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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忆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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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屋里,想起和胤祥那缠绵一吻,不自觉地红了脸,连灵儿都看出了我的不自在。“主子,您这是……”“不用你管。”我嗔怪道。其实要真跟灵儿说还不知道怎么开口呢。“什么事儿让主子您不自在成这样?”灵儿打趣道。“不要你管,你要真想知道,等你十三爷回来你问他去。”自从灵儿来府后,我和胤祥都没把她当过下人,我一直把灵儿当成妹妹看,一起玩儿,一起闹,胤祥也就随了我了。灵儿笑了笑,“哎,奴婢遵命。”我笑瞪了她一眼,“去吧我绣的荷包拿来。”灵儿应了一声便去拿了。
我上了炕,用锦被盖好。“主子,荷包拿来了。”说完便递到了我手上。“白雪红梅映冷香,更待与君共心藏。任由凛冽风雨去,飘然临尽漫天长。”灵儿拿了纸笔来,“主子,记下罢。”跟了我这些日子,灵儿倒是机灵了许多,连我心中所想都能摸透。我把刚才所吟的诗写下来,放在炕桌上没管它。
我径自拿起荷包来绣,‘不是一番寒彻骨,怎得梅花扑鼻香。’这几个字就是荷包的收尾。绣完荷包,我歪在炕上等着胤祥回来。“灵儿,去给我端碗茶来。”灵儿答应着便往出走,刚一开门,整个儿人差点儿撞在胤祥身上,胤祥扶了她一把,这才站稳,行了礼忙出去了。
“回来啦。”我招呼他道。胤祥走到我身边儿坐下,笑嘻嘻地看着我,“刚才四哥府里的秦柱儿来回话,我就回来迟了些。”我看了他一眼,想到刚才他跟灵儿的窘态,禁不住笑了一会儿。“吃饭了没?”我问道。“还没呢,你这是怎么了。”胤祥一脸不解地问我。“没事儿。”这时灵儿推门进来,把茶放在炕桌上。胤祥拿起茶碗撇了撇茶叶,而后喝了两口。
“灵儿,伺候你十三爷用饭,顺便你同他一起吃。”我转过去冲胤祥笑道:“怎么样?”胤祥莞尔,“都随你。”说罢胤祥也上了炕来,我歪在一旁看着他们,时不时地笑话他们两句。胤祥吃完饭放下碗筷,问灵儿道:“你主子这是怎么了?”“回爷的话,奴婢也不知,刚才主子回来怪怪的,奴婢问主子去哪了,主子……”没等她说完,我打断她道:“别主子奴婢的了,听得我头疼,你就照实说就得了。”灵儿应了一声,“主子没答,还叫我问十三爷您。”胤祥看了我一眼,哈哈大笑道:“她呀……”我瞪了他一眼,“她是看外面好看得紧,拉着我出去亲热去了。”灵儿听了,脸一红,忙找了理由出去了。
胤祥走过来挨着我坐下,我看了他两眼,起身把茶递给他。刚要起身下地,却被胤祥叫住了,“你在炕上待着吧,下面怪冷的。”说罢自己拿茶水漱了漱口。一转身儿便瞥见了我放在炕桌上的诗。他看了一会儿,忙拿过来问我道:“这是你写的?”我点了点头,他打量了我一会儿,莞尔道:“嗯,倒是比以前进益了。”我笑了笑,转过头没理他。他自己上了炕来挨着我躺着。
“你跟灵儿说那许多事干嘛?你没看见我给你的眼色么?”我嗔怪道。他捏了捏我的耳垂儿,凑到我耳边道:“灵儿又不是旁人,有什么不好说的,嗯?”“那你明儿个纳了她,天天一处说岂不好?”说罢我依在他怀里笑着。胤祥一怔,而后道:“你浑说什么,我看你今儿个是疯了。”说罢抱起我奔里间去了。
“睡吧,明儿个还要起早呢。”我道。胤祥笑了笑,把我带入怀中。“对了,凝儿,明天四哥跟我有事儿商量,怕是要晚回来些。”我点了点头。“还有以后不许你跟我提纳妾的事,即使是玩笑话也不行。”说完低头吻住我。
第二天一早我醒来,胤祥早已上朝去了。洗漱完毕,我一个人坐在屋里发呆。过了好一会儿,灵儿推门进来,“主子,表少爷来了。”我一愣,“哪个表少爷?”灵儿走过来道:“明德表少爷来了。”这明德是我姨母家的表兄,自小比别人熟惯些。
“灵儿,表哥来有什么事儿?”我问道。“奴婢也不知,想必也没什么事儿,怕是得了空过来看看。”他怎么偏偏这时候来了。胤祥不在,要是传出闲话可怎么得了?
“表妹。”正思索着,被一个清脆的声音打断。我请表兄屋里坐了。命灵儿上了茶来,“表哥,姨妈可好?”我随口问道。“挺好的,多谢表妹惦记。”“表哥,听说你最近去了我们家,我阿玛额娘可好?”“挺好的,最近见他们的气色倒是好多了,你就放心吧。”我莞尔,见表哥倒是比往日消瘦了不少,便打趣道:“表哥,我看表嫂倒是不称职的很,怎么没把你养的白白胖胖的?”明德一笑,倒也没说什么。
“主子,十三爷回来了。”我心里一喜,忙起身抚了抚衣服。见胤祥进来,我本想像往常一样拉他到炕上坐下。无奈明德表兄在,我也不好在胤祥面前太过放肆,便福了福身,“请爷的安。”胤祥莞尔,忙扶了我起来。
只见明德“啪啪”一拍马蹄袖,“奴才明德请十三爷安。”胤祥脸上立刻没了往常的喜色,只淡淡地说了句“起来吧”。“嗻”,明德应了一声,见胤祥脸色不好,说了两句便起身告退了。
胤祥阴沉着脸倒着实有些怕人,从我认识他来,还没见他发过这么大的火。“明德表兄他……”我过去给他解着纽襻,他胳臂一甩,到让我一个踉跄。“他是你哪门子的表兄?”我愣了一下,而后跪下回道:“回十三爷的话,明德系妾身姨母家的表兄,自小比别人熟稔些。”他没说什么,只是站在窗边望着窗外。
“想不到如此情分,爷居然给我脸子瞧。我自知身份卑微,本就不该遇上你。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说完我噙在眼里的泪水倾泻而出。“爷既然这么不信我,也不用爷说,我这就搬到侧院去。等赶明儿我进攻去见皇阿玛,把这嫡福晋的位子也空出来,随你赏谁,都不与我相干,我也图个清静。”说罢转身向门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