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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如何写好金手指 ...

  •   一、金手指的定义
      金手指其实就是作者赋予主角的,别人没有的,或不容易获得的天赋或者状态。(此处摘自百度经验)
      金手指的出现,宜精不宜多,可以推动情节发展,但最好不要作为故事主线。

      二、如何不突兀地表现主角拥有金手指
      事例:
      在三月的阳光下,他坐在一堆山毛样木柴上,木柴受热发出劈啪声。这时,他第一次说出了“木头”这个词。在此之前,他看见过木头不下一百次,也上百次听到过这个词。他也了解它的词义,本人在冬天也经常被喊到外面拿木头。可是木头这东西并未引起他足够的兴趣,促使他花点力气说出它的名称。在三月的那天,他坐在柴堆上才说了出来。当时那堆木柴堆放在加拉尔夫人仓库南侧一个伸出的屋顶下,堆得像条板凳。最上面的木柴散发出烧焦的甜味,木柴堆深处散发出答茂的气味,而仓库的云杉木板墙通热则散发出树脂碎屑的香味。
      格雷诺耶坐在木柴堆上,两条腿伸出来,背靠在仓库墙上,他闭目养神,一动也不动。他什么也不看,不听,什么也没发觉。他只嗅着木头的香味,像被一顶帽子罩住了。他喝这香气,淹没在香气里,身上最后一个细孔都浸透了这香气,自己成了木头,像个木偶。他像皮诺曹躺在水堆上,像死了一样,过了相当久,或许过了半小时,他才勉强挤出“木头”这个词。仿佛他把木头堆放到他的两耳上,仿佛木头已经塞到他的脖子上,仿佛他的肚子,咽喉和鼻子都填满了木头,因此他这个词是呕吐出来的。这使他恢复了知觉,救了他的命,在此以前不久,这堆木头及其香味还使他窒息得透不过气来。他艰难地动了动,从木头堆上滑下来,迈着麻木的双腿,蹒跚地走开。几天以后,他仍忘不了这次强烈的嗅觉经历,每当他猛然间忆起此事时,他就像念咒语一样自言自语地说出“木头,木头”。
      他就是这样学习说话的。对于那些表示无气味体的词,即那些抽象的概念,首先是伦理道德方面的概念,他学起来最困难。他记不住这些词,常常混淆起来,直到成年了仍不喜欢运用这些词,并经常用错:正义,良心,上帝,欢乐,责任,恭顺,感谢等等——它们究竟表达了什么,他不明白,永远捉摸不透。
      另一方面,格雷诺耶心里收集了许多嗅觉方面的概念,不久,利用通行的语言来表示这些事物,便已经显得不足。没多久,他不光是嗅木头的气味,而且能嗅出各种木头,即械木、橡木、松木、榆木、梨木、旧木头、新木头、烂木头、发霉的木头、长满苔踪的木头,甚至个别木块、木片、木屑的气味——这些木头,别人用眼睛都难以区别,而他用嗅觉却能清清楚楚地分辨出来。对于其他东西,情况也类似。加拉尔夫人每天早晨给她代养的幼儿喝的那种白色饮料,人家都统称为牛奶,然而按照格雷诺耶的感觉,每天的气味各不相同,而是按照其温度,是哪头母牛的奶,这头母牛吃了什么饲料,人家留了多少乳脂在牛奶里等等情况而异的……是由上百种个别气味组成的、五光十色的、每分钟甚至每秒钟都在变化并形成新的混合的气味单位,例如“火的烟”,它同样只有那个名称“烟”……土地、地方、空气,每一步、每一口气都增添了别的气味并因此具有另一种特征,然而它们仍只是用那三个简单的字来表达——世界上气味的丰富和语言的贫乏之间所有这些荒诞的不协调,使格雷诺耶对语言的含义产生了怀疑;而他只是在迫不得已与别人交往时,才勉强使用语言。
