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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成长(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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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臭鸡蛋不是说什么琉枫瞳吗?我倒要看看这到底有多厉害。调动全身的查克拉开启瞳术,再睁开双眼,这个世界就面目全非了,而且想看哪里就看哪——老妈正在厨房忙着做早餐,老爸正坐在餐厅的椅子上看报纸,哈!他的烟头掉在了裤子上,烧了个洞,结果被出来端碗的老妈发现,又啰嗦了一阵,老爸又不能反抗,只好干在那里被训。哈哈!老爸你也有今天!
原来琉枫瞳也可以当望远镜用,跟白眼差不多,只不过这个是彩色的,但不知道是不是像白眼一样有死角呢……
不知不觉,我六岁了。不仅长高了许多,那张稚嫩的脸蛋也是越来越成形,让人无法想象长大后会是怎样的艳惊天下。我对着镜子练了几天的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每每老爸要惩戒我的时候只要使出这招,保管他愣得没法儿罚我,这招“美人计”真是屡试不爽。
这三年我也没白过,一个劲儿地钻研血继限界,果然发现其强悍之处——不仅仅是琉枫瞳,这血继更是有一套自成的忍术系列,但由于我的属性是雷和水,也没时间把那一整套忍术全部学完,所以就只精于忍术里的雷遁、水遁和幻术。但要命的是我的体术根本不行,连同学我都打不过,可是说是我的致命弱点,因此也只好更加精于中远距离的攻击。话是这么说,为了能在紧急状况快速撤退——说得不好听点就是逃跑——我硬是坚持每天跑上10公里,体术不行逃跑总要快吧?
正当我琢磨着怎么把小佐助和小鸣人拐到手时,却突然得到一个晴天霹雳般的消息——宇智波鼬在一夜之间杀死了全部的族人,只剩下弟弟佐助。
该来的最终还是来了。
其实凭我这三年的修炼,要阻止也不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就算是晓,我用自己十成的功力也有一半的胜算。可这样做有什么意义?
我不是冷血动物,但我相信,只有亲身经历过,才能让他成长,蜕变,变得更加坚强。这也是鼬所期望的,只不过用错了方法,再加上大蛇丸的插手,最终把佐助推上了不归路。
而我应该做的,不是阻止鼬灭族,而是用正确的方法让佐助变强,他不是为了复仇而存在。
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
我是个说到做到的人,既然决定要把他从越走越远的歧途上拉回来,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我都在所不惜。
虽然下了很大的决心,但佐助那小子自从那天之后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变脸,虽然早就知道可还是吓了一大跳,瞧他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像人人都欠了他一百万似的——但如何伪装,都掩盖不了他眼底的落寞与悲凉。
第一天,在学校里向佐助搭讪,一点也不意外被拒绝了……其实是人家根本没理我……
第二天,继续勇往无前地追随,结果……还是不理……
第三天,站在宇智波家宅子前蹲守了将近6个小时,仍无收获……
