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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三十七章 罂粟花 “只要你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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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南飞办事效率相当值得称赞,在杭州事情结束之后,他便带我回去,而且给我准备了一大堆的罂粟,连花带植株一起都有。
罂粟花别名丽春花,又叫虞美人,花大艳丽,香气浓郁,是世界上最美丽的花之一,可以说是相当的好看。
但是我面对大把美丽的花朵,开始感到了一丝尴尬。
没错,我是知道怎么提纯吗啡,但是我不知道该怎么把它们变成鸦片啊!
这才是最难受的情况,我看着花,完全无从下手。
燕南飞只负责帮我把花弄过来,但是明显也没有经验处理这些东西。
我看着满地的原材料——算了!一个个的试!反正材料充足器材也都有!
……
在我失败了不知道多少次之后,我总算提炼出了想要的东西。
于是我端着烧瓶兴致勃勃的去找燕南飞:“燕子燕子!你看我成功了!”
燕南飞正在摆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瓶子:“什么成功了?!”
我把烧瓶递到他眼前:“你看你看!就是这个东西!可以让人发疯,上瘾,被人所控制,而且会心甘情愿的把自己的钱都掏出来。”我垂下手,把烧杯放到一边:“就是这个东西发财简直缺德做损,我倒是不想用它发财……”
燕南飞把烧瓶拿过去仔细的看了看:“我能否闻一闻?”
“不行……好吧其实这样还是可以的。”我给他普及知识:“虽然我不是很清楚,但是这个东西就算吸进去就会让人上瘾,当然现在这只是最粗糙的一个成品,如果继续加工的话,就彻底无药可治了。”
燕南飞看了看,把烧瓶递还给我:“你最近可是缺钱么?”
我摊手:“……算不上缺吧,但是总觉得不够。”
于是我就看着燕南飞把几张银票放到我手里:“给你,这是……”他微微低头,笑了笑:“仙人掌的一应赔偿,都在这里。”
仙人掌……?想到刚刚见面的时候我在医院输液室跟他一本正经的拿着计算器计算索赔金额的那一幕,我看看手里的银票,七千两。
“这……其实不用赔了……我……”我本来想说我们俩之间不用算得那么清楚,但是好像又觉得这样就是说我在这里吃他的住他的理所当然一样。
他握住了我的手:“我当初落难之时,你曾收容我照顾我,如今我便报你的恩情,只是这赔偿,还是要给你的。”
就算我历史再怎么不好我也知道古代的一两银子跟现代的一块钱绝对不是一回事:“这……”太多了吧……
他像是有读心术一样,揉了揉我头发:“当时雁儿收容我照顾我,如今我照看你,给你些花用不是很正常么?”
燕南飞这也太贴心了吧……但是我心里还是有点心结:“当时我赚钱养家,可是你是给我洗衣做饭啊。现在你还是给我洗衣做饭……但是我没办法赚钱养家了……”
燕南飞依旧温声细语:“原来如此……如今,便是你不能赚钱养家,我仍愿意为你洗衣做饭。”
他看我的眼神格外的不一样,直直的看着我,仿佛世界里面只剩下了我一个人。
我只觉得心脏突地一跳。
“燕南飞……”
他说着便把我的烧瓶拿了过去:“听你之言,此物还可以更深一步?”
“是可以,而且每一步的加深,也就更加的无法摆脱……”
燕南飞拿着瓶子对我一笑:“若是你心中过意不去,便帮我吧。”
“不行……”我想到面前这个男人的身份便收回了烧瓶:“这个我不能给你。”
“……”他收回手,表情倒没有不悦。
“你听我说,这个是害人的东西……”我郁闷,白引导他了,该当反派他还是要当。
燕南飞停了一下,又摸了摸我的头:“无妨的。”
我跟他的关系似乎又回到了原点,每天一起吃饭,吃了饭各干各的,我进实验室他不知道去忙点什么,晚上各自回各自的房间,就跟普通的室友一样。
大概少有的几点不一样,就是很多东西我们已经不用在对方面前伪装,以及——称呼上亲近了很多。
燕南飞现在喊我就是一口一个雁儿,我一直觉得这个称呼谜之不对。
“燕南飞,你……喊我雁儿的时候不会想到公子羽么?”我俩早饭之后就会各忙各的,于是我趁着吃饭的时候抓着他问。“而且我叫你燕子,你叫我雁儿,不觉得别扭么?”
就算不扯上公子羽,这样的称呼也是蜜汁尴尬啊。
燕南飞迟疑了一下:“否则要如何唤你?”
我也尴尬了。
沈姑娘?阿沈?这俩称呼都太生疏了。
孤雁?
他的自我介绍就是不是孤雁的雁,我估计他这么叫更郁闷。
算了,雁儿就雁儿吧,我趴在桌子上:“其实你也可以叫我雁子……”
早餐的桌子不大,燕南飞很轻易的就能够过来,他的手把我的头发缠到他的手指上:“如今,我比你大了。”
这一句跟之前的话似乎是风马牛不相及,但是我奇特的听懂了。
因为他比我大了所以要用“x儿”来称呼我……
我蛋疼:“你能当着公……啊不,明月心她男人这么叫?”
“当然可以,只是……”他顿了顿没说完,又对我微微一笑:“如果仅仅是同名,还值不得他注意。”
但是如果跟你很熟的话就值得他们注意,我也明白低调的道理,但是我更清楚如果不做任何改变顺从原著的路子走下去,他只有……
“我不想看你死……”
燕南飞没有答话,像哄孩子一样轻轻拍着我的后背。
“燕南飞……要是像在我家的时候那样,多好啊……”
“……”他没说话。
“只要你愿意,我愿意一辈子养着你。比这里血雨腥风好太多了……”
燕南飞搂紧了我:“我也曾想过,若是一直在那边,会是什么样子,只是如今既然已经如此,我们便唯有接受。”
他的话里已经没了生机,我想了又想,决定委婉的帮他制造一点:“我愿意一辈子包养你,你愿意一辈子包养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