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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枭皇论战01~03、08 枭皇论战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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枭皇论战01
流光晚榭
师尹正焚香吟诗。
无衣师尹:白金换得青松树,君既先栽我不栽,幸有西风易凭仗,夜深偷送好声来。 (拿起羽毛笔,在纸上绘图)松为百木之长,四魌界中,谁能称雄,咒世之后,异端再启,而流落异乡的王血,亦将再掀起波涛。嗯...擅松者,双管齐下。
另一只手又拿起毛笔,双笔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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枭皇论战02
摩诃堑
摩诃堑、摩诃堑,杀戮碎岛北边界,今日一条爽飒身影(师尹),伴着香风,步步噙笑而来。
无衣师尹:吾能奥援你们的后代,你们能让吾见到吾所希望的未来吗?
杀戮碎岛、慈光之塔两境交界,今日笼罩一股压抑气氛,蓦然,戟武王乘玄舸而来。
戢武王:太初之杀、戢武,混沌之战、弭兵。(化光降落在边界)
无衣师尹:戢武王,久违了。
戢武王:双方列兵已久,今日何妨一战。
无衣师尹:喔~
战战战,戢武王破题便是讨战,兵戎启否,尽在一言,四魌战火将如何延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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枭皇论战03
戢武王:今日、不妨一战,呀~
举掌翻覆,风云摧残,戢武王强势请战,一时杀肃之气掩天地,无常生死倾刻间。
无衣师尹:嗯...取吾性命,只需三步,但这三步过后,将是千里兵祸,无益於四魌界。戢武王,不妨缓下你肃杀之气,静心听吾一言,换得咱们两境最大的利益。
戢武王:喔~原来无衣师尹之性命,已重要到能牵引整个四魌界动向了吗?!贵界之主能允许你为一己利益,出卖整个慈光之塔吗?
无衣师尹:戢武王应该谨慎的,是自己境内之务,至於你关心之意,吾会转达於吾主知晓。
戢武王:哼,若慈光之主还能理事,为何前些时日,吾以血魉之羽,欲讨那两名自苦境闯入吾境禁地之外来客,却让你师尹只手挡下。
无衣师尹:杀戮碎岛追杀两名异域之客不成,让他进入吾境,怎能因此迁怪吾收留异客,须知尔境禁地不等同吾境之禁区。
戢武王:唉,师尹非是慈光之主,自然不知我们王与王之间有其默契约定,不怪你。但吾希望你要知晓血魉之羽可是四界之王向四魌树缔命之象征,轻忽不得。
无衣师尹:吾只知晓提不出相当的立场与对等条件,单凭血魉之羽就要压下吾境之格臣服于你之要求,吾难遵办!
戢武王:哈,罢了,此事已达,那便按下不提,师尹你可知,目前吾辗转收到了先王遗书,遗书中尽指你慈光之塔与火宅佛狱正是谋害吾王之元凶。
无衣师尹:据吾所知,咒世主已向你澄清遗书实为伪造,你为一封捏造之遗书兴师问罪而来,教吾怎么回应?
戢武王:咒世主怎样的下场,你亲眼见得。遗书伪造又如何?吾只要当年真相。
无衣师尹:真相?好,那吾便吐露真相让你知晓。四魌武评会之初,吾好意款待雅狄王,不料他竟趁机染指吾妹,让她在慈光之塔无颜见人。
戢武王:嗯?如此污蔑先王,无衣师尹,你真要逼吾开杀吗?
无衣师尹:此事于吾,也非是光荣。慈光之塔之人最重操守,视荣耀为性命,吾无须自毁光明。
戢武王:喔,所以你便找上咒世主合计,谋害先王了是吗?
无衣师尹:当初吾只想让雅狄王对吾妹有个交代,不料咒世主竟从中作手,藉机布计擒杀,吾无奈之下,只能斡旋保下雅狄王之命,却无能让他脱离牢困,这才使得雅狄王含恨而终。唉,吾若真有意致雅狄王于死地,今日就不会有遗书一事来纠缠吾。
戢武王:人已死,便由得你死无对证、胡言乱说了吗?
