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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玖灵 “玖灵,来 ...


  •   一
      “玖灵,来跟着我念‘天命玄鸟,降而生商,宅殷土茫茫……’。”
      昔有成汤,自彼氐羌,莫敢不来享,莫敢不来王……你相信么,任何人脑中都有一条时间隧道?我本身是客观唯心主义。
      什么?我是谁?我是……我是谁重要么?当然不,这是一个无趣的世界,当我毫无留恋
      离开尘世,或许他们把这种行为,命名为“自杀”。世上的事,多是无聊人做的把戏,巧言吝色的小人或沽名钓誉的君子,诸如此辈者,声势所在,难以想象。
      天才与神经是一线之隔么?难道精通的事物过多,就被匡赞我为“天才”么?我说了一些他们不能接受的话,就可以把我定性为“精神病”么?的
      再世为人,正临殷商年代,西岐人士,散宜生女,散氏玖灵。有人把这,看作穿越时空。但是,我想应该算作“借尸还魂”吧。很大的床,睡起来实在舒服。手感不错,可惜我对这个绸缎的种类不怎么会区别。很多人,也这么称呼我。久而久之,我便和那个女孩子一般行事了。母为正室,但无子,独有一女,便是散家玖灵。有一舅舅,舅乃小吏,好酒,为人清减朴实。散姑娘,天生早慧,寡言少语。一但言语,常常语不惊人死不休。十二岁那年,坠身冷潭,得了风寒。自此我便假扮她,她个性与我相似,沉静好书。她藏书满满,那些文字将我弄得头晕目眩。但一方面,我又为不曾相见而感到惋惜。一个怎样的少年,背负了多少哀愁?所有使女对这位小姐的故事均讳莫如深。如此便香魂已去,我不知是否她过渡的思念母亲——抑郁成疾。我猜想,或许,根本不是自杀?散老爹的取得姨娘可是不少,想必死去的主母夫人一定很有容人雅量吧?……没办法,我能感知,只有那些理性的思维。我,感受不到她任何的感情呢。我本身是那种很随心所欲的人,从事职业角度……对我这样一野小说作者来讲,散大小姐这样的人,一定是主角。我便做了一件有趣的事。自荐为姬大公子的通房丫鬟。我想,我一定要接近权力的中心,有机会见见那些人,那些传说。真的很好奇,她是不是妖狐,还有那位将自己女人推向王的怀里的那位慷慨人士!没想到,散老爹这么爱女心切吧,痛快地答应下来了。大公子用人之际,也不敢得罪‘家父’。
      姬大公子阿,就由我来见证你的历史了,好不好呢?

      散府内,灼然玉举的大公子,白衣似雪。他没有推辞,还口口声声说是“委屈小姐了……”,可我明明看得清,他悲叹的是自己。

      西伯被禁多时,伯邑考多有愁容。除了担心姬昌,公子还为两件事忧心忡忡呢。
      喜是为了苏小姐的信笺与日俱增,悲是为了姬家的内务乱而无序。我忘记提这一点了,
      公子只比散小姐大三岁,还是一个十六岁的孩子。本该是顽皮鲜活的,可怜他却以书简兵器为伴。不免同情这个人。
      而我在大多数人来看,自怜自惜本是理所当然,奈何我可不是那种人。而且作为通房来讲,稍微比一般粗使丫鬟好些,不过地位还是很低级的。但是,他并没有与我同床,而是另设一席。如此好,我和别人睡,可不习惯,这算是正中下怀吧。
      少年极雅,随便侧侧眉,也是芝兰玉树:“时常觉得,很对不起“玖灵”这个名字,也许温润可以伪装一些,但是灵气却是几乎不存的。”我轻笑,低眉顺眼,沉默如初。
      实在并没想到这个小子平常摆出一张温润的脸孔,竟在无人之刻,这样羞辱我。研磨是我,洗衣是我,叠被是我……其实,我想学殷商的字来着呢,都没空的。别看我,正正经经说话,规规矩矩做事,可我是可以把死亡也做游戏来的人呢。因为他的琴音很摄魂,我经常听着听着走神,他会自言自语一些什么,但我并不在意,因为那不是属于我的烦恼。我心眼原来不坏的,想他被弄做了十二颗丸子给人家吃,就又怜惜了他去。
      只是一次,被欺负的差点气急攻心,才知这人根本不配人家对他的好意,才口没遮拦的辩道: “喜欢苏姑娘,便来欺辱我么?”

