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初见冰竹 玄夜经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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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岚看着齐玉，“当务之急是寻找蓝天冰石，”他看了一眼他们几个，“这样吧，小琪和我一路，齐玉你和慕白一路，咱们分头行动我也好放心。”其余三人都点头，“就这么定了。”
齐玉和慕白说完就走。慕白一心惦记着玩，一路左看又看就是不专心，齐玉也是无奈地摇头。“这样吧”，在他实在没有耐心表示对慕白的忍耐之后，“慕白兄想来灵力不错，要不咱们分头行动这样更容易找到。”
慕白晃着胳膊，“不行”，他一把拉住齐玉的胳膊，“你灵力不够，我怎么能放心呢？”说罢还冲齐玉扬眉，齐玉看着这长路漫漫，听着风声，却从这风中听到了心碎的声音。
“是岚哥的兄弟，就是我慕白的兄弟”。
齐玉任由他拉着四处逛。慕白突然停住了，齐玉没刹住，差点冲出去。
他们现在在迷雾林，前面那伙人很明显也看出来了。“慕公子，好久不见啊。”
“哼，”慕白冷笑，“真是找打”。
那伙人大约有二十人，打架肯定是他们占优势。他们笑着就上来了，“好啊，我们就跟你这小鬼切磋切磋，输了可别哭鼻子啊。”
他们越来越近，慕白把齐玉护在身后，对着他们的正面直接冲了上去。
齐玉在远处默默欣赏，心里默默赞叹，慕白看着一副吊儿郎当玩世不恭的样子，其实这灵力还真是不错，这武功也俊俏的很。一剑捅过去的时候慕白还及时回头冲着齐玉扮鬼脸，感觉什么也不放在心上。一汉子冲着慕白后面偷袭，慕白来不及闪避，齐玉移动到他后方解决了这厮。
慕白冲着齐玉扬眉，干的不错啊。
他俩继续走在路上，“齐兄弟，身手不错嘛。”慕白赞许地看着齐玉，“我原来看你长得这么好看，以为就是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慕白笑着摇摇头，“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齐玉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倒是慕白兄弟你让我惊艳了。”
“废话，我慕白这灵力从来就不低，这几个废物还敢跟我慕少叫板，真是可笑。”
齐玉心里默默感叹，真是不禁夸啊。
他们两人继续向前走，“前面是幽冥之穴，我们得千万小心。”慕白难得脸色严肃，“幽冥之穴难过，但确实有好东西。”
进去以后只是觉得这洞里太黑，漆黑无光，好像有什么在吸着他们前进。“等等”，齐玉拉住慕白，“我觉得不对”。
“怎么了？”
“你试着看，咱们不动，手臂与墙任有摩擦，这说明”
“咱们在自己动？”
“不错”
“那咱们怎么办？”
“现在只能硬着头皮进去了，咱们得万事小心”。
“嗯”，慕白郑重地回答。
越往前好像越有点通亮，还好象有哗哗的水深传来。“我想起来了，”慕白盯着周围，“再往前是幽冥沼泽，”他一把拉住齐玉，“在我有生之年还没听说过有人穿过幽冥沼泽。”慕白看着齐玉，似乎在思考，他难得的认真倒真让齐玉心里发怂，“齐兄弟，这幽冥沼泽可是我们这一世界的亡灵全在这里，就这条忘川河上，你知道有多少怨灵吗？”
“那咱们？撤吧？”齐玉试探地看着慕白，慕白立即点头。
