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成 盂兰盆祭》风凌远

2、【Part 2】8月14日 祭り、踊り

　　阳光照在加藤的脸上，加藤在小山怀里醒来。一睁眼就看见小山正笑嘻嘻地看着他。
　　“嗯……你醒了啊？”加藤还没完全清醒过来，声音带点鼻音。
　　“嗯，刚醒。”小山说着轻轻吻了一下加藤的额头。其实不是刚醒，是没有睡，就这么看着加藤的睡颜，一夜的时间倏忽便过去了。
　　“饿了，”小山接着说，“起来吃早饭吧？”
　　“我做饭，你刷碗。”加藤说。
　　“向来如此。”小山回应。
　　于是两人起床，穿衣，洗漱。加藤系上围裙，开始做早饭，小山则窝在沙发里，看着加藤忙忙碌碌。
　　“今天做什么？”加藤一边吃早饭一边问。
　　“嗯，シゲ是不是还有稿子要赶？”
　　加藤顿了顿，说：“嗯，确实还有两章要写。”
　　“那シゲ先好好工作吧，我在旁边看看报纸什么的。”
　　“嗯，好。”加藤说，随后又补充了一句，“别忘了刷碗。”
　　“好啦，我不会忘啦！”
　　于是加藤咽下最后一口汤，起身去开电脑，小山开始收拾碗筷。一时间，屋里只剩下水池边碗碟的轻响，以及加藤打字的声音。
　　“给。”小山煮了两杯咖啡，递给加藤一杯，然后就在加藤身边坐下开始看报纸。
　　小山的呼吸声清晰可闻，加藤的脑子一下就乱了，原本已经在脑海中排兵布阵、整装待发的词句顿时丢盔卸甲，乱成一团。打一个字，删两个字，什么都写不出来。
　　“嗯，好热，把空调开低一点吧。”加藤说。
　　“好。”小山于是起身去按空调遥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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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好像又有点凉，再开高一点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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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咖啡喝完了，我再去倒一杯。”
　　“啊，我刚刚就煮了两杯，要不再去做一点？我怕你喝多了晚上睡不好。”
　　“那就算了，别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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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那个，空调要不还是调低一点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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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么过了一个小时，加藤的全部成果是写了五百字，删了六百三十字。
　　加藤终于放弃了，转身对小山说：“那个……其实，你在我旁边，我什么都写不出来。”
　　“其实我也一样，新闻什么的，一个字都没看进去。”小山立刻坦白，吐了吐舌头。
　　两人相视而笑。
　　“要不别写了吧？”小山提议，“大过节的，编辑太没人性。”