      格雷诺耶六岁时通过嗅觉已经完全掌握了他周围的一切。在加拉尔夫人家里没有哪样东西,在北面的夏鲁纳大街没有哪个地方,没有哪个人,没有哪块石头、哪棵树。哪株灌木或哪个木栅,没有哪个小地段,他通过嗅觉不认得、不能重新认出来以及不是嗅过一次就牢牢记住的。他已经收集了一万种、十万种特殊的气味,并能清清楚楚地加以区别,随意加以支配。他重新闻到这些气味时,不仅哪拥施扶、而且当忆起这些气味。事实上又闻到了这些气味。不仅如此,他甚至能通过自己的想像掌握气味间的重新组合技术,自己创造出现实中根本不存在的气味。他仿佛通过自学掌握了气味的庞大词汇表,这些词汇使他可以随意造出大量的新的气味句子来——而他能做到这点,恰恰是其他孩子使用人家辛辛苦苦灌输给他们的词汇,初次结结巴巴地说出描写世界的非常不完善的传统句子时那样的年纪。他的天才或许可以和一个有音乐才能的神童相比拟,这神童从旋律与和声中听到一个个音的字母后,就自己谱写了全新的旋律与和音——当然有所不同,气味的字母比喜的字母要大得多,并且很不相同;还有另一个区别是,神童格雷诺耶的创造性活动只是在他内心里进行的,除了他本人,任何人也察觉不到。
      从外表看来,他的性格总是内向的。他最喜欢独自一人漫步穿过圣安托万北郊,穿过茶园和葡萄园,穿过草地。有时他晚上不回家,一连数目失踪。到了用棍棒惩罚他时,他总是忍受着,脸上也没有痛苦的表情。关禁闭,不给吃饭,惩罚性劳动,都不能改变他的行为。他断断续续地上了一年半邦索库圣母院的神学校,但是没有明显的效果。他学了点拼写,学会了写自己的名字,除此之外别无其他收获。他的老师认为他智力差。
      相反,加拉尔夫人则注意到他有一定的才能和特点,这些才能和特点即使不说是超自然的,也是很不平常的,例如:他从不像小孩那样害怕黑暗和夜,任何时候,人家都可以叫他到地下室去拿点什么东西,而其他小孩即使拿了一盏灯也不大敢下去;或者,人家可以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叫他到仓库去拿木头,他从来不掌灯,但又能认清道路,立即拿来所需要的东西,从不拿错,从不跌跤或撞翻什么东西。当然更加奇特的是,他能透过纸张、布料、木头,甚至造过砌得牢牢的墙壁和关闭着的门看过去的本领,这一点已经由加拉尔夫人证实过。他脚不进卧室,就知道室内有多少小孩,并且是哪些小孩。花椰菜尚未切开,他已经知道莱里藏着一条毛虫。有一次,加拉尔夫人把钱藏好(她换了个地方),自己再也找不到了,格雷诺耶还没找上一秒钟,即指着壁炉横梁后面的一个位置,一瞧,果然钱在那儿!他甚至能望到将来:能够在一个人来访前很久就预告此人的来访,或是在天空里尚无一丝云彩时即能准确地预告雷阵雨的来临。所有这一切,他当然不是看出来,不是用眼睛看,而是用他嗅觉越来越灵敏和精确的鼻子嗅出来的:花椰莱里的毛虫,横梁后的钱,隔几道墙和几条街的人——这些对于加拉尔夫人来说,即使她父亲那次用火通条打她时没有损伤她的嗅觉器官,她也是连做梦都想不到的。她深信这男孩——虽然智力差——一定有第二套视觉器官。由于她知道,有两套视觉器官的人会招来灾祸和死亡,因而她觉得他极为可怕。当她想到自己同某人住在同一栋房子里,此人具有一种天赋,能透过墙壁和横梁看清藏匿得非常隐蔽的钱,这时她觉得更加可怕,难以忍受。在她发现格雷诺耶具有这种可怕的本领后,她就想办法要把他打发走。后来时机终于到了,大约在格雷诺耶满八岁时,圣梅里修道院末说明任何理由,停止付给抚养格雷诺耶的费用。加拉尔夫人也不去索取。出于礼貌,她又等了一个星期,然而这笔钱还是没有送来,她就牵着这男孩的手,带他进城去。(此处摘自《香水:一个谋杀犯的故事》)

