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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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孝秋篇）
“前些日子我就叫十四把你带过来了，可是当天下午又传出你偶受风寒的消息，怎么样？最近好些没有？”德妃笑着打量着落颖。
一身淡蓝色的福晋装，头发被挽得非常别致，头上的珠花和金簪儿，为落颖的平凡增添了几分华丽和贵气。到底是嫁了人的姑娘，也学会打扮起来，红色的唇就如成熟的樱桃，艳丽而不俗气，似乎还涂了眼影。这样的落颖，我真的不认识。
她笑道：“落颖上回是不小心，感了风寒，还望额娘原谅。”
我微笑着看着她。心里纠结了半天，我终于想明白了，是我的，就注定是我的，而不是我的，怎么哀怨伤心也不可能是我的。影子是我的好知己、好朋友，她能幸福，也便是我的幸福。至于十四，我不禁觉得好笑，难道穿越到这里也跟着这里的人变早熟了么？我怎么可能喜欢他？我一个屁大点儿的小鬼还没长大，爱情那些东西这么早想来干什么？
可是，想通后为影子感到悲哀。她要与其他女人共享一个男人，她只是个侧福晋，以后十四还会有个嫡福晋，不知那时她可否会快乐？可否会受人欺负？
十四和十三他们到皇上那儿去了，只留影子来跟德妃谈心。在她们聊天的时候，我仅是默默地站着，垂着头。我能感觉到影子的目光有时会投到我身上。
“听说你跟完颜丫头是好姐妹？”德妃自然地插了一句。
“是。”我抬起头，对上影子的目光，笑了笑。
“完颜丫头？”德妃看向我，“怎么一声不吱呢？”
我忙回道：“奴婢好久未见十四福晋，有些激动。倒想买弄一番，为娘娘和福晋唱一首歌曲，保证是娘娘从未听过的。只怕是唱得不好，娘娘多多包涵。”昨天利用空暇时间，便用古筝把一首歌谱了下来，花了我好大的功夫，趁现在那三个臭皮匠不在，好好唱一番，试试下效果。
德妃笑着看了看我，“哦？清唱？”
“奴婢以抚筝为伴奏，还要拜托公公帮我搬古筝过来。”我向娘娘身旁的公公使了个眼色，德妃也点了点头，于是他便去帮我拿古筝了。
“这是一首奴婢和絮宁都很喜欢的歌，里面有些洋文，那是因为在进宫的前些日子有一群洋人住在奴婢家的附近，奴婢因为好奇，便去学了几句。”我笑着道。赶快先坦白，不然等下她们问我为什么里面有英文，那我可不好回答。
“嗯，开始吧。”德妃点了点头。
谱这首曲子时我死了好多脑细胞，先是要把歌曲的主旋律摸清楚，然后还要在适当的地方加上摇指、滑音、撮弦、颤音等，高潮部分还要安排下左手的配合，这样才不显单调。先是左右手一起的刮奏，深呼吸，左手放到马子左侧准备按音，右手一个漂亮的花指，最后进主旋律。我也跟着唱了起来：
“清晨的微风，如此的平凡。看似简单，雾气驱散。温柔阳光中，慢慢醒了过来，准备面对挑战。”我不知我跟依言谁唱得好，但我是很少唱歌给别人听的，原因就是怕唱不好丢脸，但用眼睛瞥了瞥一旁坐着的影子，她似乎听得很惬意，我才放下心来，原来我唱歌还不算太难听。这个部分结束，右手一个连抹，下面的旋律是用右手在高音区摇指，左手在中音区拨主旋律完成：
“在新的实际，该抛开过去。是好是坏，要放得开。往梦想的路，没有想象简单，我还要更勇敢。”
接着，左手扫弦，右手在中音区撮弦。“回忆就像旋涡它将我拉走，时间的钟响起我不该，逗留。”
好了！高潮部分！左手刮奏，右手时而单弦弹奏，时而用摇指，在一些加重的地方加了双托，原本的单音被我谱成了双音重复。左手的力道随着所唱得声音强弱而改变着。唱着经常哼的歌词，丝毫不陌生。
“Fly Away，不管流下多少眼泪，坚持下去的动力还在！Nothing I will be afraid！Fly Away，不管未来有多少困难，我仍然能感受心跳还在！Noting I will be afraid！”
歌词唱完了，但曲未完。根据阿沁和飞儿的师傅的伴奏，我简单的将主旋律抓住，而左手一会儿扫弦，一会儿刮奏，先是在低音区，然后越来越接近结尾，便越来越高，最后是一个响亮的结尾完后，我深呼一口气，点了个泛音。
