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亲爱，不在我身边》万千宠爱

5、第 5 章 姑妈打来电

　　姑妈打来电话问我好不好。我说我一切安好，不必担心。她沉默了一下又问我和莫名什么时候准备结婚。我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于是敷衍着说还没决定下来呢。
　　姑妈抚养我长大。我小的时候跟她和姑父生活在北方的一个城镇。后来姑父去了南方做生意。钱多了身边的女人也就多了。所以理所当然的就离婚了。记得他们离婚之前最后一次战争发生在我们的浴室里。那天晚上我在写作业，姑妈在浴室里洗衣服，姑父醉酒回来。
　　他们就在浴室里展开争吵，声音越喊越高，我坐在椅子上咬着铅笔吓得不敢动。争吵以姑父把姑妈推倒在浴缸里结束。第二天，姑妈就同意了姑父提出的离婚要求，收拾好东西搬出了那个我留下好多好多回忆的小楼。我跟随姑妈来到奶奶生前居住的南方小城，那里生活节奏很慢，每天早晨都弥漫着温润的雾霭。我没有离开过那里，直到考上了在北方的大学。
　　在回想起从前的事，没有了当时的心情。那时候姑妈总是跟我说男人每一个好东西，还说丫头阿，千万别去找有家的男人。我那时候总是不知所以然的点点头，而现在，我能很清楚地感受到姑妈愤怒表情后那颗破碎的心。姑妈，这让我怎么跟您说呢，我现在做了别 人的情人了。我现在只是莫名婚外的情人。每次抱着他，看着他接着老婆的电话，然后匆匆离开，我就心痛的忘记了要怎么呼吸。这个如此不堪的感情，我居然这么迷恋。

　　除了小悦，在这个城市我再无好友。也不敢喊上莫名。去医院化验，我只好自己陪伴自己。整个化验过程我都很镇静，结果出来的时候我也很镇静。和蔼可亲的医生满面喜悦的对我说：“恭喜你，你怀孕了。”
　　或许她满以为她对我怀孕的宣布是给我带来了莫大的欢喜。可是，在欢喜之余，她是否看见了我因为忧伤而噙满眼眶的泪水。
　　我就知道我怀孕了，最近一个月总是不断的又呕吐反应。起初是幸福的，这是属于我和莫名共同的幸福。但是莫名的冷落促使我对这个小生命未来的命运的彷徨。由于再三，我决定把这件事告诉莫名。或许，它会因为我们的孩子回到我身边。
　　打电话给莫名的时候心里无比忐忑。仿佛在等待上帝宣判我的命运。
　　“喂。”莫名的声音苍老而疲惫。
　　“莫名，我……我告诉你一件事。”我满心的喜悦。
　　“嗯。”
　　“那个……我怀孕了。”
　　电话那边是长时间的沉默，任我怎么呼唤。
　　最后，他挂断了电话。
　　我听着电话里嘟嘟的忙音。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情来面对。眼睛里是扭曲了的茫茫一片灰色。

　　莫名挂断我电话的第二天来到我家。我打开门见到他的时候心里竟然还是充满了幸福。他坐在我的床上，我站在他面前。他握紧了我的左手，只是沉默。沉默过后，他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个鼓鼓的牛皮纸信封，递给我。我打开看，是两摞用纸条捆好的钱。
　　“你干什么？”我已心知肚明。
　　“把孩子做掉。”他看着我，用命令的口吻。
　　“为什么？”我不知所措。“为什么呢？为什么？”我崩溃的哭起来，大声喊叫。“凭什么？为什么！！我付出那么多你就给我这个结果！”我失去理智地撕扯着他的衣服像个泼妇。
　　“我现在很烦！我现在很烦你听到没有！把孩子做掉！”他把我推倒在床上，走出去。我扑过去抱着他，狠狠地咬他的肩膀。他用力把我推倒在地，喊：“滚！”。大步离开。
　　我蜷缩着身体躺在地上哭泣。我抱紧自己，希望这样能温暖我的心。

　　莫名啊……莫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