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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蜜雪丛系列(12年时候写的回忆小说) ...

  •   谁能用眼泪换取幸福,回忆已经是最好的礼物。但是不满足,一味要求。请叫我蜜雪儿吧。
      蜜雪儿,十二岁的Old,十一岁的Tall,Friend尤朵拉。尤朵拉和我的关系很好很好,总之她们是两个很活跃的人儿。我很喜欢郊游,华贵的毛毯,欲湿的草地,很像我的性格。我认为我是独立的,与众不同,我是世界上的另一股群流。我常常帮尤朵拉买她喜欢的,但我也不在意,我爱舔冰皮。它是个美味,裹着雪白糖粉外皮有些冰霜,在里面些是一层薄果冻,里面是哈根达斯冰激淋,再里面裹着的是馅一样一小团的抹茶口味碎冰。它给人的不仅是神清气爽,还是一种独特的力量。特别是元祖的,它特别的精致,更是小巧玲珑,晶莹剔透。我常常在旅游时不带蛋糕,西洋艺术,它不是冰皮的简单魔法,也并不拥有,更没有构造。一小块一小块。
      有时候享受就是快乐的源泉。尤朵拉真的很喜欢吓人,她一个巴掌向我伸来,我还没尖叫,她就停住了。我表面说没事心里却说很怨。
      这次,要和朋友们去龙寺生态园。
      和平常还总是一样的,只是不像一年前还是三年级学生那样带许许多多的食物,还总是想象得那么美好。但是那生态园的名字仿佛认识一般。我和俄勒萨坐在一起,虽然曾经还是仇人。当来到的时候,没有想象到的是勾起了一件一件的事。
      那斑斑褪色的黄竹大门打开一半,小路土的气息弥漫了好久,但从来不曾散去。景物慢慢熟悉起来。当见到那个边围有鹅软石短短堆积的湖池,弥漫着一种曾经有过的感觉。
      紫藤顺着竹竿,一圈又一圈的绕上去,形成一走廊的绿阴。地上还残留着一种余味,但残缺得不完全,使人心不安。走到一半,有一个破碎的篱笆,里面好像都是葡萄,黑压压的一片,就像乌云密布一般。我对这种事没有什么兴趣,而在想什么心事。这种感觉,熟悉,又亲近又远离,又奇妙。走廊的尽头,不远处有人在烘茶。这种方式早看了好几遍,但真正观看的时候,茶的香味溢出来,不是水泡的柔软,而是它本身的刚气,硬得像刺。香气从它的针尖上流出来。
      不远处有一个湖。这使我完全地记忆起来,五年前,这儿还有黑白天鹅呢。
      只在近处的身旁的草地上,曾在那里烧烤,巴西风味。路还是沿着湖面走,灰蒙蒙的,时间尘埃蒙住。草边那一个木制玩物,现在早已生朽,被雨水,腐蚀了吧。但还在以前,我在上面玩,还拍了几张不错的照片。
      老师带我们去采茶叶。茶芯和茶叶我早已分辨得出,只是不小心长统丝袜刮破了。兴致还是减少了一大半。这时候,采茶的季节早到了,只是这是一次意外的。田野上曾经没有这一片茶林,但前方的一小簇矮小的灌木还在,但绿的更深了,感觉好像是黑黑的一糊。但俄勒萨对这些没兴趣似的,一个劲采,但也没有采多少。但采了一把茶芯,我又把撒向更远处。消遣的事有时候很多。
      走到另一个走廊时,我记起来那时好像下了一场小雨,即使这样,我和卡伦还是买了一小罐泡泡水,在雨中吹。只是泡泡在走廊里完好的,一飞出去,又被打碎了,点点泡水总是漫漫,漫漫。还是走进了走廊,在那儿坐下。铺上了毯子,拿出了减压糖果给俄勒萨。在那儿,我拂拭和那个长长刮破的丝袜口。
      卡伦,在转手绢花。
      又回到了原来的地方,那时,我在木制玩物上荡,荡,难得披散了头发,所以留长的头发四处洒。穿了一件白色的衣服,眼微微朝下看,躲避折射下来的太阳光。但头发却像一团草样。
      现在不想多考虑事,我早已沉在回忆中,不让心事占着心。至于俄勒萨,好好对她吧,我也不必虚心。因为不需要的,宁愿放弃。这是我的风格。
      有人叫我蜜儿。
      在我(蜜雪儿)从前生活的地方,小路上铺的是碎碎细细的石子。夏季一来临,两边的湖水漫上了路,从这边缓缓流向另一头的小水库。这时,池塘里的小螃蟹,鱼,甚至没出生几天的小虾,也流向水库。人们从水中网出水产,一碗一碗的小鱼送给孩子们玩。我也是那时的小孩。但一直留下遗憾。我穿着丑丑鞋,还有紧身短牛仔裤(挺别扭的)半站半弯再用手在里面捞。海底捞针,但我真的捞着了,一条两斤重的大鱼!我赶紧捉它,鱼的尾巴一扫一扫的扇着我的手。
      就在这时,卡伦叫了我。她正用台湾的巧克力蛋留下的塑料小盖子捞水底的沙。这样一不留神,鱼从我手里滑了出去,流到了水库里。
      我望着不远处的房子,人人都从水里弄出了好东西,比如一大只挥脚的螃蟹。我玩湿了牛仔裤。
      夕阳红,但是没有战利品。
      再小一点的时候,我随着祖父去水边,一下捞到了一只螃蟹。我用手中的塑料丝绳在螃蟹脚上扎了一个新学的结。我在花园空地上遛着螃蟹。螃蟹可不那么听话,我只好狠拉。但我由于吃饭想着它,螃蟹被祖母摔在了墙上,只剩一口气了。
      祖母一早去水边用长长绿绿的网网了一盆子螺丝。我却在里面发现了几只螃蟹。她回城市的时候,带走了最小的。
      这只小螃蟹还不会抓人,软软的,吐泡。但我在换水时,螃蟹只有她两个手指盖那么大,从下水道里滑走了。
      妈妈却笑对她。又想什么!
      曾读过,很喜欢的一篇散文。
      又到初冬。

