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白--新撰同人总司篇》柯尔

4、结局

　　八
　　这是与总司再次相见后的第十七天。
　　在这十七天里，我和总司聊天，买东西，切磋武艺……我们一起笑，一起叫，我好快乐！但今晚，我就要离开他了。我决定的事就不会改变。我想，用这十七天来填补十七年的离别，够了。对不起，总司，下辈子再让我们的故事继续吧！
　　夜，鸟原后的街上——
　　一个男人静静地靠墙站着，他穿着黑色的夜服，腰间挂着佩刀，嘴里叼着烟斗。身边的浪人们告诉我，他就是土方岁三。他长得很帅，有一种很酷的感觉，是个很有魅力的人。然而，我恨他！
　　“上！”我轻声下令。
　　我带来的浪人们从周围房子的阴影中冲出去，把土方围起来，根据近几天来和总司的切磋，我可以估计土方的剑术底线——这些浪人抵挡不了多久，但土方解决他们的时间比我想像得长了点——看来我和他还是有的拼的。于是我抱着西造从阴影中走出来——带着我从家中带出来的刀。这是一把宝刀，是祖传下来的，无坚不摧。虽然土方很强，但我占了武器的便宜，应该可以跟他打个平手的。我深深地向他鞠了个躬。
　　“在下鲇西绿姬。”
　　“总司的朋友？”
　　“是的。”
　　“这些浪人……”
　　“是我派来的。”
　　“你！？”
　　“土方他显然一惊，随后又恢复平静。
　　“我知道今晚会有人攻击我，但没想到是你。”
　　“只是当然。”
　　“为什么？”
　　“……”
　　“你是总司的女人吗？”
　　“我们是朋友。”
　　“那你就更不应该……”
　　“是朋友才恨你！”
　　“……”
　　“他变了，是你改变了他！”
　　“这是他自己的选择，而且……”他停了停然后仰望天空，“我早就后悔了。”
　　“少假惺惺了！”我拔出了刀。
　　“如果你不是维新派，我想我会让你的杀了我的。”土方也拔出了刀。
　　“那你就试试看吧！”
　　两把闪着血光的刀，两个成了鬼的人，我把总司和土方的影响重合了。
　　我明白总司已经变成鬼了，但我相信如果没有土方，他的心会回来的。
　　我坚持杀了他，即使总司会恨我。
　　血色的刀光，一黑一白两个身影在月光下缠斗，当，当，当……
　　“土方先生！绿姬！”总司跑过来大喊，“我求你们不要打了！”
　　我应声收刀入硝，而土方的刀穿透了我的胸膛。血，我的血涌了出来，这是我第一次决的血色很美，也是最后一次。
　　总司奔过来抱住我，西造也跑过来，而土方用一种悲伤的眼神望着我。
　　“绿姬！绿姬！”
　　“总司……”他的泪水滴到我的脸上，冰冰凉凉的，我对他笑笑，他的泪却掉的更凶了，我胸口的伤好痛，可是心里却是甜甜的，我伸手擦他的眼泪。
　　“绿姬，你不要死啊！”
　　“恐怕是不行了……”
　　“我是爱你的！”
　　“我也是……啊！”
　　“绿姬！”
　　“总司……你要好好的活下去……连我的份一起……”
　　“嗯……”
　　“你要……代我照顾西造……”
　　“嗯……”
　　“不可以忘了我呦！”
　　“我不会的！”
　　“好好照顾你的年造……也好好照顾你自己……”
　　他一惊。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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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手滑了下来，一动也不动了，胸口的起伏没了，血却还在淌出来。
　　“不！”
　　我的身上沾满了绿姬的血……
　　“总司……”
　　“走了，西造。我们去把绿姬埋起来。”我轻轻的抱起绿姬。
　　这是我第一次没理会土方先生。
　　泪，止不住地在脸上流淌，心，仿佛被人扎了似的难受，看着她苍白的脸，我明白，一切的一切我都错过了！永远永远的错过了！
　　我们的身影被夜色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