现在可能都回不来了。但是这里要重点说明的是，那一晚其实是零作为，现在想来，会不会是Z唯一的一次零作为。
第二天，我故意把毯子留在了他家。结果，也如我所料，Z发了条微信给我。
看到毯子，过了好久才想起是你的。
所以你会扔掉嘛？
没那么无情。
我想我会一直记得上面的对话，也是这样的对话，让我现在想来心里都有温存的地方，让我觉得，他莫衷一是，什么都不在乎的外表之下是有一颗柔软容易动情的内心的。
后来，我搬到了XGS(一家青旅)，后来，他来XGS做客，一群人玩完游戏之后彼此都睡了，我们聊成直角地睡在客厅的沙发上，当灯光熄灭的时候，他开始轻轻触摸我的脸颊和头发，像一个温软的父亲。然后我拿住他的手，我们十指相扣。一直静静等待所有人都洗完澡。
直到1点钟，一直持续不停有人洗澡，Z说他想回家，问我是否一起跟他回去，我赌气说，你回去吧，我不去。
在持续两回合的争论之后，他说他要回去，然后猛地吻了一下，准备要走，因为这个动作，我一瞬间就决定和他一起走了。虽然那时候是凌晨1点钟，虽然任何东西都没带，虽然完全没有想好第二天和XGS的室友们如何交代。
就这样，我们在凌晨1点钟的时候，搭车逃离XGS。上海的夜晚有微弱的灯光，在计程车的后座上，我静静靠在他的肩膀上，以为这就是永远了。
《才华》
前文应该说过，Z的房间里有一把张牙舞爪的吉他，多余的琴弦从琴身上放肆地延展出来，这也是我印象深刻的原因。这把吉他就放在他的床头，晚上睡不着的时候，他会猛地一把抓过吉他卡，就躺着，弹奏一些民谣，那感觉，真是很神奇。我是那是完全没有音乐细胞的人，但却固执地喜欢喜爱音乐并且擅长音乐的人，所以我骨子里一直固执认为自己是个艺术工作者，有艺术的审美情怀。哈哈。刚开始Z几次弹奏的时候，我以为不过是玩玩，技巧也不够高明，直到后来我们去滨江大道卖唱，cafe里20个人喧闹着一起过七夕，我才越来越发现他在音乐上的天分，想起L(我俩共同的朋友)说的那句话，“玩儿音乐的人可能都这样”。
滨江大道卖唱是一个很偶然的经历，那会儿，Z还会主动分享一些活动的信息给我，邀我和他一起出去。最初这是不知道民间哪个小众团体组织的活动，活动的初衷在于一群人自发地围聚在一起，有人弹奏，有人演唱，有人围观，而我们最早也不过就是想做众多围观者中的一个而已。那天是C刚从北京过来，（这里有长长的背景交代，关于D是谁，D和C是什么样的关系，G又是一个怎么样的存在，在后面我们之间又有什么样的联系，可以说长长的故事。如果有联系，后文会慢慢交代的。）我，Z，C，G，还有D一起。那天又特别狗血的C先和G和D一起吃个团圆饭，说直接就在滨江大道见吧，于是我和Z先见了面，那会儿已经在发生在第一次睡Z家的事情了，所以彼此之间冥冥之中其实是有些小尴尬的，另外一方面因为亲密过，而彼此之间为了化解这种尴尬，反而会故意做一些特别傻，特别幼稚的行为举止，比如，互相斗嘴，互相埋怨对方钻牛角尖等，这真是很奇怪的事情。那天，我们约定在东方明珠旁边的某餐饮里等，见面后一起走到陆家嘴，路上他对我说，今晚有一个女生住他家，旧友，现在快要结婚了，而我也是一直说，好好好之类的不疼不痒的话。一直到走到滨江大道。
主办方也真是不靠谱的存在，安静的滨江大道完全找不到任何活动的身影，直到后来我们才知道，那天预报台风，主办方临时取消了活动，而这一切也完全没在任何渠道里告知，剩我们这一群狂热且冲动的小孩在江边一通搜寻。Z也发挥了他自来熟的特性，他是一个能在很短的时间内和一个人熟悉的人，而相对的，他也能在很短的时间内和人陌生，只可惜，这两者后来都在我身上应了验。Z和一个卖唱的男生聊上了天，那是一个约莫25，26岁的男生，拿着一把吉他，以及自己购买的简易的吉他，一个落地麦克风，起初我们以为这就是活动的据点，后来发现这是这个男生一个人的演出。这个人不过是滨江大道每晚上无数卖唱者中间的一个，后来，C一席人抵达，我们集合，一起唱歌，卖唱的男生，Z，G三人轮流演唱和伴唱，弹奏，那真是一个很开心的晚上，剩余的我和C坐他们后面的栏杆上，看着江景，吹着似有似无的晚风，谈论着在我们面前走过的一个个家庭，一位位旅人，他们在音乐前的不同表现，拿着歌单点歌，放肆地叫行人点歌。