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译/丑哈同人Impulse》S**S

21、Chapter TwentyOne

　　Harley不停发抖，浑身发烫地躺在他的臂弯间。发烧越来越严重，Joker开始怀疑她可能挺不过今晚，他想尽方法让自己维持清醒，以防最糟的情况发生。

　　\"喔！Harley。\"他低语，一只手轻抚她的脸颊，深深看着她，开始思索她所做的一切是否真的称之为爱。他从来没爱过任何人，更别提他真的懂其真谛或感受了，爱是人的弱点。但Harley确实是他的弱点，他对这样的想法莞尔一笑。

　　夜晚会过去，黎明正来到，她的温度开始下降至正常，但尚未脱离危险。Joker趁机会煮了些咖啡。

　　自从昨天的意外发生后，他还没收到任何来自小弟们的消息，事实上他也不想听，他知道自己会陷入狂暴的情绪，而此时还不是时候，至少不能在Harley在的时候。

　　\"Harley，亲爱的，我煮了些咖啡，待在这儿哪都别去。\"他在唇上烙下一吻，摆平她的身躯后下楼。推开厨房门，印入眼帘的是Harley用子弹在墙上打的洞，他轻笑。但这样的笑容马上被餐桌的鲜血、残留血渍的小刀、镊子、急救箱以及水槽中浸满血液的上衣给抹去，金属子弹在一旁闪闪发光。这场景像是从某个恐怖电影里跑出来，但这就是Joker的生活。

　　他大力吞了口水，将视线转向水壶，放在水龙头下等待填满，又将满载的水壶放在加热器上。他将注意转回自己，看到反射在水壶上的样貌，白色的衬衫沾满红色的指印，下巴和脸颊留有Harley试图触碰他的血迹。他深入思考那晚发生的每个错误和细节，也许避免全神贯注在稻草人身上，就有可能救她？他不认为Sam是个威胁，Sam不过是个想要Harley又令人恶心的人偶罢了，就算Harley拒绝Sam，也绝无可能有种攻击她。

　　水壶发出的哨声将他拉回现实，他从来不曾后悔任何决定，以往如此，现在更是如此，只不过还无法忘怀Harley中枪的事实，愤怒跟着爆发，他朝柜子搧过拳头，踢翻餐桌。Joker站在一片废墟前喘着粗气，势必有某个人必须为此付出代价。

　　他为自己到了杯水，重新回到楼上，Harley躺在那里丝毫未动。Joker坐在床的右上方，静静地在她身旁闻着咖啡的气息。不知过了几个小时，她渐渐苏醒，Harley的双眼缓缓睁开，大力吸气，她的身体蜷缩。

　　\"Harley？一切都没事的，亲爱的，你已经到家了。\"J微笑靠近她，抚着她的脸颊。

　　\"J？我......我很抱歉。\"她眨着眼，眼泪从那双大大的蓝色眸子中掉出。她尝试将手抬向他，却疼得让她近乎流泪。

　　\"别动，亲爱的。\"他重新将她推回床上。\"你能想请任何细节吗？亲爱的Harley？\"

　　\"我只记得看着你的眼睛，然后.....然后......\"她不在乎是否受伤，她只想伸手触碰他，Joker发现了Harley的意图，甜蜜地吻着她。

　　他看着那精致的面庞。\"Sam开枪射中你，亲爱的，你肩膀中弹，我们回家，取出子弹后你就昏过去了。\"

　　\"他开枪射我？\"

　　\"对，但别担心亲爱的，你很安全，我会想办法找到那该死的人渣，我保证，他会为此付出代价。\"

　　\"J......\"他将手指抵住她的唇，示意别说话。

　　\"亲爱的，你还是很疲惫，为什么不继续多休息会儿？等你休息够了，我会帮你找些吃的。\"

　　\"但是......\"她抗议。

　　\"不，听话，Harley，你的伤还未痊愈。\"他打断她。

　　\"不，J，你才该听我说！\"她大吼，随即畏缩了下。\"当稻草人推开我......我......我让自己倒向他，在他口袋里放了追纵器，我们......我们可以追踪他。\"