　　“嗯，”加藤应道，“其实也没那么急。今天不写了吧。”
　　于是加藤关了电脑，小山扔下报纸。两人窝在沙发里，拿手机放音乐。
　　“啊！”加藤忽然叫起来。
　　“怎么了？”
　　“唉，没事。”加藤胡撸了一下脑袋，叹口气，无奈地说，“只是忽然想起来刚才关电脑前忘保存了。没事，反正写的也没删的多。忘保存了，反而留下来的字数多一点。”
　　两人就这么在沙发上窝了一个上午，偶尔聊两句正在放的音乐，大部分时候都不说话，就这么静静地呆着，加藤靠在小山怀里，小山一只手环着加藤的肩，偶尔累了，就随便换一下姿势。
　　吃过午饭，小山终于坐不住了，对加藤说：“シゲ，出去玩吧，今天有祭典。”
　　“两个大男人一起去，多少有点奇怪吧？”
　　“诶？你不想跟我去？”小山露出一脸受伤的表情。
　　“……也没说不去就是了。”
　　于是小山欢欢喜喜地跑进屋里，拿出两个袋子，递给加藤看：“看，我特地买了浴衣哦。”
　　这家伙果然是超级期待啊。加藤心里吐槽。
　　小山买了两件浴衣，蓝紫色的给加藤，深绿色那件则留给小山自己。
　　“喂，不要看我换衣服啦。”加藤抱怨。
　　小山用眼神示意抱怨无效。
　　小山帮加藤整理好衣领，纤细的锁骨若隐若现，浴衣上素色的菖蒲花纹随着加藤的呼吸微微浮动，显得有点色气。于是小山又把加藤的领口收小了一点，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开始穿自己那件。
　　加藤从背后环过小山的腰，帮他把腰带系好，淡绿色的竹影在浴衣上影影绰绰，更衬得小山身材修长。
　　就这么着，等两人换好衣服出门，已经是日头西斜，其间发生了什么，我就不追述了。

　　靠近祭典场地，人便骤然多了起来，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穿着各式浴衣言笑晏晏。
　　“诶，那边那个姑娘身材不错。”小山忽然拍拍加藤说。
　　“左边的右边的？”
　　“左边那个粉色衣服的。”
　　“明显是右边那个腿比较长吧？”
　　“诶呀，不光是腿啦，”小山比划了一下，“要看整体。”
　　“你真工口。”加藤批评道。
　　小山忽然凑到加藤旁边说：“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吃醋啦？”
　　加藤有点不自然地把头扭开：“才没有。只不过嫌弃你的审美观罢了。”
　　“哦！”小山夸张地点头，也不知道都理解出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慶ちゃん！”远远的传来稚嫩的喊声。
　　两人回头看，却是两个穿着浴衣的小孩子跑过来。
　　“是我的学生，櫻井吾郎和二宫紗耶香。”小山朝着两个孩子挥挥手，同时向加藤解释。
　　小山是小学音乐老师，因为人长得帅，唱歌好听，最重要的是脾气很好从来不发火，所以学生都很喜欢他，不会恭恭敬敬地叫他“小山先生”，反而亲昵地喊他“慶ちゃん”。最开始是私下里叫，后来见小山听到了也不以为忤，便渐渐当着小山的面也这样叫了。
　　两个孩子跑近了，小山便蹲下来和他们搭话：“吾郎ちゃん、紗耶香ちゃん。你们也是来看祭典的么？”
　　吾郎认真地回答：“不是看祭典，是约会哦。”
　　“哈哈，”小山拍了拍吾郎的头，问，“吾郎ちゃん喜欢紗耶香ちゃん吗？（紗耶香ちゃんのこと、好きなの？）”
　　“最喜欢紗耶香ちゃん了！（大好きです！）”
　　“那，吾郎ちゃん要好好保护紗耶香ちゃん哦，不可以让紗耶香ちゃん受委屈。”小山一本正经地说。
　　“那当然啦。（勿論です！）”吾郎拍拍胸口，用尚未变声的小奶音说着大人的话。
　　“慶ちゃん也是来约会的吗？”吾郎又问。
