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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三十章 一起去看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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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莎伦从抽屉中取出了先前买的球票。还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她的生活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莎伦和重案组众人的相处愈发融洽,办案时更为默契。普罗文萨口中的马屁精塞克斯逐渐展露出她独立自强,聪慧机敏的一面。莎伦的耐心,也让普罗文萨在一次一次的磨合中,收起了敌意和不服气。当倔头倔脑的老头儿全心全意辅佐莎伦时,他带给莎伦各个方面的帮助都是无比巨大的。
莎伦真心感谢她的幸运,让她能在从业二十年以后,收获真心相待的众人。
拉斯蒂的变化同样让莎伦感到欣喜,昨晚他来到莎伦的房间,带着点激动和不安,向莎伦道歉。
“莎伦,你知道我加了学校的国际象棋俱乐部,明天各个俱乐部之间有一场比赛,参赛名单上本是没有我的,但是正式队员里面突然有人来不了了。我知道你很早就买了明天的球票,我是说,我很抱歉,但是我觉得这是个很好的机会……”
“你的意思是明天你可以上场比赛?”莎伦问道。
“呃,是的,他们是这么说的。”拉斯蒂紧张地说。
“这简直太棒了,你要代表你们俱乐部参赛了!”莎伦惊喜地说。
“你不生气吗?莎伦,我食言了。”拉斯蒂很是不安。
“当然没有,我记得你说俱乐部内部是有积分排名的是吗,你是如何做到这么短时间就得到足够的积分,参加比赛。你太让我惊讶了,我只想知道这个。”
“实际上我的积分并不够,”男孩儿因为莎伦由衷的喜悦和称赞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但他松了一口气的同时,话语中也透出一股隐藏不住的得意“虽然我的积分排名低了几位,但是因为我前面的人都下不过我,他们一致认为应该派我和其他正式队员一同参加比赛。”
“你真让我骄傲。”千言万语只化为这几个字,拉斯蒂脸红了。
“真对不起,时间如此临近了,我才临时变卦。”
“除了你的棋艺,现在最让我惊讶的就是你周到的礼貌了,拉斯蒂,你总能带给我惊喜。别担心,我不会让它浪费的。”
第二天下班后,安迪和莎伦一同开始收拾自己的物品,准备前往球场。莎伦整理完毕后,刚刚走出自己的办公室就看到普罗文萨把安迪拉到了一旁。尼蔻向莎伦坦白后的头两天,莎伦发现自己不能直视安迪的双眼了,莎伦不得不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既然不知道怎么办那就顺其自然。更何况现在前有Ivan·Doyle,后有莎伦分居多年的丈夫,都给了莎伦理由停止考虑和安迪的关系。只是当莎伦恢复了内心的平静时,她又总是忍不住升起逗弄安迪的心思。
莎伦站在原地等待,“拜,队长。”胡里奥经过她身边时,对她说道。
“辛苦了。”莎伦点点头。
“队长,怎么还不走呢?”陶副队披上西装外套,问道。
“还有些事情需要问安迪。”
普罗文萨正不知和安迪说些什么,老头儿皱着眉,满脸嫌弃,看向安迪的眼神充满狐疑。安迪不时回头看看莎伦,他很快挣脱了普罗文萨,把老头儿留在原地独自恼火。
坐到安迪车里时,莎伦问起了普罗文萨。
“他觉得我疯了。”安迪笑着说,然后他紧接着说道,“当然,你知道,他觉得所有人都疯了,除了他自己。”
莎伦抿着嘴笑了,偏头看向窗外。
“先回家接拉斯蒂吗?”安迪问道。
“拉斯蒂今天不能去了。”莎伦有些骄傲地解释了原因,然后说,“我们直接去球场吧。”
“这样啊,刚才问问他们谁有时间好了。”
“你真的想叫第三个人在旁边一起看球吗?”莎伦噙着笑问。
安迪看上去迷惑极了,他舔了舔嘴唇,感觉自己误会了莎伦的意思,但好像又没有,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莎伦噗嗤笑了出来,“你放心我会让它物尽其用,而且你一定会喜欢。”
“安迪,你还和从前负责阿曼达父亲的探案组有联系是不是,到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吗?”过了一会,莎伦再次开口,话题却完全转变了。
“那畜生被通缉了有十年了,曾经组织过几次专门的搜索行动,但是一无所获,拖到现在已经不是首要的抓捕对象。这些年也接到过几次举报电话,但是警员赶过去的时候,发现完全不对,只是长得相似。”
“你说他有没有可能已经不在美国了?”