“来都来了，还有走的道理”。一声传来，他们还没来得及回头，河水已经漫上了他们的脖子，耳边全是轰隆隆的回想。慕白憋着气，齐玉在宫廷长大，虽有四处征战，却不习水性，一口呛进河水消失在这无尽的黑色河水中了。慕白眼看着周围没有齐玉的踪影，他心中顿觉不妙，“糟了，这忘川河水饮不得，一旦喝了这忘川水，必然不记得前尘后世，齐玉只怕凶多吉少了。”
齐玉昏昏沉沉的不知道沉睡了多久，等到他醒来的时候，眼前是漫天雪舞，一个面容精致的小孩睁着眼睛盯着他。“你”齐玉揉着头，“你是谁？”
那个小孩咧开嘴笑了，灵秀的眼睛里满是欢喜，“我是冰竹。”她眨眨眼睛，“你是谁啊？”
“我，是谁？”齐玉指着自己，“我是谁啊？”可是他只是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像是什么重要的东西被硬生生的拿走了。盯了半天这样的雪景后，他还是什么也想不起来，他想不起来自己在哪里，想不出这里是什么地方。
脊背被人盯得发凉，齐玉转身看到了一清俊的男子，他只觉得非常熟悉，却丝毫想不起来他是谁。
溯渊浅笑着看着他，经历了一番事情，溯渊已经不再执着于是非了。他更希望，齐玉可以活得更快乐些，。“菩提本非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溯渊抱起冰竹，指着齐玉，“叫哥哥”。
冰竹乖巧地盯着齐玉，“哥哥。”
齐玉一直盯着望风台，那里有九天玄女织造的云锦，就像他纷繁的心事。溯渊坐在他旁边，“给”
“什么？”
“我自己酿的酒，桂花酒。”
齐玉一把拿过来喝掉，喝完唇间倒是确实有那么一丝香味。
“不要执著于往事了，不然，你会很不快乐的。”溯渊眯起眼睛看着远处的云霞，“该忘的不该忘的，都在这酒里了，”说罢执起酒杯一饮而尽。
“你要是都放下了，就不会喝这酒了。”齐玉凝视着溯渊，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看到了溯渊身体颤抖了。
溯渊起身，只留给齐玉一个背影，“看着夜晚难得的云霞，你也不必纠结自己是谁了，我说了，”溯渊直上云稍，“你就叫玄夜。”接着溯渊就隐在云中不知去向了。
“玄夜？”齐玉抬起头，“难道我叫玄夜？”
玄夜夜徙至某个山头，只见几个还像样的房间，他透过窗口的烛光看了进去，就看到溯渊在里面认真地抚琴，这天下，只有这个男人才能说得上是盛世绝伦了吧。溯渊眯起狭长的眼睛，里面分明溢满笑意，“进来吧。”
再次见到齐玉，溯渊感觉有明显不同。以前虽然也带有一丝霸气，但更多的还是清韵儒雅，现在的他一站在那里，就不自觉有一种居高临下的王者气息，溯渊感觉自己已经掌控不了他了。玄夜直接走了进去，
“还不知兄弟名字”，对上溯渊惊诧的眼神，“我真的想不起来。”
溯渊无奈地笑了，“我叫溯渊”。溯渊见过很多面的他，他是江南烟雨里拥着炉火的苍白少年，才思敏捷，指点江山，是宫廷里的高贵皇子，冷漠却又温柔，亦是战场上的拼命将军，身手俊俏功夫了得。现如今的他又是别样的感觉，对人那淡淡的冷漠疏离全被他看在眼里。
“叫我溯渊就好了。”
“溯渊”
他们三个人开始了在冰宫生活的日子，就在这片奇异的空间里，玄夜觉得那件法器与自己相处的越来越好，自己的法力以神奇的速度增长。溯渊看出了玄夜根骨极佳，便将自己收集来的古籍供他修炼，还有一些父亲留下来的剑法剑阵。溯渊自幼惊艳才绝，白封便不让他修炼这些，一来是怕他心绪不定万一走火入魔，二来，这些东西对人气质体质要求极高，虽然修炼这些的确让人功法大增，但却要承受三次雷劫，他实在不忍心溯渊去承受这些。
“玄夜，你当真要炼？”
“那好吧。”