　　小山看了一眼加藤，害羞又得意地笑得牙不见眼：“诶呀，突然这样说好害羞啊。（あら、恥ずかしい。）”
　　吾郎和紗耶香看着这样的小山捂着嘴偷笑，然后吾郎对小山说：“那慶ちゃん你继续等吧，我们先走啦。”说完便带着紗耶香往祭典场中央更热闹的地方走去，紗耶香乖乖地跟在吾郎身后，回过头来甜甜地对小山说再见。
　　“等……什么？”小山一脸茫然。
　　加藤说：“小孩子说话就是这么没头没尾啦，我们也走吧。”
　　“好。”小山正说着，忽然听到已经走远的吾郎又回过头来朝这边喊：
　　“慶ちゃん！一定要好好地向喜欢的人传达自己的心意哦！不要忘记了！（好きな気持ちちゃーんと伝えるよ！忘れないで！）”
　　“什么嘛，现在的小孩真是……”小山小声感叹了一句，却还是笑着向吾郎点了点头，吾郎这才满意地带着紗耶香约会去了。
　　加藤摸着鼻子偷笑：“据说这样感慨的话就说明你已经老了哦。”
　　“诶？”小山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转而想想有道，“不过这样也挺好的。”小山说着握住加藤的手，十指相扣，“你看，这不就是‘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了么？”
　　刹那间，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淹没于山巅，街上的万千花灯尽皆亮了起来，五光十色的灯火映亮了小山笑意盈盈的脸。加藤怔怔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小山，仿佛一眼间便是宇宙洪荒。
　　“呃……我们也走吧。”加藤终于艰难地别开眼，说。
　　“好呀。”小山还是一如往常的开朗。
　　两人在街上慢慢地走着，鳞次栉比的摊铺里卖着琳琅满目的商品，在灯笼温和光芒的映照下显得格外诱人。
　　“シゲ你看，唯独那家摊位前一个客人都没有呢。”小山忽然说道。
　　于是两个好奇宝宝就向那个摊位走了过去。
　　竟然卖的是炸蚂蚱……好猎奇，怪不得没人。
　　“这位小哥，所谓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您恰好是我店今天的第一位客人，”两人不过是在摊位前站了一秒，摊主就以无比的热情招呼起来了，“这样吧，今天给您特别优惠，买一送一呀。我这炸蚂蚱啊，那可是天上有地上无，又香又脆，那叫一个好吃。我看小哥你骨骼清奇，天庭饱满，特别适合……”
　　在摊主滔滔不绝的推荐之下，小山一脸懵逼地买下了两串炸蚂蚱（以一串的价格）。小山瞪着那两串蚂蚱，左看看右看看，不知从何下口，于是求助地看向加藤。
　　加藤淡定地把蚂蚱接过来，淡定地咬了一口，淡定地评论道：“嗯，味道还不错，就是稍微有点咸了。”
　　小山：目瞪口呆.jpg
　　加藤看小山的表情，好心地又解释了一句：“嗯，虽然外形不同，但归根结底都是肉。没什么奇怪的味道，要不要尝一口？”
　　小山连忙把手摇的跟电风扇似的，敬谢不敏，然后由衷感叹道：“怎么说呢，シゲ，你还真是什么都敢往嘴里放啊。”
　　加藤淡定地又咬了一口……
　　“慶ちゃん！慶ちゃん！”又听远处有人喊。两人循声望去，就见手越祐也带着招牌式的灿烂笑容跑了过来，八爪鱼似的挂在了小山身上，吧唧就在小山脸上亲了一口。手越祐也高中时与加藤是同级生，而小山则是比二人大一级的前辈（此处请暂时忽略年龄差）。从高中时代开始关系就很好。手越祐也高中时代就是足球部的主力，后来如愿以偿地成为了小有名气的职业足球运动员。
　　“喂喂喂，小心シゲ打你哦。”小山七手八脚地把手越扒拉下来，指指旁边的加藤说。
