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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包装武林盟主(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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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忆月任由悲伤的情绪将她带到崩溃的边缘,只觉得身体在不断的下坠,也好,就让她一个人下到可怕的地狱,让地火灼烧她的身体,这样,心也许就能不那么疼了。
突然一切都静止下来,感觉自己落在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上,她慢慢睁开眼睛,面前竟然出现一张男人的脸,而且离自己的距离不到两厘米,天,她竟压在一个陌生男子的身上,这是怎么个情况!
赶紧爬起来向四周一看,这里,居然是一个旷世幽谷,不是被炸药轰傻了吧,怎么睁开眼尽是幻觉,再使尽揉揉,还是没变,如此湛蓝的天空明显不是在现代都市所能享受到的,还有那远处群山的轮廓以及一片碧绿的湖水,难不成是在某个乡下?!
不可能!所以,这必然是梦!
那么一切都没有发生,没有浑身绑着炸药的疯女人出现,亚伦也没有死,太好了!
突然耳边传来“噗”的一声,蓝忆月循声望去,只见那个刚才被她压在身下的男人口里喷出一大滩鲜血,而后目光有些幽怨的看了她一眼,便倒地晕了过去。
她稍微打量了一番正处于昏迷状态的男人,只见他一身古装打扮,正常,拍戏拍多了做梦也梦着古代,再看那张脸,面色虽然是苍白了点,但绝对算得上男人中的极品,且光看那英姿飒爽的两道剑眉就知道是个很man的男人,此时干渴的薄唇微张就像是在向她发出诚挚的邀请,吻醒我吧,公主!
停!蓝忆月使劲摇摇头甩开心里的歪念,不过就是一场梦吗,想那么多干嘛,只要耐心等待一会儿自然就醒了,恩,一定是这样没错。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约莫半个多小时过去,一切还是没有发生任何改变,蓝忆月有些不安的看看那个躺在地上的帅哥,他还是那么双眼紧闭着,且眉头深锁似乎很难受的样子,而一身墨绿色的长衫竟在胸口处扩散开一大片颜色怪异的图案,她试探着上前扯开他胸口的衣襟,一道恐怖的刀伤便赫然呈现在眼前,此时鲜红的血液正不断的从暗黑色的伤口里涌出,实在触目惊心。
蓝忆月傻了,如此活生生的感觉让她不由得想到这一切也许都是真的,那么,现在该怎么办!
想起刚进娱乐圈的时候有位老前辈对她说过几句话,他说,当情况变得错综复杂的时候,便假装自己是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把一切无法解释的事情都当成程序,一道道的用定理去解决,你就会是最后的赢家。
那么现在,又该用什么定理?
第一,确定自己是不是在做梦。用指甲狠狠恰了一把大腿,疼,鉴定完毕,这是在现实里。
第二,面前有一个受重伤昏迷的古装男子,而且很可能是方圆十里之内唯一的人,那么,最起码要让他清醒过来才好问问题。
第三,所有让自己难过的事情先不去想。
看男子的伤势,好像很严重的样子,再不止血可能就活不了了,蓝忆月赶紧用力在男人的衣服下摆扯下一块布,三下两下的给他包扎住伤口,可是布很快就被血沁过了,起不到丝毫作用,她有些慌了,真后悔从前没学过任何急救常识,弄得现在一点忙都帮不上,这时,隐约听见男人口中在呢喃着什么,凑近一听,原来他在要水,水,对,赶紧去找水,她手忙脚乱的跑到湖边,用叶子盛回一瓢水,给他慢慢灌入嘴里。
男子的神智似乎清醒了些,缓缓举起右手,用尽全身力气往血流不止的胸口一点,便又晕了过去。
蓝忆月惊讶的发现血竟奇迹般的止住了,那么他刚才实在封住自己的穴道吗,这种电视剧里的招数他怎么会用,而且还穿着古装在和谐社会被人砍了一刀。
莫非,她穿了?!
