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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前传：冬木市的艾因兹华斯（下） ——放学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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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后
“初音，今天感觉怎么样。”结弦坐在病床前关切的问。
“我感觉好多了呢，谢谢哥哥。”初音笑着说。
“太好了，总算成功了。”
在初音住院后的第三天，结弦在她的病房画下了临时研究出来的魔法阵，效果是把周围的地脉中的魔力置换为生命力来修复初音残破的身体。但由于医院楼层的原因，效果并不理想。
这两年之中，结弦不停的研究着父亲留下的笔记。一次又一次的改进那个魔法阵。终于可以将初音身上的伤完全治好了。
但是魔术反噬所造成的细胞癌变却没有任何办法，从身体里识别并剔除癌细胞仅仅用置换魔术是做不到的。现在初音唯一的希望就只剩等到适合她的骨髓捐赠了。
“哥哥，学校好玩吗？”初音感兴趣的问。
“一点都不好玩。”
“诶！？为什么呢？”
“如果聪明一点的话说不定会好玩吧，之可惜我是笨蛋，成绩不好的人在那里是没法立足的。”
“可是哥哥很聪明啊，只用了两年就完成了父亲大部分的研究了呢。”
“可学校里学的是科学啊，科学怎么可能和魔术兼容。”结弦苦笑。
“朋友呢，和朋友们一起玩怎么样？”
“我觉得一个人看看电视做做研究更开心。”结弦说，“要我硬去迎合别人的爱好为无聊的笑话而符合着笑，那才会觉得累。”
“是吗，”初音看向了窗外，“我倒是很想去学习，也很想去交朋友。”
结弦看着初音的温柔的笑了笑。
“对了。”结弦像是想起了什么弯腰去翻他放在地上的书包。
他从包里拿出了一个纸包，里面有几本书。
“这个给你。”
“……哇哦。”初音惊喜的接过了那个纸包，开心的笑了起来。
“谢谢你，哥哥。”
看着初音高兴的打开那个纸包拿出里面的书。结弦自责了起来。
这两年来他一直在努力研究魔术，几乎一周才来一次医院。平时都是士郎和伊莉雅一起来看她的。他也没考虑过初音呆在医院无聊怎么办，连今天带的书都是伊莉雅让他带上的。
真是个不负责的哥哥啊。
随后的整个下午，初音都在看书。结弦则看着窗外若有所思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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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前夕
“呐，哥哥。”初音带着口罩费力的说话。
“…嗯？”
“圣诞节的时候，我能出去玩吗？”
“……诶！？”
“肯定不行的吧，”伊莉雅担心的说，“你的身体病都这样了。”
看着初音那充满着渴望的眼神，结弦沉默了。
“可以吗？”
“呐，结弦你也好好劝劝她呀。”伊莉雅看向了结弦。
“那就去吧。”结弦笑了起来，他看出了妹妹的想法，如果她本人愿意这样做的话，谁都无权去阻止她。
“太好了！”初音抱着手里的新书，开心的笑了。
“谢谢你，哥哥。”这是她至今为止说的最开心的一句‘谢谢’了。
“……诶，医生不会同意的吧。”伊莉雅做最后的挣扎。
“医生不同意的话，偷偷去不就好了。”结弦回答。
“……哼！不管你们这一对笨蛋了，要是出问题了是你们俩自找的！”伊莉雅赌气的跑了出去。
“那你想去哪呢？”结弦关上了伊莉雅出去时打开的门，笑着问初音。
“新区的街上。”
“那种地方就行了吗？”
“因为那里所有的树都会亮起灯哦，知道吗。”
“圣诞节哪会去那种地方……”
“听说很漂亮的哦。”初音抬起头回忆着什么，“好像从去年开始就是这样的，医生说。”
“那就去那里吧。”
由于初音的身体越来越差了，外出的请求理所当然地被拒绝了。
不过，一所普通的医院怎么可能挡的住魔术师。
在圣诞节那天的晚上，结弦在探病时间结束后偷偷跑进了病房。
