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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原来是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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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落西谷,拉的严密的百叶窗帘还是抵挡不住火红的朝霞,一丝一缕铺射在洁白无污的纸上,我还在电脑前拼命拉表格,只剩结尾了大概十分钟左右就可以弄完。
煞风景的下班铃响起,这么快就是五点了?在等我十分钟不行吗?我的手指加快速度,滴滴答答的点击声越来越清晰,输入最后一个数字,点击保存然后进行打印,听到复印机运作的声音才让我长长舒出一口气,伸伸懒腰往后用力一靠,觉得身心疲惫,但是又觉抑制不住的开心。
复印机停下声音,我过去装订好套进文件夹里,去敲老板的门,得到应允后进入。
我把文件放到他桌面上“老板,预算和表格都做好了。”
周开动作利落的签完字,将文件推到左上角,我看到那里整齐有序的摆放着一列文件,应该是已经处理好待启动的文件项目。
他把钢制笔扣好放回西服内侧口袋,拿起我做的文件,随手翻了几下就到底页,“说得过去,现在已经是下班时间,你可以走了。”
就这样?我做了一天他随便翻翻就看完了?
我笑着说好。走回座位笑容全无,关了电脑电源刚走动几步,感受到小腹一阵憋闷,自己在这里坐了一天除了早餐和水什么都没吃过,也没去过厕所,老板还那副无关痛痒的样子,真是令人火大。
我往厕所的方向走去,外面的职员可真是跑得比兔子还快,跟余苗苗有的一拼,说起苗苗我倒想起那天她和简晓樊的画面,我几天前都忘了问她,不过她决定去美国大概是下决心和简晓樊无望了吧。
走回位子拿包,我注意到老板的办公室里一直放下的百叶窗帘此刻全被收上去,整面墙壁都用玻璃塑造,对于里面或是外面的一切都一览无余。
本来也没什么,只是我注意到被他刚才随意看看的粉色文件现在已不见,而他的门锁了我不能进去看。
心里猜测,难道被带回家了?
我刚刚还比较火大的心情,现在得到平衡了。
出公司,门口就停着一辆的士,路边有人准备要上车,我快速拉开车门坐进去“师傅,到荔湾小区。”
车上我正百无聊赖的刷着微博,一通电话闯入,见是一串陌生号码我果断按拒绝,想起上次那个五大三粗的声音都起一身鸡皮疙瘩,电话又响起还是那个号码,我刚要挂断前座的司机师傅劝我接起,说不定有什么重要的事。
我一犹豫还是接起来“喂?”
“喂”
中气十足略带沙哑的声音传出,一听就可以辨认是一位老者。
“你是叫杨兮门吗?”
“是的,我是。”虽然疑惑还是接话,觉得这声音朴实应该不是什么坏人。
“杨小姐啊,你在公司掉东西了,你现在回得来吗?要是回得来,就赶紧回来拿吧。”
我一愣,身上就一个小包哪来的东西可掉?电话切断,我想想又觉得疑心,叫师傅掉头回去,跑到大厅,正好撞上保安亭里出来的一位老大爷,他瞧了我两眼说“你是杨小姐?”
“是……”
大爷把手里的一个黄色牛皮纸袋递给我“这回可拿好了,要是再丢了就找不回来了。”
我看着手里的牛皮纸袋还没缓神,那位大爷就走了,我拆开那个袋子,里面装了四五个文件夹,其中还有一个是粉色的,我越看越不对劲,抽出那个文件翻开,杨兮门三个字就印在封面上还附有联系电话,这不就是今天自己做的表格怎么会落其他地方了?
事情发生的完全没头没脑?头疼之际。
手机响起,我把文件塞回里面接起电话。
那头醇厚的嗓音说“杨秘书,我是周开。”
“老板?”他怎么会有我电话?
“你还在公司吗?”
“在啊。”
“去停车场B区,我要带回去的文件落在那里了,你找到后去云锦水蕴A座15楼顶层,动作要快。”
然后就是连续的嘟嘟声,我无奈苦笑一声看着手里的牛皮纸,往的士跑去。
司机师傅见我回来还开心地问“找到东西没?”