      此时,你又在哪儿?你可曾来到枫树下,在夜幕拉开之前,为它系上红飘带?

      天还是那样干冷干冷的,没有一丝风,天气冷得就如一块冰。我蜷腿坐在窗台上,从我嘴里呼出的气,早已把窗上的这一小块玻璃蒙上了薄雾。也好,把枫树遮住,永远遮住,也许我心里会好受些,可这浓雾遮天的感觉,随着玻璃上的雾扩散而扩散,消失……

      ——能帮我系一下鞋带吗?

      ——嗯。

      你蹲下来,把我散乱的鞋带系成了一个飞舞的蝴蝶结。红唇微微一翘,淡淡一笑,像在树梢挂着的红枫叶,飘动着。

      在这样一个被枫叶染红的季节里,我们相识了。

      ——你喜欢枫叶吗?我仰头扶摩枫叶的叶脉,你靠在我背上,拍拍树干。

      ——你说呢,小家伙。

      你微笑着,甜蜜地闭上了眼睛,幽幽地说。

      ——我喜欢枫林,一片火红,像火烧云,把秋天里那生机给点燃了。假如有一颗枫树孤立于空地,那和它厮守的黄昏就是漫长而孤寂的。但若有另一棵同样孤零零的树与它相伴,那么它们可以借助风,在阳光下翻动着树叶做游戏,在月光下互敬问。所以,我喜欢枫林。

      你说着,,闭上的眼睛睁开了,脸上泛起了红晕。你拉住我的手,我感到你的手暖暖和和的。

      还是一个有红枫叶的季节里

      你显得异常高兴,拉着我到枫林里,我不解的看着你,耸耸肩;你拿出一根红丝带系在枫树干上,一个飞舞的蝴蝶结,这是友谊结!你眼里闪烁着快乐,却又回避不了另一种感情,似乎在回避我。

      ——我家要搬走了。你低下头,玩着落下的枫叶,没有语言。

      沉默。

      我望着你,希望你抬起头。

      你起身。

      ——高兴点嘛!还可以打电话的。再见!