第N天,终于把班上那些佐助粉丝给惹恼了,一帮人围着要群殴我,而那死小子竟然旁若无人地经过我身边,像什么都没看见一样,真是铁石心肠!正当我被逼无奈准备出手时,救星——鸣人突然出现在了我的面前,他气得脸都绿了,大喝着要攻击她们,我急忙扯住鸣人的衣袖:“要这样的话那我不早动手了?现在重要的是隐蔽自己的实力!不能把同学关系搞僵!”鸣人恍然大悟地对我点点头。我扫了一眼周围的人,然后露出我的必杀技——迷死人的微笑,朝她们的后方惊喜地叫道:“伊鲁卡老师好!”那些人尚未从我的笑容中愣过神来,又听见我在喊老师的名字,都不敢轻举妄动,我趁机拉着鸣人离开。鸣人却是怒气未消:“哼,下次让我再见到她们,就让她吃不了兜着走!”我扑哧一笑,鸣人果然是鸣人,这打抱不平的性格一点永远也不会变。
到了今天,已经过了一个多星期了,可拯救佐助计划却还是毫无进展。在别人眼里,我只不过是众多“失恋”的女生之一,我的“事迹”也成为了班上十分流行的笑料。我倒是随便别人怎么说,倒是鸣人气得不轻,只要一有人谈论关于本人屡次追佐助不成的话题,他就会马上跳起来准备跟人大干一场,要不是我在旁边使劲拉住,他哪会像现在这样整天使劲磨牙发泄他的愤怒。
不过说真的,因为这几年一直都是我的分身在代替我上课,我都不知道我竟然有这么多树敌,那分身到底干了什么,害得我这几天都忙着重新和同学搞好关系,但竟然没一个吃我的帐,反而越发憎恨我,直接结果是鸣人更加地愤怒,有几次差点我都拉不住他了,他又偏偏总是要“守卫”在我身边,我在想我好像抢了雏田MM的饭碗……嗯,等这次把佐助这死小子收拾好,就该撮合撮合鸣人和雏田小MM,要是因为我而使这对鸳鸯拆散,那我会惭愧死的……
嘴里正嚼着老妈做的便当,心里仍在想着到底怎样才能接近佐助并告诉他真相,正想得入神,连鸣人在我眼前用手使劲晃了晃都没发觉,最后鸣人猛地摇我肩膀,把我给摇回了神。
“咳咳……你谋杀啊!”我被他摇得半死不活。
“小轩!你不会得了老年痴呆吧?”
“你才老年痴呆呢!”我白了他一眼,这小子多半是活腻了。
“哎,我说……”鸣人转身坐在我身旁,脸上却是难得的认真:“我知道你跟别人不一样,但为什么一定要想引起那目中无人的宇智波佐助的注意呢?为什么?”
我愣了愣,一时间不知道该怎样回答他的问题。
为什么……
是……同情吗?
我干笑:“我也……不知道——好了快走吧。”我打着哈哈,想转移话题。可那鸣人却仍是不依不饶:“小轩……”
我赶忙打断他:“下午可是忍术测验哦——想及格的话就给我闭嘴。”
这可是鸣人的软肋,他乖乖地闭了嘴,可那眼神却是一直瞪着我,好像在说“算你狠。”我狡猾地笑笑,拉着鸣人向练习场跑去。
“果然……唉!”
空荡荡的练习场里,只有他一人不知疲倦地练习,练习,再练习。即使每一次考试、测验都拿第一,但这不是他所要的,他要的,还有很远很远。他比任何人都要努力,即使他已身心俱疲。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的额头流下,木桩上几乎穿透了的洞,地上散落着苦无,四周的靶心上插着刚刚射出的苦无……
看见这一幕,我的心如刀绞,生生地痛了起来,眼泪已不知不觉划过脸颊。他这是何苦呢……何苦这样待自己……明明自己有悲伤,有寂寞,却拒绝任何人的好意,用冷漠包住自己,强迫自己变得坚强……佐助,他也只是个孩子啊,一个理应在父母的宠溺中笑着的孩子。却失去了一切……一切的一切……
“小轩……你怎么哭了?”鸣人担心地看着我,“你怎么了?为什么不进去?哪儿不舒服了吗?”
我擦去眼泪,勉强扯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心里仍是酸楚:“我没事,我们别在这里练吧,换个地方。”
鸣人虽是疑惑,却还是点点头:“嗯,走吧。”
整个下午我都是心不在焉的,我蹲在训练馆的角落里,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见他的神情。我呆呆地看着他的一举一动,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一齐涌上心头。因为班上同学都在,所以努力忍住不让眼泪掉下。但心思完全没有在测验上,连考试时都把苦无射偏,完全有失水准。
四周是一阵细小的议论声:“银月轩今天也失手了啊……”“我看她本来就不怎么样。”“就是……”
伊鲁卡温和的看着我,说:“银月,你不舒服吗?”
