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卢修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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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原本是一体，上帝嫉妒人类无忧无虑的生活，把人劈成两半，一半为男，一半为女，让他们一生下来就不得不面对孤独与不完整感，只有努力寻找到另一半，才能摆脱孤寂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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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的拿出批阅文件的技巧与速度，爱因儿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换算了一下时间，十二点三十。很……慢。爱因儿皱皱眉毛，一个多星期没有接手文件了，速度很明显的下滑。
她轻呼了一口气，放下手中的羽毛笔，从那一大堆的羊皮纸中抬起头，看向在操作台前倚着的斯内普，然后点点头，“院长，二三年级的改完了。”她顿了一下，补充道“但是我不得不划上大大的P！”
斯内普难得有些赞同，即使他厌恶这样。“现在几点？”“十二点三十，院长。”三个多小时吗？斯内普沉吟一下，然后用比耳语高不了多少的声音说着，“接下来你可以自由去做你想做的事，下午照常来办公室……”斯内普突然皱了眉，似乎很不情愿的向后伸出手，“魔药瓶飞来！”爱因儿沉默的看着他手中装着清澈淡红色的药剂，恰到好处的用绷住的嘴角表达了自己的疑惑。“喝了它，然后就可以出去。”
斯内普黑色的眼睛静静的倒映出眼前女孩的身影，心中罕见的泛起了愧疚---他当然知道这一瓶是什么东西。没有情绪，大脑封闭术。爱因儿很快的判断了出来。但她从眼前人的表情中什么也判断不出，甚至连细微的眨眼都捕捉不到，未知的药水让她有了一丝怀疑。
缓缓的伸出手，从斯内普那里接过了魔药瓶，然后拔开瓶塞，用鼻子凑到瓶沿处闻了一下，唔，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气味。爱因儿没有立刻喝下去，刘海后的眼睛看着斯内普，不知道在想什么。就在斯内普觉得她肯定会问道这瓶魔药的作用，编着理由时，爱因儿却皱了一下鼻子，然后什么都没有说的仰头将淡红色的液体尽数倒入口中。
“院长。”爱因儿将空了的水晶瓶还给斯内普，然后礼貌的对他点点头，走出了办公室，顺便带上了门，留下了盯着手中残留几滴红色液体的瓶子，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斯内普。
那是什么？走出办公室的爱因儿托着下巴，边走边思考着，身体奇异的没有什么不适---当然，古怪的口味除外---反倒充盈着一种温暖的感觉，像是泡在温水中一样。
温水煮青蛙……
怎么可能……？爱因儿很快抛去了这个猜测，快步走向斯莱特林的休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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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因儿从在寝室中解决早餐的一小部分聊天看书的斯莱特林学生中穿过去，径直走向自己最里边隔音效果最强的寝室，看见她的背影渐渐消失，听见寝室门关闭的声音后，休息室的小蛇不约而同的停下了自己的动作，互相对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的露出了不加掩饰的怪异与蔑视，“爱因儿·兹贝斯，艾伦·兹贝斯的，私生女？”