无衣师尹:雅狄王坏吾妹清白是事实,若他肯迎娶吾妹,这也算是欢喜落幕,但他却始乱终弃,累得吾妹受尽千夫所指,含恨而亡。
戢武王:吾境风俗,从来不与外界通婚,此俗全无例外。身为王者,更不能破例。
无衣师尹:哈,从不破例吗?那你戢武王又为何迎娶了火宅佛狱之王女?是你比雅狄王更能勘破贵境俗范,还是吾无衣师尹之妹尚不够高贵能做贵境之后?
戢武王:证据。
无衣师尹:死则死矣,吾确实无十足证据能证明吾之言论,也从无人会为吾妹之委屈而大作文章,用正义来包装自己的目的性。这就是这封遗书的真相。毕竟,雅狄王是杀戮碎岛之主,他的一举一动皆能引动四魌变局。
戢武王:吾要证据。
无衣师尹:吾妹遗有一子。
戢武王:吾境之人皆由树生,毫无苟合生子之例。
无衣师尹:所以你要讨的证据陷入各说各话的僵局了,不是吗?眼前事实就是雅狄王与吾妹生有一子。你若要坚持尔境之人不能生育,那今日对谈毫无意义。
戢武王:好,那就安排吾与那人一见。
无衣师尹: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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戢武王:吾要一见先王在慈光之塔遗下之子。
无衣师尹:吾答应过吾妹,不让她之儿子涉入世事风波,一旦说出,震撼不小,你……
戢武王:哼,若让吾识穿他企图伪装身份,那他,绝无生机。
无衣师尹:若吾拒绝让你们相见呢?
戢武王:那今日就是你无衣师尹命终之日。
无衣师尹:对吾性命开出恫吓之语,无补吾毁诺之愧疚。吾妹不愿让她儿子涉入世事风波,就是怕他有性命之危。
戢武王:吾答应只做确认,绝不会威胁性命。
无衣师尹:好,望杀戮碎岛之主言出有信。雅狄王与吾妹所生之子便是多年前名动四魌界,人称慈光之塔的惊叹,剑之初。
戢武王:哈。
无衣师尹:他早入苦境,传言曾出现在薄情馆,会面一事,吾难安排。
戢武王:哼,确实震撼。相信师尹对今日密要之谈心中已明分寸,吾虽抱有怀疑,但亦感怀师尹周延如此秘密。今日已得收获,此会足矣,请。(转身离去)
无衣师尹:请。
嗯,局势之变已然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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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光晚榭内
师尹返回,只见竹林内一竹破裂。
无衣师尹:竹心已破,此竹已不能回天,不能回天之物,唯有重入轮回,方有新契机。(毁去其竹)
无衣师尹:嗯...看来戢武王定会派人前往苦境一探剑之初虚实。
(取下一片竹叶)撒手慈悲。
撒手慈悲:嗯?
无衣师尹:前往五界路守待,观察由通道内所出之人。若遇新面孔,追索下去,万不可有失。
撒手慈悲:是。
随后,师尹毁去竹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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枭皇论战08
流光晚榭内
师尹正在教言允练剑。
无衣师尹:直剑勾月,月在山岗;平剑卸月,月挂竹梢;抡剑刺月,月映江心。哎,言允,你的剑,剑剑不在月上。
言允:是月再再不入吾剑。
喝!
无衣师尹:嗯...剑速不差,就是剑势不够大气。(感应到有消息传来)嗯……改日再练吧。
言允:遵命。(离开)
无衣师尹:说来吧。
撒手慈悲:那名女子能在太息公裂之卷下毫发无伤,甚至还重创了太息公。
无衣师尹:嗯?戢武王手下竟有此强将。
撒手慈悲:不仅如此,那名女子还插了一掌,中断军督与剑之初的对战。她之武功修为当世罕见。
无衣师尹:哦……看来杀戮碎岛有事要让吾震惊了。
撒手慈悲:师尹此话何意?
