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卧且加餐》九儿小

2、第二章 你很缺钱吗

　　王宁无奈地笑了笑，然后拍拍她脑袋：“净瞎想。”
　　王宁把陆笙推进门：“把你的心放进肚子里，门是我打开的，这满屋子的服务器，太热了，我开门散散热。”
　　王宁租的这处房子，只有一些简单的生活洗漱用品，除此之外，最值钱的就是几台服务器，摆在小卧室里，嗡嗡嗡的声音叫个不停，不过关上门的话几乎就听不到了。房间还有个大卧室，卧室里有一张大床和一个衣柜，床边有一张餐桌，除此之外便没有其他家具家电了，甚至连电视都没有摆。
　　“你先洗澡吧，衣服都快干了。”王宁带陆笙来到卧室里的卫生间。然后自己去鼓捣那些服务器去了。
　　陆笙没多犹豫，湿衣服在身上确实是太不舒服了，她转身就进去洗澡。结果水声刚响起来，王宁就在外面敲门。
　　“你干嘛？”老男人都这么着急吗？
　　“你快把水关了，我媳妇要跟我视频！”
　　……陆笙默默关上水龙头。
　　水声没了，王宁赶紧接起电话：“喂，媳妇啊，我来这边看看服务器，电脑端显示断网了，我来看看。……嗯，今晚我就在这边睡了，不回去了，孩子跟奶奶睡了，你自己在外面也要注意安全……什么？你要看看卫生间？卫生间有什么好看的？……”
　　陆笙无语，她衣服已经脱光，卫生间连浴巾都没有，她又不想把那些湿漉漉的衣服套上，只好躲在卫生间门后。
　　“好好好，看就看……”说话间，王宁已经来到卫生间的门口。在他的镜头转过来的瞬间，陆笙迅速转移到王宁的身后，速度之快连王宁都没看清，只看到一道白光一闪而过，顾及到电话那头的人，王宁也没敢细看。他把手机上下左右举着：“看够了吧，卫生间全景，发什么神经呢你呀！我这一天已经够累的了！”
　　“老公，你别生气呀，刚刚我爸给我打电话，说是邻居大爷看到你来这边了，还说什么让咱俩注意身体。我这不是就……问问你怎么回事儿嘛……”娇滴滴的女声，在看完卫生间的全景后，气势瞬间弱了。
　　“这屋子搁的都是服务器的事情我还能跟别人解释嘛！我不得找借口吗！听风就是雨，没有一点信任啊！挂了！我要修服务器去了！”王宁的语气很强硬，陆笙在被窝里听着，也是很佩服，这人真是心理素质强大。
　　“好了好了，我知道错了，你快休息吧，老公辛苦啦！”
　　王宁挂了电话走回卧室。
　　“你真不要脸。”陆笙把脑袋从被窝里露出来，看着他。
　　“彼此彼此。”王宁丝毫不介意。似乎是考虑到陆笙现在未着寸缕，他说完就去另一间卧室看他的服务器去了。陆笙看他没有回来的意思，便重新回卫生间继续她未完的事业，顺带拿了一件王宁的短袖。
　　洗完澡之后，陆笙赶紧整个人都活过来了，她套上一件王宁的短袖，坐在床边擦着头发的时候，王宁进来了。
　　两人四目相对。气氛似乎有些尴尬。
　　“你怎么改主意了？”
　　是啊，陆笙想，为什么改主意了。
　　陆笙想到一个月之前，他和王宁的第一次见面的场景。那是在王宁选定的一个酒店。那时的她比现在拘谨多了。根据王宁的订房信息，她先入住房间，然后等了一会儿，王宁敲门，进来了。两个从未见过的陌生人，突然共处在一个密闭的空间，陆笙一下子就紧张了。这似乎跟她想的不一样。她坐在床边，两只手不断的打架。
　　王宁看着她，把外套脱了，随手扔在沙发上，然后慢慢向她靠近。
　　“你，你先别过来，咱们别离得这么近。”陆笙的声音有点发抖，她一直在往后退。
　　王宁无所谓的笑了笑，她退一步，他就往前进一步，然后直到陆笙退到床头，无处可退，王宁一把把她揽在怀里。陆笙像个弹簧一样，把王宁推了出去。
　　她惊叫道：“别，你别碰我。”
　　“哦，你喜欢这么玩是吗？来，那我陪你。”王宁似乎觉得很有趣，然后再次坐过来，他这次没有一步步的靠近，而是直接要抱她。
　　陆笙赶紧站了起来，“你再过来，我就要报警了！”
　　王宁觉得很好笑：“这么说就不好玩了吧。你不让我碰你，你觉得，咱俩开房是为了聊天吗？”
　　“嗯，对。先聊聊天。”陆笙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对这一切的发生根本没有预期。
　　“不要浪费大家的时间了，小姐。我们今天来这里是做什么的，你不清楚吗？”王宁看着她，他的耐心快没有了，他一把扯下领带，靠坐在沙发上。“装一装，是一种情趣，装过了，就是无趣了。”
　　“对不起，我还是做不到。”陆笙觉得自己应该道个歉。
　　“喂，你有没有搞错，app里说的挺好，怎么现在这么怂？你有没有搞错？我房都开了，你跟我说这个？”
　　陆笙脸都红了。是的，她承认，真实世界中她还是个怂货。
　　“对不起，对不起，房费多少，我给你。你走吧。”陆笙低着头，像是做错事的小孩，她想赶紧结束这一切。
　　王宁怒极反笑，他似乎是从没有遇上过这种情况。“给我整不会了。担心过被仙人跳，没想到被人当场放鸽子。你让我缓缓。”王宁盯着陆笙看了一会儿，不紧不慢地说，“小姑娘，你有男朋友吗？”
　　“有的有的。”陆笙。
　　“你懂我的意思吗？我是说，你跟你男朋友，有过那个吗？”王宁作为一个久经沙场的老手，其实对这些话，本来无所顾忌，甚至可以说是信手拈来，但是看着陆笙浑身散发着的清澈的愚蠢，他也跟着有些说不出口。
　　果然，陆笙脸更红了，她话都说不出来。
　　这下好玩了，王宁没想到啊。这样的小姑娘还来玩这种游戏。确实是得慢慢来。
　　“不逗你了，你要是没想好，我也不强求。不过既然来都来了，不如咱们就，开房聊聊天？”王宁反而不急了。
　　看他这么说，陆笙也慢慢放下心来。她再次靠着床边坐下来，似乎是害怕王宁还会像刚刚一样过来抱住她，陆笙只在床尾坐着。
　　“快掉下去了！快坐过来吧，你放心，我说了聊天，那咱们就只是聊天，不然你会报警不是吗？本来都是你情我愿的事情，既然你没想好，我不会怎么样的。”
　　陆笙想了想，也是，便放心坐过来。这会儿，她才有勇气抬起头来打量王宁。他说他三十五岁，看着也确实是这个年纪的人该有的样子，个子不高，有点消瘦，带着眼镜，如果穿着格子衬衫的话，就更像程序员了。
　　“你很缺钱吗？”王宁突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