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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魔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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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过了半炷香时间,才看见韩云之从门内拿出九转丹,红丹果已经没了,只能拿九转丹充当一下疗伤的药,红丹果胜在由古灵木结出的百年之果,对于封瑾穆这样的主木灵根修仙者来说,是个灵丹妙药,不仅能滋补灵力匮乏,还能去除内伤所带来的疾患。可惜,被刚刚那只小狐妖给拿走了,不过九转丹也不差,只不过....韩云之举起九转丹放在眼前,半眯着只眼想要望穿这丹药似的。片刻,又放下手,整了整衣袖,向着书房走去,似乎一切都很完美。
“师兄,久等了。”韩云之带着儒雅的笑走向封瑾穆,可是封瑾穆却支支吾吾的回答着,眼珠不断的转来转去,韩云之心下起疑,不着痕迹试探着说:“师兄脸色看过去更加苍白,不妨我再给你把把脉吧。”边说着,边要去牵过封瑾穆的手,下一秒却被狠狠打开。只见眼前这个“孩子”浑身散发出一股强烈的戒备之意,韩云之依旧神色不变,只是嘴里嘟囔了一句:“可惜了这九转丹了。”不过没事,韩云之心想,总会有用的不是么?
“你......不是韩云之!你是谁?”
“师兄这是何意?师弟不懂。”韩云之并没有把封瑾穆的质问放在心上。刚刚封瑾穆想起有人或许能治那屋子里的孩子,走入后院却发现一个房间传来浓厚的魔修气息,须臾之间居然转换为他师弟的气息,料定师弟定是被这魔修所害了。
封瑾穆骤然祭出一把灵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韩云之飞击去,可即将碰到韩云之的胸前,又活生生被逼停了,封瑾穆运气收回灵剑,从乾坤袋里拿出两把万临雨,幻变成千把勾棱角飞刀从各个角度刺去,只能看见万临雨被一个看不见的保护圈抵挡在外头,封瑾穆当机立断抽出腰间的释魔鞭,这是旬御弘央给他的御魔器,对于魔婴期下的魔修者都具有一定的威胁性。果不其然,当封瑾穆拿出释魔鞭后韩云之神色动容,片刻镇定下来,眯起眼冷硬笑了一下,奉劝封瑾穆:“你何必呢?释魔鞭是对我能构成一定威胁,那你这么一个开光四阶都破不了的小小修仙者,动用这样的中品灵器,不怕根骨具碎吗?”
“我呸,你个不要脸的魔修,我就算废了修为也得杀了你,你快从韩云之身体里出来!否则今天我们两个就得同归于尽。”韩云之,哦不,应该说是殷恤莫大笑起来,衣袖一挥卸下了伪装,一身朴素的衣着刹那间变成了华丽的勾金流苏红色锦袍,腰间系着一条血红的琴桦骨拿来当做腰带,显得纤细,而原先佝偻的身躯瞬间成了昂藏七尺的一个男子,十八颗虚火硫珠被他当做手饰在手腕上缠绕了几圈,那张本来布满岁月痕迹皱纹的老脸转变为一个年貌十八的青年,一头红发被一根浴冥红带约束,放置肩膀一侧,细眉若柳,高挺的鼻梁,雪白的玉肌衬托着那张水润的淡粉唇,整张脸最突出的就是那双深邃的眼睛,如同血污一样的眼珠,让人不寒而栗,可是眼角那颗红色泪痣柔和了这种阴寒气息,平添了一丝妩媚,眼角带着一丝柔笑,一手搭在腰间,一手撑着下巴,整个人的致命气息若有若无地引诱着别人。
封瑾穆心下大骂魔修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一个男人整的比女的还要美,稳下浮动的心神,既是对着这个似画里走出来的妖孽,也必须下狠手。“哼,魔修,告诉你,别再用你们那些下三滥的招式,快把韩云之交出来,我看刚刚屋内那个小兄弟肯定也是你搞的鬼。”
“封公子这真的是冤枉我了。”殷恤莫迈出一小步伐,围着他的万临雨纷纷失去灵力支撑掉落在地,只剩下两把原体躺在冰冷的地上。封瑾穆想要收回,却发现怎么驱动灵力那两把万临雨都无动于衷,气愤的一甩手,肯定又是这个魔修的把戏。“呵呵,封公子别试了,我在上面下了禁制,我想没人喜欢被刀剑围着,哪怕我是魔修。”说着坐在椅子上,整个人柔若无骨一般倚在了一边桌子上,一手撑着脑袋,宽大的绣袍从手腕上滑落,露出一截雪白的手臂。封瑾穆不自在地别开眼,握紧了释魔鞭,已经不打算跟这个魔修继续废话下去了。
