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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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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烦啊~”任竹无所事事地仰躺在沙发上,苦恼的自言自语道。表妹的事,还有乔政的事,一件件压在他心头,不烦都不行。
阿九走进客厅的脚步顿了一顿,表情有些无奈。
“阿九,这个时节有没有什么好玩的东西。”任竹看见阿九进来,开口问道。
阿九放下手中的活,沉思片刻,过了一会摇摇头道:“这倒是没有。中秋早已过去,重阳未至,至于一年一度的秋猎,距今也还有将近半月。”
这样啊。任竹有些失望,这个日子,可以说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了。
“唉?不对!秋猎!”任竹眼睛一亮,忍不住直起身子来抚掌道:“虽说日期没到,可是,谁规定一定的到那时候才可以打猎的?更何况,秋猎人那么多,有时候跑遍整个猎场都找不到一只猎物,哪里有一个人去来的痛快?”
阿九听他这话就知道自家少爷想干什么了,吓了一跳,赶紧劝道:“少爷不可!您前段时间才坠过马,怎么又能去做如此危险的活动。”
任竹不在意地撇撇嘴,“不就是坠马而已,我这不是没出事嘛。行了,听我的,咱们先去马场选好马,然后出城狩猎!”
阿九苦着一张脸,本来想再劝劝的,可是又想到这几天任竹心情不佳的样子就妥协了。算了,如果这能让少爷的心情好起来,狩猎便狩猎吧,到时候多带些人保护就好了。
一行人很快到了马场选马,任竹来这,其实就是打了上次马匹汗血宝马的意思,但是不等他提出要求,马场负责人刘三就先殷勤地凑了上来,“少爷,你要不要上次那匹马?您放心,自从您上次坠马之后,乔少将就将那匹马驯服了,您骑着绝不会有任何危险。”
任竹一听,怒了:“我不是跟你说过,这匹马只能让我亲自来的吗?!怎么让乔政抢了先?!你怎么不告诉我!”
刘三一听这话,冷汗立马就下来了,他慌里慌张地解释道:“不……不是……少爷,我们可不是您啊,这乔少将要求,我们哪敢不给啊。况且,我们也给您传了消息了,您没有回音,我们就以为您是默认了,这才敢将那匹马交给乔少将……您这……着实是冤枉我了啊……”
放屁!哪里有给他说!任竹刚想反驳他,身后阿九弱弱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少爷,的确是这样的。您还记得那天您从福禄楼回来后的那天晚上吗?本来阿九就是想跟您说这件事的,您却说凡是有关乔少将的事情都不要说,所以您才不知道的,的确不关刘三的事。”
任竹一噎,感情是自己的错,他这下就没了气焰,哽了许久才道:“既然是这样,那就不怪你们了。去把那匹马牵过来吧。”
刘三松了一口气,回了一句好的,便转身去牵马了。
哼。任竹站在原地等着,心里却止不住的生气,该死的乔政,要不是他,自己怎么会丟这么大的脸。
刘三很快把汗血宝马牵了过来,因为经过了乔政的驯服,这匹马已经不再野性难训了,也允许其他人靠近。任竹凑过去摸了摸它的脖子,见它没有再反抗,心中恼怒之余还有些欣喜。
“乔政给它取名了吗?”任竹问道。
刘三一愣,“这倒是没有,乔少将说了,让您来取。”
哼。任竹从鼻子里哼了一声,面上虽然还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但是心里却是美滋滋的。“行吧,既然他非要本少爷取名,那我就取一个。这匹马四蹄皆为雪白,又是一匹绝顶的千里马,不如就叫踏雪白吧。”
取好了名字,任竹也没有再停留,而是直接骑上了马,将马头调好方向,一挥鞭子,那匹便朝着门外撒蹄而去,留下一群大惊失色的人赶紧跟上去。
骑了大约有一刻钟,任竹就顺利除了城门,直奔城外的秋猎场而去。这秋猎场是任之鹤开办的,为的是招待前来北平的各色人物,自然不会拦住他。
“吁!”任竹在秋猎场中停下马,转头看着身后追来
的一大群保护的士兵撇了撇嘴,一群阴魂不散的跟屁虫。
虽然任竹不喜欢有人跟着,但还是要习惯,毕竟他可是任
公馆里最受宠的小少爷,不知道有多少人等着他丢掉性命呢。
任竹翻身下马,用马鞭敲了敲自己的军靴,发出了卡卡的声音。任竹看着急忙跑来的秋猎场的管事,也没管他为难的脸色就直接说道:“别看了,也别提,本少爷今天要来这里打猎,你说什么都没用。”
“这……”管事擦了擦额头的汗,说道:“少爷,这还有半月就要开始秋猎了,您现在来,那不就把猎物都打完了吗……”
任竹轻蔑的看着他,嗤笑一声:“你去买一些放进去不就行了,往年不都是这样么。”
这一下,管事头上的汗更多了。虽然说这种事大家都是心知肚明,可直接说出来的还是第一次碰到,“既然少爷这么说,那下官就不再阻拦了,还希望少爷玩得开心。”
任竹轻哼了一声,算他识相。
一众人浩浩荡荡地进了猎场,开始了狩猎,而阿九却不会骑马,只好就在外面等待。
任竹纵马在山坡奔驰,到处寻找着猎物,身后的一群士兵也浩浩荡荡地跟着。
任竹找了许久都没有看见任何活着的东西,心里越发的烦闷,听着身后轰轰的马蹄声,他忍不住回头怒道:“你们给我就在这!不许跟着我!就你们这样,多少猎物都被你们吓跑了!我是来舒解心情的,不是来找气生的!”
