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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色/诱 脑子是个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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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自己身上的伤全部都好了,甚至修为都精进了一些。白彦也就知道了虞泽最后那句话的意思。
他渡给自己的灵力绝对不少……
果不其然,一向最注重外表的魔尊大人毫无形象的横躺在白彦脚边。冰蓝色外衣披在白彦身上,自己只穿着单薄里衣。
白彦皱眉,眼中闪过纠结。
小孩子还是单纯的,心里想着他这是为了救自己才会变成这个样子的。也就不忍心这么把他丢在这里了。
报仇什么的还是等他醒过来再说吧。
消耗了太多自身的灵力,他现在很虚弱,但是一想到小金腿还在身边又睡不踏实。万一出事了,那他找谁哭去?
一会儿转这边一会儿转那边一会儿皱眉的。
躺地上不舒服?
搂过虞泽脑袋,白彦纠结看着他那张白皙妖冶的脸。忍不住用手戳了戳他。
虞泽皱眉,眼眸涣散,眼睛半睁半闭看一眼白彦,吓得白彦半天没敢动。迷迷糊糊发现是白彦。扭来扭去拱了半天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又继续睡了。
白彦:“……”不带这么吓人的。
虞泽这一觉是睡得舒服了,可苦了白彦。
可不可以照顾一下这个还需要吃饭的人,肚子饿得咕咕叫了……
想把虞泽丢掉又怕吵醒他,焉哒哒搂着虞泽,忍着肚子咕咕的叫声。
这好好一个大活人,饿死该多丢人啊啊啊!!
某人就像一只蛆似的,老往白彦怀里拱。原本还只是搂着个脑袋,现在半个身子都跑怀里去了。
两只手臂吊着白彦脖子,好险没把他掐死。
也不是什么睡觉老实的人,非的把脑袋埋在白彦脖子上才睡。
瞥一眼师尊惊为天人的侧颜,右手拨开挡在脸上的头发。啧啧……长得真妖孽。
细滑柔顺的头发入手,触感真不错!
再摸一下……最后一下
头发被白彦玩得跟鸡窝似的虞泽终于在第二天醒了过来,美目眨了两眨,慢慢清明起来。
脑袋埋在白彦脖子里,嗅着他头发上的香味。
清浅的呼吸惹得白彦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这个……这个算不算逾越??
“咕咕——”
正起床晕的魔尊大人一愣。
“你这么久都没有吃东西?”许久没有说话,声音略微有些嘶哑。
听得白彦心里痒痒的。呆呆摇摇头。
醒是醒过来了,但他一点没有要起来的意思,发/春猫似的吊着白彦脖子,睁着一双澄澈的眼睛盯着白彦眸子看。
我的个乖乖,某人衣领大开,一眼就瞧到了肚脐眼。师尊你怎么可以为老不尊呢?咱们也不能色/诱不是。
虞泽看他有些泛红的脸颊,心里一乐:小金腿,本尊在勾搭你哟。你不要抛弃本尊好不好?
白彦躲到哪儿目光就追随到哪儿,他突然觉得自己就像被猫盯上的老鼠似的,老想找个洞钻。
他这一躲闪在虞泽看来赫然变成了自家徒弟厌弃自己,连看都不想看了。
虞泽心里顿时愧疚万分,原本杀了他师尊已经够过分了,现在还在这儿碍他的眼,简直罪不可恕。
可是你脸红什么呀?
想到此处,再一想到自己千年后如果不能把白彦带上化道境,那遭遇。不由的目光更加深情。
小金腿,你可千万不要丢下为师……
表脸就表脸吧……脸又不能当命活。
老鼠洞没有找到,白彦往一边挪了挪。那道目光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变得更加让他毛骨悚然。
“我……我饿了。”
啊!小金腿饿了。
“你等着啊,马上给你弄吃的。”
猫终于走了,白彦拍拍胸脯,一颗心总算放下去了。
捏捏被某人压麻的腿,晃晃悠悠站起身。
忽然想起自己有随身空间啊!当初为什么不直接躲到随身空间去呢?拍拍自己脑袋,直呼自己蠢。
有好东西不会用,死了找谁哭去?