我仍是一脸的酸苦,愁眉不展,却没有理睬他。
鸣人见我不应声,周围的议论声也是越来越大,连忙冲上来拉住我:“那个……老师,小轩她今天是有点不太舒服,我先扶她去休息。”
伊鲁卡说:“嗯,那好吧,好好照顾银月。让她下次再补考吧,记住多休息,不要累坏了。”
“我知道了。”鸣人忙拖着我出了练习馆。
刚一出来,鸣人就放开了扶着我的手,别扭地说:“你自己好好休息吧,我走了。”说罢转身离去。我没拦他,看得出他的心情很不好,也许是被我弄的吧。我漫无目的地走着,心里甚是忧郁。不知不觉来到了往常我最爱来的秋千前,坐了上去,慢慢地摇着摇着,满腹的心事让我一点也笑不起来。
我这是……怎么了?
头轻轻倚上秋千的绳子,闭上眼,强迫自己不去想任何事,却怎么也止不住复杂的思绪。六年了……已经过了六年了……夜,你在那边还好吗?
太阳渐渐西落,昏黄的余辉散落大地,眼前的楼房,树木,静静地,伫立着,倾听着落寞的心声。
我缓缓站起来,朝树林里的练习场走去,那个练习场是鼬常带佐助去的地方。我下了决心,这一次,无论如何都要成功。
渐渐走进树林深处,他果然在这里。我悄悄隐藏在一棵大树后观看,他闭着眼,两手拿着三四只苦无,突然纵身飞起,身体的旋转间迅速射出全部的苦无,“唰唰——”六只苦无朝着不同的方向飞去,准确地刺向了六个方向的靶心,除了其中一个有点稍稍偏斜以外,其他的都深深穿透了靶心,我暗暗吃了一惊,这距离至少有十米以上,力道竟然如此之大。
这是当年鼬示范给佐助看的,他……一定对鼬恨之入骨了吧。他的目标,就是有朝一日,能亲手把这苦无如这靶心般,刺穿鼬的胸膛。
我缓缓闭上了眼,他……难道非得复仇不可吗……
他一遍又一遍、不知疲惫地练习,渐渐从六只苦无加到七只,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仍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眼看天越来越昏暗,夕阳和月亮同时出现在空中,一个昏暗的橘黄,一个明亮的洁白。忽然,一大片乌云滚滚而来,顿时覆盖了一切光辉,蓄势待发。
我终是忍不出冲了出去,一把拦在他身前,冷不防地抢过他手中的苦无,心中深埋已久的积怨终得爆发——
“你这个大笨蛋!笨蛋!”
他愣了愣,眼神冷漠如初:“请、你、让、开!”他一字一顿地说道,声音不大却冷的出奇。
“啪啦!”没有预兆地,天空忽然下起了瓢泼大雨,雨水狠命地击打着树枝、地面和我的身体,我的衣服一下子就湿透了,冷得刺骨。
“我不让!”我顾不了那么多,冲他大吼,“你辜负了你父母,辜负了你哥,辜负了你的家族,更辜负了你自己!”
雨水划过他俊秀的面孔,他有些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口气里带着不容反抗的命令。
“不要让我动手。”
看他根本不听我的,我顿时愤怒地抛弃了理智,冲他破口大骂:“你凭什么这样对待你自己?你以为你真的只是为了复仇吗?你以为这样你的父母你的族人就会在九泉之下安心吗?!你凭什么这么自以为是!”
“你不敢面对现实,你这个懦夫!你中了鼬的圈套!他不是凶手!不是!”
佐助瞪大了眼睛盯着我:“你说什么!”他提起我湿透的衣领,勒得我生痛,“你给我说清楚!你都知道些什么!”
回过神来,我才感觉到自己冷得不行,单薄的衣服贴在肌肤上寒冷得发抖。我好像支撑不住了……
“我……”眼前一黑,我软软地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