      你轻松地说

      一蹦一跳地走了

      ——你

      我叫着,你停下来,回头一望,又飞快地跑了,穿过枫林。起风了,枫叶漫天飞。我是一片枫叶,紧随你后,只是,你没回望我一眼,我听见你的心在哭。

      分别了,把已然飘落的枫叶重新接到树枝上,它还能长成一片火红吗?我想着,闭上眼睛,任风吹乱我的头发,一片空白。

      叹息。轻轻地……

      我的友谊也会像这样一样,有一个美好的过程,没有一个美好的结局,但令我骄傲的是,童年不是。
      我(蜜雪儿)家里的衣柜是红木的,一排排的,也许是想与地板配套。红木的家里充满了古的气息。很久以前也想把衣柜换成很现代的。但更不配吧。
      更沾染了树木的气息,放进的衣物总带有肥皂香味。我想起不久前把时尚夹放进了,出来时衣服口袋的夹子也有一股香味。这种香不令人昏昏欲睡,而是淡淡,一丝丝闻不到。只有感觉它有才有。引得尤朵拉常常在我面前嗅,还硬说闻到一股味。我笑笑吧,还有什么可以的,心情愉悦的人才感受得到。这种香让人神秘,就如我学游泳一样,水中的气息,虽淡,令我喘不过劲的滋味。
      在那时,虽然不久前学过,但还是害怕。站在水里,和旁的尤朵拉拉了手,猛的一下,窜进水里。我可以看见泳池里人划水的的声音,但也太轻了,在水里的缘故。在游泳镜后看水,深蓝透白,波波澜澜。但那只是一刻。眼镜带子调得太紧了,只觉得摘下来的时候,眼睛那部分特别轻松。我摘下扎在头上却被水弄得松弛的塑料彩色皮筋,披头散发出去。我十分小气吧。在游泳是认识静斯却把给她的一个游戏号密码改了。虽然,那是我的。
      哦,红木衣柜,记忆太深了。
      曾经柜子上面贴过儿童读物上的画帖。一幅啄木鸟插图。无数的跳跳越越的小人儿。还有,挂过纯玛瑙项链,海南边贝壳的项链,甚至是爱之最的巧克力蛋。更好笑的是啊,挂过了最喜爱的毛毛熊的衣裙。不知是怎样想的,还曾躲在里面睡觉。曾和卡伦玩过了捉迷藏。
      我在一分内总是要做许多事。把皮凉鞋悄悄放到隔壁房间,放的凌乱。这样,卡伦会认为我在匆忙躲藏时,甩了凉鞋。而我通常是自己露馅的。因为我自己在有点使人冰冷的红木柜中还是不心安呢。我会很得意,卡伦能找到我吗?总是这样,总是这样,偷偷地笑,偷偷地笑,肚子好疼,又带有一点点兴奋感。终于,背靠着柜子倒了下来,一声好大的声响呢。不过我也不会在乎的,因为我的确很疼的,就像肚子被拉抽筋的感觉。
      关于那个储藏室。它就在我的红木柜子后方,很小时候,成了我秘密玩耍的狭小地方。比如说,拆水果篮。还有一天在红木柜子上敲打了一夜鼓,或许是心情不好吧。据说,小时的我很想出去。不过,只有一次,外婆一打开门,我疾风似的溜了出去。到下面感觉并不好,只感觉太寂寞了,外面的人们都很陌生。听起来的时候,我还微有些记忆,记得那时的我在坏想什么。
      对于这些,就像底篇抹上白雾一样。只记得家里现有的带来的记忆,虽永远可能失去。打开仿佛更像什么似的。悠悠在黑夜中,仿佛有一个凄凉的女巫坐在不远处啊,夜之神秘。
      我爱棕红色。
      我(蜜雪儿)是这样爱喝茶的女孩。茶叶的苦涩就是人生的精华。浓缩温暖。