　　一个巨大的微笑延展至脸上，他从未想过还会有这么笑的一天。

　　\"你这个充满惊喜的小鬼，这也就是我为什么爱......\"他停顿，咬着她的唇。上次深吻还是她被绑架的时候，他发誓绝对不会再次发生一样的状况。

　　\"现在，睡觉。\"他离开她，走到门前，临行又看了她一眼后离去。

　　他有了新的计划，随即冲到办公室，打开办公桌上的计算机输入追踪器的号码，蓝黑色的网页跳出桌面，上头的红点闪烁在城市的地图中央，Joker放大那红点，指出稻草人的位置，那是一座废弃的工厂，仅仅离ACE化工厂几条街而已。

　　\"抓到你了！\"他抄下地址，开始计划复仇的每一步。

　　几小时过去了，此时已近中午，Harley从自己的睡眠中醒来，疼痛依旧，房间空无一人，她感觉自己的心下沉，想起昨天晚上那宛如忏悔般的告白，她害怕Joker的离开，虽然他几乎要说他爱她，但事实上他们彼此之间的认识根本没那么长，夜店里跟Will坦白得一切都是真实的，她对他一无所知。

　　喔！Will，可怜的Will。

　　她直起身，疼痛使牙齿打颤。好不容易舒缓，Harley重新拼凑昨晚的记忆，Will尝试保护她，就像父亲死去的那天一样。

　　\"都是我的错。\"她喃喃自语，想象着Will冷确的身躯躺在地板上，孤独又毫无生气。Will是如此年轻，还有大好的时光，也是她唯一的朋友，如今却死了。

　　Harley抽噎地挥掉脸上的泪水，抽泣着，J打开门走进房内，带着邪恶的微笑。

　　\"亲爱的，怎么哭了？我们找到稻草人，这全归功于你！\"他大笑。

　　\"对，但Will死了全怪我！\"她再次抽泣。

　　\"Harley听我说，好好听我说，Will不过是个不幸的意外，这不是你的错，他不过是做好他的工作，他知道这一切的风险。\"J坐在她身边。

　　\"你怎么可以如此无情！？\"她打断。Joker开始感到不耐烦，他试图控制自己的脾气。

　　\"他不过是个雇员，一个消耗品。\"他调整了自己的坐姿。\"你干嘛那么在意？嗯？\"

　　\"因为他是我的朋友！\"Harley大吼出声，轻声补充到。\"我在这里唯一的朋友。\"

　　\"你说什么？\"

　　\"没什么......\"她低语，在为她做了这么多事后，Harley不想针对他，只是无法相信Joker对于死亡那无所谓般的态度。

　　\"听着，我想说的是......我和Will有种某联系，而他如今死了只为了保护我，如果我没那么行动，也许他还能好好的站在这儿。\"

　　\"某种联系？\"Joker的语气中多了忌妒。

　　她叹气。\"不是那种联系，你个白痴！他告诉了我他的故事，他让我了解他，甚至比你做的一切还更多！我们当然有某种联系，我都觉得我认识Will比认识你还深！\"Harley转过头埋在枕头间，深深地叹息。\"我不想再吵架了。\"

　　\"那就别！我想你已经忘了我是Joker，如果我让任何人接近，那个人便会受伤。\"Joker靠近她。\"Will不过是个额外的灾难，我们毫无能力，如果不是他死，那如今就是你亡，至少，我很高兴死的是他。\"

　　他搔着自己的绿色头发，将她残留在他发上的血迹扯掉。Harley江连转向他，这也是第一次她发现那满是血渍的脸、双手、衬衫以及头发。他疲惫的绿眼看着她寻求回答。

　　她盯着他，轻声问道。\"我也是消耗品吗？\"

　　Joker对她微笑。\"绝无可能。\"他捧起Harley的脸，深深地吻着。呜噎声逃出唇边，这是Joker表达爱的方式，也是唯一一种最接近爱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