这个世界,一切皆有可能,看来只有等那个倒霉鬼醒来再问清楚了。
突然发现这里好安静,没有城市的喧嚣,也没有那些拥护自己或者讨厌自己的追星族,可是,很陌生。
胸口又开始绞痛,不行,不能想,不能想那个,对了,该想想自己等下要吃些什么,葱爆里脊,口味虾,大闸蟹,还有亚伦做的红烧肘子,呸!为什么又想到他,不要,求求你,不要再想了!!
心脏像是被穿了一个大洞,空空的。
亚伦,你还活着吗?
果然,已经忍到极限了。
心放肆的痛,泪哗哗的流,一阵天昏地暗的悲伤宣泄之后,终于,失去了意识。
如果梦到的东西是美好的,是不是就叫做美梦,那如果梦到的是早已被现实撕碎的美好,那么我想,这应该叫做比残忍更残忍。
亚伦,我们不要再分开了,亚伦,亚伦••••••
蓝忆月睁开眼,便发现自己已经置身于一间茅草屋子,身下硬邦邦的床板磕得她浑身上下生疼。
“你终于醒了。”一个很清冽的嗓音从耳边传来,一偏头,便发现那个活死人伤患竟不知何时躺在了自己身边,脸色已是微微转好了点,长长的黑发披散在床上显得慵懒至极,且换了身干净衣裳,整个人看上去就如韩庚一般淳朴,金正勋一般温柔,还有宛如雕刻一样完美的五官,是个可造之材!
“请问,你现在有没有跟哪家公司签约呢?”蓝忆月职业病又犯了,但凡遇着资质优良的人类第一反应就是要不要把她或他签下来,更何况还是眼前这样的万年花美男。
“啊?”男子一愣,明显消化不了她话里的意思,声音有些虚弱的说道:“小兄弟,不知该如何称呼你?”
蓝忆月喉咙有些发堵,自己此刻是男人打扮没错,不过他这话也——突然想起自己辛苦等他醒来的目的,赶紧爬起来问道:“现在是哪年哪月,你又是谁?!”
“你连这都不知道吗?现在是幻玟五百三十六年,我是——”男子忽然顿住,眼神不信任的看着蓝忆月。
一听幻玟二字,蓝忆月就知道自己是真穿了,否则不会前一秒还在硝烟弥漫的片场,下一秒就到了这么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而且还是穿越中的架空,架空好啊,想她出道得早也没多读什么书,还不如来到这么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
脑袋里又是乱七八糟的一片,想理清一些思维可是能想起来的只有空白,一阵气闷,又哇哇大哭起来。
“别哭啊,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跟个姑娘似的!”男子看着此时已哭成个泪人儿的蓝忆月,一时也不知说什么好。
“我是从别的国家逃难来的,爹娘都被强盗杀害了,只有我一个人无依无靠,我以后该怎么办啊,呜呜,你不会明白,我现在真的好难过啊,呜呜。”说谎是女人的本能,而对她蓝忆月而言随机应变的编造各种谎言就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经过大脑都不用。
男子看她哭得确实伤心,便开口道:“要是你真没地方去,我家可以收留你,不过,以后不许这么娘娘腔的流眼泪了。”
“恩。”她可怜巴巴的点了点头,虽然话是假的,她的眼泪可是真的,还好总算有了个着落,不过,心里还是好难过,眼泪也像决堤似的止不住,又怕惹了那张长期饭票不高兴,只有在一边小声的抽泣着。
男人有些好笑的看着她,心想今天真是什么事都碰上了,先是遭人暗算,带出来的兄弟们都死光了,最后好不容易杀出重围,运功疗伤的关键时刻又差点没被这个从天上掉下来的瘟神砸死,不过,当时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到他那么忧心的给自己喂水,心里也不是没有感动。罢了,就当帮帮这个家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