“私生女肮脏的血统，玷污了贵族和斯莱特林的荣耀！”一个金色正统血统的斯莱特林三年级学生放下手中的报纸，将它摊在桌子上，用半是好奇半是不屑，压的不高不低的语气说着，然后用修长的手指指着《预言家日报》的最新消息，成功引起了其他人的关注。
黑色，乌光油亮的中长发的男人左手拿着一本象征自己是贵族兹贝斯唯一合法继承人的文献，右手从腰部搂着一个年轻漂亮的东方女人，修长的身材，挂着半迷人半矛盾的微笑的英俊脸庞，透着来自贵族的优雅不迫与高贵气息，兹贝斯特有的紫色瞳孔中溢满忧郁，毅然一副成功男士和大众情人的样子。
“瞧瞧这个，恩……‘我不会承认爱普与低贱麻瓜偷情来的私生女---爱因儿·兹贝斯是伟大兹贝斯家族继承人的，兹贝斯家族从建立以来一直坚持并贯彻伟大的纯血思想，不可能从爱普那里改变 ’， ‘我，艾伦·兹贝斯是兹贝斯唯一合乎法律道德的继承人 ’ ……看来圣诞节那天他们就会去魔法部争权了。”将报纸摊开的杰维克幸灾乐祸的眯起了眼睛，既然那个什么爱的不能再接手兹贝斯的事，那么也就没有必要继续和她套着近乎了。
顿时，休息室里充满了不言于其中的嗤笑。“纯血。” 听见声音，大家停下了讨论，齐刷刷的看向说出口令进入休息室的人，正是“失踪”了一天的西落，他黑色的短发依旧整齐，脸上挂着微笑，然后……“爱因儿救了格兰芬多的救世主哦……”
接了自己的蛇从窗户跳下去的爱因儿自然错过了这一段话，她理了理因为风而有些凌乱的头发，缓步的走到自己常来的黑湖边。
黑湖的水很平静，带着些许温暖的风轻轻拂过，霍格沃兹的学生也很少来这里，所以黑湖边理所当然的成为了爱因儿经常去的地方。
在上次睡过的地方躺了下来，头枕在胳膊上。她舒服的眯起眼，看着慢慢悠悠飘着的白云和蓝的透明的天空，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惬意--好久都没有这么悠闲过了。
张开嘴，懒懒的打了一个哈欠，爱因儿出神的盯着云，从西边开始盯到了东边，然后再换一片云，直到大脑放空。selive“嘶嘶”的吐着信子，缠着爱因儿的手腕，【因，那瓶是什么魔药，你没有怀疑吗？】“……怎么可能啊，我并不认为院长会好心到给我一瓶提神药水，或者狠毒到给我一副致死的毒药。”爱因儿摸摸蟒蛇的头，声音细小的回答。selive从她的袖口处伸出了一个头，露出了一小片灰白色的皮肤，【因，那么你为什么直接喝下去了？】
似乎有些烦躁，爱因儿揉了揉紫色的眼睛，转了一个身，侧躺在草坪上，然后再翻了一个身，脸朝下的趴在草上，她声音显得有些闷，“……不要告诉我，身为兹贝斯家的蛇，你发现不了这不是院长自愿的。Well，院长用了大脑封闭术，当时一定是不可以使情绪外露的，并且他左手下意识磨了一下袍边……”她伸出了左手，让selive可以伸展一下身体，然后感觉冰冷的皮肤从手腕开始经过后背缠绕到了腰部，顿了一下，“……当然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这里是霍格沃兹，除了邓不利多校长外谁还可以指使西弗勒斯·斯内普？”
“不过我并不排除魔药教授有另一个上司的可能性……”她有气无力般的指了指自己的头顶，“什么都有可能，甚至这根本就是一个恶作剧！”【哦，因，但这都与你无关？】“……不仅仅，我总是觉得这与哈利有关，名声大震的‘救世主’，还是一个格兰芬多，哈！这简直是一颗完美的棋子！假设有人的目标是哈利他们，那么我就完完全全脱事了，我现在要保证的是不要被别人算计，即使或许我已经被某些人盯上了，他在监视，我能感觉到。”
【……因，你变了，和以前不一样了。】selive“嘶嘶”吐着信子，当它还是兹贝斯先世的一条蛇时，它就见到了还不满三岁的爱因儿。紫色的，蒙着雾气的眼睛，望向你时，便好像让你看到了全世界，布满泪水的脸庞，消瘦的身体，黑色的头发，这就是当时兹贝斯的孩子拥有的全部。