想起自己上次摘的红果子还挺好吃,趁着虞泽去做饭的空档,溜进去摘了几个。
那果子吃着凉凉的,清香脆甜。白彦饿了许久,吃完了又进去摘,不自觉就吃得有点多了。
以至于等虞泽端着一盅清炖云兔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白彦因为吃多了补充灵力的鲜果撑得躺在地上,险些就要爆体了。
能被帝君看上眼种到里面的都是不常见的,或许是为了照顾自己孩子的实力,还好没有种特别大补的,否者这孩子就只有爆体而亡了。
因为还没有洗精伐髓,所以白彦的经脉里是堵塞这许多污秽物的。经脉堵塞就导致这些灵力没有办法均衡的滋养他的身体,全都堆积在大经脉里乱窜。
检查了一番白彦的身体,除了撑得有点难受,其他都没什么事。
还好百里晋的储物戒指里基本的东西都有,浴盆没有找到,倒是找到了一方铜鼎。
虞泽不炼药,自然对鼎什么的不感兴趣。心说这鼎的大小给小金腿洗澡还刚刚好。
也不知道百里晋会不会气活过来,那鼎可是他费了好大得劲才得来的,尤其是那厚厚一层药垢,这可是钱都买不来的。
药鼎积累药垢就像紫砂壶积累茶垢似的,讲究颇多。
虞泽才不管三七二十一,管你药垢茶垢,看着丑死了。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刷得干干净净。
得了,大家不用担心了,百里晋就算气活了,这么一下也得起抽回去。
凭感觉丢了几株洗精伐髓的灵花灵药进去。捏着一颗开经脉的丹药犹豫了半天。
诶……到底丢不丢啊,想他自己当年开经脉的时候,这些东西多少都受得了,这蠢徒弟就不一定了。
三下五除二扒光小金腿得衣裳,慢慢把他抱进铜鼎里。
略微怀疑的看了一眼颜色颇为怪异的洗澡水。他记得应该是浅绿色的呀,怎么自己熬出来就是蓝色?
肯定是自己放的药质量太好了!!
咕噜噜冒着泡的药汤一点点浸进白彦的身体,原本白皙的皮肤慢慢发红。昏昏沉沉中,全身经脉挣扎似的疼。
认真掌控火候的虞泽一点没有发觉哪里不对,亏他还时不时探脑袋看看。
污秽什么的倒是出来,就是最后那颗丹药坏了事。
白彦身子太弱,虚不受补,强行开辟经脉最大的可能就是经脉爆裂。
针扎似的疼痛过后,是酣畅的清爽感。原本以为什么都结束了,正要放松下来。不想,一道道强横的气息在身体里乱窜。
怎么回事?
“师,师尊?”
睁眼一看,自己居然在鼎里……
“你要把我煮了?”
“啊?怎,怎么了?”
虞泽看他脸上苍白一片,咬牙看着他,忙问道。
洗精伐髓不是很舒服的吗?
“痛……”
虞泽神识往他身上一扫,脸色不自然的黑了几分——果然受不住药力,经脉被药力撕裂了。
怎么会可能这么严重?手指不自觉摸上铜鼎,触到一块凸起,定神一看。脸上更加不自然了。
天极药鼎!轻轻松松提高几倍药效。自己居然还丢了一颗开辟经脉的。
原本只是单纯的洗精伐髓,可能还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偏偏某人手贱,丢了那么一颗丹药,加上这么一个宝鼎,那药效一上来,两个白彦也能撑爆。
更何况他资质还那么差!
捞出小徒弟,浑身上下都泛着不健康的血红。
在虞泽的灵力帮助下,一根根撑得鼓鼓的经脉慢慢消停下来。
但这药力堵在这儿也不行啊,要不了多久就得出大事。
胡乱披了一件衣服在他身上,让他盘腿坐在地上,试着去引导那些药力。
“感受到那些横冲直撞的药力了吗?试着去控制它,让它往大经脉走。一点点去扩充那些细小的经脉。”
白彦点点头。
“本尊不是要煮你,是在给你洗精伐髓。”
白彦充耳不闻。
“可能会有点疼,实在撑不住就喊我,我一直守着你。”
没等来回应,怀揣着自责,虞泽颓丧的坐在一边。时不时还散点灵力给白彦,助他控制药力。
原本还打算好好讨好小金腿的,这一回来就把人家弄成了重伤。
也不知道小金腿还会不会原谅他,要是不原谅怎么办呀?
他是小金腿,他是白彦,他是帝君幼子。自己不能让他有任何的危险,还要努力讨好才行。
小金腿还不到金丹辟谷,所以说还是要吃东西的。
要他一个筑基中期控制那么霸道的药力,还是有些勉强,谁知道要多久呢。
不是虞泽蠢,他当初天赋太高,血宗长老每天都给他各种丹药,他就当糖豆吃,吃撑了睡一觉就好。谁知道天赋带来的差别这么大呢。
脑子是个好东西,希望魔尊大人能长点儿。
也算长了点脑子,知道给白彦准备吃的。
魔尊大人还从来没有这么狗腿过,因为害怕等白彦醒过来食物不新鲜,害怕自己找来的白彦不喜欢,抓了一大堆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挨个挨个拴在洞门口。
整的跟个动物园似的。
还是希望自己能够在白彦心中留下那么一丢丢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