“娘娘，奴婢弹唱完了，弹得不好，唱得也不怎么样，还请娘娘怪罪。”我站了起来，向德妃欠了欠身。
“真是好曲，好词，好歌声啊！朕从未听过如此奇特的旋律！”一个陌生的中年男声从门外响起，我回头。只见一个身着明黄色的袍子、袍子上绣着几条徐徐如生的龙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身后跟着走进来的是一大堆阿哥。几乎都见过，有四、八、十、十三、十四，还有一个也穿着明黄色衣服的男子，看起来应该快上三十了，有着标致的五官，英俊的面容，看到我时，眼里闪过一丝笑意，我有些疑惑。
“奴婢给皇上请安，皇上吉祥。奴婢给各位爷请安，爷吉祥。”这穿着龙袍的中年男子就是康熙了吧！千古一帝啊！我赶忙行礼道。
“臣妾给皇上请安，皇上吉祥。”
“落颖给皇阿玛请安，皇阿玛吉祥！”
“奴婢给皇上请安，皇上吉祥。”屋里的宫女跪了一大片，整齐地响起声音。
“都起来吧。”康熙笑道。
“谢皇上（皇阿玛）。”
站起来后，便一直低着头，犹豫着要不要回到德妃娘娘身边站着。可是万一皇上有吩咐怎么办？
“抬起头让朕瞧瞧。”康熙让我把头抬起来，我照样做了，当他看清我的面貌后，问：“叫什么？”
“奴婢完颜•桑雅。”我又垂头道，感觉许多灼热的目光向我射来，我的心怦怦直跳起来。
“罗察家的？”康熙想了想，问我道。我回了一声后，又无语了。康熙问：“这曲是你谱得？”
“正是奴婢谱的。”
“嗯……没想到你年纪轻轻的，倒精通乐器，歌声很好听啊……”他顿了顿，“里面有几句洋文，是什么意思？”
我笑了笑，传说康熙爷也喜欢钻研洋人的东西，看来是真的，我回道：“回皇上，Fly Away的意思是飞走，Nothing I will be afraid的意思是没有我将会害怕的事物。”我还真没怎么注意，大概意思应该是这样。
“真是好曲好词好歌声，朕重重有赏，退下后李德全你把那台杭州巡抚献给朕的古筝赏给桑雅，另加一百两白银。”康熙旁边站着的公公答了一声后，看了我一眼。康熙走到我跟前，道：“别小看那台古筝，那可是一台价值珍贵的宝琴啊，音色、外观都是朕见过的筝中最好的，如今赏赐于你，望你能弹出更美妙的歌曲，朕有空就会来听的。”
“谢皇上赏赐，只怕奴婢配不上如此高贵的琴，还请皇上三思。”听完康熙的话后，我马上跪下，天啊……千古一帝赐的古筝！相当于主席赐琴啊！
“何必如此谦虚？除了你，还有谁能配得上？现在就跟着李德全去领赏吧。”康熙笑着摇了摇头，我退下后，跟着李德全便走了。
（依言篇）
皇上要我拿着上次做的那个糕点去永和宫，我和芸清、蝶梦依照皇上的指令，来到了永和宫。刚进来，就看见桑雅站在德妃身边。她先是一愣，然后又笑了笑。我一侧身要去端糕点，看见落颖，手微微一抖。
我很快掩饰过了这丝紧张。“奴婢絮宁给皇上、德妃、各位爷、十四福晋请安。”我微微欠身。这礼数还是要尽到的，我做我该做的，问心无愧。
“絮宁，赶紧献上你的糕点吧！”皇上迫不及待的说道，脸上尽是笑容。我点了点头，让芸清她们给每个人端上一碟。“回皇上，奴婢给它起了个名字。叫做……‘花糕’。”我笑了笑道。
“为什么叫‘花糕’？”德妃问道，桑雅也一脸疑惑。“那是因为奴婢在里边放了一些花瓣。每一个所放的，都不一样。不知各位吃出来没有？”我看了看周围的皇子，好像都在尽力的猜。
“我这个是牡丹！”十阿哥急忙说道。我笑着点了点头。“我的是菊花。”八阿哥淡淡的说。这菊花很配他，人淡如菊……后来各位阿哥也都猜出来了。
如今已是五月初，找这些花费了很大功夫。这要多谢李谙达，没有他的帮助，我又怎么能做成这“花糕”呢！
“嗯……香滑而不腻。诶，怎么没有上次酥脆了？”皇上细细品尝，问。我睁大眼睛说：“那是因为奴婢没有炸啊！这样，给人的感觉才不同啊！”
德妃用手遮着笑，笑后说道：“这丫头，果然是伶俐可人，臣妾也甚是喜欢呢！”桑雅听了，忙厥起嘴，装作生气的样子：“娘娘，你这分明是说奴婢做的不好嘛！”
德妃赶忙拉了拉她，“哟，完颜丫头，你还生气了？什么时候你也给我做个这小糕点？”桑雅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您要是想吃，可以让絮宁来给您做啊！”众人都笑起来。连落颖也微微扬起嘴角。