爱因儿一愣，硬生生扯出了一个诡异又半带苦涩的微笑，“不然呢？等着死亡吗……？”她拥有的太少，但付出的比别人都多，就像是梅林的提线玩偶一样，付出了一切乃至自由，获得的仅仅只有间接的赞赏而已。
“噗嗤，爱因儿，你的形象呢？不要了吗？” 听到身后的笑声，selive立刻把头伸回袖口，爱因儿懒懒的侧了一下头，一只眼睛看见背对着阳光的珀西，红色的头发异常耀眼。不得不眯着眼的爱因儿不符平时形象的嘟哝了一句，“头发那么亮干嘛……？”
珀西自然的在爱因儿身旁坐了下来，两只手撑着草地，一条腿蜷起来，另一条腿伸直，“知道吗？你现在已经成了格兰芬多，斯莱特林，甚至是赫奇帕奇的焦点了。” 敏锐的听出来身边人话语中的微微担忧，爱因儿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赫奇帕奇的人虽然很老实，但是……地下情报的收集功力不容小觑……她若有所思的动动手指。
“唔，明天会有一年级的飞行课，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一起，在那之后就是魁地奇比赛，飞在天上的感觉很不错，上课时一定要记得享受。” 珀西挂着笑，在空中比划了一个扫帚的形状，爱因儿不露痕迹的扫了一眼珀西英俊的脸，很快乐，不是装出来的，“……韦斯莱，你不是格兰芬多的级长吗？”
“啊？对啊，爱因儿，我们之间可以互称教名的 ，就像我这样。”爱因儿歪了歪头，在草坪上打了个滚，头撞上了珀西的大腿，停了下来，坐起身，和他并排。“……珀西，但我是一个斯莱特林。”
“斯莱特林？哦，亲爱的，你和其他的斯莱特林可不一样……”不同于上次的迟疑，他笑着抬起手指着自己的眼睛，“……一个人的眼睛是不会骗人的。” 那又怎么了？这只能说明自己的伪装技术异常高超罢了……看着眼前学长棕色的眼睛，爱因儿面无表情的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珀西，级长不用巡逻吗？”她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明晃晃的级长徽章，“啊，当然需要，不过这个时候是拉文克劳级长佩内洛的工作时间，我的早上工作结束了。”珀西瘫瘫手，直爽的笑着回答，爱因儿不得不重新躺下去，“真亮……”
“红色头发是家族遗传，但是我从没注意过它的亮度。”珀西微微一愣，然后肆意的笑着说，“你的黑色头发一样的……恩……”他摸着下巴，思考着，“……不是亮，而是一种镀光的感觉。” 镀光？
点点头，爱因儿想了想，“珀西，你知道奇洛教授的办公室在哪里吗？” 珀西皱了一下眉，有些不确定的开口，“唔……应该在格兰芬多休息室的正北方吧？不过你问这个干什么？” 正北方，格兰芬多那边……
“……没什么，珀西，我先走了，你可以坐一会儿。”爱因儿拿出沙漏，倒了一下时间，然后拍拍身上的草屑，紫色的瞳孔在略显凌乱的刘海缝隙间扫视了一眼仰头的红发男生，泻出了点点的紫色，珀西不由得呆怔了一瞬间，等反应过来后只看到了爱因儿娇小的背影，恼怒的拍拍自己微微泛红的脸庞，感受着那攀升的温度，傻傻的笑笑，珀西放松的眯起眼睛躺在草地上，任由暖暖的阳光笼罩全身。
“selive，我不喜欢。” 爱因儿慢慢向回走着，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话，而她的蛇只能默默吐着信子，将主人的手腕缠的更紧一些，除此之外，又能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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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内，奇洛整个人趴跪在地上，以最卑微的形式，用颤抖的声音小心的询问着，“……主……主人，为什么要留下那个斯莱特林的一年级？” 话音已落，一片寂静，没有任何声音传出，但奇洛突然之间全身开始抽搐，五官痛苦的扭曲着，豆大的汗滴从头顶滑落，他抑制着自己不发出呻\吟声，“……啊，主人，饶了…饶了我吧，我…我再也不会逾越了，啊！”
