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锁效应》圭图

4、蝙蝠侠 第四章 恐惧

　　恐惧是什么？人类悠久的历史告诉我们无数个答案，然而在答案还未出现之前；人，并不想知道答案，因为人总是在恐惧着。
　　贝尔总是感觉蝙蝠侠第一部剧情不对劲，记忆中这种能让人产生幻觉的气体第一次出场是稻草人将被捕的□□老大吓疯，免得他泄露秘密破坏忍者大师的计划，然而在后续的剧情中这个□□老大再次出现已经恢复正常。知道对方计划的蝙蝠侠孤身一人前去追捕稻草人，结果中招陷入恐怖的幻觉中。但是蝙蝠侠依靠自己坚强的意志力一直坚持着不被幻觉所控制，最后通知阿福把自己送回家。不对，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劲。蝙蝠侠！对了，这种气体第一次出现在布鲁斯接受忍者大师的训练中，蓝色的花朵，焚烧，气体，无尽的蝙蝠，最终克服恐惧的布鲁斯成长为一个合格的战士。如果人们可以从这种幻觉中清醒过来，那么忍者大师这样做的意义是什么？整座城市的人们都陷入恐惧中，那人们会做些什么？疯狂的破坏，互相逃避那并不存在的恐怖恶魔。还是说在所有人陷入恐惧后忍者大师带着自己的手下杀掉整个城市的人，如果那样还不如在水里面下点毒。
　　爆炸声、尖叫声、枪声，看来忍者大师的计划已经开始了，贝尔看着一涌而出的犯人，想到外面混乱的局面决定还是稍等片刻再出去吧，也许自己应该先找一个防毒面具什么的。
　　如果说在重获自由后还会呆在自己厌恶的牢房的一定不是正常人或者说是一种比较特殊的人。前世贝尔非常喜欢沉默的羔羊和电锯惊魂这类关于人性题材的作品，所以在漫画公司初期的时候贝尔便已经把两部作品的大体思路写了出来交给自己重金聘请的漫画专家，虽然故事有所出入但大体剧情还是一样的。
　　“这应该是电锯惊魂最后一本了吧。”
　　莱斯，不应该是顶着莱斯脸的小丑，在一片混乱的状况下小丑先生居然镇定自若的躲在警卫休息室里翻看漫画，贝尔从旁边经过时都无动于衷。要不要接触一下，贝尔有点犹豫不决。
　　“这个电锯惊魂还在创造中，后续还要两三本才会完结。你很喜欢这个系列漫画吗？”贝尔试探地问道，身体却因为紧张而变的僵硬。
　　“喜欢？不，我只是好奇这部漫画是不是真的？”小丑扭过头看看贝尔，手中的漫画随手一扔，一步一步走向贝尔。
　　“你害怕我吗？为什么这么紧张？这个时候应该笑的，像我这样。”说着小丑用手勾着嘴角表现出一个笑脸，可惜在贝尔心中却异常恐怖。
　　“我当然害怕你，我被人绑架，外面一片混乱。抱歉，打扰了。我只想离开这里。”贝尔后悔了，也许自己应该靠着自己对剧情的了解帮助蝙蝠侠捉住小丑把他送进监狱而不是在这里跟小丑讨论电锯惊魂什么的。
　　“离开？离开这片混乱的城市，还是离开这个监狱。犹豫不决然后又下定决心，最后又害怕的离去。这可不像鼎鼎大名的钢铁侠做的事，贝尔韦恩。”小丑戏虐的盯着贝尔，在两个人相距半米左右的位置停住脚步。
　　“我以为你是保安，可以送我回家，我可以给你很多钱。”找一个借口，说一个谎言，糊弄一个疯子，能成功吗？
　　“当然，能送你回家是我的荣幸。只不过需要做一点点小小的变动。”说完小丑突然出手。
　　再次醒过来的贝尔坐在轮椅上，穿着重度精神病才会穿的缚身衣，手脚不能动弹。小丑推着贝尔像散步一样走出疯人院，看着外面疯狂的人们嘴中不时发出几声尖锐的笑声。
　　白色的气体像浓雾一般笼罩着整个小岛。贝尔突然在这一刻内心变的无比的宁静，自己最恐惧的是什么？
　　天地在不停旋转，背后的小丑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明明不能动弹却感觉自己随着这个世界在摇晃，四处奔跑的身影变得无比狰狞，呼吸变的困难，大脑无法思考，身体不停的抽搐，心脏仿佛在这一刻跳出胸口又好像下一刻便会停止跳动。不，这一切都是假的。心里明明知道这只是幻觉，但却无法控制，恐惧像一种疾病蔓延全身。周围的一切变的陌生，扭曲，让人感到毛骨悚然，这一刻感觉自己快要窒息而死了。
