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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盗墓 在大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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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殿之上,站着两个男子。
“你果真要把这江山让给我?”其中一位衣着华贵,面若桃李的男子开口诧异地说道。
“这江山本就是为他而夺,拱手让人又何妨?”一头墨发如瀑布一般散开,英俊的脸上镶嵌着吸人魂魄的黑宝石,双唇微微闭拢,眉宇见透露出点点哀伤。一袭白衣让他如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一般,举止透出高贵而优雅,脸上却如冰山一样,十里春风也融化不了。
旁边的男子又缓缓开口,望着他:“你就不曾后悔?”
冰山男没有迟疑,马上回答道:“我无怨无悔。”言罢便从腰间取出了一块金色令牌,放在大殿之中的檀木桌上,走到门口:“希望你好好对待。”说完,缓缓离去,只留下殿内的男子在原地发呆,神色自若。
……
20xx年8月17日,半夜。
铁铲铲土的声音不断林外飘荡,一轮洁白无暇的圆月悬挂在漆黑的夜帘之中。皎洁的月光洒满大地,显得格外圣洁、宁静。一声声铲土的声音打破了宁静,乌鸦站在枝头,看着铲土的三个人,不时发出声声惨叫,令人瘆得慌。这三个人不断的喘气,在挖着什么,眼里总是有期待。
“姜山,你不觉得这里有点恐怖吗?”其中一个放下了铁铲,用手擦了擦汗,看着这宁静得可怕的周围,不禁背上冒出了冷汗。他蓝色的背心已经打湿,都可以闻到一股汗味儿了。
一位叫姜山的男子没有停下手中的铁铲,瞟了瞟他:“快点干活儿,赵富贵,你可别想偷懒!”两人的差距最大,姜山虽然是男子,但是皮肤不比女的白净。一双墨瞳与夜空中的圆月成了正比,一个白得亮,一个黑得亮。额头微微发汗,形成了汗珠轻轻地从他的眉毛旁边流过。嘴唇已经干裂,想必已经挖了很久。
旁边另一位冷哼了一声:“哼,就是,别想偷懒!”
赵富贵被揭穿,显得有些尴尬:“张扬帆,怎么你也……唉!”说完,赵富贵拿起铁铲,便继续挖。
挖了许久,张扬帆喜出望外,双眼瞪得比谁都大,扔下铁铲:“姜山,赵富贵,你们看,墓道!”说完,他拿出手电筒,往里面照了照:“里面好像还挺大的!果然是可靠消息!”
他们两个靠了过来,也拿手电筒照了照,一脸喜悦。之后,赵富贵用手电筒晃了晃姜山和张扬帆的脸,一脸怂B的看着他们:“你们,谁下去?”他们有点沉默,好像谁也不敢下去,都挺怂的。
“这样吧,石头剪子布!”
旁边的姜山突然插嘴:“不必了,我去。”
赵富贵突然抱住姜山:“哎哟,我家汐汐就是勇敢!”
汐汐,是姜山原名的外号。他原名姜韵汐,因为太娘了,他自己取名叫姜山,身份证上却还是姜韵汐。每次他都觉得:这个名字好羞耻!
姜山一把甩开赵富贵:“你够了!”然后冷静下来说:“如果我大叫一声,说明我出事了,你们就赶紧下来救我,知道吗?”
旁边两个人默默地点点头。
姜山叹了一口气,拿出了他的祖传玉佩,戴在胸口外面,便拿着手电筒走了下去。
这个石梯越走越深,下面更加漆黑。不时传来的水滴声都让人发毛,更别说环境了。里面很幽静,只听得见自己的脚步声,连外面的鸟叫也听不见。一步一个心跳,他有点后悔冲面子了。走了许久,便看见一扇石门。石门的花纹精细,上面的事物刻的栩栩如生。姜山缓缓推开石门,看见了一副棺材,棺材旁边挂了两幅人像画。
这副棺材用寒冰打造,千年不化,里面的古尸也不知成什么模样。他看了看旁边的画,里面一个身穿藏青色袍子的古风男子居然长得这么像姜山!
这一定是巧合,对,是巧合。
他看了看旁边的字:
吾妻,江云溪。
姜山拍了拍胸口:“呼,果然是巧合啊。”接着,他拿手电筒照了照冰棺材,光射过棺材,却看不见里面的东西。姜山觉得,应该要打开来看一看。
他放下手电筒,咬着牙巴,使劲地推开棺盖。吱一声,便看见了墓主人的脸。
姜山一脸错愕,很震惊地看着墓主人的脸。居然还没有腐化!他立马转过头去看墙上的另一幅画,居然跟画中人一模一样!他不禁被吓得后退了几步,靠着墙。
他拍了拍自己的脸,呼了几口气:姜山,别害怕,不然你就没钱了!他给自己壮了壮胆子,便把棺盖拿开,进去摸索一下看有没有什么之前的东西。
姜山趴在尸体的身上,摸他头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冰冷与温暖一瞬间的触碰,姜山的手不禁意碰到了尸体的脸,触到了从未体验过的寒冷。对尸体来说,却是久违的温暖……
云溪……你来了啊,我等了你好久,相思之苦,何人知?