半晌，奇洛停止了哀求，自言自语般的说，“感谢，…感谢您的仁慈……”他有些吃力的扶着桌沿，慢慢站了起来，一瘸一拐的走到自己的办公椅前，重重摔在椅子上----很明显，痛苦还没有完全散去。但惨白如死灰的脸上，一双棕色的眼睛透着空洞与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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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苦恼的抱着自己雪白的枕头坐在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的角落，赫敏坐在椅子上，拿着羽毛笔在铺开的羊皮纸上快速的写着什么，罗恩摊靠着椅背，两条胳膊在空中甩来甩去，“哦，你们到是想想办法啊，赫敏，我们之间就你最聪明了，帮我出出主意吧～”
赫敏从一大堆运算步骤中抬起了头，凌厉的扫了一眼哈利，“哈利，这次你的问题闹大了，爱因儿会被斯莱特林集体排斥的！”“啊啊啊，赫敏，这不用你说我也知道，问题是怎么去补救！” 赫敏猛地捏紧了手中的笔杆，咬了咬牙，接近咆哮，“这时候你来问我？！早都告诉过你说话要经过大脑，经过大脑！你就是不听，现在好了，斯莱特林那恨不得一刀剐了爱因儿的架式你也看到了，我们是格兰芬多，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世仇你肯定知道……”“还不是斯莱特林那群卑鄙小人……”“你给我闭嘴！”
赫敏狠狠瞪了插嘴的罗恩一眼，“哈利，你这话一说出来，全霍格沃兹都明白你和爱因儿有关系了，爱因儿不承认，那么是她不尊重你，但如果爱因儿承认，那么她会成为斯莱特林的头号公敌，甚至比你在姨妈家时更惨！”赫敏呼了一口气，又瞪了鼓着脸幸灾乐祸的罗恩和满脸懊恼后悔的哈利一眼，埋头下去运算爱因儿给她的“谜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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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因儿自然不知道背后格兰芬多三人组的忧心，或许她根本没有注意过。脚下踩着石英石块的地板，爱因儿偏侧着头，看着走廊右侧充盈着阳光的世界，嘴角不由自主的微扬起一个愉悦的弧度，她用余光瞥见了笼在自己身上的那一层黑色的阴影，不由得站住了脚步。
就是在这样一个充满阳光的午后。
脸上红肿的女人穿着雪白的，带着繁复金线的复古长裙，直直的，从兹贝斯别墅三楼的楼梯口被推下，重重的摔在大厅坚硬冰冷的地板上，发出一声厚重的沉闷，而身上披着金色长袍，绣着兹贝斯族徽的男人阴沉着脸，英俊硬朗的面孔上面无表情，低垂着视线看着渐渐流出鲜红色血液的女人，发出一声嗤笑，仿佛在看一个死物一般，然后快速的收回视线走了出去。
那时的爱因儿看到父亲出门后便立刻跑到摔伤的女人身边，还没有学会控制自己恐惧与难过的她抽泣着，泪水流下稀释了浓厚的血红，“妈，妈妈……疼吗？”
那时的爱普是怎么回答的呢？她努力抬起手抚上爱因儿苍白的脸，用尽全身力气似的微笑着，“不，因儿，一点都不疼……真的不疼……” 午后的阳光透过大大的落地窗洒在她们身上，明明是温暖的颜色，但爱因儿却打了一个寒噤，阳光反射下的血异常刺目。
