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中人》proxy

6、Kiss

　　其实AJ与Miller有联系并不奇怪。之前家族与组织接头，确认地点时间办理相关手续的，说不定就是Miller,那天他不是还在约定地点接我来着。相对，AJ作为组织中唯一与我沟通的人，也许对我的善后工作直接负责，来确认我的情况也很正常。两人在此间相识是正常的。包括找到了共同利益点，需要交换信息也有可能。那么我为什么就这么八卦的尾随出来了呢？好吧，也许是因为他们刚刚似乎有些亲密。.....也许那是组织和Min家互相表示友好呢？实在为自己的多事行为找不到借口。好吧，我是好奇宝宝。但作为酒会的主角之一，跳了两只舞就离开并不明智。我好象正在做错误的事。

　　脑子有些乱了，强整思绪，尖着耳朵听他们的脚步声，轻轻尾随。意外的是，曲折的走廊外是一个巨大的天台，支架从第五帝国大厦中部展开，直冲天际。透过顶棚的变光复合玻璃，整个人造天空尽收眼底，非常壮观。天台正中有巨大的喷水池，在灯火中通彻闪亮。周围的植物从通道口延伸到天际，并没有禁触墙保护，太奢侈了......我伸出手，触摸到这陌生的柔嫩生物，心悸不已。上一次触摸植物，仿佛已是上个世纪，头脑中突然有些片段，漫天黄沙中高大的仙人掌，嘈杂之声一闪而过。我回过神来，这是记忆么？

　　那边AJ和Miller已经朝百米外的喷水池走去。他们低声讨论着什么，我当然听不真切。正犹豫是否上前，却看见Miller侧身，赶紧躲闪，再探头却看见两人吻在一起。周围叶绿花香，在喷水池水流带起的气流中微微颤动，窗外是墨玉般的人造天，温柔的包裹着透明的天台。一切平和唯美，除去拐角后的偷窥者我。我大窘。什么玩意啊，跨组织国界身份的同性之恋。觉得自己很是无聊。不敢扰乱这奇异的组合，我赶紧返回。

　　返回途中稍微走错了点路，后来顺着音乐走回了会场。会场一角的仿古摆钟指着九点整，半小时离席还算正常。此时灯光已经暧昧昏暗，四处都是酒香和男女的低声交谈，乐队奏着不知名的舞曲,调情的曲子。人们轻松的旋转交谈。他们与Min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不少人似乎不经意的观察着我。对面的大哥和二哥看见了我，我们相视而笑，举杯致意。突然觉得自己站在了岔路口，可以什么都不求，从零开始过另一种人生；又或者抽丝剥茧整理出记忆延续之前。

　　我想：那就后者吧。什么都不做更无聊。

　　有一名容貌清秀的男子向我走来，仿佛是Min某个偏族的男子, "亲爱的Nex妹妹，我是Melon家的Leon,不知能否有幸和您共舞一曲?" Melon是在第一代就与Min并驾的一组，两族的第一代互为兄妹，半世纪后Melon舍弃了Min作为姓氏，而改用第一代的名字，从此不断壮大，颇为激进。然而与Mona口中的"激进"不同的是，Leon有着柔软的棕色卷发，淡黄的眸子，少年的脸部轮廓和身材。

　　我伸出手，接受了他的邀请，来酒会就是跳舞的嘛。

　　唯一确定的是，AJ和Miller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