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灭天》九华菊

7、上台

　　事情来得突然，轻语精通各种乐器，是南风楼的乐师长，楼里隔几天就会有头牌上台献舞，今天刚好到红牡丹之称——艳琦上台。艳琦人如牡丹美艳，但性子不太好，凭容貌舞姿，成为南风楼的花魁之一。
　　原本安排好的人手突然因今天客人很多暂时抽不开身，轻语很是焦急，花时间快到了，艳琦见状道：“既然这样我就不跳了，连个乐师都没有，还好意思让我上场。”
　　艳琦美艳绝伦，但娇蛮任性不讲理，许多客人就喜欢她这样的性子，加上成了头牌性子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哎哟喂，我的小牡丹啊，这时候可不是闹性子的时候，外边有多少贵客是为你来你不是不知道吧，红妆都画好了，乐师我会安排好，你快去换衣服。”花娘软语哄闹性子的红牡丹。
　　“好吧，花娘，一定要帮我找好乐师。”艳琦娇声道。安抚完艳琦，看着愁容满面的轻语道：“轻语呀，青蓝那孩子乐器学得怎么样了？”见花娘提到青蓝恍然醒悟道：“花娘是想让那孩子上，这应该可行，等会的曲目我有教过他，我怕那孩子怯场。”
　　“现在也找不到人来替，把青蓝叫过来吧。”花娘已经吩咐人去叫他，看来目前就只能这样了。
　　莫忘清已将知道大致情况，就是要当众弹琴。轻语一脸不安紧张，“青蓝，你别紧张，我们只要在屏风后的位子，我会和你一起的。”看着轻语紧张的样子，很想说我一点也不紧张，紧张的是你，但只能心里想而已。
　　他和轻语来到舞台下边的屏风旁坐下，抚了下琴，等花娘上台大声道：“感谢各位贵客来我南风楼捧场，今天红牡丹准备一支舞给在座客官，下面我们请出红牡丹！”
　　语闭，全场响起阵阵低语，三层的厢房全满，一楼的更是人挤人。莫忘清要首先起头，葱白的手指拨动琴弦，一声声清脆琴音中带着面纱袅娜的红衣女子缓缓上台。
　　站在舞台中心的艳琦开始动作，乐声同步响起，轻语吹着洞箫，两个女子弹着琵琶，轻语坐着拨动琴弦，台上红色妖艳身姿灵动舞动，深深吸引在场的每一个人的眼球，那一刻所以人都沉醉在哪美丽舞姿中，眼睛都不敢眨。
　　二楼厢房的一个宝蓝色英俊男子手持酒杯不时呷一口酒，对底下的舞蹈没多大兴趣，反而动身边的冰上男子有很大兴趣，“司天涯，你说你美人在怀也是这样万年冰上，真不知道全城大家闺秀名门千金看上你什么。”
　　这个敢调侃司天涯的人是当朝宰相华景瑜，年纪轻轻出任宰相手段了得，小时候是皇帝伴读和司天涯交情匪浅，如今深得皇帝信任，是百官巴结对象。华景瑜是个断袖，喜欢美貌少年令许多芳心暗许的女子难过不已。所以这位年轻宰相成了南风楼的常客。
　　司天涯直接无视了对方的话，端坐闭眼。华景瑜摸着怀中美少年的细腰道：“这红牡丹确实长得美艳，可惜是个母的，还不如我的小柳儿，”“哎，这抚琴的是谁，曲意很特别。”
　　他怀里的小倌柳儿回到：“好像是个新来的，轻语哥在带他。”闻言华景瑜了然道：“原来是轻语，难怪琴音独特。”
　　一旁的司天涯听着这琴音神思有些乱，眼皮微动，“我有事，先走了。”
　　司天涯不理他在身后叫唤，独自走下楼去，在经过舞台旁时看了一眼抚琴的人，这一看让他心不知所以地微动，那个抚琴的少年和差不多一个月前在边界救下的少年很像，是身形像，司天涯自小对人脸一直记不太得，基本上每个人在他眼里都是一张脸，但身形却不一样，一个人的身形他能一眼记住，如此短时期内见到一个和印象中脏兮兮少年身形无差的人，不由得让他驻步。
　　莫忘清敏锐感觉到一股探究的视线，抬眼一看，正是司天涯，两人四目相对，视线交缠。莫忘清心里掀起惊涛骇浪，一旁的轻语见青蓝分神，小声提醒他。轻语让他惊醒，慌张地挪开视线，把注意力转到琴上。莫忘清这第一次慌乱不是装出来的，要不是轻语叫他，自己多半要弹错调。
　　一舞终，曲声尽。全场观众全都兴奋地鼓掌欢呼，直到舞尽莫忘清手里全是汗，抬头司天涯已经不在，心里舒了一口气。
　　轻语见他一副虚脱样子，心里有些心疼，“青蓝辛苦了，要是没有你我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你也累了，回房休息吧。”
　　莫忘清回到房中，直接躺倒在床上，心里想着司天涯的眼神，深邃而冰冷仿佛一切伪装在他面前毫无作用。果然是个危险的男人，看来那一面之缘真会糟糕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