      那年,散玖灵十九岁,不知怎么的,竟学会了流泪,很多年没哭了呢。

      二
      十二相识、十三花嫁、十四我便与之同去朝歌,心里何时有半分悔意。没想到,步步为营得接近朝歌,公子考却劝我要学习子娴帝姬、皇后、黄娘娘这班后宫女子是何等贤德清婉、楚楚怜人、才色巾帼。
      “都说姬发秀貌颖慧,看来言传也未必得当。”
      “姬发公子,好生无礼!”
      “是啊,见了圣上也不知下跪……”
      费仲、尤魂二人为首,就这样开始在朝殿之上对我指指点点。
      “臣看,这孩子傻乎乎的,大王不必认真。”一老者,笑貌慈善,挺身而出,向纣王解释。
      “皇叔,他是傻子?”纣王有一对雄鹰一般的眼睛,来回扫视,最凸显很深的幽色,泛着锋芒。概是二十七、八左右,英气蓬勃,身姿迷人。可惜我真的很讨厌这样得华贵逼人、颐指气使。
      说我是傻子,卧倒!
      旁人见我无赖一样坐在大殿上,骂道:“我不是傻子,我不是傻子,你才是傻子!”对上伯邑考的惊愕。多次喊骂,不仅声嘶力竭,而且饥肠辘辘了已经。突然,肚子连续叫了几声。那些人都笑了,伯邑考也笑了。他用袖子轻轻拭去额头上密细汗珠,我奇怪的看他一眼,就算是八月中,也没有这么热火朝天的吧,夸张!转过头去,正听:“傻子,你娱乐孤家了,有赏!”纣王的笑十分放肆。我从不是卫道之人,也不对这个感兴趣,我想知道的只是妲己是狐妖不是。“有赏?那个,我要坐坐。”
      我毫无忌惮的起身,跑上御台,一屁股坐到御坐上,众人大惊!
      纣王又怒又笑:“这傻子倒是好功夫,黄将军你说是不是?”
      黄飞虎无奈的点了下头,却不由一叹气:“顽劣太甚……”
      纣王扼住的手腕,掐出一道红印。“妲己娘娘要向大公子讨教琴艺,二公子随孤一起走走吧。”纣王一直没有看伯邑考。

      听闻“酒池肉林”之事,没想到是真的。想象一下吧,如果我是纣王也会这样骄奢淫逸的。如此奢华无比的宫殿,藏匿春夏秋冬的景致,照耀瑰奇珠翠的光锋,伴随窈窕佳丽的舞姿,只为王一个人而设,谁不会心动呢?

      纣王换上一袭绛紫衣,腰间绕着一条浅褐色的络带,英气飒飒,发间没有玉夹,满头瀑布样的秀丝,随风而扬。不但没有剪去他的尊贵,反而更添魅惑。剑眉鹰目,唇红齿白。甘醇馥郁的美酒不得不让我有一刻恍惚,这人仿佛是鬼斧神工的杰作,明明刀削嶙峋、骨骼纤细,却没有一丝儿得孱弱之向。

      可是赐予我的宫服,设计太普通不说,颜色也刁钻。前襟灰色,外套橄榄色,内袍土色。比我从西岐穿的那件黄襦金衫差的太远了。我朝天花板翻了个大白眼,这个年代恐怕就是凄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还是接受现实吧。

      “哈哈,看看吧,孤的酒姬也是如此貌美……”纣王的视线盯住远处的女子们,那些女子只用片布遮体。有的轻歌曼舞,有的玩水逗趣,有的吃拉弹唱。纣王把光裸着一只腿搭进温池中,搅了搅;令一只脚踩在采石板上。嘴里嚼了一颗马奶葡萄。又推了一碗酒给我,无法控制似的,我的目光锁在玉碗上面,流出一串口水。纣王拍手笑道:“哈哈,真是傻子,怪不得姬昌去研习哪门子八卦呢……”

      “……”我彻底呆滞了,这和姬昌八卦又有什么关系呢?我二话不说,吃光所有水果,要知道在这么个落后的地方,享受口福之欲是多么不易。一定要抓紧机会啊!

      三

      香脂艳,佳人莲步嫣然;飞花乱,君子抚琴凝神。时日容你把一段情愫搁浅,置于霓虹枯竭,那时断翡流鸿、紫梦光飞。
      一个看似文辞秀赏、和静温润的男子,一个眉如远山、目含秋水的书生;清朗的外貌之下,他却隐掩着不苟他人的叛逆、狷傲。不是逃避仕途,也不会堕落这般田地。只不过会弹个琴,不过娱人娱己罢了。妲己自知看重此人,就像王看重她一般,就是个在劫难逃。唯有她知他如蛇的本性,唯有她熟捻他的七寸。妲己一直这么认为的,可惜是她一生最大的错误、或者说是——羞辱!少女怀春的时节,妲己会抱着考给予自己的信笺,感动得会心而笑。哼!她错了一次,便不错二次。当她作为王的女人出现在恋人的眼前,她只会羞愤难当么?不,她会报复!什么帝王只为社稷操劳,而红颜皆为祸水,纵然雪肤花貌、身姿婀娜,亦不能爱半分!不,她就要证明她可以肆意王对自己的宠爱。谁也没有办法不惜任何代价爱一个人,如果反之,他不是看透了,就是心死了。王就是这么不惜代价的爱他,她有时又觉得这是宿命,为什么不是先约见王,而是先约见公子考呢?她想不通,也不愿再想。因为她已经足够痛苦了,倾国的美貌并没有换来幸福,只是一次无意义的沉沦啊……青梅竹马的恋人、相依为命的父母亲人都不能相信了,她还能相信谁?浓烈的悲伤推上心头,美人已然阖目,将一滴粉泪飘洒。爱一个人至死方休,恨一个人致死方休,她就是这样,没有人可以改变。如今,她再不敢爱,只是恨!恨!恨……那么依赖的只有权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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