玄夜本来可以不必修炼这至凶的法术，且不说会走火入魔，即使顺利地修炼下去，要承受的痛苦也是根本无法想象的。只是，他的心里有什么东西堵得慌，让他不能这么平静的停下来。玄夜一人闭关修炼，溯渊一边看着冰竹一边弹琴，冰竹每天问的最多的就是玄夜哥哥什么时候出来。
最后一天的云霞绚烂无比，给溯渊的睫毛上镀上了一层金色，溯渊知道，天下无不散的宴席，自己终究有离开的一天。这里本就是曾经与父亲的修炼之地，冰竹本来有路凌的法力，再加上这两千年在这里的修炼，只怕也没几人能奈她何，何况，这里还有，玄夜。
溯渊幻化出粉红的桃花，花瓣漫天飞舞，他把小冰竹揽在怀里，“冰竹啊，等再有这样一场桃花雨的时候，我就来接你。”话音刚落，溯渊旋即飞起来，“冰竹，我走了。”在云彩的背后，溯渊垂下眼睑，轻轻的说，“齐玉，后会有期”。
玄夜在混沌中不断尝试，却发现自己能力有限，只怕现在冲不出这魔障了，他急忙运功，觉得七经八脉气血上涌，自己已经很难掌控自己了。他好像看到了一个美丽的女子向他走来，好熟悉的女子，他情不自禁的叫出声，“上官？”
“什么？”身旁的冰竹被玄夜猛然发出的声音吓到了。冰竹瞪着眼睛盯着他，她分明感到他的法力分散四肢，根本无法集中，可她也没什么办法啊。有了，她在心里默默念道，溯渊不是说这是有心魔的表现吗？她捏紧拳头，那就让我会一会心魔，看看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还没说完，冰竹就趁着玄夜心绪不稳直接进入他的意念。一美貌女子在呼唤他，冰竹远远地看着那个女子，可是，那个女子喊得明明是‘白封’，他是玄夜哥哥啊。一股力量朝着那女子涌去，好像有另一股力量在牵扯他，他呆着双眼，大喊，“上官”
冰竹只好在他冲向那个女子前的最后一刻把他拉回来，冰竹拍拍手，拾起旁边的杯子对着玄夜，直接将水泼玄夜脸上。玄夜被这样一泼总算是清醒了，“你救了我”玄夜眯着狭长的眼睛，但眼神却凌厉无比。
“嗯”
玄夜在不知道天昏地暗地躺了好多天之后，总算彻底休息好了。他一睁开眼，又是冰竹，“溯渊呢”
冰竹的眼里蒙上了一层水雾，“他走了”。
玄夜看着冰竹这样也不像骗人，就一下心软了下来。“没事儿，还有我啊。”
冰竹红着眼眶盯着他，玄夜一瞬间好像觉得冰竹长大了，他也这样盯着她盯着她发红的眼角，等待她说什么。
半晌，冰竹的眼角猝不及防地落下了一滴眼泪。她充满鼻音地嗯了一声，然后消失了。玄夜仍旧呆呆地盯着她消失的地方，她也许想说什么吧，终究还是没能说出来。
冰竹看着和几年前一样的云霞，她没说出口，因为溯渊说过，天下无不散的宴席，跟溯渊是这样，跟玄夜也不会例外的。冰竹只想说，只有时间才是永恒的，誓言是另一种欺骗。
溯渊走后，玄夜与冰竹之间的气氛就尴尬起来。冰竹整天一句话也不说，犹如一尊木人，玄夜苦心修炼，无心顾及她。
那晚是几千年来第一次，冰宫里狂风大作，突然来的烈日将积年的冰雪融化的干干净净，还没来得及反应，斗大的雨滴直接倾泻下来。冰竹迎头被这雨滴打下来，雨水几乎要将她吞没，她却丝毫不动。玄夜刚刚出关，看这天气顿觉不妙，他赶紧瞬移到房子里，发现根本没有冰竹的影子。他急忙冲向这场大雨中。
冰竹隐约可以可以看见冲过来的玄夜，她想出声，玄夜不识水性，摸索着总算看到了前面的冰竹。雨越来越大，玄夜发动天赦，硬生生地将周围的雨卷成了水墙，抱着冰竹踏出了这块禁忌之地。玄夜刚踏入房门，外面刹那间又大学纷飞。他轻轻将冰竹放下，正欲转身时，发现自己腰间的那柄剑正闪着奇异的光芒。这光芒直通外面，天气立即放晴了。玄夜也被这场景弄得一头雾水，只是盯了半天这柄剑，并没有发生异常。只是身体里力量涌动的更为剧烈。
