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中人》proxy

8、Secret

　　不得不感叹下，第五帝国大厦....的确牛.

　　我没有使用法定通道或公共通道到达了T博士的研究所。第五帝国大厦下面居然密布着私有通道网络，其中的一条在三分钟内将我送到了香港地下城边缘的研究所。第五帝国大厦,或者说Min家族看来并不简单是一家卓越的地下房产开发商。类似公共设施的通道网络，远比修建大楼复杂得多，无论从施工难度还是成本。

　　一助理带着我去等候厅。自动门开启，T博士手执一杆细长的雕花，那什么，正在吞云吐雾，我注意到她衣服敞开，似乎刚刚睡醒。博士看到了我，臃懒笑笑：“抱歉，睡过头了。”与之前那严谨样判若两人。我更加好奇她在干嘛：“这个是？”

　　“嘿嘿”，她笑得有些狡诘，“这个啊，好东西，烟，这个是烟杆，古董哦，不过已经被禁止了。”我才恍惚记忆起好象在什么地方看到过“香烟禁毁”。

　　“香烟？”

　　“哟，你知道？”

　　“好象吧看过什么香烟禁毁....”

　　T博士深深看了我一眼，“这个比香烟美味多了，尝尝？”

　　鬼使神差的，我凑了上去。T博士慢慢在旁边教，“轻轻的，慢慢吸一口，让它滑进咽喉，进入身体，对，然后慢慢吐出，象呼吸一样。”在这样近的位置，T博士半露的胸口在图腾的烟杆下，敞开的领子，香水的后味，突然觉得一切似曾相识。

　　我恍惚了一下，自然地又吸了两口，T博士冰冷的唇碰到我的额头：“你真美。”

　　那东西让我头脑有些迟钝，我跟着T博士走到一间房间，和一堆仪器一起摆弄了一通，又到另一间房间，被摆弄一通，如此这般，第四间房间的检查做完后，T博士发动了某个隐秘的系统，房子的墙面和仪器开始变幻组合，居然出现了一个通道口，那里面没有灯光，有些阴冷气流涌出。

　　T博士并不说话，她似乎在我看不见的角度启动了另一套装置，我觉得瞬间有些耳鸣。这时T走上前来，用她戴着手套的右手在我的衣服领后摸出一个米粒小的物体。“你之前被监视着，现在启动了模拟音像，只有1分钟，你应该有很多问题。”她把我逼入暗道。

　　我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这个人，可以相信么？

　　“我是你遗传上母亲的...故人。你可以选择相信我。”

　　“你为什么...”

　　“我就快死了,有的秘密不能带进坟墓。”

　　什么？我震惊。

　　时间有限，我调整心态，在黑暗中问：“我父亲呢？”

　　“被你两个哥哥杀了。”

　　“我母亲呢？”

　　“你遗传上的母亲已经病死了。”

　　“遗传上的？”

　　T博士沉默了一下，大约3秒：“你的生母只是代母，你是你母亲的无性繁殖。”

　　......“她是谁？”

　　“你父亲的亲妹妹。”

　　我艰难地开口：“我的上个任务是？”

　　“不太清楚，但似乎你杀掉了你兄弟们的母亲。”

　　这时T博士转身将那米粒的物体安放回我的衣服。

　　她说：“小心你的组织。”

　　她转身回去的瞬间，耳鸣消失了。

　　我们穿过长长的暗道，做完了一组精密的脑部测试。

　　T博士说：“48小时后我们会把报告送交贵府。”

　　返身回到研究所时，T博士突然说：“你觉得那烟杆如何？”

　　我还处于混乱中，“很漂亮。”

　　T博士微笑着看者我说：“保重。有需要可以直接和我联系。”风轻云淡。

　　此时已是下午五点。我们并没有走专用通道。T博士的脸光亮柔和，虽然不再年轻，仍然是美人。我无从了解她与我“母亲”的交情，也无从知道她将至的——那似乎无从逃避的终结。

　　只有我们知道这是永别了，然而我无能为力，只能苍白的说：“谢谢你。”

　　前方有飞行物降落，那是我的大哥Macer。这么快就来了啊。Macer和T博士互相拥抱，然后我们绝尘而去。我看见T博士头也不会的，仍旧风风火火地走会研究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