“要我看,他可能都不会活着了吧。”安迪微微皱眉,他迟疑了一下,对莎伦说,“虽然没有确凿的证据,但是我在前些年调查阿曼达的时候,曾经怀疑过他有恋童癖倾向。”
“你是说,他对阿曼达——”
“不是,”安迪快速截过了莎伦的话,“阿曼达被带到我们身边的时候,否认了曾遭受性侵,谢天谢地。我是说,我在探访他们曾经的邻居的时候,发现了他曾经对附近小孩子不同寻常的关注。既然他持续多年残忍地凌虐自己的亲生女儿,已经很确定他是心理变态者,存在某些精神障碍。如果他的注意力一直在儿童身上的话,这种人很可能会出现□□倒错。万幸并没有真的找到受害的儿童。”
“但是,你说过Ivan·Doyle经常出现在阿曼达家中。”莎伦缓缓地说,为安迪潜在的那种猜测感到十分震惊。
安迪点点头,“如果这种猜测成立,那么Ivan·Doyle就很可能是当年另一位隐秘的受害者。”
“Doyle在明知阿曼达遭受父亲虐待的情况下选择隐瞒,并且不承认和阿曼达家里的关系,会不会这就是他这样做的原因?因为这事牵扯到了他儿时曾遭受性侵?”莎伦想到了之前两人有关Ivan·Doyle的谈话。
“不能排除这种可能性啊,”安迪沉吟着说,“但是这些都是猜测,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Ivan·Doyle自始至终都有所隐瞒才是我们能依靠的事实。”
安迪面对Doyle时,是不会对他有任何同情怜悯的,并且安迪十分期望能发现不利于Doyle,这个杀死了阿曼达的凶手的证据。莎伦能够理解安迪无法放弃的憎恨,但她不断提醒自己不可带入主观感情,要是Ivan·Doyle在儿时果真发生过这种事情,有些事情就可以解释了。
于是莎伦问,“这是你当初怀疑阿曼达的孩子是由于Ivan·Doyle的□□的原因吗?来自Doyle对她父亲的报复。”
“不,不是的,”安迪摇摇头,“这些调查是这些年陆陆续续完成的,我当年觉得对Doyle的判决过于草率,是因为我不相信阿曼达会和哪个男人意乱情迷,我真不想用这个词,这是Ivan·Doyle说的。你记得,阿曼达当初不愿意接近任何一个男人的,任何一个。但是你的想法从现在掌握的信息来看是很可能的,莎伦。”安迪承认道。
“那为什么在Bill·Budd被杀害时,你还怀疑这是Doyle的报复呢?”莎伦疑惑地问。
“更多是出于时间上的巧合,他出狱,搬到你家附近,然后Bill·Budd又被杀害,何况以我对他的认知,他实在不像能够安安稳稳过老实日子的人。我刚刚知道他选择在哪里安定下来的时候,心里就一直堵着一颗刺,总怕他做出什么事危害你的安全。”
莎伦耸耸肩,“这就是他的目的吧,让我们一直心惊胆战。”
“不过,最后的凶手发现不是他。”安迪叹了口气,喃喃自语,“可怜了那个小女孩,还有阿曼达的孩子……”
“当年阿曼达也还是个孩子,Ivan·Doyle也还是刚刚成年的年轻人。”莎伦说。
“但他现在早就不是了,如果当年这一切都是他出于报复,那他还没有为此付出代价。”安迪的语气有些激烈。
“可这是为什么呢?”莎伦轻轻说,“出狱以后不是应该再也不和我们这些警察有什么牵扯吗?”
“是啊,为什么呢?”安迪重复道。
莎伦在见过Ivan·Doyle后就坚信,这个看起来温文尔雅,亲和力十足的男人,定是有所图谋的。但现在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仍旧按兵不动,他身上环绕的疑惑却越来越多了。
“什么时候带我去看一看阿曼达长大的地方吧。”也是Ivan·Doyle消磨了大半个童年的地方,那里才是一切的开端,莎伦心道。
安迪顺从地点点头,“下次休假的时候吗?”他问。
“看来,又要把我们的休息日安排在一起了。”莎伦说,她的脸有些热,这次普罗文萨又会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