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三章】听说智商低是病，得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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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我扛了一袋子零食回学校，很快便被抢劫得只剩下个袋子。
同桌“咔嚓咔嚓”地解决着一包薯片，恨铁不成钢道：“昨晚你就在陆摇光身旁毫无意识的晃了那么久，居然都没去要签名！”
没错，昨天晚上我同桌也在场，抓我抓得特别欢，我想溜走都没机会。她搭着我双肩使劲摇：“啊啊啊啊啊！段久久，我偶像啊！”
我很痛苦：“我知道……”因为是我跟他一起来的……
“你真不去要签名？”
我想要签名什么时候不可以？我装模作样，摆出一副极为惋惜的样子：“不要，太多人了！”
……
同桌像是也回想起了昨晚的那场年度大戏，鄙夷道：“上个月你排长队买签售会场票的时候，怎么就没说人多？”
那是因为上个月我还不认识他……
“买场票需要排队，听起来就比较有秩序不是吗？”我努力找了个理由，然后果断切换成话题转移模式，哀嚎着扑向同桌，“楚易，我的耽美文都被一个混蛋给删掉了……”
“谁这么丧心病狂？”楚易震惊。
你偶像和我偶像啊！
“不怕，我手机里有很多。”楚易将我的沉默归纳为不愿回想，安抚地拍了我几下。我“谢谢”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就被残忍的打断了。
“陆男神又上娱乐头条了！”
因为离得近，我正想问一句“很奇怪吗”？目光已抢先瞥到了黑板那张娱乐报上，快占了版面五分之一的标题——惊现当红明星陆摇光与章泽天夜会超市！被陆摇光神秘透露出的“jiu jiu”又是谁？
我：“……”
小娱记，你哪只耳朵听出来他神秘透露了？分分钟跪穿膝盖给你看啊！
“jiu jiu？”楚易突然就乐了，“段久久，跟你也太有缘分了。”
我默默转过头去，忍了下，还是决定出走廊打个电话。走廊外面虽然来来往往也有不少人，但至少不会有谁注意到我，完全可以放下心。
电话忙音了很久才被接通：“久久？”那边似乎还没睡醒，声音中透出浓浓的倦意，低哑而慵懒，“有事吗？”
“对不起……”我突然想起他说过昨晚要重新再录一次demo的事情，一定折腾到了很晚才睡，“那个，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也没有。”他笑，有些歉意地道，“你打电话给我，是看到今天的娱乐头条了吧？”
“嗯。”我应了声，“其实也没什么，就想问问会不会对你有影响。”
他沉默了一会儿，声音清明了些：“你在担心我？”
我点头，却又意识到他看不见，忙道：“是啊。”隐约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倒也没多想。
“我没关系的。”他轻轻道。
“被写跟章泽天夜会超市都没关系？”我不知死活的问道，“可你上个星期才被头条了跟我哥的不正当关系，你到底弯在哪边？”
那边一字一顿：“段久久，删你耽美文还不够，你是想让我带你去找心理师洗脑吗？”
……
“你刚刚什么都没有听见！”
我说完，果断挂了这通电话。想了想，还是觉得有点不放心，又主动给段恩泽拨了过去。
那边倒是接起得很快：“我猜猜，你又闯什么祸了？”
我：“……”
亲哥！妥妥的！
鉴于他这么没脑子，我还是决定不卖关子了，直接实话实说：“陆摇光的头条……”
话没说完便被他打断：“我正想问，那个jiu jiu真的是你？”顿了顿，他很不客气的嘲讽道，“不是吧？我才把他介绍给你认识了没到两天，他智商居然就和你齐平了？公众人物逛超市，还只敷衍的带了个墨镜，有病啊？”
我：“……”
“还有事么？没事我挂了。”
“哥！”通话持续一分钟后，我终于绕回了正题，“这件事会不会对他有什么影响啊？”
“你在担心他？”
你们两个真是心有灵犀。
“这倒是不会。”段恩泽声音稍稍放正经了点，“只要没有人知道那个jiu jiu是谁，你明白吗？”
“那你赶紧过来拍我一板砖。”
“我没那么残忍，舍得拍亲妹妹一板砖。”他柔声道，“你自己出去学校门口站马路中央吧！”
……
我再一次狠狠地，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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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上课的时候，陆摇光突然又打电话过来，问我会不会写词。
“会啊。”我正在收拾东西，暂时腾不出手来拿手机，于是只能歪头把听筒夹在耳边，“怎么了？”
“帮我写词吧，带你飞。”
一个没忍住，手机差点垂直掉下去。我忙伸手接过听筒， “偶像，我从小就没胆子，你别吓我！”
“没事，我胆子多得很，分你点。”偶像大人表明了自己特别大方的态度，“写不写？有报酬呢。”
“写。”我听到后半句，也表明了自己特别乐于助人的态度。
他“嗯”了下：“中午我来校门口接你，顺便打个电话跟恩泽说一声。”
校门口？
……校门口？！
“先别挂！！！！！！”我抱歉地对周围笑笑，压低了声音，“你在商务街口等着就好！”
商务街离校门口也不是很远，步行两分钟左右应该能到。我心里打着小算盘，开始计划中午要怎么避开班级里那群同道而行的死忠粉。
“我知道了。”他轻笑，“那放学见。”
挂断后，我深呼吸了一口气，却被身旁突然开口的楚易吓到了：“久久，今天中午我们一起走吧！”
我抽了抽嘴角：“中午我要去商务街买点东西。”
“这么巧？我刚好也想去一趟商务街！”楚易语不惊人死不休，“顺路了！”
