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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番外3 爱情原来在这里 ...

  •   那年的早春,大岭村来了一个陌生人,村里的人形容他,腿点微微的跛但是走的很力,高个子身材结实,但是冷冷的,不笑,也不怎么爱说话。他是来找史家老四的,说是战友。史家早就搬到城市去了,就留了复员回家的老四,村里的人也不知道为什么老四不愿意和家里人去城里,就一直一直呆在老房子里,好象是在等什么,可是有不知道在等什么。
      那个陌生人很快就找到了史家老四,村长带的路,后来村长回来说,一直都好脾气的史家老四看到那个陌生人,先是一楞,然后笑的很开心,不过看见那人的脚微微的跛,就发了很大的脾气,一下子就把那人掀在地上了,骂他混蛋玩意儿,敢骗班长了,那骂的声音都变了。那人也不恼,还笑呵呵的喊老四班长,说啥,做你一辈子班副啥的,那脸暖的像今天的风一样。
      后来村里的人知道了,那人叫伍六一,是老四当兵时的战友,好朋友,也退伍了这次就是来找史家老四的。
      伍六一来了几天,村里人都说,那人来了之后,史家老四看起来有点人气的,不像之前,总是像掉了半个魂,还说那人在老四面前看上去温和的多,不像块冷冰冰的木头了。
      两人在一起住了几天,伍六一一直坚持要睡在隔壁屋子,史今也不说什么,只是会皱皱眉。过了几天,史今说他打算开了春就在后面的大岭山上搞旅游开发,还说六一,你既然要做我一辈子班副就得有个班副的样子,明天和我上山去探探路,以后搞旅游了,你还要给我做副手呢。伍六一笑呵呵的答应了。
      那天,两人一起上了大岭山,之前走的都挺顺,史今总是慢慢的走,拉着伍六一看这看那的,路过月老庙的时候,史今说这里是求姻缘的地方,系块红绸许个愿很灵,伍六一看看,说好啊,好地方,班长,你系过吗?史今说系过呀,回来以后常来这里看看,也不知道这愿到底能不能实现。伍六一没再说话,只是默默的进去晃了一圈,又出来了,笑笑和史今说,班长,这种事,得看缘。史今也笑,说是啊,缘,可是如果没缘又想要的时候该怎么半呢。说完打量着伍六一。
      到了傍晚的时候,两人爬到了宿营的地方,一个帐篷,两个睡袋,晚上睡的时候,史今感慨说好久没和我的班副寝食同步了,感觉不错,伍六一笑了,班长,你傻了,这几天,咱们不都是吗。史今摇摇头,这不一样,不一样。
      晚上的山里有点冷,伍六一醒了,不是冷,而是觉得有什么压在身上,睁开眼睛看看,史今趴整个人都趴在自己身上,可能是怕冷吧,紧紧的拽着自己的睡袋,一颗脑袋压在胸口心脏的位置上,伍六一无意识的伸手摸摸那张平静的小脸,突然又想触电一样的收回来,这是不对的吧,班长和自己,是不对的吧!他在月老庙里求过姻缘了,这说明他没那心思吧,自己又怎么能强迫他走上那条注定艰辛的路呢。平静的呼吸和激烈的心跳,蔓延在小小的帐篷中,伍六一仔细看着那张脸,突然觉得身上一动,史今不知道是不是觉得冷,有往自己身上蹭了蹭,像只猫儿一样。伍六一慢慢的低下头,贴着猫儿的耳朵轻轻的说,今儿,最后一次,让我最后任性一次,明天,明天我就会忘记我爱你,明天我就只是你的班副,只是你最好的朋友!伍六一 闭上眼睛,轻轻的吻着史今的唇,然后离开,抱住胸前的人,强迫自己睡着,快睡着。
      第二天早上,伍六一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跟这史今继续往上走,翻过山顶,开始穿越一片白桦林。这时候史今回头和伍六一说他知道这边上有条捷径,不过没怎么走过,今天想走走看,伍六一说好,要跟着一起去,被史今拦住了。史今让伍六一留在原地等他回来,理由是这路也不知走不走的通,自己先下去探探路,如果可以就让伍六一下去,如果不行就回上来,伍六一不肯,说什么也要一起下去,史今笑笑,说这路也不知通到哪里,万一我迷了路,你还能帮我找人求个救不是,要是两人都下去了,不是困死在着林子里了。伍六一还是不肯,说要有难同当的,史今很不屑的回他一句幼稚!你班长好歹也是侦察兵就那么没用!你老实呆着,出事的概率很小,可是也不能不防着。说完就往一条小岔路走去,伍六一追过去的时候,史今已经在往下爬了。
      伍六一看着史今慢慢边小的身影,觉得心里一阵一阵的慌,要出事了。果然,没出两秒,他看见史今突然一脚踏空,往下滑……
      等伍六一再回神的时候,他已经顺着史今滑下来的路滑到平地上了,顾不得身上的雪,伍六一着急的左右寻找着,然后看见了史今躺在不远的雪地上,很安静的躺着……这样的安静,让伍六一慌了,他冲过去,把史今抱在怀里,焦急的喊着班长,班长,你醒醒啊!你没事的,你不会有事的
      史今吃力的睁开眼睛,看着伍六一的脸,挤出一个虚弱的笑,傻小子,你班长有没有事,自己知道!要你喊啥
      伍六一紧张的抱住史今,班长,班长,我求求你,你不能有事,不能!