后来，发现，不同的歌曲也是有不同卖座程度的，比如说，像《夜空中最亮的星》如此般小小文艺，旋律较为简单，但是歌曲中又有高潮又有平静的是最讨喜的，那天这首歌收获了全场最强的欢呼声，这样的歌其实我也喜欢，但Z固执地嗤之以鼻，估计这也是那次在Jz酒吧，他说我有些小文艺，但又不是很文艺的原因。他喜欢民谣，那天唱的也都是一些不叫座的民谣，那天他嗓子有些沙哑，唱了贵州话的《雨霖铃》，应该还有张玮玮的《米店》，《女儿情》，《鸽子》之类的歌，也一直只是淅淅沥沥的人从前面走过，很少驻足。但我和C却很开心。我还摄了像，哪一天可能还会翻出来看看，那是Z和G的第一次见面，后来，他们因为音乐上的共鸣还共组乐队。想起我从中起了牵线搭桥的作用，还是觉得有些开心的，然后通常这种故事都有个不靠谱的结尾，牵线搭桥的人却与他们越行越远，总是有些难过。那天卖场之后Z也短信我去他家，只是被我拒绝了。我至今也不知道，那晚他说得即将结婚的女孩到底是否存在。
七夕的café没有过多可说的，给我的感觉没有像滨江大道那样心动和欣喜，但是当Z在一个洒满昏黄灯光的咖啡馆里，拖着沙哑的嗓音，自弹自唱《女儿情》的时候，封闭的空间把他的声音衬得更加浑圆，昏黄的灯光估计是让他的头看起来不那么像山羊（XGS的室友们常常觉得Z长的像山羊，山羊学长的称呼就是这么来的），他怎么会弹奏那么多歌！他怎么会唱的那么好！他怎么会有那么多信手拈来的幽默！那一刻，估计就是心动的感觉了吧。
那天回家之后，我每天都在反复听《女儿情》，反复回味Z在那样一个环境中唱的《女儿情》给我内心带来的震撼。我心底的大女子主义又开始默默复苏了，他一定有着和张狂的外表不一样的内心，他内心一定是极度孤独的，他内心也一定是极度善良的，他一定极度渴望有一个人可以真正走入他的世界，而我是懂他的，也是在这样的每日强化下，我越来越想他，越来越想和他一起玩，就像一个膨胀的气球，越鼓越大，直到最后真的破掉。
《陌路》
如果说在这个夏天我的生日之前，我们俩互相对对方的感情是一个跷跷板的平衡点的话，那么从那之后，我这端开始越来越沉重，而Z那边开始越来越轻，直到最后，一个不知名的女生的介入，把Z彻底带走。至今为止，我依然知道，他和那位女生V之间不过是普通的朋友，或者是PY的关系，我并不是在意这段关系，我是在意他那种不让我过问，也丝毫不解释的态度，让人真真正正觉得心寒。
生日之前，我们俩像是朋友，会认真的聊天，安静地坐着，生日之后，却开始有了幼稚的打闹。这大多数是由于我这边思想的天平发生了倾斜，潜意识中，我把他当成了我的男朋友，光是想想可以，但是一旦呈现出来，不管是独自相处，还是和外人相处时都是这种状态的话，Z可能就受不了了吧。另外他内心一直觉得我本质上是传统主义的女生，在有些方面根本不可能放得开和满足他，这也是他逐步疏远的一个原因。
当他说出那ABCD(A:陌路、B:不能单独在一起的普通朋友、C:PY、D:open relationship)四个选项的时候，我戏谑地埋汰他让人不要再开玩笑，他原始带来的自然的幽默也让人觉得他随时随地都是开完笑。后来，有一天，一个杭州的挚友要去丹麦，上午六点起床去火车站送她，后来，竟破天荒地发现走错了火车站，逆着早班的人流回家的路上不免失落，于是后来竟想到去人广找Z玩了。早上8点钟的光景，我按了Z家的门铃，他开门，裸着上身，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我随他进入卧室，阳台的窗户拉着，是那种遮光性很强的窗帘，我埋怨他不懂得收拾屋子，厨房里面飘着大大小小的果蝇，他躺在床上小小想要继续睡觉。我找机会说着各种有的没的，最终他还是起来了。那之前，他买了一个体重秤，美其名曰健康秤，可以通过电流测试体内各种组成成分的含量，从而检测人体的体制情况。他就测试了下然后开始炫耀自己最近又瘦的厉害。于是我说，要不我试试，我知道自己的体重，测试下就知道到底是你的问题还是秤的问题，但是要测我的时候，必须把我的信息输入手机App，与体重秤建立关联，于是，在那一霎那，Z把我放进了家人那个分组，之后又秒速说，测完就删掉哈。是的，他总是在关键时候把浪漫破坏的一览无余。