我仿佛听到了老天说“小样，看我玩不死你”的冷笑。
“……你让我再出去打个电话。”
我忐忑地听了会忙音，心说要是数到“三”还没有人接的话，我就挂掉。然后，老天特好心的在“二”的时候帮我接通了。
“久久，还有什么事吗？”已经是这个早上的第三通电话，那边只说一句就笑了。
“你不要不耐烦……”我快哭了，“麻烦你，今天中午去我家等我好不好？”
“为什么？”他被我逗笑。
“我同桌说要跟我一起去商务街，我总不能带着她来找你吧？”我敢打赌，她一定会疯掉的，“如果实在是不方便的话……”
“就不能说你去相亲？”他提议道。
“……她一定会这样说，‘真的呀？让我来替你把把风’。”
那边静默片刻，“你朋友智商挺高的，难怪你敷衍不过她。”
“为什么连你也要嘲笑我的智商！”
我第三次挂了电话，深呼吸，愤怒地坐等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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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过于愤怒，我忘记了关机这个行为，而它恰好就在教授讲得正情绪高昂的那一刻，及时响了起来。刹那间，全！场！轰！动！
教授是个二十多岁的青年，极好脾气的停了下来，让我先接电话：“上课时间打电话来，也许真的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吧？”
我按下接听，顺便看了眼屏幕，冷笑：“段先生，有何贵干？”
“段久久！”段恩泽在那边抽风，“你到底对陆摇光做了什么？他居然说要用你来当新EP的主词作？！”
“什么？！”我尖叫出声。
极好脾气的教授：“……”
段恩泽也有些不太淡定：“快！你试试看能不能让他把所有银行卡的密码都告诉你！gogogo！”
“Go你妹啊！”我咆哮了。
教授善意提醒：“段同学，你能不能稍微把音量……降小点？”
“……很抱歉，教授。”我朝他小小鞠了个躬，又咬牙切齿地对话筒低声道，“我亲爱的哥哥，你要疯就自己一个人疯吧，恕不奉陪了！”而后，冷笑着按下了挂断。
心情平复不下来的结果就是，后来教授又讲了什么，我一点也听不清楚了。整个教室，此起彼伏地响起翻书的声音，仿佛命运手中的镜头，开始一帧一帧的，飞快过渡起来，有种真实而又不太真实的感觉。
放学的时间，似乎也来得非常快。好在，我并没有在门口发现陆摇光的车，他像是确实遵守了约定，没有在校门外等我。
楚易扯着我朝商务街走去，一路上途经繁华街道，日光在树隙中穿过朦胧的残影，风卷起落叶。
须臾，落入眼帘的是一片林立的商业大厦。好几幅巨大的宣传海报，从顶层垂挂下来，而海报中作为代言人的陆摇光，衣冠楚楚，仿佛谪仙落凡，被定格在微笑的那一瞬间。
“现在满大街都是陆摇光，我太满足了。”楚易驻足原地，好像看久了就能催眠自己正在被陆摇光注视似的。
“你真有那么喜欢他？”我没来由地心虚。
“废话。”楚易斜我一眼，“陆摇光可是我梦中情人好吗？”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几乎语不成句，小心翼翼的试探着问道，“陆摇光亲自为一个女孩子下了厨的话……”
“还用说？那个女人死定了，我绝对将她碎尸沉入护城河底！”
……
我决定还是暂时不要坦白从宽了。
“走吧，直接去六楼商城。”她并不知道我此时内心的纠结，只是单纯想尽快到达目的地。
我纠结地跟着她踏入电梯，又纠结地在电梯停下来之后，旁若无人的走了出去，丝毫没有注意到，电梯其实还静止于五楼。
步伐，终于在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道熟悉的嗓音时，倏地定住。
“段小姐？”
宁湛站在走廊另一端微笑，双手环抱着很多文件，像是正想要去什么地方的样子。他今天戴了副黑色眼镜，身上套着很有英伦风的格子衫，看起来温文尔雅，果然经过公司包装的就是不同。
“今天中午你不是跟陆总有约么？”他对于我出现在这里表现得诧异不已，“难道陆总没有跟你说？”
“宁湛，我只问你一句话。”我严肃地抬头与他对视，“陆摇光的下一张EP，是不是打算用我来当主词作？”
宁湛叹气：“不是打算，似乎是已经决定了。”
“段久久你走错了。”楚易跑过来扯我，目光却在下一秒转为震惊，“你……你是宁湛？”
“你好。”宁湛对任何人都是极有耐心的，从不会摆任何架子，“我是陆摇光的私人助理，宁湛。”
完了，这次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该怎么向她解释我居然认识宁湛这回事？我哥的高中同学？初中？小学？
我刚想开口，她已抢先一步给了我台阶下：“亏你还自诩是陆摇光的粉丝，上次在超市没注意到本人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连他的私人助理都没认出来？”
话音未落，我“激动”地尖叫起来：“你真的是宁湛吗？我有生之年居然看到了活的宁湛！”
宁湛：“……”
我心里没底，生怕再这样下去会露馅，只能伸手，扯了扯她的袖子：“我们走吧。”
“等会。”楚易毫不犹豫地驳回，“宁湛，我们可以跟你合照发微博吗？”
原来是这么简单的条件。我松了口气，却见宁湛猛地一僵，表情瞬间变得不自然起来。
合照发微博有什么不可以的？
当然那时我并不理解宁湛的做法，后来回想起，才发现他作为一个助理也是蛮拼的。
那时候。
我只看见他踟躇良久，然后天雷滚滚的说了一句。
“其实……其实我是陆总家养的小受，他不让我私自跟别人合照！”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三章】听说智商低是病，得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