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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Z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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媛媛给赫然发了这样一条微信消息:“巴黎,一切安好!”
“谢谢!”
赫然当天晚上就跟科系主任请了假,连夜的飞往巴黎。
沈晴在软软的床上四仰八叉的睡姿着实让人头疼,嘴角还留着哈喇子。
蓝珣戳了戳她那张没有太多肉的脸颊:“恩!是应该好好吃一点。”
她挥手就是一巴掌打在了他的手臂上,翻身继续的睡觉。
“起床了!呆瓜!”
见沈晴没与任何的反应,伸出了那双邪恶的手,按在肩膀上:“那就别怪我了!”抓紧肩膀,迅速的在床上上下摇晃:“醒醒!今天是自由时间!呆瓜!不要再浪费时间了!”
她被摇晃的七荤八素的,迷迷糊糊的,擦下了哈喇子:“包子。”
蓝珣气得直接摔下了她,一根手指头直直的对着:“你要是不起来包子都吃了!”
沈晴就好像被包子砸中一样,猛的就惊起了:“包子,我的包子!”
他看着那种呆傻的样子都快笑喷了:“小呆瓜,原来你喜欢吃包子啊?”
她擦着嘴角剩余的口水:“蓝珣,你个讨厌的家伙!”
话不多说,拽着她的衣角就往卫生间走:“快点!都九点了,今天晚上九点的飞机。”
她还在半眯缝着眼睛,有一下没一下的刷着牙:“知道了!老板!”
上午的阳光正好,街市上买着二手的物件,古色古香的街道,上面买着各种奇怪的小物件,在哪一家的饰品店,沈晴停下了脚步,眼睛直勾勾看着橱窗里的紫色的风铃。
蓝珣敲了一下她的头:“呆瓜!你看什么呢?”
沈晴没有听见也没有感觉,只是全神贯注的看着那个风铃,太像那个丢的了,只是颜色不太一样而已。
一个瘦瘦高高的男人走进了橱窗里,戴着一副文人的眼镜,眼睛不是很大却很有神,似乎能抓住世间所有的东西。
走起路来有些急匆的飘逸,外套是一件褐色的风衣,飞舞衣角就像是紧追不舍的朋友。
“赫然!”那一刹那她想躲开,慌乱中又撞到了蓝珣。
“怎么了嘛?该不是看见了什么不该看见的东西吧?”
那个风铃他买下了,正欣喜的拿着,想着沈晴吃惊的表情就很开心。
“晴晴!”他驻足了,世界都仿佛沉浸在他们之间,没有任何人,没有任何声音,只有他们的对视和心跳声。
风吹了一下,风铃的声响叫醒了他们:“晴晴。”他摇晃着手里的风铃接着说道:“ 你爱风铃,特意送给你作为后天的生日礼物。”
沈晴犹豫一下接过了风铃:“谢谢。”
蓝珣从后面跑了过来:“呆瓜你们认识?”
他也是认识赫然,因为他是他的医师,也是王涤的好友用着自然是放心的。
她掖了掖鬓角的发:“父亲让赫医生看过病,所以就认识。”
赫然知道她不喜欢被人知道她的父亲是沈扬,因此而受到的“尊敬”,他莞尔一笑“是的,沈小姐的父亲是我父亲的至交好友。”
这样的解释没有任何破绽,再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叫一声沈扬爸爸也是不为过的。
王涤对沈晴起了疑心,飞机上分明说不认识赫然,如今却说成了自己父亲的医师,他没有露出任何声色:“赫然!”
他拍了一下赫然的肩膀,表达出许久未见的心情:“好久没见了,回去以后一定好好聊聊。”
他们东逛逛西走走的就到了下午五点,坐在一家不错的小馆子外吃着晚饭,凉风吹过多了几许惬意。
“晴晴你胃不好,吃点三明治就好。”赫然是无微不至的,没有刻都在诉说着他的关怀。
蓝珣和弄着盘子里意大利面,很是赌气自家的小呆瓜居然要被人照顾:“沈助理,回去后整理一下下半年的通告。”
沈晴刚咬下一个尖,嘴里还残留着没嚼完的残渣:“恩。”
他拿起桌子上的餐巾,很是轻盈的擦着她的嘴角的残渣:“你呀,永远都是长不大的孩子。”
蓝珣随手就把手上的叉子丢弃到了一边,吓得那个中国的服务生赶忙的就走了过来:“先生有什么不满的吗?”
“你是蓝珣吧?”
他倒也爱面子,带上那个很是装酷的墨镜:“是的!你很眼光,怎么也是我的影迷吗?”
“蓝先生很火,我的女友很喜欢,但我并不喜欢。”
这种冷水泼的真是厉害,那个艺人不喜欢被人说喜欢,他很尴尬的拿下了墨镜:“既然你女友喜欢,那就给她签个名吧。”
像这种台阶肯定要下的吧,可那个服务生却说:“谢谢蓝先生。”说完他就很有礼貌的点着头:“蓝先生慢用!”
他手指着服务生半个字都没说出来,沈晴到捡了个笑话,憋着不敢笑出声来,结果腹部很是疼痛,脸也憋的通红。
王涤看出了些许苗头,看来有戏,不过只能对不起赫然了,实在不行介绍个类似于沈晴的女孩儿好了。毕竟对不起蓝珣的实在太多了,只能以此作为弥补。
赫然确实很细心:“好了,别憋坏了,快点吃饭吧。”
他瞪了一眼沈晴:“再笑我就辞了你!”
沈晴很是诚恳的点着头:“老板,你好像没有任何理由可以辞退我,不然你会给我赔偿金的!”
他呲着牙:“你还真是为我这个老板省钱啊!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赫然咀嚼的动作,迟疑了一下:“你们一起住?”
她也没有多想,很是没心的点着头:“是啊!我是全职助理,合同上明确写着全天24小时待在老板身边。”
他就好像被凉水浇灭的火焰,由彭拜的内心转为了冰封的湖底,有一把无形的刀在冰上屹立,炸开了无数的裂纹:“哦!”
王涤跑出来打了圆场:“九点飞机不要忘了,沈助理你还有什么没有买的东西吗?”
她很干脆的回答道:“没有!”
赫然知道他们是酒店的飞机赶忙的也定了九点的飞机,还好剩下最后的一个座位,算是天怜这个可怜人吧。
回来的第一天就是苦埋头在电脑桌子前,整理着下半年的工作。
门铃的声音响了,是一个快递员,手里拿着四方的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