      史今喘的很厉害,语气却很轻松,六一啊,别喊,能在你身边,什么都值得了!
      伍六一楞住了,然后他像是打开了开关一样,埋在心地的话冲口而出,班长,我喜欢你,我爱你,我来这里不光是要做你班副,我来这里要陪你过一辈子,你一定会没事的,我们还什么都没开始,我不要你娶媳妇,我要你和我伍六一过一辈子,我要你做我媳妇,班长,我之前不敢和你说这话,我怕我的感情会耽误你,可是现在我不怕了,我什么都不怕了,只要你没事,只要你还活着,我就要你,一辈子,寝食同步,有难同当!
      真的,你说的都是真心话?史今很吃力的问了一句
      对!都是真心话,班长,你可不能有事,不能!伍六一把史今抱起来,牢牢的按在胸口
      六一啊,你……你能不能放开我,史今说的更加虚弱了
      不行!我说了,要和你过一辈子的,你别动,我抱你下山!伍六一把手臂收紧
      不是,我是说,你抱的太紧,你班长快被你勒死了!史今用快要窒息的语气说着让伍六一的脑子完全死机的话。
      班长,你……你没事?伍六一呆呆的问
      本来没事,再被你勒下去,就有事了,史今笑的很甜,带点诡计得逞的坏笑
      下山的路,两人一直沉默,严格意义上来说,应该是伍六一单方面的不理会史今的讨好,史今说累了,就只能沉默了。
      回到老房子里,史今把伍六一放在隔壁房间的被子搬到自己的炕上,伍六一走过来又要搬回去,却被史今从背后紧紧抱住,六一,别恼,至少等我解释完了再恼。温暖的怀抱,让伍六一无条件的放下手中的被子,坐在炕沿,等着解释
      史今笑笑,就知道对付这犟驴该用点软招。
      六一,我喜欢你,一直喜欢,就像你喜欢我一样。可是我也和你一样不敢告诉你,至少再确定你是不是也和我一样之前不敢告诉你,我也怕耽误你,这路不好走,真的不好走!我走的那天,在月台上,你说要做我一辈子的班副,我突然确定了,我们一样,可惜那时候我要走了。所以我说好,班长等你来!所以我后来给你写信,反复的描述我的家,我住哪里,我住什么样的房子,我在等你来找我,所以我不肯和我哥哥嫂嫂搬去城里,因为我相信你会来,我怕我搬走了,你会找不到我,可是我也怕啊,所以我才会去山上求姻缘。那天你来了,我很高兴,即使你瞒了我那么多事,我还是很高兴,我的班副来找我了,我们可以一起在一起了。可是你却什么都不肯说,你坚持要把被子放在隔壁,那不是我要的寝食同步,我怕了,我的班副是不是变了,他长大了,所以想法变了。但是我不死心,我要再赌一次,所以我带你上山,如果我输了,那我们就是朋友,如果我赢了,那我一定要和你在一起。昨天晚上,我趴在你身上,紧张的一夜,哦应该是半夜没睡,你的话我听见了,我知道我赢了,所以我后半夜睡的很香,我的班副还是我的,一辈子都是,不过你小子居然说什么最后一次了,我没办法只好用狠招了,我知道这种时候,才会听到一的心里话,所以我滑下去了,我听到了!我们要在一起了,寝食同步,用难同当的一辈子了,这样的解释,你满意吗?六一!
      班长,你……你吓到我了,反映了半天,伍六一回魂了,笑了
      呵呵,我知道,不过那路我早探过了,是条以前滑木头的路,对于七连训出来的兵,没危险!要真有危险,我哪会拿你的命去玩啊!
      可是我不知道,我以为你真出事了,你打算怎么补偿我啊,班长!
      ……你想干什么?告诉你,不行啊!
      呵呵,班长,我不想干什么,我就想……
      第二天,村长路过,看见史今的嘴巴肿肿的,伍六一的眼角青青的。
      过了几天,村里的人看见史家老四和他的战友出了趟门,一个月以后再回来,那人的腿好了。
      又过了几个月,史家老四和他战友搬离了村子,在大岭山脚下盖了一排房子开了间登山社。开始营业的前一天,史家老四拖着他战友去城里买东西,好像买了顶火红火红的帐篷,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开业的日子活生生往后推了一星期
      一年后的冬天,有个女孩子来村里,打听登山的事情,到了家村长。村长告诉她,有个叫史今的向导,就住在大岭山脚下,方圆几十里就他和他的一个助手住在那里,很好找,村长还说,他们人很好,技术也好,以前是在部队当兵的,史今是这儿长大的,很熟悉这里的环境。他那个助手是以前的战友,南方来的,一年前才来的……(摘录自〈登山〉)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番外3 爱情原来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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