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你走到时间的尽头》北方的小五

3、第 3 章

　　温暖的阳光洒在床上，莫柒闭了闭眼睛，睁开。坐起身看了看身边。
　　奇怪，总感觉闻到淡淡的柠檬香。
　　吃过早饭后，莫离便带着莫柒出去采购。
　　“哥，这是要去哪？”
　　莫离转了方向盘，朝着西驶去。
　　“实战训练。”
　　车子最后在B市西区的郊外停下。
　　“哥，你干！”莫柒关上车门还来不及质问莫离，就被眼前一幕惊到了。
　　暗灰色的皮肤，嘴角的血迹，迟缓的动作，还有那低沉，仿佛压抑在喉间发出的嘶吼，无一不表明他们是——
　　丧尸。
　　莫柒捂住了嘴，想从莫离那里得到肯定。
　　莫离沉下脸，上一世最先出现丧尸的便是B市西区郊外，这一世也毫无例外吗？莫柒看到他的脸色，脸色越发苍白。
　　莫离回过神，从车尾绕过，掐了掐莫柒的脸，朝她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
　　“好了，柒柒，实战训练开始了。”
　　“！！！哥！不行！我不行的！”莫柒猛地摇头。
　　莫离捧住莫柒的脸颊，直视她的眼睛，那双干净的眼中只有他一个人的身影。莫离满意的笑了笑，嗓音低沉。
　　“柒柒，你行的。就像这样。”莫离不知从哪里抽出一把长刀，递给莫柒，揽住莫柒的腰，轻轻抓住她握刀的手腕向前一送，正好将一个攻击他们的丧尸的脑子刺穿。脑浆混着血液溅到莫柒的脸上，衣领上。
　　“很简单不是吗？去吧，把它们都杀掉。”
　　像是被蛊惑的莫柒木然的点了点头，开始徒手杀丧尸，从一开始的犹豫拖沓到后来的利落干净。
　　莫离目光一直追随着女孩，看到她利落干净的动作，默默解除了精神控制。
　　突然清醒的莫柒看着近在眼前的丧尸，遵循本能的砍下了脑袋。
　　莫柒：“”
　　所幸郊外的丧尸并不是很多，30分钟后莫柒就解决了所有围过来的丧尸。
　　莫柒看着身上的鲜血和脑浆，沉默。莫离轻轻叹了一口气，走过来，摸摸她的狗头。女孩愣了一会儿，抬头看了男人三秒，拽着他的衣服，埋头。
　　莫离感觉衬衫胸口这里紧贴在皮肤上，也不在意女孩身上的脏污，伸手搂住了她。
　　无声地啜泣停止了，莫离抱起哭得昏睡过去的女孩，看到她满是泪痕的脸颊，目光里仿佛盛满了阳光。
　　男人抱着娇小的女孩走向车。
　　满是伤痕的男孩背着熟睡的妹妹走向家。
　　同样的蓝天，同样的地点，同样的人。
　　10：30 A.M.
　　莫柒呈大字型躺在床上，无焦距的眼睛表明在放空，耳边是嘈杂的声音，女人的尖叫，孩童的哭泣，丧尸的嘶吼，一切的一切都在她脑中炸开。
　　娇小柔弱的女孩一半身躯隐在黑暗之中，缓缓闭上了眼睛。仿佛只是一瞬，又仿佛过了很久，她冲出房门。
　　“哥！哥！”客厅，厨房，书房，都被她找了个遍。
　　莫柒垂下头，突然背后一阵温暖，她被人从后面揽住了。
　　莫离低沉的声音从耳边响起。
　　“怎么了，柒柒？”
　　莫柒转身抱住了莫离，闷闷的声音响起。
　　“哥，我仔细想过了。如果害怕等于弱小，勇敢等于强大，那我愿意勇敢起来。”
　　莫离摸了摸她的头发，“我的柒柒长大了呢。”
　　莫柒生气地鼓起腮帮子，仰头看向莫离。
　　“我早就不是小孩子了。”
　　“柒柒在我心里永远都是小孩子。”
　　莫柒闻言将手锤向莫离的胸膛，嗔道：“啊~哥真是的！”
　　吃过午饭过后，莫柒与莫离靠在沙发上看电视，各个台都在播放丧尸咬人事件。
　　莫柒的心一点一点沉了下来，她发现，这次事件可能比自己想像中的更加严重。
　　拿起遥控器又转了一个台，记者报道已有不少地方断电断水。
　　莫柒转头看向莫离，这个包揽了她一日三餐的男人对她露出了一个安抚的笑容。莫柒什么也没有问，她知道，什么也不问是最好的。
　　丧尸的增多，人类的减少，无疑越发扩大了莫柒心中的危机感。
　　就在这时，莫离和莫柒听到有什么东西猛烈撞击铁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