无衣师尹:你想办法在此女身上找出蛛丝马迹,吾亦会针对祭天台下手。若证实无误,那杀戮碎岛将要掀起大风暴了。
撒手慈悲:是,师尹。
无衣师尹:戢武王,那名女子是你的秘密吗?看来吾需要派人一探祭天台。(唤出影杀者)将戢武王逼出祭天台,至死方休!(朝两人掷出一块竹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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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天台上
杀戮碎岛祭天台,巍峨耸入星海,壮阔的氛围令人观之肃然。倏然,慈光之塔影杀者曳刀而来,欲闯祭天台,一探戢武王行踪。就在影杀者欲动之时,祭天台石壁突现龟裂。剥落的石块中竟缓缓出现两条诡异身影!
祭天双姬:啊!
高喝声中划开杀戮之幕。
祭天双姬:呀!喝!
满目红张,盈耳喝杀。祭天双姬诡异之杀,让慈光之塔的刀者步步趋败。
影杀者:呃。
久攻不下,影杀者招行极端,手中长刀横空一劈,凛冽刀气扫向祭天台。
祭天双姬:呀~
影杀者:喝!呃啊,哇~(爆体而亡)
祭天双姬:啊~(退回石柱内)
流光晚榭内
竹板烧毁,代表影杀者任务失败。
无衣师尹:嗯……失败了,看来要另行他法。
语落,发出一道气劲,射落一片竹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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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光晚榭内
衡岛元别:师尹竹讯急召,不知何事如此紧要?
无衣师尹:大公子,不知道衡岛之仇你欲报复到什么程度。
衡岛元别:嗯?
无衣师尹:前一段日子,火宅佛狱进攻之目的一定让大公子你十分失望。
衡岛元别:魔王子行事确实难以预料,但时机已过,再提无用。师尹接下来有其他计划吗?
无衣师尹:吾必须先确定大公子你想得到什么种的未来,对杀戮碎岛是不是只有全然的恨意,恨得即便赔下整个杀戮碎岛,你也再所不惜。
衡岛元别:师尹问得可笑了。自从你找上吾之时,不就是时时刻刻盘算吾身上可利用的价值?事情已走到这般地步,难道我还有回头的必要?
无衣师尹:吾十分了解棘岛玄觉对你之用心,若你复仇之念已有所动摇,那吾能帮你周全一切,让你脱离事件之外。
衡岛元别:师尹怎会以为我动摇了?我只要见到玄觉的双眼,那一日衡岛的血腥便铺天盖地而来。这种痛楚你又了解几分?
无衣师尹:你会怪我让你苏醒过来吗?如果自那日后你就这样沉眠下去,或许就不会有今日这种纠结的心情。
衡岛元别:吾在那一日血腥屠杀中竟能侥幸未死,又能在沉睡数百年后苏醒,想来是四魌天树有灵,让吾有一雪前恨之机会。吾该感激你唤醒了我。
无衣师尹:苏醒后的世界如你所见杀戮碎岛已改朝换代,雅狄王已得报应。今朝的戢武王盛礼参拜衡岛惨死之子民,亦极力弥补余下之无辜。如此明君岂非理想?
衡岛元别:事后弥补究竟有多少真心,这我不知,我只知晓杀戮碎岛王脉欠我衡岛的是怎样也还不清!
无衣师尹:元别,你可知晓在你说到衡岛仇恨时,总是刻意避过棘岛玄觉?他才是那个动手的刽子手,不是吗?
衡岛元别:是他动的手没错,但太宫是为了王树、位了雅狄王,不得已才汚了自己的手,他同样逃不过。但我要先针对王脉。
无衣师尹:棘岛玄觉这几年来对你之用心也不算白费了,至少你的复仇心意已有为他而软化。
衡岛元别:师尹你没必要激我,衡岛该讨的仇,我一项也不会放过!
无衣师尹:切莫误会,吾只是必须确知你对复仇一事是否一如初衷。若大公子复仇之心依旧,那吾有一秘密可供你运用。
衡岛元别:嗯?秘密?
无衣师尹:是,一个足以崩毁整个杀戮碎岛王权的秘密。请附耳来...(低声耳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