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是乡妖 遇到好妖， ...
-
两只隔空寒暄很久的妖怪，这时才慢半拍地想起来这样真的十分不方便，尤其是仰着脖子的柳晔，感觉自己要成为歪脖子柳树了，没有办法和心仪的灵脉看对眼了，这怎么能行。
凤泽站在窗台上，被风冷一阵一阵的吹，它的绒毛毛被吹得一缕一缕的，在他肥乎乎的身子上，形出了一道一道的沟壑，它现在的身体非常地弱小，是他以前最高不上的那类，压抑着声音打了一个小喷嚏。
虽说他曾经挺喜欢高处不胜寒的独孤求败的滋味的，但是仅仅只是精神上的，绝对不代表物理上的。
凤泽自己是不可能主动飞下来的，这具身子与其说是鸟类，还不如说是炮弹，圆滚滚的，两只小翅膀还没发育完成，拉开来都没他身子长。
凤泽飞翔时坚持的，“体态优美，羽毛蓬松，态度高贵”三个准则，勉勉强强才达到了第二个“羽毛蓬松”，飞下来那不叫飞，那是滑翔。
柳晔不知道凤泽的纠结，纯粹就认为这里不太安全，万一碰到个人呢，这不是破坏了他们妖的聚会了嘛，虽然树木普遍都恐高，但是这一点儿高度根本不够看的，连灵器都不用拿出来，三两下就借着力就翻到了房间里面。
这是一间并不是很大的办公室，看上去也很朴素，正对着窗的是办公桌，前面摆着一套沙发，右边则是一个书架，上面摆放着一些文件。
凤泽早已经坐在了艾伦特地为他打造的24K纯金的王座上了，这是整个办公室最闪亮的地方，与整个办公室格格不入。
凤泽却对他的王座很满意，除了他经常呆的艾伦的脑袋以外，他总共有二十四个不同材质但都造价高昂的王座，如果摆在一排，那光芒就像是太阳一般让人不能直视。
柳晔翻窗的位置不太好，被那个王座的反光闪了下眼，到迷迷糊糊找了个位置坐下的时候，也没有顺势夸奖一下凤泽的王座。
顺便一提，这种浮夸风都是妖修进入人界之后才在动物界传开来的，比如说见面看到什么好东西都要先夸赞一番，一般都有固定的模式。
像是“哇，这个妖器真的是xxxxx。”
或者是，“今天大王真的是器宇轩昂，是否发生了什么好事，xxxxx”
当然并不是所有动物都喜欢的，当然显而易见的，凤泽很喜欢这个调调，他全身上下都写满了“愚蠢的庶民啊，允许你来夸夸本王”的气息。
柳晔一出生就在小秘境，他自然是完全不了解这个传统了，如果真的要说的话，他宁愿花个八百字来夸一下各种土的口感，也不愿意花一个字去夸一个妖。
而桃夭夭记忆中的万年前的修真界完全都是非常朴实的人，他们全部都是一言不合就拔剑的存在，不服就干，她自然而然也没有教柳晔如何和秘境外的妖相处。
当然凤泽也并没有因为这个事多说什么，他自认为对待小幼崽还是非常地和蔼可亲的，是的，和柳晔一样，他也认为对方是一个幼崽，虽然的的确确是这样，即使按照树龄来讲，柳晔比他之前的那个身体的年龄都大，但是他在树妖里面还真的只是一个幼崽。
普遍人都会认为一只幼崽能干什么，当然还真并不能干什么。
凤泽打得自然是柳晔的传承记忆，树妖的传承特别长，一般大陆上的能引起轰动的事情，树妖都有较为完整的记载（八卦）。
柳晔作为一只本土妖，肯定会对他的疑问有所解答。
至于为什么认为柳晔不是第一只开始的树妖呢，凤泽从来到这里发现自己修炼的速度不太对之后就开始调查了。
而且他还真的发现了蛛丝马迹了，这个世界之前原本还真的的的确确有妖的，因此他才需要找个本土妖来确认一下，要比想象地好，对方居然还是一个本土树妖。
先不论他的传承，树妖比其他妖都好的是不是那么的暴力，而且容易听得进去话，凤泽现在的状况不比从前，如果是从前遇到了跟他现在这个状况的妖类的话，他都不会称之为妖。
就算是现在的凤泽都觉得没有了妖骨，妖丹，妖气，如何称之为妖，但是他自己却仍旧自欺欺人地仍认为他还是一个妖。
当然，做常人不能做之事，凤泽生而为妖，遨扬于九天之上，哪怕会被其他妖不容而灭，他也不会放弃重新成为妖的。
