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集》没敢想

13、年少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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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人会无私地奉献自己的爱意，纵使对方是自己牵挂万千的心上人。或者说，更不用说那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心上人。
　　所以，我爱你，你就不能熟视无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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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收到那份无法明确来源的情书后已经过去了一礼拜。寄信人再没有任何举动，班级内也没有突然熟络起来的男生。繁重的课业下，我和程矜都把这件事归为了某人的恶作剧。毕竟那些平时就不对付的女生，指不定会在我把这当回事的时候好好奚落一番。
　　连词我都和程矜在私下不知演了几遍了。
　　“成绩这么差也是怪不得，毕竟能靠脸吃饭，谁还会在意那几个分数。”我阴阳怪气地说着，拨了拨盘子里菜，把食堂阿姨给多了的小排骨分享给程矜。
　　她也不客气地用筷子夹到嘴边，在这之前还不忘“好言相劝”：“娄卉，长相好是好事，但将来总有靠学历的时候，有时候多做几道题比胡思乱想来得好。 ”
　　程矜把骨头用纸巾包好后一哂，“这群娘们，真动手撕又不敢，就会叨叨叨。”
　　“你就仗着惹事了没人教训你。”
　　程矜家在前几年出了事故，现在当家做主的就是她自己，在小事的处理上全凭自己的喜好。
　　程矜耸耸肩，一脸我就是仗着没人管我为非作歹的表情。然后又像是见到什么有趣的事，收拾好只吃了一半的午餐，不打一声招呼就提前离开了。
　　“你干嘛呀？”我看了眼盘中还剩大半的饭菜，还是没舍得浪费。
　　但是怎么一声不响地走了？
　　我转头就明白了程矜在搞什么。
　　收到信之后的一周，确实没有什么突然熟络起来的男生，但是原本关系就不错，最近更加亲密的男生却有一个。
　　眼前这个捧着刚打的中饭的男生就是。
　　“叶池啊，要坐在这里吗？”
　　他点点头，又像是怕我没看到，说：“那我坐这儿了。”
　　我们面对面吃饭
　　程矜特意走掉的举动好像让他有些尴尬，叶池坐下后就光顾着吃了。
　　“怎么这么晚才来吃饭。”食堂窗口已经没有在排队的同学了，回收餐盘的地方也已堆满。
　　他抬头看我，嘴里还嚼着食物，他捂上嘴说：“等一下。”
　　可能是想让我等他嘴里的饭下咽。我干脆放下筷子，看他着急下咽的模样。
　　程矜说不管是纯情男孩还是老男人都遭不住被年轻漂亮的女孩盯着。我不知道这些听了就让人害羞的经验她是从哪儿得知的。
　　但现在我不得不承认，她说得有道理。叶池在我的注视下，从面颊开始蔓延至耳根，红了个彻底。
　　他终于咽下去了，开口第一句话就是：“你别盯着我啊......”
　　我终于意识到害臊是什么，下意识地抓抓耳根，烫得要命。
　　“下课的时候留下来帮忙打扫卫生了，今天只有徐辛岩一个人打扫卫生，看着挺惨的。”
　　中午打扫卫生的一般有两个同学，另一个因为发烧今天没来学校。我了然地点点头，顺着问道：“那徐辛岩呢？来吃饭了没。”
　　“没呢，他好像说有事，去小店买面包了。”叶池，看了看手表，然后又看向我，有些欲言又止，“我们要不先把饭吃了，我有话要和你说。”
　　说完他也不等我反应，低头就开始消灭他的午饭。
　　我吃了两口，想到他说的“有话要说”徒然紧张起来。操控着筷子把蔬菜和饭夹到一起，看了两眼又把蔬菜夹回它的“大家庭”。
　　“你不喜欢吃菜吗？”
　　“啊？哦。我吃的，就是已经吃饱了。”直到叶池出声前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他已经把盘子里的东西吃得一干二净了，看得出来是真的饿了。
　　“我要说什么你可能已经猜到了。”他咽了咽口水，“但是你让我说完啊。别一下子就拒绝。”
　　我点点头，喜欢的人能和自己告白怎么会拒绝。只是表白的内容应该也和其他人没什么差别。无非就是“漂亮”，“阳光”，和“脾气好”三种形容。
　　“我喜欢你。”少年意料之内地打了直球，“说实在的你的外貌实在是我喜欢的类型。”
　　说了大实话啊，我没忍住笑意。
　　“啊，别笑话我。但是喜欢你不仅是因为这样。”叶池的手抓了抓头发，在这之后好像完全镇定下来。
　　“对讨厌的人从来都不会张牙舞爪，看上去总是很好说话的样子，但我没看到过你吃亏，也不会在意别人的闲言碎语。”
　　“一直觉得你挺强大的，是温柔到强大的那种。”
　　明明是自己来决定要不要和他恋爱，一番剖析后，主动权一下落在了他的手里。
　　“因为这个被你吸引，所以可不可以......”
　　“可以。”叶池帅气，善良。而且在他眼中的自己和别人眼中的自己是不一样的。这么好的男孩要怎么拒绝？
　　回到教室的时候程矜暧昧地扫视着我和叶池，甚至不怀好意地开口：“娄卉美女，午饭特别甜美吧！”
　　班级里已经聚满了同学，都是来午休的，程矜这么一喊全班都看了过来。
　　一些同学还没反应过来，叶池往我前面一站，挡住了同学探究的视线，这下大家都领悟过来了。
　　吁声一片。
　　在少年时期，大家一哄而起的热闹画面应该会在记忆中存留许久，没有人会注意到，更不会有人记得教室一角某位同学格格不入的阴郁。
　　午休还是不能免的，已经高三了没有人会希望因为一时的八卦，而浪费精力和时间。各自回到位置上，和程矜细细交代了中午的事。轻声玩笑几句，我们两都打算睡了。
　　前两天我刚买了个水枕头，就放在下层，我伸手够它，却够上了纸张。
　　“奇怪，我明明都整理干净了呀。”
　　“怎么了？”程矜问。
　　我拿出够到的纸张，又是一封信。
　　我和程矜都滞住了呼吸，叶池不是写信的人。早在几天前，就已经确认过了。
　　叶池完全不知道信的事。
　　我们两没再交流，直接开了信封。
　　娄卉同学，
　　你有看到我吗？你为什么看不到我？
　　2019年04月19日
　　署名：Y
　　程矜率先开口：“我一直都很奇怪，你发现了吗？他的信，是打印出来的。有人会写情书表明心意还和犯罪预告一样隐藏个人的书写习惯吗？”
　　第一次收到信时的恐慌好似落实，窒息的感觉绕上心头，这次不是开玩笑的。
　　“程矜，我是真的遇上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