冰竹亲眼看见玄夜周围有奇异的磁场闪现，她想伸手去摸，用力过猛，一下子没有支持住，摔了下去。
“啊”
玄夜的视线被拉回来，他一把扶起冰竹，把她稳稳地放在床上。“说说，老是去那里干什么？”他盯着冰竹，感慨这些日子，这小孩的眉眼倒是精致了不少。
冰竹的视线对上他，“我在等溯渊。”
玄夜看着她清澈的眼睛，不禁失神，总觉得有一个人在等着我。就像这样。冰竹被他盯得脸都红了，她接着说，“玄夜哥哥你走了，我也会想念你的。”玄夜好不容易神游回来，看到冰竹微红的脸，又陷入沉思。他疑惑地看向窗外射进来的阳光，“是天气太热了？”
冰竹无语地背过身体，心里还在默默地念叨，的：呆子，还不出去。冰竹躺下，“好像是”。
玄夜听闻，径直出去，对着太阳发动功法，他一挥剑，这太阳便好像下落了，周围都是金色的余晖，天空中的一条条光辉流转，真是妙不可言。他又立即进屋，“冰竹，现在热吗？”
冰竹只顾盯着天空，等他问时，冰竹兴奋地摇头，“没，刚刚好”，她开心极了，“谢谢你，玄夜哥哥。”
玄夜捏着剑，嘴角却不自禁地上扬了，“你高兴就好。”
远方的玄夜闭着眼睛静坐，猛然睁开眼，“不好”。
接下来的几天，这冰宫里的天气更为复杂多样。一些极难解释的现象频频出现，冰雹卷挟着烈火对着地面直接砸下来，暴雨一日比一日更甚，尤其是今天，竟然起风了，形成裹挟之势，直接将房子卷走，玄夜一时慌了手脚，他忘记了自己不会游泳直接潜入水中去找冰竹，然后一挟着彼岸花香气的黑流将他卷走了。顿时，冰宫风平浪静，又开始簌簌地下起了雪花。
冰竹在这漫天大雪中拼命寻找，“玄夜哥哥，”她几乎找过了每一个峡谷，每一座山，甚至在疑似有玄夜的地方利用法术清尽所有雪花都无济于事。
玄夜醒来了，坐在他旁边的不是冰竹，而是一个红衣女子。那红衣女子并不看他，“你醒了？”
玄夜揉着肩，“嗯。”
红衣女子仍旧冷若冰霜，她的一脸淡漠，让这红衣都冷起来了。她身上有若有若无的香气，这香气很好闻。玄夜要起来，却发现身体不能动弹。
“当真以为这里好闯？”那女子冷冷得说。
她一个转身，红衣随之飘然而动，美的不可方物。“这忘川水，你是想喝就喝？”
“你是谁？”玄夜盯着她，声音不带一丝波澜。
那女子浅笑不语，在指尖开出了一朵彼岸花，香气清冽，美不胜收。她的手一挥，那彼岸花就开开到了地上，随即，周围就起来了大片大片的彼岸花，那浅浅的香味浓郁起来。“彼岸花司”。她留给玄夜一个幽然的背影，“彼岸花是开在人界和冥界的交汇处的花，要是晚一步，你怕是已经不在这里了。”
玄夜盯着她的背影，“为什么救我。”
“为什么？”她又笑了，自己刚才本不想救他，却在他通往冥界时见到了稀有的九天玄彩，这是自己被送来时才有的光芒，显然他的更甚，通天全是这光辉，心里一动才救了他。后在给他疗伤时私自试探了他的法力，只觉得深不可测。自己的法力造诣虽不及路凌溯渊，但是在神宫却也不亚于周远之流，不禁细想觉得能从他身上得出出去的办法，所以才留他到现在。
那女子闭上眼睛，“不为什么？”
玄夜暗暗使力，气息略微和顺，“在下玄夜，姑娘救了在下，不知当怎么报答？”
那女子猛然睁开眼睛，瞪着玄夜，“报答那不用，我只要公子答应我三件事就行。”
“哪三件？只要不是蓄意刁难，在下定竭尽所能。”
“不是刁难，但这三件事，我还没想好，以后再告诉你。”
“好”
玄夜正欲离开，“我叫泠月。”
玄夜扬起嘴角，离开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初见冰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