“衣服穿好了？”
“……嗯。”初音小声答应道。
由于初音此时已经没有力气走路了，结弦将她背在了背上。
“那我们就出发吧。”
“这样怎么偷偷出去……”
“让你见识一下我最近的研究成果。”
说着，结弦走到了之前画好的一个魔法阵上。
锁定目标坐标——
通过地脉的力量来感知在医院周围的公园里所画下的另一个魔法阵，相对来说比较简单。
固定中心坐标——
在想象中展开一个球形的空间把自己套住，那个球形空间里的东西就是一会儿要置换的东西。虽说形状其实无所谓，但是球形比其他形状要简单不少。这个球形空间不能太小，要是没把自己全身都套住，就会出现人被置换走了，自己的一部分还在原地这种严重的事故。
……
“哥哥你呆站着着好久了……”初音说。
“……明明才过了一分钟。”结弦苦笑着说。
“哦。”
‘好了，现在不要想其他的，将注意力集中在想象球形空间上……’
全工程完成——
“Analysis on。”（解析开始）
一瞬间，世界在眼前改变了。
扑面而来的冷风，脚下的积雪，行人在不远处匆匆前行，远处的行道树上挂满的小灯的灯光，这一切都已经提醒他们不是在医院里了。
“……这是？”初音惊讶的看着周围。虽然她知道魔术的神奇但她也知道有些事情是很难做到的。
“空间置换。”结弦自豪的回答，“将一个封闭空间内的东西置换到其他位置。消耗只与置换的质量有关。”
“哥哥，去街上吧。”初音平静的说，明显对结弦提到的魔术毫无兴致。
“……好吧。”
——街上
结弦背着初音在街上走着，周围的人都是三三两两聚成一堆的，一般都是一家人，或者是情侣。
“好漂亮。”结弦由衷的赞叹道。
果然如同初音所说的，行道树光秃秃的树枝在今天都挂上了五颜六色的小灯，那些灯光将树的轮廓勾勒了出来，好像是树本身在发光一样。
“看到了吗，很漂亮哦。”结弦回头问背上的初音。
“……嗯，很漂亮…”
“是吧，真的很漂亮啊，我也能看到真是太好了，以前圣诞节我好像是待在家里研究魔术吧，多亏了你啊。”结弦笑着说。
“好，快乐的时间才刚开始哦，首先是买礼物。哥哥为了今天存了好多钱哦，只要你喜欢的都会买给你的，想要什么呢？”
……没有回答。
“先到店里逛逛吧，珠宝店也行哦，虽说那些珠宝有材料就能制作。还是去普通的百货店呢？”
“…哥哥。”初音轻声说道。
“……嗯？”街上嘈杂的环境使结弦没有听清，他停了下来仔细去听初音接下来说的话。
“…谢谢你。”
“……啊？”结弦看了一眼背上的初音，好像明白了什么。
他用力把初音往肩上送了送，继续朝前走。
“嗯，买好东西之后还有更棒的事等着我们哦，接下来去吃晚饭吧，我们很久没在一起吃过饭了呢。”
“虽然不是很懂，我不过我预约了杂志上介绍过的一家很棒的店，会有一整桌菜哦，很厉害吧，我也是第一次吃呢。”
……
……
结弦并不知道，就在此刻。在街道周围的一座楼房的房顶上，有一个银发的少女，站在光线所照不到的黑暗里注视着他。
——卫宫宅
玄关处，结弦提着行李向爱丽斯菲尔道别。
“那么，我走了。”
“就这样一个人生活在那个家吗？会很寂寞的吧。”爱丽关切的说。
“没事的，我习惯了。”
“是吗，真的不要紧吗？有什么困难的话随时可以回来哦，我们都会欢迎你的。”
“知道了，谢谢。一直以来承蒙您照顾了。”结弦向爱丽斯菲尔鞠了一躬，离开了。
……
其实说起来，初音会变成这样，我也是有一定责任的吧。我这个不称职的哥哥根本不曾了解过自己的妹妹。
知道圣杯战争之后，我也有一段时间疯狂的研究魔术，但很快就放弃了。我突然想到50年之后我们会是什么样子，那时我和初音都有自己的家庭和自己的孩子了吧。那时真的会为已经不记得模样和声音的父母参加圣杯战争吗？我才发现，用圣杯复活父母只是不可能的妄想罢了。我选择了回归普通人的生活。
本来我在想通之后应该和她好好交流的，可惜我没有，我以为初音也是这样想的。但我没想到，初音并不这么认为。当她在自己怀里哭着说出‘要超越父亲的时候。’我才意识到我太天真了，我不了解初音，我不知道在她的心中爸爸妈妈占的位置，太多太多了。虽然再过几年她或许也能想明白这一点。但已经来不及了。
最后我能为她做的也只有尽量延长她的生命，以及完成她最后的心愿。
美好的时光已经逝去，现在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