和树妖也打过交道的凤泽，自然明白了树妖是何等闷骚的一个群体，他也不和他多做寒暄，因为这是完全没有意义的，思来想去，最终还是从头讲来博取这只树妖的好感。
紧接着就洋洋洒洒地开口道。
这个世界还要追溯到大宇宙时代的起点——地球。
最先发现妖的存在的是一个叫做华夏的国度的传说里面，和修真界不太一样，在这个传说里这个世界是由盘古开天开始的，龙凤大战，巫妖之争……一转眼就到了武王伐纣，因为是一个非常完整的体系，即使觉得里面的妖怪居然和大巫打得两半俱伤挺蠢的，凤泽还是觉得可信度是很高的。
中间又穿插着看了《山海经》、《搜神记》等等，甚至连里面有佛教影子的《西游记》凤泽也没有放过，之间有略过了人妖恋爱的大幅度本子，一转眼就到了二十一世纪。
“也就是说，自地球历的二十一世纪之后除了一些网上流传的作品之外，就再也找不到有据可依的妖怪出没的消息了。”凤泽看上去非常严肃认真地下了结论，但他实际上却一点儿也不自信，因为地球对于大宇宙时代来说实在是非常遥远的一件事了。
因为现在大宇宙时期的两大人类阵营联邦和帝国全部起源于地球，他们对地球的争夺，无异于宗教争夺圣地，两方争夺不下，谁也不能把谁揍趴下，干脆就把地球列为保护区，任何人都不允许进入。
不过好在地球因为开采严重，早就已经不能住人了，倒也没有对里面的原住民造成严重的影响。
能查到这么多已经是非常了不起的事情了，毕竟他所得到的消息来源都是从各地的历史博物馆中慢慢拼凑而来的，不过对于一些绝密的资料全部被封存了，艾伦能够帮助自己搞到帝国那边的少量资料，但是即使是向导学院的副校长的他，也得不到联邦内部的那些绝密文件。
不过凤泽就算是非常地信任艾伦，但也并没有完全地把妖怪的世界全部摊开来给他讲，作为一个传统的妖怪，凤泽是完全拒绝人类介入妖怪的事情里面的。
说到这里，凤泽停下来了，他想听一听本地妖怪的说法，来筛选一下自己的信息。
柳晔完全没有意识到凤泽话里的意思，他只是认为凤泽作为一个非常友好的本地幼崽，在跟他讲解这个世界的时代发展而已，他正听得津津有味呢，却没想到凤泽居然停下来了。
完全没有捅破这层窗户纸的俩个人大眼瞪小眼，一下子都沉默了下来。
和树妖比耐力，就连几百年都不动一下的玄龟一族都没有办法比，凤泽第一时间就败下阵来。
“我希望你能告诉我地球历二十一世纪到底发生了什么？”凤泽从王座上下来了，迈着自己的小短腿到了办公桌的边缘，对柳晔说道。
柳晔只觉得莫名其妙，地球是什么他都不知道，只能保持沉默。
凤泽烦躁地在办公桌上转着圈，如果是以前的他自然有办法乖乖让一个修为才不过金丹的小树妖就范，但是他现在连筑基都没有，严格上来讲还只算是半脚入了仙门罢了。
看着小幼崽毛都炸开来了，柳晔脑子一转似乎有些明白他想从自己身上得到一些消息，的的确确这样的事在树上经常发生。
但是对这个时代的事情柳晔自己都不怎么了解啊，倒是如果是为了修炼方法的话他倒是真的有几本，只是鸟类……
说到这个柳晔突然想起了，桃夭夭除了向章掌门打听了人族的事情，同样的妖族也有，说到鸟类，最近最出名的，好像是叫做……
“凤泽。”
柳晔无意识地开口，说出来的就是修真界的古语，和这里的语言相近，但是听上去却更为的端正古朴。
猛然听见自己的名字，凤泽下意识地也用古语应了，“叫本王有何事？”
这两只因为都以为对方是本地妖，都选择了星际语，却在对方口中听到了故乡话。
一下子气氛就凝固了，这下子两个人这才意识道，这不是同一个地方来的小妖精吗！
就在俩人无语凝咽却并不两眼泪汪汪的时候，另一个房间，一会儿看不到自己的量子兽就全身难受的凤泽厨·艾伦却挑了一下眉，在他面前悬浮的屏幕里面，里面正播放出有意思的画面。
妖？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是乡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