      品味茶,真正懂的人是很少的。乌龙茶的甘甜与幽幽淡香绝不是在欢乐的境界中懂的,它甚至会随着心情改变本味。但我为茶停留了少许时间,我把所有的精力观看这种在热水中翻滚着的小生命。它们好像都在舞蹈,我想,就像那种有些含蓄的芭蕾舞蹈。那种硬邦邦的有些萎缩的事物,那种像绿叶子船摇荡,弄出涟漪的宠儿,那种会在水中轻舞的精灵。茶叶漂浮不定,就像思索人生一样。在刚煮开的沸水中,茶叶总聚在一起,然后微微落下,每一片茶叶落下了,总有另一片茶叶循着它们的规律守则又飘飘然然浮起来。茶叶如此之间,也有人的智慧。它如一堆堆积的茶色的晶体,尖而脆,绿而浑。当它融到整体中,净水中,它使碗的里边,整个水里隐隐显出绿色,湖水绿,淡淡。我爱喝茶,我也爱茶的味,茶的味清新而使人心旷神怡。甚至我爱着这个词。
      这个在水中,在茶叶边缘,黏在茶叶旁的小小气泡,就如一个生命一样,看上去纯纯厚厚的,使人好生怜爱。它如同一粒小小的透明珍珠,不仅把自己照亮了,也照出了别人的双眼。许多人很欣赏它,因为这一个小而美好的事物总是擦亮了在水中的茶叶子。它在水中总是可爱的。
      我在窗边想着,凉凉的秋风迎面吹来。我不禁用手掩着面,已经很晚了。我合上窗,把一盆刚种下去的植物种子拿回了屋。在梦里,我梦见了好多的荧光绿色朝我飞蹦乱跳,像一个漩涡一样。走近些,是像在水中飞的茶叶,就像不久前吃的绿舌头冰激淋一样,软软滑滑的,很富有弹性。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淋漓尽致的飞跃,就像飞跃一个世纪一般。那样的旋转,那样的转弯,每一个转角都意犹未尽。我醒了,窗是轻合的,现在又被夜风吹开了。好惹人厌的秋风啊。我是一个不喜欢凄凉的人,于是我继续睡了。可我老作的是噩梦,心里无不凄凉,不想哭,眼神却凄凉。
      于是,我坐在窗前,呆呆的,吹着凉意。
      我(蜜雪儿),至少是别人认为的,是个顶古怪的人,性格不固定的,喜爱什么都是一时的,但并不是因为喜新厌旧。更重要的是,在我伤心之时,脾气会大大的不好。我是没什么朋友的,所谓的一些,不过是出卖自己灵魂的人,想谋取我这一点微不足道的利益来装友谊。我是看透了世上的一些人,她们真的是简,爱所说的所需仇恨的人。
      我是不会隐藏恨的,我是个很直来直去的人,喜怒哀乐写在脸上,对打击他人从来不手下留情,通常别人对我恨得要命!对别人那种仇恨的目光,越是沐浴,心底真是越来越快活。我不喜欢和我没有血缘关系有没有共同爱好的人,即使他们有,我的目光一眼就能看出他们是真的喜爱某些事物还是不爱。我可以问你:你爱什么,需要别人去掌管你的吗?你是谁,我是谁,并不重要,昨天已作废,今天你又是谁呢。今天和昨天,甚至是后天,同时一个人,却有何等不同。你身上有几万细胞已死去,你的思想比以前更根深蒂固,你的毅力更加顽固。我曾经说过(蜜雪丛A篇),我要做世界上另外一股引领的渠流,没有任何一块石头,一棵老树,一片土地,沙漠,一只鸟,一朵花,能阻挡我。即使我真的被吸干在沙漠里,那我会化作水分,躲在仙人掌中。我的身上不是有刺,使我看起来这么可怕,是你眼中有刺,听流言蜚语。现在夜已深沉,你有恨吗?等到明日太阳出来的时候,你是否会想到。你的思想,真正属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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