　　手越微微楞了一下，才朝着加藤的方向打招呼：“啊！シゲ，好久不见~有没有和慶ちゃん好好相处啊？”
　　加藤只是微微点了点头，没有答话。
　　“啊，手越，你一个人来的么？”小山打破了有点尴尬的沉默。
　　“当然不是啦。”手越开朗地回答道，随后便转过身在身后左右学么，然后显然是看到了要找的人，便一跳一跳地挥手，喊着：“まっす！まっす！这边！”
　　一个脸圆圆的男生朝手越挥挥手，示意看到了，然后便跑过来，头发随着步子一跳一跳的，很有活力的样子。他另一只手里举着两根苹果糖，深红色的糖衣剔透发亮，随着变换的灯光流彩奕奕。小山看看加藤手里举着的没吃完的炸蚂蚱，顿感人生荒诞。
　　“まっす，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慶ちゃん啦。慶ちゃん，这是増田貴久，叫他まっす就可以啦。”手越介绍着。
　　“诶？増田さん，你不是那个甜品店的店长さん吗？原来你和手越认识啊？”
　　“是啊小山さん，又见面了。”
　　“へ？へー？なに、なに？（这个语气不知道怎么用中文表现了，姑且就用日语吧）慶ちゃん和まっす以前就认识的？”
　　“是啊，”増田温柔地对手越说，“小山さん经常来光顾我的甜品店，是为很好的客人哦。”
　　“へ？マジかよ？（仍旧是不知道怎么用中文表现）”手越仍旧咋咋呼呼地大惊小怪着。
　　“増田さん和手越是……？”小山望向增田问。
　　增田自然而然地把手环上手越的肩，说：“叫我まっす就好。”
　　小山于是便了然了那两人的关系，有些羡慕，更多的是祝福：“我家手越就劳您照顾了。”
　　“什么嘛，慶ちゃん，搞的像我妈一样。再说了，明明是我照顾まっす多一点吧？”手越撒娇地说。
　　“好，好，祐也最会照顾人了。”增田拍拍手越的头，宠溺地说。
　　在这个过程中，加藤始终淡淡地站在旁边，偶尔点头、微笑，不置一词。
　　加藤从小就认生，所以在陌生人面前总会显得有点冷冷的，话也很少，之所以高中时能和不同级的小山熟识起来，大概全都得归功于小山的自来熟和死缠烂打吧。两人在一起后也是这样，只要小山在场，基本上和陌生人交涉的工作便都交给小山来做，加藤只负责充当背景板（最帅最有气势的那种）。
　　与手越聊了一会，两对情侣便决定仍旧各逛各的。
　　“哦，对了，”小山忽然神秘兮兮地把手越拉到一边，低声对手越说了句什么，手越比了一个“ok”的手势，小山才满意地回到加藤身边，与手越、增田二人告别。
　　“刚才与手越说了什么？”加藤问。
　　“不告诉你。”小山卖关子。
　　“切，不想说就算了。”
　　“好嘛，好嘛，明天你就知道了嘛。”小山说着，岔开了话题。
　　“まっす做的的甜点那么好吃，应该会是个很好的相方吧？”小山随口问加藤。
　　“你这评价标准也太猎奇了吧？”加藤随口吐槽小山，顺便心里暗暗庆幸——还好自己做饭很好吃O(∩_∩)O~~。
　　“嘿嘿。”小山摸头傻笑。
　　夜色渐浓，祭典中的人却越来越多起来，小山有点担忧地拽紧加藤，说：“小心，别走散了。”
　　加藤刚想嘲笑一下小山，忽然前面冲过来一大群打打闹闹的中学生，加藤下意识地侧身让路，还是被撞了好几下，再回头时，小山已经不见了。
　　……
　　这就是传说中的乌鸦嘴吧……
　　“ケ……嗯……小山？小山？”让加藤在大庭广众之下喊慶的名字，加藤还真是有点喊不出口，于是喊着“小山”，开始找起人来。
　　四周熙熙攘攘，到处都是人，唯独不见小山。加藤一边说着“抱歉，借过（すみません）”，一边拨开人群，没头苍蝇一样地寻找小山的身影，渐渐开始焦急起来，如果就这样再也找不到了……
　　从街头跑到街尾，再跑回来，都没有小山的影子。
　　加藤茫然地站在人声鼎沸的路中央，不知所措。