      行文思路:
      格雷诺耶对于一堆木头气味的识别(同时习得语言)→格雷诺耶对于各种木头的识别→格雷诺耶对于各种气味的识别→格雷诺耶对于自己能力的运用
      即,以小见大,从小事写起主角金手指的某部分,可以结合其它能力。并且,金手指所带来的不一定是主角干什么都可以成功,做什么都可以得到好处。因为金手指使用不当而被人厌弃,被人恐惧是在情理范围之内的。

      三、如何不突兀地让主角使用金手指
      事例:
      格雷诺耶这小人儿首先拔去装酒精的大肚玻璃瓶上的塞子。他吃力地把这只笨重的玻璃瓶举起来。他必须举到几乎与头部一样高,因为配制瓶放得太高,上面还放了个漏斗,他不用量杯就直接把酒精从大肚玻璃瓶倒进漏斗。巴尔迪尼对这么多的无能做法感到毛骨悚然:这家伙没拿要溶解的浓缩物就先弄溶剂,把制作香水的程序完全颠倒过来了,不仅如此,他在体力上几乎也不能胜任!他费劲地颤抖着,而巴尔迪尼每时每刻都以为这只笨重的大肚玻璃瓶会掉下来裂开,桌子上的一切都要弄得粉碎。蜡烛,他想,上帝保佑蜡烛啊!马上就会发生爆炸,他要把我的房子烧掉……!他真想冲过去,从这小疯子手中夺过大肚玻璃瓶,而这时格雷诺耶自己却已把它放下来,平安无事地放到地上,把瓶塞塞上。又轻又透明的液体在配制瓶里晃动着——每一滴都发挥其作用。格雷诺耶歇了一会儿,脸部流露出满意的表情,仿佛他已经渡过了试验的最困难一关。事实上试验在继续进行,其速度之快是巴尔迪尼的眼睛跟不上的,更谈不上看出试验的顺序或是某种有规律的过程了。
      表面上看来,格雷诺耶是在毫无选择地搬弄这一排装着香精的瓶子,把玻璃瓶的塞子拔出,拿到鼻子下闻一秒钟,然后从这瓶子里倒出,从另一个瓶子里滴一些,再从第三个小瓶子里倒出少许到漏斗里,如此等等。液管、试管。量杯、小匙和搅棒——所有这些仪器,香水专家在进行复杂的配制过程时都用得着,可格雷诺耶却一次也没有动过,仿佛他只是在玩耍,像个小孩一样敲敲拍拍,掺水,把水津和垃圾煮成恶臭的污水,随后又坚持说这是一锅汤。是的,像个小孩,巴尔迪尼心里想。突然间,他看上去也像个小孩,虽然他的双手粗笨,他的脸上有疤痕,他的鼻子像老年人成了块状。巴尔迪尼总以为他比实际年龄要老,如今却觉得他比实际年龄要年轻,觉得他只有三四岁,觉得他像那些难以接近的、不可理解的、固执的小猿人。这些猿人据说是清白无辜的,他们只想到自己,想要征服世界上的一切,若是人们听任他们狂妄e大,而不通过最严格的教育措施使他们逐渐遵守纪律,引导他们像完美的人那样控制自己,他们也确实会那么做。这个青年人还是个狂热的小孩,他的一对眼睛像火一样红,站立在桌子旁,完全把周围的一切忘了,简直不知道在工场里除了他和这些瓶子外,还有别的什么。他用灵巧的动作把这些瓶子拿到漏斗旁,以便配制他的荒唐的混合物,而过后他准会坚持说——而且也确实这么以为——这就是上等的香水“阿摩耳与普绪喀”。当在闪烁的烛光中观看这个如此与众不同、如此自信地操作的人时,巴尔迪尼感到毛骨悚然:像他这样的人——他这么想。顷刻间又像下午那么悲哀、痛苦和愤慨,当时他眺望着被晚霞映得火红的城市——像他这样的人过去没有过;这是一个完全新型的标本。只能产生于这个萎靡不振的、道德堕落的时代……但是他应该接受教训,这个傲慢的小家伙!在这场滑稽戏演完的时候,他将把他数落一番,叫他灰溜溜地离去,就像来时是蜷缩着身子的废物一样。坏家伙!当今简直不能再与任何人交往,因为世上到处都是坏家伙!
