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白--新撰同人总司篇》柯尔

2、4、5、6 四

　　四
　　数月后，京都——
　　我身上的一点钱早在来京都的路上用完了，在京都的这两天我一直都在饿肚子，京都不像我们乡下，比我们那里大好多，人也多了好多，这让我去找谁啊！
　　仔细看看，街道上有很多浪人，我想他们也许是维新派的。我早就想加入维新派，可是因为我不想被别人——尤其是陌生的人指挥，所以一直没有加入。但从现在的情况看来，如果不尽快参加一个什么组织的话我恐怕是活不下去了。
　　于是我跟着那几个街上的浪人来到一间比较大的房子里，房子里很暗，人也不少，我跟着那些浪人坐在了一张小桌子旁，在房子最显眼的位置坐着六个大叔和一个红头发的男孩,他应该只有十六、七岁吧，一定是个厉害的人物！
　　普通席就比较龙蛇混杂了，而我坐的这一片就更无法分清谁是谁了，也许是因为我扮了男装又是一副狼狈的样子吧，这里没有人注意到我。
　　几个大叔先后说了些什么，我都没听，一直在拼命的吃，好不容易才填饱肚子。
　　突然，几个身穿蓝色长跑的人闯进来，喊着“官府、查封”什么的，很明显，他们是新撰组的。我与新撰组并没什么个人恩怨，所以还算冷静，可我周围的人就不同了，个个做出一幅拔刀的样子，那情形——说实话——很可笑，浪人们很不客气地向那几位不速之客冲了过去，然而，整间房子已经被包围了，想冲出去并不容易，于是双方动起手来。人们一个个的倒下，血飞溅出来，好可怕！我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战斗、投降还是逃跑？
　　啊！是那个红头发的男孩！好厉害，他杀出了一条血路！于是我跟着他向外逃窜。
　　身边不断有人死去，血！血！血！没有人类的表情，全都是野兽，红色的眼睛和红色的天空……
　　这次一共逃出十九个“维新派”，当然我也是其中之一。(新转租的残忍，杀人是连眉头都不皱一下的，不管是什么人，只要手里拿刀反抗一下，就要死的——绝对的镇压。他们一个个都像嗜血的野兽般。那些官人们成天的吃喝玩乐，无情的剥削百姓，圈养武士，百姓每天辛苦的工作，缴纳税款，在血海中奋斗。多么强烈的对比啊！日本，注定要改革。）浪人们知道了我是女人，我似乎是个名人了，好像每个浪人都知道“鲇西绿姬”这个名字。（新转租的残忍，杀人是连眉头都不皱一下的，不管是什么人，只要手里拿刀反抗一下，就要死的——绝对的镇压。他们一个个都像嗜血的野兽般。那些官人们成天的吃喝玩乐，无情的剥削百姓，圈养武士，百姓每天辛苦的工作，缴纳税款，在血海中奋斗。多么强烈的对比啊！日本，注定要改革。）后来我知道了那个红头发男孩的名字——绯村剑心。我对他的剑术很感兴趣，因为他真的好厉害，我开始找机会接近他。
　　“你听说过冲田总司这个人吗？”
　　他先是一惊，然后慢慢说，“是的，那天打头阵的人就是他。”
　　“什么？”
　　“壬生浪。”
　　“啊……”
　　五
　　第二天，我抱着西造来到屯所的大门前。
　　“先生，请帮我找冲田先生。”
　　“你是冲田师傅的什么人？”
　　“哼！”
　　“抱歉，我真的……”
　　“你以为冲田师傅说见就可以见吗？滚，臭男人！”
　　“冲田总死！”我大叫。
　　“你快给我滚，否则我一刀砍了你！”
　　“你……”
　　“年造，你要做什么？回来！”一个男人追着一只猪跑出来。
　　“年造，你看！我带西造来看你了。”我蹲下身把西造放在年造面前。
　　年造和西造一样只长大了一点点，两个小东西相见显然非常高兴。
　　“西造……？”那个追着年造出来的男人一脸疑惑的表情。“绿姬的西造？”
　　“你是……”
　　“我是绿姬。”我站起来。
　　四目相对好像又回到了年幼的时候。我知道！我知道！是总司没错！
　　相隔了十七年。终于相见了！
　　“绿姬？”总司疑惑的表情变为惊喜，“真的是你？”
　　“嗯！”
　　我们拥抱在一起，没有别的，只是一种单纯的，稚嫩的感情，和小时候一样。
　　“一起出去走走吧！”
　　“嗯！”
　　“你怎么来京都了？”
　　“逃婚呗。”
　　“那个……岸本田？”
　　“对，就是他，那只肥狗！讨厌死了！我爸还被他收买了。不过想娶我没那么容易！嘻嘻！”
　　“哈哈！”他笑了，过了十几年他的笑容还是那么美好。
　　“你找到你爸爸了没？”
　　“死了。”看他的表情好像没什么，但我还是觉得难过。
　　“对不起。”
　　“你为什么不问我‘总司你为什么加入新撰组？’？”他学着我的样子，好好笑哦！
　　“那你就说啊。”
　　“因为一个人。”
　　“谁？”
　　“副长。你会见到他的。”
　　“呵呵，那我还真是有幸呢！”我要是见了他，那么我们二人中有一方必死。我暗暗想道。
　　“你猜是那个副长！”
　　“新撰祖里有两个副长，一个是佛，一个是魔。一般人都会喜欢佛，”我停了一下，神气的对总司笑笑，他也对我笑笑，“但以你的个性看来，一定是因为魔鬼副长土方先生才加入的，对吧？”
　　“天啊！过这么多年，你还是这么了解我！”
　　“我并不了解你。”
　　“咦？”
　　“我只知道判断你不可以用常理，仅此而已。”
　　“可是你说对了呀！”
　　“因为那是二选一的题。”
　　“啊？”
　　“你什么时候加入新撰组的，又是怎么加入的呢？”
　　“这个嘛……说来话长了。”
　　六
　　“绿姬！”是剑心。
　　“什么？”
　　“冲田……”
　　“是的。”
　　“为什么？”
　　“没有！”
　　“你背叛？”
　　“我不会！”
　　他也许听出了我的认真，不再追问了。我也不在意——他不是那种没有证据就会上告的人。
　　我们都不是多话的人，所以对话不会太长。我觉得要是有他这样一个弟弟是件很不错的事。
　　“吉田师傅找您。”有人传话给我。
　　“好的。我先走了。”
　　“小心点，有可能被其他人看到了。”
　　“知道了，谢谢。”
　　在我眼里，吉田是个疯子。
　　“去杀了土方岁三！”
　　“怎么杀？”
　　“随便！人员任你调动！”
　　“是。”
　　我迫不及待想杀了他——土方岁三！
　　我恨他！
　　是他！是他把连蚂蚁都不忍心伤害的总司变成了杀手，是他让总司的双手沾满了鲜血！是他，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