不等殷恤莫做出什么防备就抽了过去,封瑾穆扬起释魔鞭狠烈的撕裂开空气,鞭子在空中带着点幽蓝的真火划破了殷恤莫的屏障,向□□击过。殷恤莫以为这小东西不敢轻举妄动,猝不及防这凛冽的攻势,当下只能双足轻点,身子腾空向后撤退,与释魔鞭轻擦过,衣袖被释魔鞭上的烈火焚缺一块。可是释魔鞭的厉害之处不仅在于对魔修有致命的烈仇真火,而且就算没被打中,只要释魔鞭挥舞起来,那烈火上的真气会依附上魔修的体内,在五脏六腑燃烧,最后焚尽丹田。
殷恤莫捂住腹部,真火正在体内剧烈燃烧,殷恤莫马上吞下手中的九转丹,九转丹会根据体内伤势,自行变成所需属性,克制伤势,跟红丹果比起来算是便利,只是没有红丹果那样有专攻的医疗效果,只是没想到这丹药最后用到自己身上来了。还来不及将九转丹化为己用,封瑾穆就将在昭云宗所学的凛冽招式挥舞出来,他将释魔鞭抽向殷恤莫,不料殷恤莫拽下腰间的琴桦骨,他催动手腕上的虚火硫珠,幽冥火瞬间点燃琴桦骨,向四处溢着蚀骨的寒意。
殷恤莫计上心说:“好你个封瑾穆,我好好说话不听,还偷袭,你们修仙的人也不是什么好人。”配上那副讽刺的模样,让封瑾穆心中更加恼火,这可是生平第一次被魔修羞辱,瞬时两颊通红,恼羞成怒,毫无章法的挥舞着释魔鞭,殷恤莫看计划成功,当下分散开琴桦骨三十六节,压制着体内真火燃烧的剧烈疼痛,单手一挥控制着琴桦骨打入封瑾穆的攻击范围,封瑾穆撤回释魔鞭的走势,手腕一扭,鞭子在空中弯曲着,打落下三四颗琴桦骨,但是要想驱动中品灵器必须不仅要有足够的灵气,而且还需要心动期之上,封瑾穆的品阶不够,气海里头的灵气已经快用尽,多挥舞一次释魔鞭就多一分丹田碎裂之痛。
反观殷恤莫情况也不容乐观,封瑾穆多一鞭,他体内的烈火就燃烧的越旺盛,九转丹根本失去了作用,当下“哇”的一口吐出了大片鲜血,他殷红的舌头舔了一下唇边的鲜血,心头怒气更甚,当下不顾伤势,将其余的琴桦骨打入封瑾穆身子里。当封瑾穆被琴桦骨接触到的瞬间,灵力耗尽,哪怕自己拼命控制释魔鞭还是无法触及到殷恤莫,就无法给他致命一击。
双手无力垂下,封瑾穆双眼失去了神采,空洞的看着殷恤莫,而殷恤莫吃尽了释魔鞭的苦头,让这个新的傀儡扶着自己走向了暗室。待到人躺在自己搜刮来的红玉床上,气息紊乱,而且魔气四溢,强烈的痛楚让殷恤莫大汗淋漓,躺在床上止不住的翻滚,当双眼触及到床头边那抹灰色的身影,心头泛起了恨意,这人害得我遭受这莫大的罪,定不能轻饶他。费力撑起身子,盘腿拿出虚空戒里的丹药服用后开始调理身体。而封瑾穆呢?则是尽忠职守的站在暗门后警备四周动静,保护着刚刚那个拼死要杀了的人。
灵气运行了几周天,殷恤莫才缓缓张开双眼,口中却又吐出一口黑血,无论自己怎么调息,那烈仇真火依旧还有个火种在体内静静燃烧着,哪怕自己把火削弱到最小,仍然还是没办法根除。殷恤莫不敢随意动用灵气,第二天一大早让封瑾穆将暗室内的财宝收起来后,两人朝着万临宗出发了。他可是从封瑾穆的记忆里提取到不少有用的东西。
一路上的人看见的是两个和和睦睦的兄弟两,较大的那个板着一张脸背着个瘦弱的小孩,殷恤莫没办法使用缩地千里,而封瑾穆灵气盈亏,一时半会也没辙,只好这样幻变成小孩让他新的奴仆背着他开启一段新的旅程。
恩,你说夙尘和陈昊两人呢?
大概都还在梦中吧,殷恤莫表示早就忘了这两人了,只是百日醉的药效还是很强劲的,谁能先醒来,啧,还用说。
而在床上躺了半个多月的夙尘在感受不到那两个人后睁开眼,身子僵硬的几乎动弹不得,夙尘皱着眉沉下心,运行术法破解开了体内自己下的封印,大量的灵力顷刻泄露出来,身体突然受到灵力的灌注产生了强烈的抗拒,夙尘只是静静躺在床上,神色平常的抵抗过这样剜心裂肝之痛。须臾,缓缓起了身,映入眼帘的是自己魂牵梦绕的人躺在不远前的贵妃椅上,闭着眼沉睡着。
夙尘没有立刻过去,只是坐在床沿边静静看着陈昊熟睡的脸庞,外头霞光透过虚掩的窗户洒下点点细光,百灵鸟放声歌唱,扑棱着翅膀停在了窗边,不断打量着屋内,一个眉目如画的小男孩痴痴地看着眼前闭着眼的男子,画面静谧美好到百灵鸟都不想叫出声打破。
夙尘像是想起了以前陈昊告诉自己那个睡美人的故事,恍然般露出了微笑,嘴角牵扯起的角度不大,可是眼神里却是独有的宠溺看着陈昊,要是陈昊醒着,一定得闹个面红耳赤。
我终究,还是等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