母亲捡回了一条命，梅林保佑，但她是怎么劝告自己的呢？“因儿，不要试图伤害艾伦，我理解你的愤怒，但他是你唯一的父亲，我爱的男人啊……” 呵，就因为那可笑的爱情，所以那么骄傲的女巫便自愿折断魔杖？自愿堕落嫁给一个花花公子的黑魔法师？
可笑至极。爱因儿一直觉得爱是一个危险的主观因素，一个不确定的诱因，无论几年前还是现在。
她下意识抚上了自己紫色标志性的眼睛，然后像是做了什么大的决定似的抿抿唇，向左边迈了一步，将自己完完全全隐藏在了黑暗之中，就像是舍弃去追逐光明一般。
【因……】“selive。”爱因儿轻扣灰白色蟒蛇的头，毫不吝啬的将自己的体温分享给它。“恩……总而言之，你是我的魔法生物。” 爱因儿隐晦的说了一句，然后扭开了头，就像是在闹脾气一样。跟随了几代兹贝斯的selive立刻明白了爱因儿的意思，将缠绕了爱因儿尽整个上半身的身体再舒展一下，尾部甚至从手腕缠到了她的左边小腿，身体与外物的过多接触让它的主人不适的皱了一下眉毛，迅速又强迫性的抑制住抽出魔杖的冲动，放松身体，适应多出来的重量。
“selive，你为什么每天都在变长？” 爱因儿站在魁地奇赛场的看台上，看着空中两组圆形的框，慢慢眯起了刘海遮盖后的眼睛，手中小幅度的把玩着自己纯白色的魔杖。【嘶嘶--- 因，你应该发现了，我们交谈时用的并不是蛇语，但是我们互相却可以直接对话，这是因为你身上兹贝斯先祖的血统。】selive没有说下去，它明白，话只要说出一两分，凭着兹贝斯善于思考的大脑早已明白自己的意思了。
事实如此，爱因儿点点头表示明白。selive可以说是自己血液中魔力具现的魔法生物品，身体机能的增长发育自然随着自己的魔力来增长。“……selive，总是感觉最近会发生一些事情，我是指不好的。” 半晌，爱因儿突然冒出来这句话，她的蛇冷冷的吐了吐信子，【唔……那就一定会发生，兹贝斯们总是正确的。】
“不一定的其实，兹贝斯家的预言不仅仅靠的是直觉，还有一定的推算在其中，但直觉总是最准确的，所以才会导致你这种错觉。” 对将要发生的事情的直觉就像是溶解在血液中，下意识进行自我防御与攻击，这是所有兹贝斯们的共性，在贵族圈中兹贝斯世家的人就像是隔了一层神秘的纱一般，令人琢磨不透，明明连一面都没有见过，对方却准确的预知了自己所有的打算与下一步的动作，所以，兹贝斯家的人总是人们谈论的焦点与拉拢的对象。
拉拢不到，那就毁掉。
只是被爱因儿的父亲抹尽了荣耀，这个弥漫着神秘气息的古老贵族才慢慢退出了贵族圈。近年来爱因儿才重新使兹贝斯出现在众人眼中，不得不说，兹贝斯崛起的速度快的令人发指，这也使许多贵族家主充满了危机感。
大脑中突然间，毫无警示的一片混沌，似乎要蔓延至灵魂的深处，悸然引起心脏的一阵共鸣，爱因儿一惊，抿了抿嘴唇，挥舞魔杖给自己施了一个混淆咒和警示咒，“selive，如果有人执意破坏警示咒，你就……”爱因儿勾起一个冷酷到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咬死他，不用顾忌任何事情。”
selive嘶嘶的吐着信子，从主人的袖口快速爬出，将身体盘旋成一个圈，将爱因儿围绕在里面，两只惨白的毒牙中快速的注满了毒囊中黑绿色的，让人颤栗的毒液。爱因儿轻呼了一口气，控制大脑的神经放松了下来，她立刻投入到一个再现实中不可能存在的幻境中去。
爱因儿知道，预言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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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轻轻吹着，硕大的落地窗完美的投影出了精致的镂空装饰，金色的阳光懒洋洋的洒在这显尽奢华财富的房间内，男人铂金色的长发似乎泛着柔光，灰蓝色高贵的双眼正认真的阅读着眼前的羊皮信件，修长苍白的右手手指曲起，有节奏的敲击在黑色的桌面上，发出时而连续，时而间断的“嗒，嗒”声。