后来就是我测出来体重和真实体重差很多，他幡然醒悟只是体重计的问题而不是他真的瘦了，他还一直说我的各种指数都奇迹般的特别正常。除此之外，那天，在他家里，他不让玩任何东西，不让我帮他收拾厨房，不让我帮他拼接鞋柜，后来，他请我一起在Central Plaza的一个港式餐厅（那家餐厅我一共去了三次）吃了饭，吃完我执意要去他家，他也执意地说不，我们就这样在大马路上僵持了将近30分钟，后来我默默回家了，所以我一直说他就是这么不解风情。回家之后，他发了条信息给我：还是不能好好做朋友，早就说过就是B了。从那之后起，任何我叫他的活动，他都会问我，还有谁？没有不去！一次这样，二次这样，面对真正熟络的人我又是那种不依不饶的大女子主义性格的人，我就开始不停地与他争执，冷战，争执，冷战，不过后来想想这种争执和冷战也许只是我单方面的心理运动，或者他的内心一直一平如洗。这样想来就更加难过了。
那之后，我们一起去过延安西路站的育英堂，一起去过BXJ附近的大唐人家，认识张太极，一起去定西路附近的褂二酒吧，当然，每次身边都会有其它2，3，4，5个人。这其中的片段我印象都不深刻了，除了Z不停埋怨我只会打嘴炮之外以及他与G还有T(同校的另外一个学长，从事音乐事业)聊他们的音乐梦想外，其余的片段都已经模糊，Z象征性的说过几次感谢我，因为我这个圈子得以形成，我也只是说我会买个沙锤加入这个音乐梦想大军即使是扮演轻微的脚色。但那种与Z渐行渐远的感觉还是会让我在一个人的时候就陷入无边的空虚与寂寞与不甘当中。而后来在洪兴火锅店V的出现，还是让我觉得有些措手不及。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其实我挺平静，像Z这种无处不勾搭的妇女之友，吃饭时带个女生出来再正常不过了。而且又是那种长相平凡，学历平凡，谈吐更加平凡的女生，骨子深处我是个清高并且自信的女子，在V面前，我觉得自己胜算满满，Z是绝对不会喜欢她的。那天的火锅之旅其实也顺利，因为Z和T的存在，与火锅店那种大圆桌的原因，场面稍稍显得应酬和寒暄，这是我所不喜欢的。期间Z和V消失去他家里拿乐器，半小时之后回来，虽然我内心开始有些不自然，但固执的认为有者准确的女性第六感的我觉得，即使要比，我也甩V几十条街，所以也过多放在心上。估计也就这一次，这个叫做V的女生以后绝对会从这个圈子中消失的。后来那晚，我们去了褂二，12点后各自回家。不知道那晚V是不是和Z回了家，发生了什么，至今，这都是一个谜。
后来，把张Z电话号码删掉，微信删掉更多是在XGS众亲们鼓舞下的一个冲动行为。但更多的原因可能是因为看不到希望吧。删掉之后果然也就不想着联系了，后来开始有了全篇以来最悲情的一个场景。我，J(青旅老板)，X（青旅老板娘），Z,V在高老九火锅的一顿饭。我看着Z和V热乎地在对面拥抱，牵手，暧昧，默默地自己一个人吃着东西，那顿饭，我几乎和Z没有眼神交流，从饭店里出来，过马路的时候，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那是第一次因为Z的事情哭，应该也是最后一次因为Z的事情哭，分开的时候没有再见，我径直往前方走，举起右手，对着背后不知是否在看的他挥挥手，内心百位杂陈，这段情感终于要说再见了，不是因为V，而是因为Z的决绝，以及他内心所做的决定。我聪明到可以知道他们之间是没有什么的，而Z故意要呈现出来的以及他从来都不屑届时也不允许我过问的冷漠，让我觉得他幼稚和无情。而我，全程也太过矫情。后来，我依然背得出他的电话，但是我不会再播出这个号码了（期间因为手机落家主动播过一次，他也来XGS做过一顿饭，因为那顿饭，我还特意花了一个自认为美丽的妆），微信已经加回，但也不会再联系了。从6月到10月，平静的来平静的结束，但他还是给我的生活带来了波澜。
本来这是一篇写XGS的文章，Z本来和XGS是无关的，他们也远不是一路人，但是如果说我决绝地能那么快搬到XGS，唯一的原因，也只是——Z。
4个月，3个词语，一个人在你生活中的痕迹就这么轻易被总结了，想来有点可怕。总觉得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轻飘飘的，不痛不痒。但是我依然会记得那个叫Z的人，以及他让我看到的生活方式。愿一切安好。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李志：和你在一起，记Z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