　　我会死吗？
　　一个小时后。
　　蝙蝠侠登上装有蒸发器的列车看着自己曾经的恩师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亲爱的弟弟还在疯人院里，难道你不回去救他吗？还是说你想要为了哥谭市再牺牲一个韦恩家族的人。”忍者大师旋转着手中的长剑，缓慢的说道。
　　“贝尔一定不会有事的，哥谭市也不会毁灭，你偏执的正义只会毁灭你自己。”蝙蝠侠在打倒忍者大师手下的影武者后挑衅着。
　　“也许你自认为你安排人研究的解药可以拯救那些人，可是他们现在所受到的苦难又如何被解救，恐惧会伴随着他们一生。至于你安排人炸毁列车轨道阻止我进入自来水厂，对于我来说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只是一个殉道者，相信自己内心的正义。就像历史上的曾经发生的那样，毁灭，灾难，然后人们带着希望浴火重生，重新开始建设自己美丽的家园。这就像一种洗礼和考验一样，净化心灵消除邪恶。而我则是那个死亡的代言人将那些堕落者，罪恶者，意志薄弱者带向毁灭的深渊。至于那些善良的人，经历过磨难后变的更加坚强，也因为恐惧而懂得敬畏，懂得珍惜。”忍者大师丢弃了手中的剑，长久的战士生涯让他永远的保持着冷静，镇定自若坦然面对着一切。
　　“你又有什么权利让那些无辜的人承受这些痛苦，他们并没有过错，而那些你口中的罪恶之人也应该是接受法律合理的审判而不是你这种残忍的考验。这一切只不过是你自己的臆想而产生的毁灭欲望，自私而虚伪。”
　　“法律，如果我判定对错的标准和惩罚罪恶的行为是一种变态的欲望的话，那最初制定法律的那个人一定是一个疯子。而深入了解罪犯的你更应该知道法律不是完美的，它既不能让罪恶低头更不能让灵魂屈服。对了，还有你自己穿着一身夜行衣，夜晚化作黑暗骑士惩恶扬善，私法者？惩罚者？还是称呼你为蝙蝠侠更好一点？一边以法律为准则一边又游走于法律的边缘，你和我的区别只在于我老了。我的弟子你还不明白吗？”
　　蝙蝠侠颤抖着身子，他内心里明白忍者大师有着自己的坚持和信仰，但是这一切并不代表他的行为是被容许的。
　　忍者大师看着布鲁斯的神态知道他有所动摇开口继续补充道：“解药和你让戈登警官炸毁列车轨道的事是贝尔告诉我的，他还让我转告你一句话：恐惧源于自身，别人给予的只有愤怒和痛苦。”
　　“不，错就是错，而我只是想守护这座城市，守护这座父母曾经守护的城市，守护那些我最爱的人。”
　　“你和你的弟弟、父母一样的固执，看来我们只能通过最原始的方法决定对错了。你知道吗，我们曾经想过毁灭哥谭市，经济危机，可惜我们小看了像你父母那样热心人士的能力，然后你的父母死了，却让那些热心人士更加团结或者说变的更加自私。”
　　说着忍者大师捡起地上的剑向着蝙蝠侠砍去却被蝙蝠侠手臂上的倒刺卡住。蝙蝠侠抬脚踹向忍者大师的小腹，剑滑过倒刺火花四射。稳住身子的忍者大师撒出一个烟雾弹，白雾弥漫中忍者大师突然出现在蝙蝠侠的背后，剑划向蝙蝠侠的脖子。
　　“你还是没有学会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是吗？”蝙蝠侠双臂交叉挡住这危险的一剑，卡住长剑的倒刺用力一绞，咔嚓一声，剑断了。忍者大师抽回断剑另一只手狠狠的打在蝙蝠侠的脸上。蝙蝠侠顺势后跳站稳后身子后说道：“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说完蝙蝠侠打开手中的飞抓，透过窗户飞离列车。
　　“这次我不会再救你了。”
　　忍者大师扭头看着前方已经被戈登警官毁掉的轨道质问道：“我因你而死，但是谁又能审判你呢？”说着忍者大师安详的跳入火光中。
　　殉道者，在毁灭中选择自己死亡的所在，然后带着罪恶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