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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安瑆跟那两人的故事 皇旸看着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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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纪人方值坐在高级病房里的沙发上,发愁地想着明天三人的专访问题,还有接下来一系列的活动。真是愁人,好不容易把人气打出去了,正是迎头而上的时候,皇旸又给他出了问题,头疼啊!再看看安默和安瑆,两人跟没事人一样,一个给皇旸削平果吃,一个在一旁打着手机游戏。而最令人头疼的人皇旸,躺在床上吃着安默先前切好的苹果,看着挂在墙上的电视节目,笑得开怀。你说,他怎么就当上了这三人的经纪人了呢,罢了罢了。
“从现在开始停止你们三人的集体活动,网络剧就暂时停播吧,具体的方案剧组那边会想办法的,专辑也只能是往后延迟了,安瑆把活动精力就主要放在综艺节目中,安默就还是在音乐方面发展,皇旸的话,安默,你明天在专访的时候就说皇旸因为下楼梯时不小心崴了脚,就这样吧。”方值说着以后的计划。
“明天的专访我可以的,准备个轮椅,我坐在上面接受采访就行的。”皇旸眼睛盯着电视,跟方值说话。
方值拿起一旁的杂志,卷成筒形,用力敲在皇旸的头上,说着:“瞅瞅你这鼻青脸肿的样子,还出镜,这不是摆明了让媒体瞎想,瞎写一些组合成员不合的传闻。”又在安默和安瑆的头上,狠狠地一人敲一下,说:“你们两个也给我注意,明天不要给我乱说话,对了,我拜托你们三个能不能给我好好的,别老是给我出这些问题考验我行吗?一会儿老板会派车过来接你们三个回宿舍收拾东西,搬回皇氏大宅住。我还要去处理你们留给我的烂摊子,走了。”然后扔掉杂志,推开门离开了。
“不出镜就不出镜,干嘛打我。”皇旸在方值离开后,嘴里抱怨嘟囔着。瘪瘪嘴,接过安默递过来的苹果,大大地啃了一口。
电视里的搞笑节目演完了,皇旸换了几个频道都没有感兴趣的,就关掉了电视,眼睛转了转,问:“那个陆疯子和那个旧识,现在怎么样了?”
“什么旧识,是久式,长久的久,方程式的式。”安瑆听到皇旸的旧识,给他解释清楚。
“管他呢,那两个疯子,到底怎么样了?”
“被森哥给抓回去了。”安瑆说。
“那你跟那两个疯子是怎么回事?什么他爱他,他爱你,你不爱他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皇旸把那天听到看到的总结了一下,结果把自己弄得更不清楚了。
安默洗好水果刀出来,给皇旸倒了杯水,轻吻下皇旸的嘴角,坐在单人沙发上趴在皇旸的腿上,双手环住皇旸的腰,说:“好困,我先眯一会儿。”他现在感觉不抱着皇旸,就感觉皇旸会在他不知道的情况消失一样,他只要确定现在好好的,在他身边,他本就无心去听安瑆和那个陆景风跟久式的故事。
“困了就到长沙发躺着睡,这样睡不舒服的。”皇旸推推趴在身上的安默。
安默在皇旸的腿上动了动,然后就没有动作了。
又推了推安默,没有反应,皇旸也就由着他了。
等着游戏过了关,安瑆放下手机,看看睡着的安默,看看等着他的回答,叹口气,开始讲起他和那两人的故事:“第一次遇见久式,是在高一的时候,那天午休时我无聊在校园里闲逛,正好走到喷泉边,就看到一个人坐在水池边发呆,你也知道我本身就是个爱管闲事的人,走过去,跟他说话。然后就聊了起来,知道他是孤儿,因为樱立圣德有个传统每年都会招一批孤儿院的学生,并且一直全免学费,也资助生活费。久式就是那年的特招生。只是特招生都会被一些富家子弟欺辱,他当时被人欺负了,饭卡给扔到不知什么地方了,他没办法,就只能先找个地方躲起来,然后等着下午上课时,找老师去补办饭卡。我就把口袋里的巧克力给他,让他先垫一垫肚子,我到现在都忘不了他接过巧克力的表情,有着不相信,震惊,小心翼翼地,就像是那年我和安默被父母抛弃,遇到森哥时的表情。那时候带着一种同情的情感慢慢跟他成为了朋友。也慢慢地知道了他因为长得真的太漂亮了,总是被他班里的同学嘲笑是人妖,总是欺负他,我看不下去,就替他出头,我跟皇氏的关系,那些人也就只能敢怒不敢言,不敢对我做什么。久式对我说,我是他唯一的朋友。我便知道他说的是真的,他那个人很难相信一个人,戒备心太强,他说了我是唯一的朋友,那就是真的放在心里的朋友。”
“可是他最后,还是放弃了你这个唯一的朋友。”皇旸说。
“是啊。”安默苦笑,接着说:“陆景风那时是高二的,他是出了名的好玩,而且是玩男生的,一点儿都不避讳,全校的人都知道,遇到他也是无意间的,我和久式商量好准备偷偷翻墙出去打游戏,在后门的时候,听到一些异样的响声,就去偷看,就看到陆景风趴在一个清秀的男生的身上,做着那种事情,久式惊叫一声,惊扰了两人的动作,我拉起久式就往教学楼跑。本以为陆景风没有看清到底是谁,为了以防万一,我对久式说,不管是谁都不要说出去,就当那天没有看见过。”
“可是,陆景风还是找到了我的头上,我自然是不会承认了,却没想到,陆景风找到了久式,久式听了我的话不承认,像陆景风那种喜欢乱玩的人,看到了久式的脸,自然是把新目标放在了久式的身上,我听到了陆景风在追久式的传闻,便劝阻久式,不要相信陆景风,一开始久式还是听话的,唉~久式他是孤儿,太需要被关怀了,所以在陆景风层层地柔情攻势下,不知不觉地投入了陆景风的怀抱。”
“我本来是不知道他们已经在一起了,那天我找久式到老地方见面,要提前给他过生日,他生日那天我有事。却没想到问久式怎么这几天都找不到你人,久式支支吾吾地不说清楚,正好让我看到了他脖子上的吻痕,我扒开他的衣服,看到他身上都是一小块一小块的红片,立马就明白是什么意思,就问他是不是被人给那个了,那人是谁,久式小心地承认是陆景风干的,表示他们已经在一起了,我气得就给了久式一拳,骂他。久式对我说陆景风是真的喜欢他的,让我祝福他,我怎么可能会相信那个烂人说的话,也只有久式傻傻地相信。我就是个沉不住气的主儿,就背着久式去找了陆景风,让陆景风放过久式,不要玩弄久式,却不成想,陆景风就对我产生了兴趣,我真是不知道陆景风到底是看上我哪点了。”
皇旸看着站在窗边的安瑆,狭长的凤眼,挺立的鼻梁,小而薄的嘴唇,组合在一起,第一眼就只觉帅气,可是仔细看的话,就会觉得越来越妖艳,但是安瑆太活泼外放,就会让人只记住他元气满满的样子,而这阳光感觉,正式吸引人的地方,摇摇头说:“阿瑆呐,我想我知道什么原因会让陆景风对你执迷不悟了。”
“哪里?我一定要改掉。”安瑆问。
你改不了的。皇旸心里想着,问:“然后呢?后来你们发生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