我来不及回答,直说“去云锦水蕴!”
我在路上催了好几回司机师傅,硬是绕了小路提前五分钟到达,当然车费也贵了一倍。
我走进小区,保安大叔觉得我面生一直盯着看,盯得我后背冷飕飕的发毛,赶紧找到A座15楼,坐上电梯,我看着电梯内部雅致的装潢,不得不说这有钱人住的地方就是不一样,即使地面的瓷砖都显得高贵典雅。
电梯顶端显示的数字变为20,叮的一声大门打开,我往外走,过长走廊看到一扇黑木大门,是这儿吗?
看了一下周围,荒谬的吞咽口水,这顶层只有一间房啊?!老板也太有钱了吧!
我把手往衣服上搓几下,按门铃。
没人应,再按,没人应,再按,还是没人应?
我探头过去,耳朵轻轻贴着门面,不知道是不是隔音太好,还是根本就没人,里面安静的什么都听不到,我把耳朵贴实了也没任何动静,真是奇怪,自己叫人送东西,送来了又没在家。
门往里打开,快得我来不及收回耳朵,没了阻碍物我一下跌向前,耳朵碰到什么硬邦邦又有弹性的物体,好像还有些湿黏?
突地一滴冰凉的水滴在我锁骨上,刺得我一个激灵,眼睛往下看,一条精壮的胳膊裸露在眼前,还带着湿漉的感觉,我心里有个不好的预感。
头顶熟悉的醇厚声音说“你还要贴在我胸口多久?”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我忙退后好几步直接退出门外,不敢抬眼,伸直手臂把文件给他“拿来了。”
慢慢的文件被抽离,我缩回手,刚才触碰到的耳朵在不断灼热,我说“那我先回去了。”
我还没转动,看到牛皮纸袋靠近,轻轻贴在我的下颚,然后顺着力道往上抬我看清了只围着一条浴巾的身体,还有线条刚硬完美的胸肌,我的身高只有一六五,而他的身高及有可能超过一八零,都说男女之间差十五公分是最美的距离,那是因为只要微微抬头就可以看到象征男人的性感喉结;以前我从不信这些话,现在我开始改观了,刚好是平视的状态力道慢慢消失,我看到他洁白的脖颈,隐隐浮动的喉结,带着勾人的诱/惑,极力的控制住身体因紧张不住的轻颤。
他不紧不慢地开口“说话好好说,不要低着头。”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这些话,不知道为什么会让她抬头,就是觉得她早上挺直脊背对自己说话的样子,看着挺舒服。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又说“进来。”
我像机器木偶,他说进来我就真的傻傻进去,背后咚的关门声震醒我,转头看到他水汽未干的背影走向一间房里,身体也莫名主动的跟在他身后进去。
然后问了一个很傻的问题“我进来,干什么?”
周开刚把手放到腰际还没解开浴巾冷不丁我的声音就飘过来,他皱着眉头把我往后转,然后就听背后传来窸窸窣窣的杂声,很快他穿好休闲服饰把浴巾往浴室的洗衣篓里扔,拉过我手腕到客厅。
他的家里除了卧室浴室其他都设计成开放式的,房间空间很大,地面铺的是和公司一样的洁白瓷砖,如果这里是自己家,真的很想光着脚丫在上面乱踩一通,可惜,这里是他家,所有的东西都摆放的像精细测量过那样有序,怎么可能忍受得了这些无理取闹的事发生?
他应该喜欢宽阔明亮的视野,整个房间都采用落地扇,而且客厅正对的方向原本是一面墙,可他偏偏就造了两边,剩下的中间部分都用整扇玻璃与金属嵌合,白天一整天都不需要再开灯,因为玻璃外引进的日光足以照亮除卧室外的其他地方。
周开自己去拉开百叶窗帘,太阳火红的余晖洋洋散散透进来,我清楚地看到巨大的玻璃窗外,斜斜的雨点密集的打下,有些声音重的在窗户上发出啪啪声,原来是这个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