众多士兵面面相觑,不再动作。
任竹冷哼了一声,一甩皮鞭,马儿便扬蹄奔跑。
看着自己少爷逐渐远去的背影,一群士兵都有些无奈,其中一个士兵对着一群人中明显是领头的人小声问道:“队长,咱们就这样停在这了?”
那队长无奈,叹息一声,传闻这任小少爷任性妄为,果然是真的,“算了,我们远远的跟着吧,都小声些。”
“是!”一群士兵听罢,轰然应是。
没了一大群人的影响,任竹很快就看到了在林中活蹦乱跳的小动物,他枪法又好,很快就打到了几只野兔。
任竹心情大好,正沾沾自喜之际,忽然听到左前方的灌木丛里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任竹扬眉,定睛看去,竟然是一只梅花鹿。
任竹眼睛一亮,这个猎场因为安全原因,并不引进熊瞎子之类的猛兽,最大的猎物就是这鹿了,平时相见都难见到,如今居然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怎么能让任竹不兴奋。
那只梅花鹿看见有人发现了它,惊得撒腿就跑,任竹一看,赶紧策马追上去,过程中还不停的往那只鹿打枪。
不知不觉间,任竹越跑越远,居然已经远离了猎场的地界,梅花鹿也没了踪影。任竹就算是再迟钝,也该明白不对劲的地方了。他警惕的环视四周,喝道:“出来!”
“呵呵。任少爷果然敏锐。”右方的密林中传来拍手的声音,随即有一个身穿灰色长衫的人从林子里出来,与此同时,周围的林子里也都走出了许多拿着枪的士兵。
“你们是谁,要干什么。”任竹镇定自若,并没有因为现在的情况而慌乱,身为任家人,他的对敌素质还是远超常人的。
“不做什么,只是我家老爷,想请少爷去叙叙旧。”那人说道,脸上带着虚伪的笑意,“好了,别废话了,要是拖延了时间,老爷可是要怪罪了。”说完,他便朝任竹挥了挥手,那群士兵便一拥而上。
任竹眼神一凛,扣下了扳机。
然而意料之外的是,任竹想象中的枪声却没有响起,任竹心中暗自喊糟,刚才追击梅花鹿的时候居然把子弹打光了。
“任少爷,你就束手就擒吧,为了耗光你的子弹,我们可是下了大本钱买了梅花鹿。”为首的灰衣人得意地笑道。
该死的!任竹心中不断想着有可能脱身的方法,最后却发现,所有的办法在这种情况下都不可能奏效,毕竟对方有十几个人,而自己却是孤身一人。
最后,任竹不出意料的被绑了起来,他在被绑的过程中不停的想着脱离之计,却被蒙汗药药倒,然后便陷入了沉沉的黑暗中。
在以灰衣人为首的一群人远离后,被遗留在原地的踏雪白长长的吁了一声,而后便朝着来时的地方狂奔而去。
此时,负责保护任竹的士兵们因为失去了任竹的踪迹而焦头烂额,见踏雪白朝他们狂奔而来,马身上却没有任何人时,心脏狠狠的一缩。所有人都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少爷不见了!
阿九听到这个消息时,脑子仿佛被大锤狠狠一砸,让他整个人都懵在了原地。
“什么!你再说一遍!”任亭猛地站起身来,大吼道。
电话那头的人欲哭无泪,战战兢兢的又重复了一遍。
任亭重重地放下了电话,眼神阴森的可怕,“来人,给我把第一师整顿起来,跟他们说,待命!”
乔政听到这个消息时,正在擦拭枪|支的手顿了顿,然后狠狠地一拍桌子,“给我下令,全城戒严!”
北平众人看着逐渐阴沉的天色,都赶紧跑回了家。
这天,怕是要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