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妖情愫》云厌俗

4、第三章 魔鬼上身

　　第三章；魔鬼上身

　　从轿内下来的馨月，没有一点笑容，满脸都显示着按捺不住的疲倦。她没有回答唠叨的阿秀，而是回头看看跟来的少聪，抱歉地告诉道：“对不起，我现在非常困，不能在外面陪你了。我想先休息一下，等会再来陪你说话。”她说罢，转身跟着阿秀，向她自己的卧室走去。
　　看见馨月如此精神萎靡，少聪跟了上去，告诉道：“我送你去房里吧，我就在那里陪你。”
　　面对跟过来的少聪，馨月仍然拒绝道：“你来了我们家，还是先去见见我父母。跟他们打过招呼后再过来。”
　　少聪停下脚步，向渐渐走远的馨月告诉道：“好！我这就去跟他们打招呼去，一会再过来陪你。”

　　听到阿富报告声的杨老爷和杨夫人，这时候已经来到了大厅。看见少聪陪着馨月一同进来了，杨老爷很快将目光投向少聪，等着他向自己打招呼。
　　等在这里的杨夫人也看见了随同进来的少聪，但是她发现女儿这次回家来，神情好象不大对劲，于是，她放过向她走来的少聪，向馨月的背影追去。临别了，回头向少聪招呼道：“少聪！你先在这里坐坐。我先去看看馨月去。”
　　见未来的丈母娘擦身而过，放下客人去追女儿了。少聪看着她匆匆走过的背影，回答道：“好！我先陪大叔说说话，一会我也过来看她。”少聪说罢，继续向杨老爷身边走去。他一边走，一边招呼道：“大叔！我来看您来了。现在身体还好吗？”
　　杨老爷端端地坐在太师椅上，看着向自己走来的少聪，回答道：“身体好呢！你今天怎么过来了？”他一边回答，一边指示少聪坐到他旁的大椅子上。
　　见未来岳父问起了来意，少聪便直接回答道：“是我妈安排的！去庙里求个平安，问个日子。在庙门外正好碰上馨月，我便送她回来了。”
　　“她这是怎么啦？看刚才那样子，好象是病了！”杨老爷问罢，还将目光投向馨月进去的那扇门。
　　“我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回事。我看见她的时候，已经坐在轿子里了。是她说精神不好，要我送她回来的。”少聪说罢，也跟随杨老爷的目光，看向馨月的房门。
　　“不说她了，说说你吧！你现在在做些什么呢？”杨老爷用期待的目光注视着少聪。
　　“也没做什么。要过年了，就是帮家里跑跑腿。这一向来，天气不大好，父母亲不好出门。家里有什么要出门办的事，就让我代劳。”
　　“嗯！那也好。作为男人，家是推卸不了的责任。等父母老了，作儿子的就成了顶梁柱了。”杨老爷很赞成女婿的做法，同时还加以教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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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老爷正跟少聪说着话儿，杨夫人唉声叹气地来到面前，语速缓慢地向两人告诉道：“馨月不知怎么啦，迷迷糊糊的，很没精神。就出门半天，得病也没这么快啊！”
　　“你就不该让她出门！一个女孩子家，还这样冰天雪地的，去烧什么香。现在好了吧！坛子里的豆腐，出封就坏了。”当着女婿的面，杨老爷教训着杨夫人。
　　被呛红了脸的杨夫人，不服气地回答道：“她有心事，自己想去，我怎好拦她！再说，我还真的赞成她去。”
　　“去啊！现在好了。”杨老爷仍然一副家长姿态。
　　听说馨月病了，少聪在这里再也坐不住了。他站起身来，向杨老爷子告别道：“杨伯伯，我还是先去看看馨月去。先前在路上的时候，她的精神都没有这么差，怎么一下子就痛得这么厉害了。”
　　见少聪急于去看馨月，杨老爷也不好挽留，于是顺便嘱咐道：“好！你去看看她。好好安慰她。出去了这么半天就病了，估计也不是什么大病。”
　　“好！杨伯伯，杨婶，我这就去了。”少聪说罢，快步离开前厅，闪身进入馨月的房门里。
　　目送少聪消失的背影，杨夫人回过头来，面露怒色地对杨老爷唠叨道：“你这臭脾气，也不分下场合。当着少聪的面，你这样数落我，你就不怕他将来一样地对待馨月么！”
　　“馨月如果也像你一样，那她也该招指责。”杨老爷面露怒色。
　　老头子一惯小看自己，杨夫人也习惯了。但是，他今天这样咒女儿，这让杨夫人心生怨气。她于是也生气地指责道：“我怎么啦？我有什么对不起你的？这些年，你看不起我就算了，现在竟然这样咒女儿。你还有没有一点人性？”
　　“你！”见一惯顺从的老婆也敢反驳，杨老爷圆睁着眼，怒视着杨夫人，没有说出话来。
　　少聪离开前厅，跨进第一道门，面前并不是馨月的房间，而是出现了两道门和一个用来采光的天井。少聪没有一点犹豫，他很熟悉地走向正前方的门，因为，这里才是通向馨月房间的最后一扇门。
　　少聪进到馨月房间里，远远就看着躺在床上的馨月。他疾步走向她，问道：“馨月！你这是怎么啦。在路上的时候，精神也没有这么差啊？”
　　馨月微微抬起头来，回应道：“没什么呢，就是有点困。”
　　得到了馨月本人确切的回答，少聪那颗紧张的心放下了，他便陪在馨月床边，跟她聊起了两家的往事。
　　屋里的人谁都没有注意到，房间最顶端的房梁上，靠墙处有一只黑色的大野猫。他用惊恐而气恨的眼光，看了一下跨步进来的少聪，便很快地从一个墙洞逃走了。临出洞时，他还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馨月。
　　少聪不放心馨月，聊了几句后，他俯下身子，仔细地查看馨月的脸。只见她的面色比刚进来的时候更加难看，也更加没了精神。于是他轻声问道：“馨月！怎么这样没精神？如果是累了，睡上一阵子会慢慢好一点。可是现在，怎么没见一点好转呢？”
　　见少聪关心馨月，阿秀觉得自己不好留在这里，于是向少聪告别道：“少聪少爷！正好，你在这里陪小姐吧，我先去给你沏壶茶来。”阿秀说罢，没等少聪答应，便起身离开了房间。
　　面对阿秀的善解人意，少聪没有回答她的告别，而是注视着她，点点头，然后又将目光移向馨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