“絮宁，听说，你和落颖还有桑雅是好姐妹啊！”我点了点头。落颖站起来，答道：“皇阿玛，当时在钟粹宫，我还和絮宁以姐妹相称呢。是不是，絮宁姐姐？”
我笑着说：“十四福晋是折煞奴婢了。”唉，如今身份已不同，以前乃以前，可称姊道妹的，而如今，你乃十四的侧福晋，而我和桑雅却为宫女，怎能相提并论？
十三像是不认识我似的看着我，我却故意回避了他的目光。我知道，自己还是放不下上次的事情。但是，镯子，我没有摘下来。
十三意识到了，神情瞬间暗淡下来，但见我在看他，对我又笑了笑。他身边的四贝勒一身深色的蓝，这十四爱穿明亮的蓝色，而他这个同母的哥哥却爱穿深沉的蓝，可真是对兄弟。而且他还真沉得住气，那么多笑声了。他依然保持那个冷峻的面容，绷着个脸，英俊的面容上满是冷意，不愧是“大冰山”。
没一会儿，我就跟着皇上回了乾清宫。李谙达说皇上有些累，要休息一会。我可以松弛一些了，不过随叫随到。然而这样，我就已经很满足了。把自己关在那个小屋子里，临摹着字帖。
“咚——-咚”我放下手中的笔，站起来去开门。会是谁呢？我心里想着。手慢慢地将门搭开。
“把自己关在里面干吗？”原来是八阿哥。我愣住了，就这样望着他。精致的五官，深邃的眼神，几乎完美的轮廓。真的是……但是，他来找我干什么？其实心头已有几分明白，如今我可是皇上面前的大红人，而号称最有亲和力的他，怎能不来和自己打好关系呢？我嘲弄地笑了笑。
“不让我进去？”八阿哥温和地笑了笑。我赶紧回过神来，侧身请他进来。
“你在练字？！”身后传来他的声音，他一进来就看到了在桌子上的字。我点了点头。
猛然发觉，桌角上摆着我上次写的那一张纸的“胤禩”。我搬来这里的时候，随手就把它夹在一叠纸里带了过来。此时我也顾不得那么多的礼节了，我急步走过去伸手把它拿起来，藏在身后。
虽然我的速度很快，但是看他对我的笑容，分明是已经看到了。我满脸通红的低下头。他坐下来，拿起笔在纸上龙飞凤舞的写上：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写完之后，对还在愣神的笑了笑，说：“絮宁，你真是与众不同。”当我回过神来，他已经离开了。与众不同……嘿嘿。我又开始想入非非了……
可是……他对我，是利用？还是……真的赞赏？我有些迷茫。
次日
我刚从房间出来就被十三阿哥截住了，“絮宁。”
见他挡了自己的路，瞥了眼他，“有什么事么？十三爷？”我毕恭毕敬的说道。十三，他来找我干什么？难道我成了人人巴结的宝贝了么？心里不由生起一团乱。
“絮宁，你怎么了？最近为什么不理我？”他皱眉正色道。
“奴婢没有不理十三爷。只是……奴婢还是与爷保持一点距离吧，避免有人说闲话。”我说完，就要侧身离开。他手疾眼快的拉住了我的手腕，无意中碰到了镯子。他微怔，手慢慢的放开。我见状，赶快离开。
我也真的不知道，我见到十三会这样紧张。可能是因为……
“絮宁，九月份，朕打算南巡，你也跟着一起吧！”皇上放下手中的奏折，看了我一眼。
我睁大眼睛，惊异道：“是我吗？”皇上装着很认真的看了看周围，笑着说：“这里还有其他人叫絮宁吗？”
我欣喜地跪了下来， “多谢皇上！”太好了！我可以跟着皇上去出巡了，又可以好好的玩一下了！不知道……桑雅可不可以去？
每天下午，皇上都要小睡一会，我也可以放松一会。芸清和蝶梦不当值，我们在院子里踢毽子。在现代这毽子就难不到我，在这里更简单。“姐姐，好棒！好棒！”芸清在一边拍着手叫道，蝶梦在一边认真的数着：
“九十五……九十六……九十七……九十八……九十九……”我刚要伸脚去踢最后一个毽子，那毽子却已经在另一只脚上了。“一百，算我的了。”此人正是九阿哥。我当时就厥起嘴来，“那可不行！这可是我踢的！”
“最后一个你并没有接到啊！”九阿哥挑起眉，玩味的笑着。我这才仔细打量他：柳叶弯的眉毛，炯炯有神的大眼睛。他……简直比女孩子还要……美！我愣住了。
他用手抬起我的下颚，用慵懒的声音说：“不要对爷有任何妄想，爷是不会看上你的！”我刚要对他发脾气，他却抓住我的手：“我带你去个地方！”我想甩开他的手，但是他的力气毕竟比我大。所以，我就随着他去了。
不过，他要带我去哪里呢？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