充满磁性,而又魅惑的声音依稀传进姜山的耳朵里。他不禁害怕了起来,握了握胸前的玉佩:“谁!”
一瞬间,棺材盖一下子飞了起来,关住了棺材!姜山的鼻子与尸体零距离,温热的呼吸在寒冷的冰棺里,成了对比。
尸体的皮肤感觉到了气息,双眸一睁,发出猩红的光芒。冰冷的双手抱住姜山的头,他被吓了一跳,心里害怕,身体在颤抖:“鬼……鬼啊!”他大叫了一声,在外面打盹的两人听见了,不禁一慌,拔腿便跑,扔下了姜山。
尸体眼里猩红的光芒并没有褪去,而是变本加厉,对鲜血的渴望更深了。他舔了舔姜山温热的脖子,姜山他有点敏感,身体被冻得动不了,微微发抖。他伸出了獠牙,一下子就咬了下去。
“啊……啊,好痛!”
鲜血一下在流进尸体的嘴里,就如久旱逢甘雨,让他激动,不得不多吸几口,解决对鲜血的渴望。慢慢地,猩红的光芒褪去,原本的墨色显露了出来。他看着怀里的人喘着气,脖子上有两个小洞流着血。他又上去抱住他,舔了舔血,心里掩饰不了激动。
“云……云溪……”他抱紧了姜山,眼泪不禁从眼角流了出来。
姜山清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被一个尸体抱住:“妈呀,粽子啊!”他不断的挣脱,一用力就把棺盖打开了。胸前的玉佩在尸体的眼前,他更确定了姜山就是他要找的人——他的妻。
他拉住姜山的手:“云溪,你不记得我了吗?”他的墨瞳里,有着期待与渴望:“我是君墨非啊,墨非,你的相公。”
姜山挣扎开来,跳出棺材对君墨非说:“你是冻糊涂了吧?我是男的,没有龙阳之好,懂不?再说了,我不是什么江云溪,我是姜山,姜韵汐!”突然,他脑子一片空白,想起来:江云溪,姜韵汐,这几个字虽然写法不同,但是读法却差不多,难道我真与这粽子有什么渊源?
君墨非坐起来,一脸深情地看着久违已久的脸,回想起千年以前的时光,不由一笑。姜山有点惊讶,冰山脸居然能笑?他笑起来,世间一切仿佛失去了颜色,什么都不能与他比。
“你……好眼熟……”姜山看呆了,两对双眸对视,好像在互相沟通,回忆时光。
君墨非点点头:“因为,我们千年以前就相恋,我等了你几千年了。”说着,从冰棺里出来,用他那冰冷的手摸了摸姜山的脸。姜山没有躲开,被这张熟悉而又英俊的脸给吸引了,一直盯着君墨非看。
姜山突然回过神来,把头撇了过去,有点害羞。君墨非对着姜山笑了笑,摸了摸他的头:“害羞了,真可爱。”
“你才害羞呢!”天哪,我一个大老爷们居然对一个男粽子害羞,怎么回事啊这是!
姜山拿起手电筒,转身准备离开,却被君墨非叫住:“云溪,你要去哪?”
姜山翻了翻白眼,又转过去看着君墨非的脸:“我要回家,还有,我不是什么云溪,我是姜山,姜韵汐!”说完,便立马跑了。他一直走不出去,在原地打转。
他累得喘气:“尼玛,怎么出不去啊?”说着,他擦了擦额头的汗。
君墨非走过来,缓缓开口道:“除非,你带我走,我就让你出去。不然,大不了你陪我到死为止!”最后一句话,体现了他生前是有多霸道,温柔,只是暂时的。
姜山算是害怕了,一脸无奈:“好好好,我带你走。”
君墨非冷冷地点了点头,却被突如其来的牵手给震惊住了。
几千年了,好久没牵过手,一起走了……
两人拉住手,一起在这墓道中走。君墨非的长袍与衣袖发出摩擦的声音,他的脚步声极为细小。冰山脸上还是有着莫名其妙产生出违和感的喜悦,冰山沐浴着春风,正在渐渐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