　　加藤忽然开始想象，在自己不在的那些日子里，小山是不是也是这样寻找着自己，然而世界之大，遍寻不到。太痛苦了，如同要窒息一般。
　　慶……你到底跑到哪里去了？
　　慶……
　　“加藤成亮様，加藤成亮様。小山慶一郎様正在找您，小山慶一郎様正在找您。请您听到广播后速到一心桥南侧，速到一心桥南侧。加藤成亮様，加藤成亮様……”
　　“慶……慶！”加藤疯了一样的跑起来，患得患失、胡思乱想、关心则乱、失去理智……真不适合自己呢。
　　然而，心心念念的唯有那一句：
　　会いたくて、会いたくて、会いたくて、会いたくて（想见到你）……
　　一心桥在祭典场地的南端，花灯构成的长龙到桥头便止了，因而桥上很暗。然而加藤还是一眼就看到了孤零零一个人，紧贴着桥栏杆，抱膝坐着的小山，明明有将近一米八的个子，可此时看起来却是小小的一团。
　　“慶……”加藤走过去，轻声念小山的名字。
　　小山一抬头便看见加藤的脸，于是眼中的阴霾一扫而空，露出大大的笑容，向加藤张开双臂：“シゲ！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的。”
　　看着小山的笑容，加藤悬着的心一下子就放松了，长舒一口气，也笑起来：“什么嘛，居然用广播的方式找我，说不定你的学生啊，还有手越他们都听到了，真是丢死人了。”一边说着一边拉住小山的手，把他从地上拽起来。
　　小山不以为意地说：“管他呢，反正找到你就行了。”
　　“哦！对了！”小山忽然拉上加藤就跑，“快走，快走！”
　　“又去哪？”加藤有点狼狈地跟在后面。
　　“跳舞啊，跳舞啊！盂兰盆舞的游行队马上就要经过这里了，快走，不然赶不上了。游行队只会通过东西向的主街，不会到这里来的，我们快回主街去。”
　　果然，两人跑回主街的时候，正好赶上游行队通过，男男女女穿着五颜六色的夸张浴衣，带着斗笠，伴着太鼓与铃鼓的节奏且舞且行，威武的男人高举着灯笼和彩旗随行左右，构成了一条流动的光之川。
　　“シゲ，快看，我们正好赶上了！快来，快来，我们也一起跳嘛。”小山说着，就兴奋地冲进了游行的队伍里，和着节拍跳起舞来。
　　其实小山手长脚长，肢体协调，跳起舞来很好看，但加藤还是觉得这样一言不合就跳舞的小山蠢蠢的。
　　嘛，这也没办法，谁让他是小山呢？
　　“シゲ！”小山一边跳一边叫加藤的名字。
　　“干嘛？”加藤一脸无奈地走在手舞足蹈的小山旁边，问。
　　“我忽然想起刚才吾郎ちゃん说——”
　　“停！”加藤骤然产生了不详的预感，于是急忙打断小山，“那个……换个话题。”
　　“哈哈，”小山了然又得意地笑着，突然蹦到加藤身边，对着他的耳朵一字一顿地轻声说：“だ、い、す、き、だ、よ！（最、喜、欢、你、了！）”小山呼出的气息吹在加藤的耳畔，加藤的耳朵骤然就红了，一直红到脖子上。
　　唉，小山也有这样坏心眼的时候啊。

　　【注】关于樱井吾郎和二宫沙耶香这两个名字：樱井和二宫当然就是偷偷塞了A团磁石进去啦，吾郎是《穿越时空的少女》中的男二，最近好喜欢他，沙耶香则是《弹丸论破》里的舞园沙耶香，所以凑出这两个名字的意义就是：想看磁石多发糖，想看吾郎当男主，想看舞园不要死。
　　【注】关于炸蚂蚱：我真的只是为了防止大家把晚饭吐出来，所以才选了相对而言接受度稍微高一些的炸蚂蚱，而没有选那些更猎奇的（你们懂的）……
　　【踊り】日语跳舞的意思，这里指盂兰盆节的舞队游行
　　【ちゃん/さん/様(さま)】：ちゃん就是平时说的酱（比如庆酱），是对比自己小的人或者亲昵的人的爱称，さん就是平时说的桑（比如小山桑），最正常的称谓方式。様(さま)是更尊敬的称谓，平时好像会写成萨玛或者撒嘛？比如王子さま、神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