左手习惯性的旋转着手心银灰色的蛇头杖，卢修斯优雅的放下信筏技巧的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爱因儿·兹贝斯是艾伦·兹贝斯的私生女？哼……开什么玩笑。”
这种玩笑德拉科居然也信？那孩子不论是理智，头脑，还是眸色，都纯正的没有一丝杂质。卢修斯微微扬手，仿佛沉淀着古典的羊皮纸立刻开始燃烧，他灰蓝色的眼睛被鲜红色的火光映的多了几分空洞。
棋逢对手，说的应该就是自己和那个孩子吧。
“马尔福先生，不得不说，您的条件真是优厚的让人难以拒绝啊。”对面黑色头发的女孩平淡的说，虽然内容表示出了明显的动心，但没有一丝起伏的语气和无表情的脸还是让人不禁怀疑对方究竟想不想答应。那时的卢修斯微微一笑，胜券在握的将身体向后倾，靠在镶着软水晶的椅背上。
对面的爱因儿将双肘撑在桌面上，头小幅度的侧着，过长的刘海便稍显的凌乱，使那一双色彩纯正的眼睛毫无保留的暴露在卢修斯眼中，而他不禁赞叹，萦绕着高贵忧郁的眸色在阳光折射下就像被分成了两半似的，显得异常的立体。
充满了矛盾啊！锐利的让人颤栗的视线投向他，仿佛可以直接看到他的灵魂深处，一瞬间，卢修斯下意识的觉得这场交易自己已经输了，就像是被扒开伪装，将肮脏的内心暴露在空气中似的，一时间，自己在这视线中失去了伪装，所有的秘密都被窥探去了。
雪山融化时的灵动与冷酷完美的揉和在一起，这种……
然后，卢修斯猛地提高了警惕，因为他看见了对方的动作----爱因儿右手撑着右脸，放在嘴唇之上的小拇指毫无预警的，慢慢下滑，修长的手指停在了略消瘦的下巴上，然后重新闭上了眼睛。只要是和爱因儿做过生意的人都知道，只要对方做出这个动作，那就表明了这场生意在她看来已经结束，而结局都诡异的相同----兹贝斯得到大部分利益。
无论自己处于优势还是劣势。
结果令卢修斯哭笑不得，本来是自己主导的分割谈判，结果不知何时开始主动权交给了对方。更讽刺的是，自己拟定的合同被撕毁了，最终签下他们名字的却是在爱因儿重新制定的羊皮纸上。
从开始到签完字，这位年幼的小家主除了睁开一次眼睛外，脸上完全没有变过表情，平淡的，却充满了压迫感。
宠辱不惊，洞察力敏锐的惊人，更有耐心。这完全符合自己对够资格的对手的评价。
虽然最终马尔福家只敲下了四成利润，但卢修斯仅仅小小的遗憾了一下，毕竟善于操纵人心的自己好不容易遇上了一个与自己旗鼓相当的对手，这可是难得的啊！
“卢修斯。”纳西莎的声音使卢修斯回过神来，他优雅的一笑，看向自己美丽依旧的妻子，“啊，亲爱的茜茜？”纳西莎温婉的勾起嘴角，走近了卢修斯，“据说德拉科给你寄了一封信？关于那个风头正盛的‘爱因儿·兹贝斯是私生女’的新闻？” 果然，卢修斯毫不意外的挑起眉，无论布莱克家族再怎么堕落，纳西莎也是“马尔福夫人”，知道这些消息也没有什么可意外的，只是爱因儿那个孩子……
“当然了我亲爱的夫人。”卢修斯恰到好处的起身，咏叹般的语调掩盖住了自己的担心，他眼中充满了温柔与爱意，倒映出了纳西莎美丽的脸庞，饶是朝夕相处了许多年，她在这么深情的注视下还是害羞的红了脸。“卢，卢修斯……”
铂金发英俊的男人凝视着自己的妻子，伸出手抚摸着她的金发，慢慢低下头，形状好看的薄唇技巧的覆在了对方的红唇上，一点点的舔拭厮摩着，然后轻轻的深入，纳西莎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柔爱意惊讶了一下，随后几乎是立刻被他高超的吻技所俘获，投入了来自丈夫的深吻中，不一会，脸颊已经通红，眼睛蒙上了一层雾气。
而卢修斯，灰蓝色的眼睛中满是清明，纳西莎不像爱因儿，那个女孩无论何时都能隐藏自己的真实情绪与动作……他眼睛一眯，加深了这个吻。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卢修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