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没有繁星》罗十七

9、第 9 章

　　许诺自那次事件后再到现在，被开除已过了两个月有余。
　　许时眠在那次里面染了毒瘾，所以，陆初华为了帮她，把许诺交给了背后的打那个毒枭。以换取许时眠毒品的理由，把那个毒枭抓住。
　　当我们赶到陆初华报警地点时，只剩许诺一个人坐在地上，穿着不知道是谁的衣服。
　　混乱了，完全混乱了。
　　许诺身上的血腥味很重，手上的一段钢筋带着血，畏畏缩缩躲的在墙角，周围躺着几个没有穿衣服的男人，我看了一下。大约是三个。
　　许诺。我们终究是愧对了她
　　“被□□。”第一次从许诺口中听到这个词“三个人”在做笔录的时候，许诺毫无保留地说出了全部的内容“都被我杀了。”老大有点慌，他狠狠捏着拳头，许诺是她最看好的人。开始的时候。
　　“你都杀啦，许诺，你疯了？”
　　“我是疯了，早就疯了。”
　　老大给了许诺一巴掌，“你知道这样，就算我想保你，也找不到理由，许诺，你会被叛死刑，你知道吗？你会死。”
　　许诺没有回答老大的话，只是自顾自的低着头，嘴里嗫嗫道道的说着什么，
　　然后。许诺就哭了，你知道吗？就是那种毫无顾忌的哭，像刚出世新生儿，放肆地哭着。“他妈的，我欠了你们，我上辈子欠了你们的，所以我这辈子就没过过一个好日子。我他妈真是欠了你们的。”许诺讲完这句话后，我就跟着哭起来了，似乎后来所有人都哭了。许诺没有欠我们什么，是我们欠了她的。
　　永远都还不清了。
　　许诺杀了人，被判了死刑。我记得送许诺走的那天下了很大的雨，雨水顺着我的额头流到我的眼里，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流泪了。远远地。我听到一声枪响。惊异的回过头，方才还好好站着的许诺就这么倒下。等我回过头，想要再去看一眼她时。却发现我与她早已错过了。
　　他们不知道的是，我真的在流眼泪，我胆小的怕许诺看到我流眼泪的样子，所以故意站在雨中，让雨水混着泪水。这样，我才能逼着自己，逼着自己守住这个巨大的阴谋。
　　陆初华找到我们时，他很自信的告诉我们，那群人背后的毒枭想要的是许诺。那个因为某个原因想要把他们逮住的许诺。她成了他们的眼中钉。但陆初华保证，他保证这群人伤害不到许诺，他们只是，只是想好好教训她。所以，警方和陆初华设了这个局，对，就是个阴谋，主角是许诺。
　　我知道，许诺也许已经知道了这个计划，所以那晚她才说了那番话。她说她欠了我们。
　　人啊。总还是那么贱。
　　陆初华和许时眠在一起了，许时眠的毒瘾也戒掉了。或许她们以后会结婚生子，会白头偕老。但老天，我求你原谅我的自私。我自私的诅咒他们，诅咒她们痛苦的活着。因为。我可怜的，那个倔强的许诺。那个像个傻子似的不知道反驳的许诺。那个每天晚上在宿舍厕所偷偷哭着说想爸爸妈妈的许诺。她终究是被人们遗忘了。没人会记得那个笑起来会露出牙龈的女生，眼睛会眯成月牙儿的许诺。还是死在了我们的回忆里。
　　很多年以后我才渐渐明白了一件事。你的到来对这世界其实一点帮助也没有，噢不，或许是有的，你自以为是的行为还有引以为傲的坚强还是给别人带来了一闪而过的开心。就和马戏团里的小丑一样，为了逗笑别人而用尽全力，最后还不是只落得小丑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