      巴尔迪尼沉浸在内心的愤怒和对时间的厌恶中,以致当格雷诺耶突然把所有瓶子塞了起来,从配制瓶里抽出漏斗,用一只手抓住瓶颈,用左手掌封住瓶口并猛烈摇动时,他竟然没有理解这意味着什么。直到这瓶子多次在空中打转,里面装着的昂贵东西像果汁汽水一样从瓶肚冲到瓶颈然后又退回去,巴尔迪尼才发出愤怒和恐怖的叫喊。“住手!”他尖叫着,“够了!马上停!结束!马上把这瓶子放到桌上,别再摇了,你明白吗?别摇了!我要是听你瞎说,我一定会发疯的。你做事的方式方法、你的粗鲁行为,你的愚昧无知告诉我,你是个半吊子,一个野蛮的半吊子,又是一个极端放肆的小坏蛋。你不配当个汽水配制工,没有本事当最普通的甘草水商人,更谈不上当香水专家了!感激涕零,应该满意!但是你别再来,你听见我说没有?你别再次把脚跨过一个香水专家的门槛。”
      巴尔迪尼这么说着。他还要说,这时他周围的空气已经弥漫着“阿摩耳与普绪喀”的香气。这香气的说服力比起语言、亲眼目睹感觉和愿望要强有力得多。这香气的说服力是无法抗拒的,它像呼吸的空气一直进到我们的肺里,它往我们体内倾注,把我们装得满满的,没有办法抵御。.格雷诺耶已经把瓶子放下来.把湿香水的手从瓶输部位拿开,在衣边上擦干。他向后退一两步,在巴尔迪尼严厉训斥下他把身体向左侧并拢,啪略啪嘈的撞击在空气中掀起气浪,足够把新取得的芳香传播到四周。再多了也没必要。巴尔迪尼虽然还在狂怒、叫喊和谩骂,但他每吸一口气,外表上表现出来的愤怒在内心得到的支持就越少。他预感到自己已被驳倒,因此他的话到未了只不过是空洞的慷慨激昂。等他沉默下来,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已经根本用不着再去听格雷诺耶的话:“做好了!”他反正已经知道了。
      尽管如此,尽管这时他已被四面八方的“阿摩耳与普绪喀”的浓重气味所包围,他还是走到那张旧林木桌前检验。他从外衣的左侧口袋里抽出雪白的新手帕,把它展开,用他那长滴管从配制瓶里吸出几滴香水滴在上面。他把小手帕放在伸出的手臂上摆动,以便使香味通通空气,然后用熟练优美的动作把它在鼻子下掠过,同时把香气吸进去。他让香气一阵阵地流了出来,自己坐到一张凳子上。先前他还由于发怒而满脸涨成猪肝色,这时突然变得脸色苍白。“真令人难以置信,”他低声地喃喃自语,“老天爷作证,叫人难以相信!”他一次又一次地把鼻子凑到小手帕上嗅嗅,摇摇头,喃喃地说,“叫人难以相信!”这的确是“阿摩耳与普绪喀”,毫无疑问是“阿摩耳与普绪喀”,令人可恨的绝妙的香味混合物,仿制得这样精确,就连佩利西埃本人也不可能把它同自己的产品加以区别。“真叫人难以相信…··”伟大的巴尔迪尼坐在凳子上,缩得小小的,脸无血色,手里拿着他的小手帕,外表滑稽可笑,像个患了伤风的少女拿着手帕揩鼻子一样。此时他完全说不出话来。他不再说“令人难以置信”,而是不停地微微点着头,凝视着配制瓶里的香水,只发出单调的“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过了一会儿,格雷诺耶走过来,悄没声地像个影子走到桌子旁。(此处摘自《香水:一个谋杀犯的故事》)

      行文思路:
      并不过多提及金手指,通过侧面表现。使用金手指的结果也并不用主角自己表现,利用旁人的情绪来表现,尽量降低金手指存在感。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如何写好金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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